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最可怕的高手,他還有秘密 文 / 江雲夢飛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此時那個正與孟雨和蕭夢時斗殺的蒙面人,听到樓上響動,又飛身上樓,卻被江綠萍攔住。那蒙面人似乎微怔了一下,隨即一刀劈過,就要硬闖。
卻不想江綠萍側身躲過之後,橫刀一帶。
那蒙面人竟然沒想到江綠萍的刀能這麼快,急忙收刀向上一頂。江綠萍的刀卻已經順勢拐了彎,從他左腰劈下,又快又狠。
這時孟雨和蕭孟時也上了樓,三人齊攻蒙面人。
那蒙面人急忙原來並沒有將江綠萍放在眼里,急忙聚起精神,趁孟雨和蕭夢時兩人身子落下之時,迅速推出江綠萍的刀,同時身子飛起,腳一點樓道的欄桿,身體再次飛出落到客棧一層,然後從大門破門而出,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三個人不急追趕,急忙跑到那個雙開門的房間。竟然房門大敞,候靈閃和韓正杰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三人急忙進到里屋,不由愣住了。
沙不嚕花兒被綁在床頭,而沙不該和其他人等,竟然全都不知去向!
天已亮。店伙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燒上茶,煮上水飯,端上醬汁,小菜。
孟雨問店伙︰“昨晚最里面那房間的客人呢?”
店伙一甩手里的抹布,用北燕話回答︰“不知道!那個姑娘房間的窗台被你們踩塌了,要賠!”
大家眼光齊齊看著韓正杰。昨天正是韓正杰妄圖教訓孟雨,卻嚇得候靈閃跳上窗台,才踩塌的。
韓正杰沒好氣地說︰“看我干什麼?我莫明其妙腦袋被人敲,還要我賠錢不成!”
沙不嚕花兒眼淚汪汪地看著蕭夢時,抱著他的胳膊,也不再說“國朝男子不濕勇士”了。
蕭夢時摸摸花兒的頭發,又拍拍她臉蛋安慰她,然後就抓著花兒的手一言不發。
江綠萍像是在想什麼,一會兒才徐徐地說︰“那個蒙面人,就是七年前劫持我們貨物的那個。就是他害得大哥失了武功,我也受了重傷。因為認得他的刀法,所以昨夜才抵擋了他兩招。”
眾人都吃了一驚,看來此人必與國朝內部有重大瓜葛。
孟雨問︰“當時江大哥和姐姐運的是什麼貨物?”
江綠萍看看蕭夢時和韓正杰,有些遲疑,卻還是說了︰“不是我家交易的貨物,其實就是押的朝廷重鏢。只是事關重大,是當時的國朝駐防圖和換防計劃。”
“啊!”在座之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氣。
江綠萍道︰“這次失鏢,讓我家從此失了元氣。也不再得到與朝廷有關的任何生意。”
“這起重鏢是朝中托付的。而且是我們趕到京城,接了之後再送往西陲。而且因為是官鏢,所以沿路驛站都要給予方便。卻不想中途失去。當時來劫鏢的,就有這個蒙面人。其中,也就是他武功最高,跟他一起的其他人中也有幾個高手,但與我大哥和我也就在伯仲之間。
我大哥的刀法,當時在江南已是無雙。我們兩人聯手,還是俱被那人重傷。
失鏢之後,國朝的所有布防不得不重新圖劃。同時因為孟大人當時總管天下兵馬,北燕洞悉國朝軍事布防之後,自然孟大人難辭其咎。所以我想,這也是朝中與孟大人敵對之人自演的一出戲而已。”
孟雨沉默半晌才說︰“所以,這個蒙面人當年就是與北燕與勾結,今日出現在此就不奇怪了。”
孟雨想到,當年小皇帝毒殺父親,也不能不給天下一個理由,軍隊布防之漏于北燕便是父親失職的一個理由。但是,北燕得到圖紙之後,一年之後就興兵南下。那時父親已被一至交好友劫持走並且隱身了,小皇帝卻又瘋了似的四處尋找父親,真是諷刺。
大家一時沉默。
沙不嚕花兒卻輕輕啜泣起來︰“蕭,窩父親怎麼辦?”
孟雨對花兒道︰“花兒姑娘,你父親的事情,現在給你講也不明白。不如讓江姐姐陪著你,我們再商量救沙不該先生的事情。”
沙不嚕花兒只好噙著淚與江綠萍一起走了。
孟雨這才對蕭夢時和韓正杰道︰“兩位熱心幫忙,但暫時不敢勞煩。韓幫主傷勢不輕,就請蕭大哥幫他敷藥休息一會兒。”
然後,他回頭看著候靈閃︰“我有事要問這個猴崽子,等他說了實話,我們再一起出發。”
說罷,孟雨拱手道︰“事已至此,我也不客氣了,在下如今真正需要兩位的幫忙。我們稍後再敘。”
韓正杰一臉的不服︰“我的腦袋誰來賠?”
孟雨一怔,隨即拱手道︰“韓幫主,如今您要單獨離開回西玉州也不安全,先和我們在一起,孟雨一定對幫主的腦袋負責。”
蕭夢時拍拍韓正杰,也扶著他走了。
候靈閃尖著嗓子喊︰“我的腦袋也破了,誰管哪?”
孟雨把候靈閃揪到一邊︰“秘徑的事情,你告訴過誰?”
候靈閃哆嗦道︰“誰給錢我給誰。”
孟雨︰“胡說,這些人劫走沙不該,分明就是想得到海西,所以想知道秘徑的事情。如果你賣給他們了,他們怎麼還會劫沙不該?”
候靈閃一推孟雨,整理一下衣服,神氣活現地說︰“現在你知道我是有操守的人了吧。我不會將秘密賣給不良之徒。”
孟雨冷冷道︰“你賣給了誰,誰現在就面臨偌大的危險。”
候靈閃道︰“敢來買的,還怕危險嗎?”
孟雨再冷冷道︰“你跟著我,就是想隨時知道我查案的情況,保護那個人是吧?”
候靈閃退後兩步︰“候爺也是有節操的,剛剛告訴你了。大俠的名頭,猴子當得起,你孟神探不一定當得起。”
孟雨道︰“小事仗義,當心壞了你那朋友的人生大事。”
候靈閃冷笑道︰“各人目標不同,誰能教訓誰?”
孟雨道︰“好啊。現在沙不該也知道秘徑的事。救他你就得責無旁貸。”
候靈閃再冷笑道︰“哼!昨天我也沒退後,不是才受的傷。”
說到這兒,他一捂腦袋︰“哎喲!哎喲,痛啊。”
孟雨一提溜他︰“別虛張聲勢的。”
說罷拿了一顆丸藥︰“吃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