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4章 文 / 呂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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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爸。"童瞳之前在直升機上還沒有想這麼多,只感覺譚驥炎來了那一切都不用自己擔心了,所以童瞳還枕著譚驥炎的腿補眠,此刻看到譚老爺子的那一張憤怒的燃燒著火焰的臉,在看到童嘯沉重的臉色,童瞳臉色微微一變,不安的松開了兩個孩子的手。
"爺爺,事情已經到這樣的地步了,發火也是無濟于事的。"譚驥炎沉聲的開口,話一出口,譚老爺子更是怒火中燒起來。
"你還敢說!驥炎,你是整個譚家的希望是整個譚家的支柱,可是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的腦子呢?這樣的話你也敢說,還真是大言不慚,你以為軍方和政界都在你的操控之下,你出去看看,出去听听,你這個市委書記的位置還能坐幾天!"怒不可遏著,譚老爺子一邊說一邊憤怒的拍打著茶幾,可是越說越氣之下,總是精神矍鑠的譚老爺子竟然在一瞬間蒼老了好多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背靠著沙發竟然脫了力。
譚驥炎對著譚景御使了個眼色讓他將譚宸和譚亦帶走,原本也想讓童瞳先離開,可是童瞳卻固執的站在原地,譚驥炎心頭一暖,知道童瞳這是不放心自己,倒也沒有強求她離開了。
"爸,如今要怎麼辦?"童瞳有些的不安,譚老爺子雖然脾氣火爆,但是基本都是對譚景御發火居多,對于譚驥炎這個最喜歡的孫子,譚老爺子每一次說起來的時候都是得意滿滿的驕傲,可是如今看著譚老爺子在一通火之後,竟然精神萎靡的不再開口說話,蒼白的頭發,滿臉皺紋,沒有了往日身為軍區司令的那股威嚴氣勢,看起來和普通的老人家完全沒有兩樣。
"這事驥炎太沖動了。"將話柄親手送到敵人手中,童嘯嘆息一聲,看著神色峻冷的譚驥炎,卻也明白即使時間倒轉回去,譚驥炎只怕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沖冠一怒為紅顏並不只是說說而已,而這一點上,童嘯知道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卻比不上譚驥炎,如果真的讓童嘯來選擇,他會放棄童瞳。
藤原十郎不敢真的發動戰爭,但是必定通過外交途徑和經濟制裁討回這個臉面,而中國也同樣不可能真的發動戰爭,那麼這一切的損失都會被推到譚驥炎身上,由譚驥炎和譚家來承擔這一切,短短七個小時的時間里,不管是譚老爺子還是童嘯的電話都差一點被打爆了,譚老爺子在軍區多年,余威猶在,誰也不敢真的和譚老爺子斗,童嘯一手把持國安部,國安部獨立于軍區和政界,所以童嘯這里雖然也是壓力頗大,但是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麻煩。
可是譚驥炎不同,他此刻在風口浪尖上,更是剛升任北京市市委書記,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譚驥炎不要說保住這個位置,一旦處理不當,只怕都要從政界被擠退下來,而背上了污點,這輩子譚驥炎都不可能再從政了。
而童瞳剛想要開口,譚驥炎手機卻響了起來,電話里傳來一道帶笑的聲音,"驥炎,听說你回來了,正好出來聚聚,我在霧月訂了位置,該回來的都回來了,我們好好聚聚,順便叫上關曜一起,當然了嫂子一定也要帶過來讓我們瞅瞅。"
"嗯,一個小時候到。"譚驥炎神色淡然,若是以往,晚上就是除夕夜,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譚驥炎是肯定不會出去的,但是如今譚驥炎卻需要出去見見那些朋友,他所結交的朋友里除了關曜這個發小死黨之外,在政界和軍界也有一批人。
只是平日里都忙的厲害,而起年輕人更願意去外面闖闖,等戰功赫赫或者是政績滿滿才會回北京來,尤其是北京有譚驥炎坐鎮,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什麼,只是誰知道今年都齊刷刷的被家里給叫回來過年,風聲不對,局面太過于緊繃,所以只要有心從政或者從軍的幾個死黨都回來北京了,掐準了時間知道譚驥炎也回到北京了,電話立馬就打過來了。
"爺爺,沈家小二回來了,我帶小瞳過去一趟,晚上八點準時回來吃飯。"譚驥炎掛了電話,雖然說目前局勢對譚驥炎非常不利,但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譚驥炎明白如果自己挺過這個坎,日後譚驥炎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將是無往不利,當然了,如果挺不過去,那麼也將是萬劫不復的境地,而譚驥炎一旦下台,譚家隨後肯定也會被拖累被打壓,那麼譚家就真的敗落了。
"去吧。"譚老爺子疲憊的擺擺手,卻也懶得看譚驥炎一眼,是失望也是無奈,這是自己的孫子,譚老爺子看著譚驥炎長大的,也了解他的性子,譚驥炎對什麼都不怎麼在意,否則當年就不會直接離開軍區進入政界。
譚家在軍區可是響當當的龍頭老大,但是在政界卻沒有什麼人脈和地位,譚驥炎初入政界也吃了不少的苦頭,這一路的風風雨雨,譚老爺子是看著譚驥炎走過來的,而這些年里,譚驥炎獨獨只對童瞳一人上了心,用了情,比起門口看笑話的何鳴卻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都是瘋子!
譚驥炎拉著童瞳直接上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幽沉的黑眸看了一眼沉默的童瞳,卻見她精致的小臉上雖然眉頭皺成了毛毛蟲,但是卻沒有什麼愧疚自責之色,這讓譚驥炎有些詫異了,畢竟童瞳從小是在國安部長大的,是非對錯分明,在童瞳的世界里沒有灰色地帶,以前為了這個兩個人還吵過好幾次,後來童瞳漸漸被譚驥炎給帶壞了,可是如今出了這麼大事,連爺爺這麼護短的人都震怒的訓斥了自己一頓,小瞳竟然一點都自責?
"看什麼?"童瞳不解的抬眼看著盯著自己的譚驥炎,小手在臉上摸了摸,"沒瘦多少,在家待幾天就補回來了。"
"你不怪我?"譚驥炎開口詢問著,畢竟因為自己的沖動,可以說將這個國家給推到了浪尖上,不管是經濟制裁還是軍事上的打壓,對這個國家而言都是一個災難,以小瞳那死心眼的忠誠愛國之心,雖然她絕對不會怪自己,但是會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認為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造成的。
童瞳主動的握緊了譚驥炎的大手,眯著眼一笑,用力的搖搖頭,"不怪,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我知道你這是為了我,如果我再自責再內疚,或者責備你,這就否認了你對我的感情對我的維護,譚驥炎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一起面對就行了。"
即使因此成為這個國家的罪人,他們也會攜手面對,童瞳斂下目光,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清澈眼眸里一閃而過的愧疚,曾經她是這個國家培養出來的武器,是守護這個國家的一桿槍,是沒有思想的人形兵器,可是如今,童瞳知道自己在慢慢的改變,她不再能保持真正的公正公平,她的理智和感情都偏向于譚驥炎了,可是她不後悔,她不能在譚驥炎為了自己付出這麼多之後,卻一味的自責一味的內疚。
即使譚驥炎真的做錯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童瞳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握緊譚驥炎的手一起去面對,一起去將損失減少到最低的程度,寧負天下人絕不負卿!
譚驥炎無聲的笑了起來,冷峻剛毅的臉龐上滿是溫柔之色,情不自禁的低頭在童瞳的唇上深深的吻著,低沉的嗓音如同醉人的醇酒,"放心,事情沒有到這樣的地步,我有分寸的。"
"真的?"童瞳懷疑的瞅了一眼譚驥炎,爺爺都發火的摔東西了,連爸都沉著臉色,童瞳知道事情肯定很棘手很麻煩,可是看著信心滿滿的譚驥炎,童瞳真的有點懷疑了,畢竟譚驥炎也只是一個人不是神,他再有權力但是如今也只是一個北京市市委書記,當然,這個位置屁股還沒有坐熱了,他真的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小瞳,我騙過你嗎?"譚驥炎得意的一笑,挑了挑眉梢,這個原本冷酷的男人此刻看起來如同邀功求表揚的大男孩。
"譚驥炎,你不要幼稚了。"再沉重的心情此刻也變得輕松起來,童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譚驥炎,直接將人給推開了,"讓開讓開,我要去洗澡了,這都半個月了,就沒有好好的洗個熱水澡!"
"我給你擦背。"低沉的嗓音明顯的帶著曖昧和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