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71.二十二章︰不凍港 文 / 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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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躍一听奧爾芭直言喜歡自己,臉上露出窘態,回身走了出去。
梁子躍從駕駛艙出來,梁婧走了進去,坐在奧爾芭身邊。
奧爾芭笑道︰“你是來幫我開飛機的,還是也像梁子躍一樣問我問題?”
梁婧從口袋里邊掏出一個手機,是奧爾芭送給梁子躍的那個手機。
梁婧說︰“你在這上裝有定位追蹤,還會開飛機,槍法也很好,很難你讓我相信你就是一個普通的驅魔人,以你的本事,說你是聯邦特工也不為過。你說,你到底是干什麼的?為什麼接近我們?”
奧爾芭苦笑了一下,說︰“婧兒姐我知道你很睿智,但是我實話實說,我真就是個普通版的驅魔人,甚至在驅魔界我也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卒子。就連你們說的那個摩天島的教堂神父都不我強得多。
我會開飛機是因為我學過,會打槍是因為我父親是一位軍人,我從小就喜歡槍,所以長大了就學射擊,而且得過獎。至于那個手機上有定位追蹤,現在小孩子都喜歡搞這些高科技,我很想和你們在一起,所以我就跟蹤你們,然後希望你們能收留我,我現在是一個孤兒,四海為家,男的和你們一見如故。
你問我為什麼接近你們,婧兒姐,你可以問梁子躍,是他先接近的我,我在殺吸血鬼的時候,他闖進了我的房間,所以我們才相識的。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復雜,我很單純的,和你們在一起真的就是因為喜歡你們!雖然左玉兒不是很友好,但是我也很喜歡她的性格,我會讓她接受我的!”
梁婧看看很認真解釋的奧爾芭,點頭說︰“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奧爾芭笑著說︰“婧兒姐,我小的時候家里還算有錢,所以喜歡什麼就能去學什麼。我喜歡心理學,所以也上過專業的課程。根絕我的觀察,你對你的徒弟梁子躍很像耶很有好感,是不是?我說的是男女感情方面的,你懂的!”
梁婧咳嗽兩聲,說︰“開好你的飛機,按著航線走,不由走歪了!”然後起身出去了,哪里敢真的面對奧爾芭這個問題。
梁婧出去了,左玉兒又走了進來,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奧爾芭看看她,問道︰“你是進來幫我開飛機的還是有問題要問我?”
左玉兒說︰“是有關開飛機的問題,我想和你學學開飛機可不可以?”
奧爾芭說︰“哪那麼好學的,你有沒有基礎!”
“我會開車,這不是基礎麼?我車開的很棒的,當初我家沒有出事之前,我有“三環小魔女”之稱。”左玉兒自豪地說。
“那你現在是想當”航天小魔女“了是麼?”
“哪那麼多廢話,就問你教是不教?”
“沒見過這麼蠻橫的學生,教不了!”
“呵呵,我還不學了,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對我們有什麼不軌企圖,我一鞭子就破了你的相!”左玉兒站起來,抖了一下腰里的百枯鞭。
“你這是威脅我麼?”奧爾芭問。
“不是,是警告你。你這也會,那也會,突然出現,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左玉兒很肯定地說。
奧爾芭無奈地搖頭︰“我真不理解你們,我會的多是缺點麼?我就應該什麼都不會麼?你們中國不是喜歡從小就培養小孩子麼,會的多些很正常呀!我小時候我媽媽常問我喜歡什麼,我喜歡什麼,她就盡量滿足我,讓我去了解什麼,所以,我會這些並不奇怪。”
左玉兒說︰“最好是真的,不然你就有苦頭吃了!硬是跟著我們,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奧爾芭說︰“左玉兒,我教你開飛機可以麼?”
左玉兒本來要往出走,一听這話又坐回來了︰“好呀好呀,我一定學得會的!”
在外邊看著左玉兒和奧爾芭有說有笑,梁子躍說︰“這兩個人還真是奇葩,說打就打,說好又親密無間一樣,真是令人費解!”
梁婧說︰“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梁子躍點頭承認︰“這歌詞說得倒是真的!”
奧爾芭聯通了地面指揮部,說明了飛機上的情況,在地面指引得情況下,飛抵了俄羅斯的摩爾曼斯克。
摩爾曼斯克是俄羅斯北方唯一的“終年不凍港”,它位于北極圈以內約68°處,由于受到北大西洋暖流的影響,雖然地處高緯度的北極圈內,氣溫很低,但令人奇怪的是,這里的海港,全年從不結冰,即使在最冷的月份海水溫度也不低于攝氏3度,一年四季可以通航。
摩爾曼斯克有著別的地方見不到的奇景,他這里夜里有極光,在漫漫長夜中,除中午略有光亮外,白天也要開著電燈。因為在"極夜"里,太陽始終不會升上地平線來,星星也一直在黑洞洞的天空閃爍。一年中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看見或圓或缺的月亮整天在天際四周游走。另外半個月的時間,則連月亮也看不見。時常可以听到“夜里好”的問候。
再者是極地的空氣。來到摩爾曼斯克,按當地的風俗,應該大大地呼吸一口來自北冰洋的空氣,這樣可以消除你一年的煩惱。在高高的山崗上呼吸一口來自北冰洋凜冽刺骨的空氣,可以遠眺洋面上那大塊大塊的浮冰。
在機場降落,兩輛軍車已經等在那里,一個上校軍餃的俄國人帶著兩個士兵和一個翻譯小姐迎了上來。
梁子躍遞交了證明身份的文件,然後逐個握了一下手,這位上校就帶著他們直奔公館,說安排他們休息,然後準備直升機,送他們去找冰火島。
冰火島是中國人對那個小島的稱呼,在地圖上沒有標志,只知道大概的經緯度,所以只能是求助俄羅斯方面的幫助了。
休息了幾個小時,上校派車把他們接到酒店,吃過飯以後,直接送到了部隊大院,那里有一架軍用直升機在等著他們!
上了直升機,和上邊只有兩個駕駛員,都是大鼻子俄羅斯人,語言不通,梁子躍正要說讓上校給找一個翻譯帶著,忽然看見奧爾芭正和駕駛員很愉快地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