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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5章 少年軍(二) 文 / 天羅夜雨

    “本帥決定,給你重打八十軍棍,地牢關押三天的處罰,你可心服?”

    如果趙志釗等人在場,一定不會讓阮尊接受這樣的懲戒。因為那八十軍棍,不是普通的木棍,而是鐵檀木所制,鐵檀木是靈師層次至靈尊層次的人,經常使用的一種木質靈兵材料,非常硬,也非常堅韌。用它來當做軍棍,即使靈尊級靈士,八十棍下來,也難以消受,筋斷骨折是常有的事。

    而地牢關押三天,說是地牢,其實就是個鐵制的箱籠,非常小,只容得下一個人屈腿在里面坐著,沒辦法躺著,也沒有一絲光亮。除了每天有人送飯和收淨桶,再無半點聲響。別說三天了,就是一天在里面,也容易把人給憋瘋。

    這不是前世軍隊里面的關禁閉麼!阮尊心說。

    不過,現在的阮尊,對于自己行為的取舍,確實也覺得愧疚。自己既然選擇加入少年軍,卻最終未能前往京師,這確是自己違反了軍令,理由受到軍法懲處。甚至,他還覺得,八十軍棍,禁閉三天,這種懲罰對于自己來說,輕了。

    “屬下心服!願意領受軍法!”他認真地說道。

    “哼!來人!”文彥博對于阮尊滯留青州的事,其實也是有所耳聞的,其實論理來說,也有情可原,畢竟,自己的未來媳婦要被未來丈人家里向外招親,這事放在誰身上,誰不急啊。而慕容彥達與他文彥博也算交好。

    可是,他文彥博現在是帶兵的,慈不掌兵,過于仁慈,兵心就散了。別看這少年軍里多的是少年天才,可真因為如此,才更不好管。不殺雞儆猴,那些少年天才們,就永遠不知道敬畏。

    四名軍法士再度走了進來。

    “帶下去,在營內重打八十軍棍!關三天地牢!”

    “是!”

    四名軍法士將阮尊帶了出去,帶到了營地中間一塊廣大的空地上,這是少年軍的官兵們每日訓練習武的場地。場地上,飄揚著一面鮮紅的繡龍大旗。

    然後,阮尊就被他們按在了大旗之下。兩名軍法士執了兩條黑漆色的一看上去就很沉重的鐵檀木長棍,掄開了,重重地砸在他的屁股之上!

    “嘶!”劇痛讓阮尊眼前一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家伙,可真特麼的痛啊!即使身上的靈力已經自主的護體,仍是敵不過這種鐵檀木長棍的厲害。

    “叭!”

    “叭!”

    ......

    一聲聲沉重的棍擊聲不斷地響徹營地。很快吸引了很多少年軍的官兵圍觀。而文彥博似乎也有意借此立威,竟然放任大家觀看阮尊的糗態。

    痛,真的是非常痛,痛徹心扉,痛入骨髓。

    每一棍下去,阮尊頓時就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不屬于自身了,眼前發黑,幾欲暈倒過去。背上,屁股上,很快就近乎麻木,只感到一片又一片的***那是血肉所成的漿沫......

    翁晴心等人匆忙回來銷了假,听得阮尊在遭受軍棍刑罰,急忙過來看。看到阮尊背上,屁股上,大腿後側已經全是血肉模糊一片,心中焦急,可礙于軍法士就在四周,不敢造次。

    他們都知道文彥博治軍之嚴,若是在此時貿然前去相救,只能令阮尊遭受的懲戒更加嚴重。因此,雖然急得跳腳,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願這個靈院里的神奇少年,能夠硬挺過去。

    而且,他們也都知道,文彥博現在對阮尊懲戒的力度越大,未來忘掉前嫌,加以重用的機會,也就越大。

    ......

    阮尊幾乎要暈死過去了。軍棍不但造成了嚴重的外傷,而且其上面帶有的劇烈的靈力,每一下,都對內髒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震傷破壞。施刑者似乎知道怎麼打才能使效果最痛,每次阮尊體力的靈力不由自主地想抵御,馬上就被凌厲的棍風將抵御的力度給破壞了。

    身上一片的血肉模糊,口鼻中由于內髒的震傷,也都迸出血來。周圍圍觀的一些少年營官兵,已經不忍再看。

    唯一還好的是,體內的魔氣胎息訣所凝結的靈力都在不斷地修補著被破壞的內髒。甚至,甚至是噬靈六式的心法,也在不由自主地運作著,從體內體外吸取著天地靈力,修補傷勢。

    ......

    “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圍觀者中,一名初級靈尊修為的少年人,披掛著一身璀燦的明光鎧甲,說道,“文副殿主統帥的少年軍,也能如此無視軍紀,遲遲不到?這樣的人,還不如死在路上的好!來到這里,遲早給大家拖後腿!”

    “沒錯!”另有一身形略胖,同樣的是一身寶甲的少年人應聲說道,“少年軍是什麼地方?這培養的都是我大宋帝國未來的國之棟梁!不是像他這樣來嬉鬧戲耍的!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干淨!”

    “我覺得,他就是怕去到肅州延州一帶後,面對黃頭回紇,會有性命之憂,所以就故意拖延。及至我們轉向來到山東,他才現身,這樣最多挨幾下軍棍,卻不致于送命了。”初級靈尊的少年人說道。

    “你們懂得什麼!”翁晴心在邊上听了這二人的對話,氣得臉色通紅,“他滯留青州,是有原因的!是因為他的家事!”

    初級靈尊的少年人哼的一聲,“家事再大,也只是家事!”

    “不許喧嘩!”有軍法士出來維持秩序了。

    八十軍棍終于打完了。阮尊一身是血,多處骨折骨傷,甚至傷及內髒,如同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回氣。

    他的這番慘狀,其實也讓現場的多數人,心中戚戚。

    行刑的軍法士把他架起來,就往地牢里走。鐘秀掏出一瓶丹藥,追了上去,“兩位大哥,能不能等一下,我給他敷些傷藥?”

    兩名軍法士翻了個白眼,一人奇怪地說道︰“給他治傷,那這頓軍棍,不是白打了?”

    鐘秀︰......

    被扔到了狹小的地牢里,身體只的蜷曲著,因為這樣的姿勢,傷處更加劇痛無比,時時迸裂。很快這狹小而密閉的空間中,已經全是血腥之氣。

    即使打完了,劇痛仍然痛徹心底。痛得他想死,想快些死。他甚至想,在這個世界死去了,再睜開眼時,是不是就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去了?

    門關上了,牢里黑暗一片,沒有半點光線,半點聲響。時時的劇痛,不時讓他慘呼兩聲,這是唯一的響動。

    安靜,真是徹徹底底的安靜。

    在咬牙死扛住痛苦的感覺後,阮尊也馬上感受到了這樣的安靜。

    在這樣安靜無光的環境中,睡覺是最好的了。胎息訣不用他特意去修煉,只消他有稍許困意便自行運轉了起來。

    很快,阮尊竟然進入了夢鄉。

    一夢醒來,明天就會是更好的一天了吧。睡前,他最後想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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