正文 第一五七章 雙鳳山莊 文 / 江雲夢飛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她哭著對孟雨說︰“可憐的弟弟,姐姐不是狠心,姐姐也是沒有辦法啊。★”她越想越傷心,哭得氣也喘不上來。
孟雨從來沒有看到江綠萍這麼失態地哭,他也嚇傻了,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說話不長腦子,為什麼要惹她傷心。他胡亂替她擦著眼淚︰“姐姐,你別哭了,都是孟雨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半晌,江綠萍才擦掉眼淚︰“孟雨,姐姐知道你對姐姐好。可是你太任性了,姐姐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你。我在這里等你,只是想見你一面,看到你,我才有力氣走下面的一千多里路。”
她自己將眼淚擦干,看著孟雨。孟雨看著剛才還是紅是紅白是白美得像畫上的仙女一樣的江綠萍,現在傷心成這個樣子,心里也是十分難受,他抱緊她,遲遲舍不得松開。
江綠萍半天才稍微平靜下來,她把孟雨的手臂輕輕拿掉,柔聲對他說︰“見過你了,心里就踏實了,姐姐必須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孟雨萬分舍不得地看著江綠萍,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依賴,突然覺得真的不想離開她︰“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不要走……”
江綠萍勉強笑笑︰“師父那邊的事情結束了,我一定再來找你。現在我們兩個在一起,一定會傳出去,會讓哥哥和孟大人都難堪的。”
孟雨黯然了︰“就這麼又要分開……”
江綠萍含著眼淚笑著︰“孟雨,我們只是一時的激情嗎?我們難道不是用自己的性命認識的對方嗎?我會等你,你也一定要等我。”
孟雨呆呆地看著她。
江綠萍輕輕地說︰“我走了。”說罷,她吹了聲口哨,棗紅馬撒著歡兒跑了回來。
孟雨覺得心中一陣疼痛滾過,他不由就松了手,看著江綠萍上了馬。
遠處,候靈閃對江戰說︰“好像不大妙哎。”
兩個人慌忙上馬,奔到他倆面前。孟雨還在呆呆地站著,江戰喊了一聲︰“姐!”
江綠萍笑笑︰“江戰,和候爺一起,好好幫孟雨。”
她又對候靈閃拱手︰“綠萍再謝候爺了,等師父那里的事情結束了,希望有機會與候爺再對刀,可不要再相讓了喲!”
說罷,她看了孟雨一眼,微笑了一下,打馬飛奔而去。
候靈閃哎哎了幾聲,江綠萍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候靈閃下了馬,對著呆若木雞的孟雨問︰“孟雨,你都胡說八道什麼了?”
孟雨只是呆呆地看著江綠萍遠去的背影,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好好地在一起呢?
遠處連綿的山腳下一片宏大的山莊。飛檐斗拱,灰磚灰瓦,黑漆大門,紅漆窗欞,十分氣派豪華。
“不錯呢,看起來這麼偏遠的地方有這麼豪華和雄偉的山莊。”
“雙鳳山莊和朝廷還是蜜月期呢,生意紅火得很。”
一會兒,郭世挎著刀跳跳攢攢的從山莊大門里跑出來,行武家風,總是刀不離身的。郭威也跟著走了出來。門口的莊丁向兩邊成雁翅散開,人人綁腿緊扎腰帶,個個精干又不失剽悍。郭世快跑幾步抱住孟雨,親熱得很,他跟孟雨好好擁抱了一下,嘴里喊著︰“孟大哥,候爺,你們好!這位兄長是……”
孟雨給他介紹了一下,郭世更開心了︰“啊呀,那更得親熱了,原來是江戰哥哥。我小時候去過江戰哥哥家住過一陣呢,只是當時你在外學藝,沒有在家。”
江戰也高興地說︰“是呢,老听大哥說起你,咱們算是叔伯老鄉呢。”
郭世一听也樂了︰“江戰哥哥太幽默啦!”
郭威笑著對郭世說︰“好啦,親熱夠了吧,趕緊進莊,你爹爹等著呢。”
他被郭世搶先跟大家招呼了,等他親熱完了,這才得空一一跟三人互相見禮。
雙鳳山莊依山傍水,佔著山腳下一大片地。進了莊子也十分寬闊,建築和園林設計都是開闊和豪放的風格。只是進了大門還要走一陣才能到前院正廳。郭威在前邊給大家引路,郭世緊跟著孟雨走著,他心里很想問蕭夢時的事情,可是大家剛見面,又有長輩在,不敢問這麼不吉利的事情。孟雨也里這惦記著這個事情。他知道不僅郭世,整個雙鳳山莊都應該知道了蕭夢時的死訊。而起出的兵器庫里,沒有產于雙鳳山莊的,這恐怕是他們的幸運。而郭威對于孟定國和孟雨在隱瞞兵器上起的作用,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郭威並沒有帶他們進正廳,而是過了垂花門,進了後院。走到一間綠樹掩映,建築豪華精致的屋子門口,他對門口的小廝說︰“快去稟知大哥,就說貴客到了。”
他話音未落,里邊傳出一聲咳嗽,一個酣勁而滄桑的聲音響起︰“還稟知什麼?我這里等了好久了。”
郭威急忙小聲說︰“大哥痛風,臥床許久了,只能在這里和大家見面,不恭了。”
說罷他先進屋,然後引著三個人依次進去。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臉蓄絡腮胡的中年漢子靠著被垛臥在大床中間,身上蓋著紅綾被,這就是雙鳳山莊大莊主郭沖了。郭世進去,先給父親見了禮。孟雨等三個人也給郭沖行禮,郭沖抱拳還禮,然後道︰“我臥床也有些日子啦,蓬頭垢面,實在失禮,諸位賢佷隨便坐吧。”
候靈閃嘎嘎一笑︰“郭莊主,想當年候某跟您開個玩笑,您一刀下來,猴子就只有逃的份兒啦。真心佩服您老的刀法!”
郭沖也哈哈大笑︰“別人都不敢惹我,哪個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以為撒一把飛刀多厲害呢。”
隨後果然郭沖問起蕭夢時的事情,孟雨簡單說了一下經過。卻將一些核心的事情瞞下了。
郭沖嘆息了︰“真是可惜,年輕一代刀法好的也有,難得他那個剛猛的性格了!不過跟皇上作對,這個世道終究容不下他的。”
幾個人閑話半天,孟雨只說是去江南閑游,回京城經過此處,郭世卻瞪大眼楮看著孟雨,尤其是在說蕭夢時的事情的時候,他的心里翻過一陣波浪。他雖然從小被父親和叔叔嚴格教導,習練刀法,但畢竟年紀輕,沒有經歷過江湖凶險,蕭夢時的死訊讓他對今後的人生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