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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章 祭壇(七) 文 / 天羅夜雨

    砂石遇見烈火,會化為灰粉,上一世隨處可見的建築用料——石灰,就是這麼來的。

    阮尊也是臨時想出了這個主意。

    那條礫石巨龍身上被靈力火焰燒灼,借著烈酒,火焰更盛,它的身體東一塊西一塊地慘不忍睹,就像是頭上患了癩痢惡癥一樣。燒化的白色石粉仍是貼在身上,就像抹了一團又一團的石灰。有些未曾貼上石粉的燒灼過的部位,露出黑色的流氣。

    它不禁怒號連連︰“混帳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開大嘴,扭頭向阮尊飛咬而下,就要一口把他吞下肚中。

    這龍頭實在是巨大,像一座房屋一般。這頭家伙不是生命之體,只是由一股莫名的原氣支撐的靈物,兼具一些靈念意識罷了。雖然暴戾,但遠不如人類聰慧。

    阮尊從原來落腳之處後躍,落到龍背之上。巨大的龍頭便咬在他原來落腳之處,咬得石礫紛飛,大片的黑色流氣又顯露出來。

    這些黑色流氣,不知道是由什麼變化而成,既非靈氣,也非魔氣。而且,更為神奇的是,它似乎還擁有自主的智慧,有著如人類一般的喜怒哀樂。

    “這家伙怕火,我們靈力化為火焰,一起攻它!”看著那龍頭一直在追咬身上的阮尊,李俊把其它人組織起來了。靈士修煉,靈氣轉化的五行之術是基礎的要訣。而五行相生相克之大道,也構成了中原修靈界的基本大義。

    幾個人靈力化為火焰,附著在各自的靈兵之上,烈焰熊熊,向那礫石巨龍攻去。每次靈兵火焰與巨龍身上相觸,總會將大片的巨龍體表的砂石化為粉末,巨龍身上所露出的黑色流氣的部位,也越來越多。

    阮尊的眼楮開始盯著這條砂石巨龍的胸腹部位。據說,蛇蛟螭龍這一類的東西,其心髒要害都有跡可循。普通蛇的心髒要害在其七寸左右。但如果蛇體過長,或過短,則按比例,其心髒應該在其頭部往下,距離約有全長的七分之一左右的地方。

    阮尊不知道這條砂石巨龍是否有心髒要害,它有十數丈長,那麼心髒要害,應該在龍頭往下,約有兩丈左右的地方。不管成不成,都要試一下。他奮力地扒著龍身上的砂石,感覺就像是在攀岩,而且,還是在攀一堵不斷移動沖撞的岩壁。他的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指上,緊扣著砂石縫隙不放。

    距離龍頭更近時,龍頭已經咬不過來了。這讓砂石巨龍更加暴怒,偏偏又無可奈何,又要面對外圍幾個人類的騷擾。

    差不多就是這里吧。阮尊默運靈念感知著。在附近,他感受到了較別處龍身更集中強大的氣息,感受到似乎有莫名的靈力在跳動。是心跳麼?既然不是生靈,為何還有心跳?

    顧不得太多,靈念確定心跳來源之地,一手緊扣龍身礫石,另一手上精鐵劍上泛起熊熊火焰,然後狠命地刺入那處砂石巨龍胸腹之處!

    帶著靈力火焰的精鐵劍,如入無物之境,所過之處所有的砂石都化作粉末,至最後,直接刺入下方的黑色流氣之中。那黑色流氣之下,有一團顏色更濃的黑色物質,被火焰劍鋒刺入,頓時冒出哧哧的白氣。

    然後他一躍而下,跑至答里孛身前,靜待其變。

    整條礫石巨龍全身劇震,發出震天的呼號,慘號,然後身上所有的砂石粉末都紛紛掉落,及至最後,只露出一條完全由黑色流氣組成的龍形之物。兩個巨大的眼眶中,露著血紅色的光芒,憤恨地盯著阮尊。

    “卑賤的人類,你要為你無禮的行為,付出代價!”黑氣巨龍怒道,但是其氣息聲勢已經漸漸微弱,整個身軀也在漸漸變小,從十數丈,到數丈,再到丈許長,到最後化為一道濃郁的黑色,突然向它出來時那條地上裂縫中鑽落,隨後再無聲息。

    眾人如獲大赦,盡皆坐倒在地上回氣。

    一會兒,各人互望,眼楮中都多了很多警惕之意。

    剛剛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對手,所以各方結成了臨時同盟。現在共同的敵人對手敗退了,這個臨時同盟的基礎,就不存在了。望著各人手上的地圖,大家的精神一下子緊繃起來。

    “每次天緣谷開放,我都會進入,仔細尋找先祖鎖龍鎮魂之地。”鐘秀說道,揚著手中的地圖,“先祖遺留之魂鐵,雖然曾囑咐子孫不要強取,但作為後人,理應完成先祖未竟的遺願。這塊龍魂之鐵,我是取定了。”看向阮尊,“你們若是也為此而來,還是放手吧,我鐘家,可以給你們任何其它的補償。”

    鐘秀手上的地圖,答里孛手上的地圖,自己手上的地圖。鐘傳原先遺留的四份地圖,有三份同時出現在了這里。不過,只有兩份在明面上,自己那份,他們並不知道。

    “這位小兄弟。”答里孛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處地圖所標識的魂鐵,並不是你先祖所遺留下的。你的先祖,只是發現了這個地方,經過了苦戰,也沒有得到它。所以,這並不是你們鐘家的東西。”

    她說的很直接,而且句句在理。

    “這位姐姐。”鐘秀也是據理力爭,“你手上所拿的地圖,就是我的先祖所繪制的。你是完全靠著這地圖才找到了這里。既然如此,你怎麼能說這處地方的魂鐵,不是我鐘家之物呢?”

    阮尊听著他們的爭論,也頗感頭痛。自己等人費盡辛苦,才走到這一步,難道就此放棄?還是拼著與鐘秀撕破臉也要爭搶到手?

    “何必做無用的爭執呢。”他只有嘆了口氣說道,“有沒有魂鐵,什麼樣的魂鐵,我們也只是從地圖上得到一些提示。我們還沒有見到真正的魂鐵的一點影子,現在爭執,是不是早了些?”

    “不錯。”李俊說道,“在沒有見到真正的魂鐵之前,我們一切的爭端都是無用。現在,那道黑色流氣敗退進入前方的裂地縫隙中,只怕魂鐵就在這祭壇地下。其中或許還有別的凶險,也未可知。我們不如先休整一下,下去查探再說。”

    眾人都認可了這個提議,于是各自休息。

    李俊則四下查看張順等人的傷勢,眼見四周狼群又有再復返的跡象,把他們再度帶入了祭壇中間,為各人治傷。一邊治傷,他一邊暗中看向答里孛,心思疾轉著。

    過了段時間,眾人都得到了些許恢復。而遠方森林中的激戰猶酣,不時仍有樹木崩斷之聲。

    眾人來到了裂縫邊上,向下看去,只見三丈左右的裂口下,黑越越的如同深淵,不見一絲光亮,更不知道有多深。

    “這地下甚是古怪,估計當年的南平王也未必曾下去過。”李俊看著各人,說道,“我們下去的人也不宜多,我認為,我,鐘家世子,阮尊,答里孛公主四人下去足矣。我們四人,分別代表飛魚幫鐘家遼國,還有那什麼風雲棧,而且都在此前的探查中出了力氣。下面不管是風險,還是收獲,我們四人四方,平分平擔,你們認為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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