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 婁承蔭的挑釁(二) 文 / 天羅夜雨
一記重拳,狠狠地轟在了婁承蔭的胸膛之上!
後者臉色頓時變了,然後就被這一拳擊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一口老血噴出來,噴得老高。
勝負既分,圍觀者就沒興趣了。三三兩兩地走開,按次入谷。
“婁旗主,我在鎮魔殿的位置,固然不如你高。”阮尊半蹲下來,拍拍婁承蔭的臉頰,然後又故作嫌惡地抹去沾在手上的血漬,“可是,我卻不是任人魚肉,任人宰割的人,我也不會像欒廷玉龐萬春他們那樣,逆來順受,被你們關押拷打,還心里不切實際地盼望著上層能夠為他們申冤。”
“我的心里,只有一桿秤來衡量,那就是得失!你要掠走我的所得,我就讓你有所損失!婁旗主,你說,是這個道理不是?”
婁承蔭只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被震亂了一般的痛苦難受,想要說話,一張嘴就吐血,只能咯咯地悶喊著,不知道喊的是什麼意思。同時,也極力想要離阮尊遠些,生怕被再下殺手。
“今天來為難我,肯定不是你自己的意思。”阮尊說道,“你後面的人,針對我,只怕蓄謀已久了吧。你回去,告訴你身後的人,要把我當軟柿子捏,首先,他要有捏軟柿子的力氣。滾吧!”
隨意地踢了一腳婁承蔭,然後轉身,看著前方呆若木雞的本中旗下另外第一第二小旗的十來個人,說道︰“你們都看到了,今日是他故意刁難我在先,而且也是出手傷我在先,我迫于無奈,將之擊傷。來日,在分殿斷審時,你們大家,都為我做個見證!”
一拳就將中旗旗主給重傷在地,這樣強橫的戰力,還有什麼好說的?那兩個小旗旗主和下屬們唯唯諾諾,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將他抬去療傷吧,別放在這了,讓人看我們鎮魔殿的笑話。”阮尊說道。那兩個小旗旗主如夢初醒,急忙指使下屬將婁承蔭抬到一間木棚內,找來殿內駐在谷為的醫師為其診治。
交納了靈晶,檢測過自馭獸堂借來的裝備,阮尊來到了天緣谷的入口。莊欣妍已經抱著長劍倚在入口處的木牆上,一雙清冷的妙目打量著他。
“知不知道,以下犯上,在任何組織內,都是大忌。”莊欣妍說道。
“你也看到了,錯不在我。”阮尊一臉的無辜。
“他也有他的道理。這個時候,你確實應該駐守在,你的小旗所應駐守的地方。”莊欣妍說道。
“我總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年,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在那里不出門。如果這樣的話,分殿發給我的俸祿應該要多上兩倍。”阮尊說。
莊欣妍無語。
然後她又說︰“我隱約得到一些消息,你似乎認識天道教的人?”
這話就不好回答了,陸天豪殺了分殿主王滿,難道告訴她,他就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莊欣妍沒有追問下去,只是說道︰“人生在世,總會有一些時候,處于兩難或自相矛盾的境地,希望你能認清形勢,不要自誤。”
“另外,這麼長的時間,你一直在隱忍,現在,終于開始亮起你的爪牙了。婁承蔭雖然有錯,但你下手也確實過重。你想向他身後的人,示威。”
阮尊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這叫殺雞給猴看。”
“有些人,知道了欒廷玉三人在你手下,傷勢轉好,修為也在恢復,心中有些害怕。”莊欣妍說,“這三個人,原本就是分殿護衛隊的骨干,死里逃生,落在你手里,隱然有重生之象。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你都已經站在了一些人的對立面。”
這叫躺槍。阮尊很不愉快地想。
“雖然很看不慣他們的這種做法,但是,我與龍副殿主,現在在分殿內,說得上話的地方,其實並不多。”莊欣妍破天荒地向阮尊說了很多的話,這時醫師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向她回稟道,“隊長,經過診斷,婁中旗肺腑被重力震傷,至少需要靜養半年或以上才能痊愈,而且痊 之後,修為必將大損。”
“知道了。”莊欣妍揮揮手讓他退下,再度看向阮尊,“你下手,真的挺狠的。同為高級靈士,你一拳就將之重傷。且不論你的靈力修為,就以這份心思來說,你是用了全力吧。”
阮尊默然。
“罷了,他無事生非,惡意刁難,這些事,我會向分殿上報。是非曲直,若我們都不能分辨,那還稱為什麼鎮魔之殿!”莊欣妍說道,“至于你,你先入谷吧,本殿確實沒有規定殿內人員不可入谷。其它的事,你出來之後再說。”
阮尊大喜,听她的言語中,對自己這事還是維護有加的。
告辭莊欣妍,將星鐵劍握在手中,提氣一躥,如兔起鶩落,人便到了入口,入得谷去。這次入谷的感覺,就比上次輕松多了,也許是晉身高級靈士的原因,也許是吞服了靈蛟內丹的原因,也許是有了蔽魔陣法的原因,再也不會向上次那樣感覺到頭痛了。
如果說有感應的話,只是覺得腦中隱隱有些感觸罷了。
翁晴心他們並未走遠,只在距谷口不遠處的叢林中商議著什麼,看見了他,翁晴心招手道︰“阮尊,跟我們一起罷。大家一起,互有照應,平分收獲。”
“這次恐怕不行。”阮尊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不過你們還是如上次一般,留下靈院的記號,鹿字加一個箭頭,我若有意,會循著記號去找你們的。”
“那你一個人,可要小心。”羅青璇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往烏雅身上瞟了一眼。
阮尊點頭,“放心。”
各自告別後,阮尊一個人,先按上次的路線,先去找到那條溪流,然後悄聲緣溪流逆流而上。路上他遇上了很多靈士,基本都是成群結隊,看到單身的他,眼楮中都有訝異之色。而在一些人眼中,甚至出現了貪婪。
阮尊深信,如果不是還在谷口不遠,人多眼雜,單身的自己,肯定會成為其中某些人下手的目標。而如果自己再往深處走,被人盯上,只怕先未與魔獸對面,就有可能死在這些人的手下。
別的不說,身上的星鐵劍,蛛絲背心,就是一筆值得靈士們眼紅的財富。
听到瀑布的聲音了,加緊行走幾步,按照記憶,到得一處地方。那里荒草灌木叢生之中,立著一座簡陋的墳塋。正是上次自己匆匆埋葬蕭讓白骨的地方。
看到這處墳塋,相著近來發生的各類事情,阮尊頗有感慨。
按照記憶,繼續前行,進入了那靈蛇溶洞,蜿蜒前行,最終到達了溶洞深處,累累白骨之地。溶洞內已無靈蛇,只是其它的蛇蟲鼠蟻橫行。骨堆之上,點點磷光閃動著,讓洞中呈現一陣陣魔幻之象。
阮尊心有所感,對著累累白骨說道︰“各位,上次匆匆而過,並無時間將各位安葬,使各位繼續曝骨此處,實在過意不去。小子這就動手,讓各位入土為安。”
將得自蕭讓和金大堅的納物戒指全部騰空,物品置入凌曦晨相贈的戒指中,又將這些骸骨收入那兩枚納物戒中,一次約可收納十一二副骸骨。收滿之後,就匆匆出洞,去尋了一處適合的空地,挖起墳坑來。
烏雅飛在空中,以作警戒,對于阮尊的行為,她不是很理解。
“既然來到天緣谷,時間有限,何不趕緊去尋找那張圖上的魂鐵,反而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