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銀針 文 / 暗修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叼著煙走到了後巷中,牆壁上掛著的燈泡照明範圍也不算很遠。地上散落著幾只死麻雀,撥弄了幾下,眼前的幾只麻雀都死了。但死狀很奇怪,沒發現有被野貓或者其他什麼小型野獸襲擊的痕跡。
我將其中一只麻雀舉了起來,放在燈光下瞧了瞧,光線照射下,依稀間可以看見有微弱的反光。用手指輕輕這麼一拔,居然從麻雀的胸口拔下了一根針。
“怎麼會是針?”
我有些好奇地自言自語,可就在此時,耳邊忽然傳來“嗖”的一聲,接著耳垂的部分傳來疼痛感,伸手一摸,耳垂居然被針射中,幾滴血順著我的耳膜往下流。
“嗖嗖……”
又是連續幾聲破空聲,射中了我面前的地面,其中一發還擦過了我的肩膀。我急忙躲到了巷子旁邊的門洞內,不敢探頭。
早些時候就听說圈子里有高手會用銀針殺人,道上練各種奇門功夫的都有。銀針用好了比飛刀還管用,速度快阻力小,而且不易察覺。
這幾只被射下來的麻雀估計是個圈套,就是為了引我出來查看,整條小巷只有我剛剛站的地方是有燈光的,活脫脫就是個靶子。
但對方能打死麻雀卻連續幾發都沒射中我,這想來卻又有些奇怪。
躲在門洞里,身處黑暗中,開口朝外喊︰“外面的朋友,哪一路的?怎麼不打個招呼就動手?太不厚道了吧。”
“ 氖攏 愫湍愕娜吮鷦儼迨鄭 獯尾還 歉鼉 媯 儼迨窒麓紊浯┐木褪悄愕哪源 ! br />
對面黑暗中傳來回話,听口音不像上海本地的。
“嘿,做生意可不是這麼個做法,抓 鋦髕頸臼攏 覆蛔派比稅桑 br />
我喊了起來,但等了一會兒外面也沒有傳來回話。這才慢慢地探出頭去,外面的巷子很安靜,我拔出圖山刀警惕地向外走了幾步,幾分鐘後才確定,襲擊我的人已經走了。
“小山啊,你咋去了那麼久啊?”
鐘勇喝的也有些上頭,笑哈哈地嚷嚷道。
我將幾根針往桌上一放,點了根煙說道︰“被人伏擊了。”
一听這話,對面三人立刻驚醒,趕忙問我出了啥事。待我將事兒說清楚後,胖子一拍桌子喊道︰“他娘的,找死呢!欺人太甚!”
鐘勇握著幾根銀針,仔細端詳了一下後說道︰“我知道是誰伏擊了你。”
“勇哥識得此物?”
我好奇地問。
鐘勇點點頭,將銀針轉了個頭說道︰“你們仔細看,這銀針的另一頭是不是刻著東西。”
我急忙挑出一根銀針查看起來,銀針一端尖銳,一端卻為圓柱形,在圓柱形的一端好像是刻著一些圖案,又像是字。
“嘿,還真刻著東西啊!”
洛邛驚訝地說道。
“江湖上用針殺人的不多,出名的也就三四家。這針便是他們的兵器,但手法很難練,因為太輕太細,練這銀針大約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練準頭,飛刀大,甩出去的時候能看見飛行的軌跡,但銀針細,剛開始練的時候甚至連落在哪里都找不到。所以這第一階段練的準頭其實就是練目力,用飛針殺人的高手,目力都極好。說起來比開戰斗機的飛行員也差不了太多。第二階段是練手感,甩針不能用蠻力,要使巧勁。甩針太用力會打票,不用力就飛不遠。這種感覺很難練。第三階段便是施法煉毒,每個用針的高手也都是施法的高人。在銀針上施加巫毒也是常有的事。但配方往往只有用針的人自己一個知道。我看你耳垂被射中卻沒事,要麼就是對方功夫還沒到家,沒練到這第三階段。要麼就是對方故意沒下毒,為的是警告你。”
鐘勇果然是見多識廣,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耳朵,已經不流血,但還是微微有些痛意。
“應該是故意沒下毒,先前我看見的黑影可能就是他的法術。看來盯上我們的人還真不少,先前是骸靈,現在是銀針,都把我們當成軟柿子捏了啊。”
我握著銀針冷笑道。
“銀針上刻下的是用針人家族或者是自己的名號,一般干髒活或者殺高手的時候都不敢用刻著自己名號的針,他現在敢用這種針,無異于就等于告訴你他的名號和身份。其實說白了就是不怕你報復,小山,我們真的被看扁了。”
鐘勇點上一根煙,表情嚴肅地說道。
“這或許也是好事,他們看清我們。覺得我們算不上戰力,輕敵,有時候是致命的。”
我捏著銀針,心中似是被點燃了一絲火焰。
五天後,火車站外面。鐘勇開著小皮卡在外等著。這五天還算太平,我們表面停止了對 淖凡椋 允境雋送艘猓 勻灰裁蝗死炊ぐ頤恰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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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 南侶湟廊懷擅眨 餉婧謔械慕屑 蒼誆歡霞勇搿;鈄降募鄹褚丫 炱瓢僂潁 朗 募鄹褚部斕 0萬了。感覺整個圈子都要瘋了,這麼一筆巨款放在眼前,誰不想吞下來?
胖子站在人群前面,此刻回頭沖我們喊道︰“來了,出來了!”
瘦小的老黑穿著破破爛爛的外套,背著一個大布袋子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加落魄,面頰消瘦,顯然生意不好做,這廝也不是每次都能賺到錢。
“老黑大哥。路上辛苦了,可盼著你來呢。”
我笑了笑說道。
“小子,少來這一套虛的,我知道你不是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拉我入伙的。”他擺了擺手沒好氣地說道,隨後看了看四周,悄聲說,“火車站有不少探子,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我急忙點點頭,招呼胖子上車,一路開到招待所。洛邛已經打點好了,住在上次珠子來的時候那個房間。老黑估摸是第一次來上海,東瞅瞅西望望,看見招待所的熱水瓶還偷偷地問是不是可以帶走。
“這就是大上海啊,嘖嘖,沒樹都他娘的是水泥大樓。人真他媽的多,我在大山里有時候好幾天都遇不上一個活人。”
他坐在床上笑道。
“我來介紹一下,我和胖子你都認識,這位是我們後來入伙的兄弟,叫洛邛。這位是我的老大哥,鐘勇。這位是之前我提到過這次一起抓 睦蝦詿蟾紜@蝦詿蟾縭塹崦灞呔成獻б潦薜暮檬幀! br />
我簡單說了幾句,洛邛這傻小子急忙笑著點點頭。一旁的鐘勇瞄著老黑,過了一會兒後說道︰“好像听說過你的名頭,滇緬老黑,六幾年的時候你是不是抓過一條呱魚?”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不提也罷,現在還不是混的有上頓沒下頓。你的名號我倒是沒听過,不過你這長相我似乎有印象,早些年應該在懷江附近混過吧?”
兩個人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細,胖子在一旁見狀急忙插話,將 那榭齦 蝦謁盜艘幌隆 br />
老黑問我討了根煙,點上後抽了一口說道︰“你們這想法不對。”
“嗯?”
我奇怪地看著他。
“你們滿腦子就想著怎麼對付 錚 怯猩鍍ㄓ茫∪思葉頰疑夏忝橇耍 忝腔褂芯 Χ願賭嗆鎰櫻吭勖且 齙牡諞患 虜皇竅氚旆 願 錚 竅氚旆ㄔ趺慈帽鶉瞬桓也仍諼頤峭飛稀! br />
“那老黑大哥你的意思是?”
洛邛疑惑地問道。
“嘿嘿,咱們得先立威!”
他抽著煙,冷笑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