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8章 能不能不跪? 文 / 琉晴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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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妮黑著臉,伸手制止他前進,“你給我站住,我還沒接受你的道歉,你就敢這麼囂張,冷穆凡,你這是逼我趕你出門嗎!?”
她會古怪,是因為覺得冷穆凡說的話並不真實,以他孤傲的性格,該是別扭的說不出口才是,這麼爽快利落,想也不想的說出來,沈佩妮很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而冷穆凡卻認為,這三個字沒什麼,如果說出來能換來沈佩妮的原諒,他願意說,性感的唇掛著好看的弧度,“恬恬我都表白了,這個態度還不夠真誠嗎?”
“不夠,這話不過就是踫下嘴皮子,誰都能說。”沈佩妮裝死,明明她听已經被這三個字給取悅了,還要裝作一臉不被影響的模樣。
冷穆凡緩緩的笑開來,嘴邊的笑容顯得愉悅,“你說一個給我听听。”
“你!”沈佩妮惱羞成怒,扭頭,“這些花都是有錢就能買到,對于你來說比撓癢癢還要簡單,你不缺的就是錢,買這些玫瑰花無非就是花錢了,如果這樣也能算是誠意的話,下一次是不是發生什麼一束花就能解決了?”
冷穆凡很苦惱,這樣還不夠誠意,這玫瑰花,可是今早從歐洲空運過來的,“那你要什麼樣的誠意?”
她歪著頭,似乎在思考,倏地忽然想到了什麼,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要道歉是吧,那好,我提一個要求,你若是辦不到想我原諒你,免談!”
“你說說看。”
沈佩妮眼中掠過一抹促狹的笑,嘴角的淺笑的梨渦有著揶揄的惡意,“想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能,剛好我有一個廢棄的鍵盤,你冷大少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跪鍵盤應該不難吧?”
冷穆凡嘴角一抽,這不難嗎?簡直是好難,那日她睡覺說的話竟然是真的,他以為她迷糊中開的玩笑呢,不過讓他一個大男人跪鍵盤,“恬恬……”
他的表情有些哀怨。
沈佩妮視若無睹,當成開不見,伸手摸了摸下巴,“不跪鍵盤也可以,那就跪榴蓮吧。”
“……”
好狠的心。
“恬恬,你想我死嗎?”
榴蓮那是人能跪的嗎。
“不啊,我在給自己找一個原諒你的理由,二選一,你選一個,你執行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接受你的道歉,這對于你來說不會吃什麼虧,對于我來說,你那天給我的傷害,單單讓你跪鍵盤,跪榴蓮,已經是便宜你的了。”
“恬恬我是男人。”冷穆凡深深覺得,他要維權,要維護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
沈佩妮冷哼一聲,不屑道,“男人怎麼了,男人做錯了事,就不需要道歉了嗎?我不過就是找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不能滿足我,還談什麼誠意,一點誠意都沒有,竟然如此,門在那里,慢走不送!”
她冷著臉,到真有幾分想要趕人出門的意思。
冷穆凡簡直是臥槽,頭頂一萬只草泥馬在狂奔,好想吐槽,好想毒舌!男人怎麼了,你讓男人跪鍵盤,跪榴蓮,這是小事,這簡直大了去了好不好!“恬恬你在強詞奪理,讓我這麼帥的男人跪鍵盤,傳出去了不覺得有損我的名聲嗎,今後你讓我在那些下屬面前,還怎麼有底氣說話。”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這點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沈佩妮一副看,我多善解人意,多理解你的表情,我已經這麼好了,你不跪鍵盤,不跪榴蓮,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某人的臉黑的不能再黑,抱著的玫瑰花好想砸她,好想用玫瑰花把她給埋了,這麼逼迫他的人是沈佩妮嗎,他以前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孩,去哪了,冷穆凡覺得要使出最後一招了,招數都砸出來也不能跪這些玩意啊,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黑卡,舉在空中,“恬恬這是我的附屬卡,金額無上限,你隨便花。”
沈佩妮垂眸看著眼前的修長的指,捏著的那一張卡,冷穆凡的附屬卡,錢多到花不完啊,這是什麼意思,想拿錢過來收買她?她思考了一會,面前這麼大的誘惑,經受不住啊,要不要接?
想了一會,最終心里的財迷佔據了所有,沈佩妮伸出手接過那張卡,輕描淡寫道,“我只是幫你保存。”
對,我只是怕他花錢太厲害,幫他保存。
冷穆凡笑,也不拆穿他,大方的說道,“隨便你花,不夠再和我說。”
這句話顯得多余了,他的卡沒有不夠花的錢,只有花不完的錢。
沈佩妮把卡放進口袋里,站起身,冷穆凡以為就要得到原諒了,剛要把花交給她,只見她越過他走到一旁的櫃子旁,沈佩妮打開櫃子,跪在地上,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找了半天,從里面翻出一個黑色的東西,待看清這個黑色物件,冷穆凡臉黑了又黑,好想溜!
抱著廢棄的鍵盤,沈佩妮走回床邊,把鍵盤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覺得還不夠,眼楮突然秒到他手里的嬌艷的玫瑰,直接伸手奪過來,冷穆凡一愣,沈佩妮直接把花束拆開,把花平鋪在鍵盤上,這些花有多少她不知道,這鍵盤上鋪了一層又一層,看起來還挺多的,黑色的鍵盤此時擺滿了妖嬈的玫瑰。
沈佩妮滿意的點點頭,非常滿意,指了指地上已經看不出原貌的鍵盤,她說,“跪吧,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跪在鋪滿玫瑰花的鍵盤上,估計你是第一人,也沒啥好丟人的,你男人的尊嚴依舊在,你也別介意,勇敢的跪吧。”
冷穆凡簡直想死,深刻理解到一句話,女人不可得罪,讓他跪鍵盤也就算了,還要他跪鋪滿荊棘的鍵盤,親,你究竟有多狠的心啊?“真的要跪,這玫瑰上面全是未處理的荊棘,跪下去,我的雙腿會廢的。”
他博可憐,裝可憐,企圖喚起她僅有的憐憫。
沈佩妮冷眼相看,沒有半分被打動的意思,有的時候女人狠起心來,比男人還要可怕,“想要我接受你的道歉,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啊,真的好想看這驕傲的男人,跪倒在她的面前,臣服在她的面前。
冷穆凡低頭,又掃了一眼面前的玫瑰鍵盤,第一次這麼痛恨鍵盤,痛恨玫瑰,他今天就不應該買什麼玫瑰,應該買什麼草,買一堆草!他的表情掙扎,為了討好老婆真的要豁出去一切?
冷穆凡沉思一瞬,與其他相比,好像老婆更重要,抬眸,再一次問道,“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其實知道答案了,附屬卡交出去都沒用,還有什麼別的方法。
沈佩妮一臉的肯定,堅決,“沒有。”
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好,我跪!!”
沈佩妮眼楮一亮,緊盯著他看,她覺得冷穆凡絕對沒有這麼容易跪的,他可是比誰都驕傲,這麼驕傲的男人,你讓他跪鍵盤,簡直是世界崩塌。
冷穆凡屈伸彎腰,下腿,先是右腿跪在鍵盤上,左腿半彎著,沒有跪。
她眨眨眼楮,這是什麼意思?“還有一個腿。”
冷穆凡說,“雙膝是跪父母,單膝是跪老婆,想進我家戶口本只能在我名字旁邊,想做我後媽,想都不要想!”
腹黑的冷穆凡,將了一軍,沈佩妮咬牙,她沒說是單膝,還是雙膝,他先把話給說死,她也不好再找借口了,“胡說什麼,誰是你老婆!”
冷穆凡微微一笑,世間萬物頓時都沒有他的笑來的震撼,“你是,若不是五年前你不辭而別,你早就是我老婆了,說不定我們還有了小公主,讓我錯過這麼多年,恬恬你得賠我。”
有句話這麼說,世界上沒有不會說情話的男人,只有願不願意的男人,冷穆凡皆是如此,他今天晚上說的情話,恐怕是他這一輩子說的最多的一次,沈佩妮被徹底取悅了,沒有哪個女人不愛听心愛的人說情話,尤其是冷穆凡這樣的人,說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因為他不屑說謊。
“我為什麼要賠你,我當初是和你分手了,不算不辭而別,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關系,我們只是契約關系,這可是你說的,你前天還信誓旦旦的說,我只是你的情婦,今天說我是你的老婆,冷先生你變臉,變得可真快,真讓人適應不過來。”
其實早就在他說我愛你的時候,沈佩妮的氣已經全消了,只是一想到之前她所受的傷害,若說真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始終讓她有些不甘心。
“恬恬我可沒有同意分手,是你一意孤行,讓我錯過了五年時間,而且你怎麼能說我們現在沒有什麼關系呢,睡都睡一起了,說不定孩子都有了,至于那個契約,只要你同意,明天我把它改成婚姻契約,你看如何?”
冷穆凡眸中有著淡淡的寵溺,指著自己腿下,和她的床上,“鮮花,鑽戒都有了,求婚也有了,恬恬你什麼時候嫁給我?我等了好多年了,你不會這麼狠心還讓我再等五年吧?”
沒有人能拒絕的了深情似海的冷穆凡,他眸中的寵溺,嘴邊溫柔的笑,恐怕任何一個女人見了都會幸福的暈過去,原本的道歉大會,變成了求婚大會嗎?
的確,她被取悅到了,哪怕是他一時的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