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劍名龍魂(二) 文 / 天羅夜雨
(再次友情提示,本書是水滸神魔志,不是水滸傳......)
“能把地上那兩塊鐵,給我吃了麼?”
阮尊一愣,才記起這龍魂之鐵一直要求古越族山民為其尋找珍稀金鐵之物獻祭,顯然這類東西對其非常重要,甚至是保存提升其實力的重要物質基礎。
從地上將那兩截精鐵劍小心揀起,心里默道︰精鐵劍啊精鐵劍,你是第二把陪伴我的精鐵劍了,感謝你陪我走過了靈士階段一段難忘的歲月。作為一把劍,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主人更強,龍魂劍要萃取你的精鐵精華,恢復自身,多謝你的犧牲了。
整齊置于地上,龍魂劍也置于它的旁邊,正要發問,龍魂劍化成原來龍身,一口將兩截斷劍吞了下去,喀喀作響,就像在吞噬著無上的美味。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有五分鐘,龍魂劍才完成了吞噬的過程,看樣子甚為滿意。又化成龍魂劍的劍體,鑽入原來那柄精鐵劍劍鞘中,看它的氣息,比之前還真的強了稍許。
將這龍魂劍背在身後,回望這處地下祭壇,還有牆壁上的古越族遺字,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收拾了一下情緒,從牆上摳下兩枚夜明珠,來到裂縫底下,就準備攀援而上。
這時上面也有人帶著照明之物在下行,听到響動,上面的人問道︰“阮尊朋友,是你嗎?”
是答里孛的聲音。
“是我,你們都還好吧?”阮尊回應。
“不太好。”答里孛的聲音有些沮喪,“我們上來之後,就遇上了狼王帶著狼群的突襲,不知為什麼,它們突然不怕這個祭壇了,紛紛闖進來。我們與他們拼殺了半天,雙方兩敗,兩敗俱傷,那些惡狼,這才,這才退了。不過,烏利可安受了挺重的傷。這時候,我們才發現你沒有跟上來。你,你中毒了嗎?”
“中了一點毒,不過沒事。”阮尊向上攀爬,一會兒,就看到了答里孛美麗的臉龐。
兩人稍微說了些話,又奮力向上爬,一會兒,就到了地面。地面的祭壇之上,血氣沖天,數不清的狼尸橫于其上,血流成河,成群的蒼蠅不斷地在周圍飛舞。
文彥博李俊兀顏光等人都是渾身浴血,各人確是都受了不輕的傷。就連兀顏光那頭巨大的海東青狼鶻,也是形狀淒慘,一身重傷,多處傷可見骨。
看見阮尊這時才上來,眾人中多數以為他膽小剛剛藏了起來。也難怪,只是個高級靈士而已。
只有文彥博見他無恙,面上甚覺欣慰,勉力走過來,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這時候,他的眼神明顯在阮尊背後的龍魂劍上多停留了兩息,不過馬上,他就裝作無事一般地走開養傷去了。
阮尊在靈念中已經暗令龍魂劍在未出鞘時,掩藏一切靈力氣息,就當是假死之狀。龍魂劍雖然不滿,也不想節外生枝,剛剛吞了一大塊精鐵,飽食之下,也確是需要養神消食,便也接受了這個命令。
眾人養傷的養傷,進食喝水的進食喝水,休息的休息。阮尊也裝作極為疲憊的模樣,與答里孛稍說了幾句話,就倚在一塊斷碑處小憩。其實也不算假裝,他身心也真是疲憊至極。
有人來到他面前。
是鐘秀,手里拿著一塊薰羊腿,遞給他。
“是你啊。”別人的好意還是要接受的,何況肚子確實也餓了。接過來咬了兩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
“阮尊,對不住了。”鐘秀帶著歉意,“我本就是沖著先祖遺圖上的遺願去的,沒想到正遇上你。我與飛魚幫本就是相互利用,沒什麼太深的交情。我也知道一些你與他們的舊怨。不過事情從權,沒法細說。”
“理解,理解。”阮尊說道。他自己還略帶歉意呢,南平王鐘大將軍發現的,且繪制于地圖上的龍魂之鐵被自己收入囊中,這事還不好直接跟鐘秀說。
“你上來時,下面怎麼樣了?”鐘秀問道。
“還是那個樣子,到處都是毒氣。”阮尊說道,“要不是答里孛公主給了枚解毒丹,只怕我就死在下面了。不過,盡管這樣,也許是靈力修為太低的緣故吧,還是手腳酸軟,好半天才爬得上來。”
“只怕不是修為太低,是听到我們在上面與狼群混戰,心里害怕,不敢上來了吧!”兀顏光離他們最近,听到了二人的對話,當即嘲笑起來。
阮尊也不與他爭辯。哥在下面撿了個大便宜你造嗎?跟你逞口舌之利有個屁用,還不如悶聲發大財的好。
眾人多數盡皆傷重,听得阮尊說下面仍是滿洞毒霧,不敢再下。各方各自計議,都覺得此地此時還是極為凶險,夜長夢多,還是先回去搬兵的好。待出谷後,再邀集強者前來,還怕降伏不了那塊龍魂鐵?
聯盟終于散了,契丹人和鎮魔殿人一撥,以護衛答里孛為第一要務,準備迅速出谷。飛魚幫和鐘秀也是準備趕緊出谷,養好傷再糾集大隊人馬前來取鐵。
正準備出發,答里孛發現阮尊在狼尸之中轉悠著,不時俯身在狼尸上探查著什麼。眾人也發現了,更加鄙視。童威冷笑道︰“別找了,即使有靈晶,也早被我們發現了。是否有靈晶,伸手運著靈力,一探就知。”
阮尊恍若未聞,只顧做自己的事。
飛魚幫的人冷笑著離開了。
文彥博則是在祭壇附近找到了洪玉堡的沉鐵劍,劍和劍鞘分別在兩個不明的地方。劍鞘已經被魔狼們咬得變形破損,劍上鮮血血漬仍在。
看著它們,文彥博和信州分殿殿主劉尚明臉色都很難看。
“文殿主,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天緣谷吧。”烏利可安向他們說道,“公主的安危要緊。我們現在個個身負重傷,這里血氣又重,極易引來強大魔獸,不益久留。”
文彥博看著在場中檢視狼尸的少年,說道︰“阮尊,走了!”心中頗為失望,這小子,難道最終只是個貪財好利之人?身陷險境,還顧得上一枚兩枚的靈晶?
卻听得阮尊似是歡呼了一聲,躍了起來,奮力拖著一頭魔狼過來了。
眾人不明所以。劉尚明冷冷地剜了他一眼,轉過身大步向前走去。兀顏光在其身後。眾人跟隨。答里孛走在阮尊身旁,看著那巨狼尸,奇怪地問︰“你帶著它做什麼?莫不是要做件狼皮襖,或是狼皮靴?可這是在信州啊,又不是我大遼,天氣炎熱,用不上的。”
“不是,你看看,它還沒死。”阮尊指著那頭魔狼的眼楮說。答里孛一看,這頭魔狼雖然身上受了多處劍傷,奄奄一息,但眼楮還算有神,真的沒死。
“沒死又如何?你還要養著它麼?”答里孛眼楮里閃過一絲不忍,雖然她極不願意殺生,而且是殺死天神狼的子孫,可是剛剛與狼群的血戰,以及洪玉堡之前被狼群分食的情況,把她嚇壞了。
“不是養著它,只是,想做個實驗。”阮尊說。
美麗的大眼楮再度蒙圈了,“實驗?是什麼東西?”
呃。阮尊也撓頭了,這詞,貌似在這個時代,還真沒法解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