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7章 文 / 呂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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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瞳仔細的看著牆壁上被飛濺上的血滴,這是用電鋸割斷死者身體上,血液從動脈血管里噴射出來留下的痕跡,可是通向門口的地上並沒有其他的雜亂的血跡,這讓童瞳有些的奇怪,凶手如此殘忍的分尸,血液飛濺,凶手身上肯定會沾到血跡,如果凶手從門口離開,他身上沾到的血液會滴落在地上,這種重力下落的血滴形狀和噴濺的血滴形狀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地上沒有任何血跡,所以凶手不是從門口離開的。
童瞳向著窗口這邊走了過去,果真看見這邊地上有幾個雜亂的血滴,凶手是從窗戶離開的,童瞳打開窗戶,將頭探了出去,這邊公寓樓都是十幾二十層的新建樓盤,外面也是大霧天氣,雖然說從窗戶離開不會被人察覺,但是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殺手,否則從十八樓是怎麼離開的?
"關曜派人去樓頂上查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痕跡。"童瞳仔細的看著玻璃窗戶,可是窗台上沒有什麼特殊的工具留下來的痕跡,凶手到底是怎麼離開的,難道是從頂樓放了繩索下來的。
可是五分鐘之後,在頂樓檢查的警察下來了,頂樓也沒有任何的痕跡,而不管是電梯還是安全樓梯的監控錄像都沒有拍到可疑的人。
"小瞳,你說凶手為什麼會殺掉段利民又殺掉馮坤?"關曜勘察完凶案現場之後和童瞳一起向著外面走了過去,原本關曜已經請假了,但是因為這個案子和段利民被殺是同一個凶手所為,可以並案調查,所以又通知了關曜來接手調查。
"按理說殺掉段利民之後,這個凶手會潛伏,絕對不會再出來犯案,即使犯案,也不會用同樣的手段,凶手可以殘忍的殺人分尸,說明他時間充足,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殺掉馮坤,而不讓人將他和段利民的案子聯系到一起。"童瞳也沉著小臉思索著,這個案子太詭異了,原本段利民比殺的案子凶手手段極其老練,沒有在尸體上留下任何有利的線索,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辦法調查。
而關曜之前一直將凶手鎖定在鐘椿身上,所以派了人死死的盯著鐘椿,也調查他所有的生意,就是為了查出鐘椿的把柄,而鐘椿也因為被關曜給盯死了,如今很多生意都做不下去了,畢竟他的生意也不是什麼正當生意,如今被警方這麼盯上了就等于斷了財路,按理說這樣的情況之下,鐘椿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手下的殺手再出來殺人,而且還是用同樣的手段殺人,這根本就是故意的引火燒身。
"還有一種可能,當初殺掉段利民的人是職業殺手,而這一次黃金造假案件幕後人也請了同一個殺手來殺人滅口。"關曜說出了其中的一個可能性,但是之前關曜也查了,國內和國際上並沒有這樣冷血分尸的殺手,殺手犯案一般都是精準利索,絕對不會分尸,這樣無形里可能會留下很多的線索,也不會用同樣一個殺人手法來殺人,那就等于將自己在公安局給自己掛上號了。
所以一般殺手不會像電視電影上那樣還有特殊的標記,殺手就是隱藏于無形之中,干淨利落的殺人,不留下一點線索,然後消失在人海之中。
"殺掉段利民,而且是活著分尸只是因為報復,但是馮坤是黃金造假案中的一個小頭目,完全沒有必要虐待他,只是為了殺人滅口,讓警方無法查下去。"殺人分尸是何其的殘忍,在人活著的時候將他的身體割成一塊一塊的,這要多麼變態而虐殺的心理才能辦到,童瞳搖搖頭,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這個殺手手法很專業,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這絕對是手法干淨利落的殺手,但是他分尸的殘忍恰恰又昭顯出另一種變態暴虐的性格,這兩種性格在一起是如此的矛盾。
"算了,先不想了,我們去醫院將陳老板轉到軍區醫院去,有這些照片,估計她會很願意轉院的。"關曜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段利民的案子可以肯定是鐘椿派人所為,但是查不到殺手,也就查不到線索無法給鐘椿定罪,關曜只能派人死盯著鐘椿,斷了他的財路,如今又出現了殺人分尸的案子,還真是麻煩。
金店女老板之前傷到了腿部動脈,不過在經過搶救之後,已經沒事了,只是要好好的休養,等待傷口愈合,而此刻,金店女老板正在醫院里打著點滴,人也消瘦了很多,只是渾身依舊透露出陰沉的煞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怎麼是你們?"陳梅優陰厲著一雙眼,態度依舊刻薄,冷冷的目光戒備的看著童瞳和關曜,只是因為身體太過于虛弱之下,整個人看起來沒有多少的氣勢。
"陳女士,我是警察。"關曜簡短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後才繼續開口道,"我希望陳女士可以轉院到軍區醫院去,這里不太安全了。"
"你們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太安全?"陳梅優驚恐的抬起頭,目光不安的看向童瞳和關曜,昨個一晚上傷口在麻醉褪去之後,痛的她死去活來,陳梅優越想越感覺到不對勁,自己這段時間是真的太倒霉了,就像是被鬼給纏上了一樣。
霉運當頭,禍事連連,所以陳梅優也就想到了之前黑燁的警告的話,越想心里頭越害怕,晚上根本睡不著,噩夢連連之下,陳梅優不停的念著阿彌陀佛,想要將噩夢里看不見的鬼影給趕走。
"你涉嫌的黃金造價的案件,其中馮坤已經被殺了,我當心凶手也會殺你滅口,所以將你轉到軍區醫院,那里守衛森嚴,可以保證陳女士你的安全。"關曜自然不可能說什麼神神叨叨的話,自然是將理由說的冠冕堂皇,其實馮坤被殺,不過是因為幕後人殺人滅口,將所有的線索都給斬斷了,陳梅優只是被害者,她其實絕對是安全的。
"被殺了?"陳梅優表情一變,原本就蒼白的臉更是血色盡褪,眼眶凹陷著,眼下又是失眠的黑眼圈,蓬亂著頭發,整個人看起來是渾渾噩噩的,再加上驚恐害怕的表情,和之前那個刻薄尖酸的潑婦完全不相同。
"是,這是現場照片。"關曜點了點頭,看起來依舊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將手里的文件夾遞了過去,而上面正是現場拍攝的照片,被割斷的頭顱,死不瞑目的驚悚表情,滿是鮮血的客廳。
"啊!拿走!"陳梅優驚恐的叫了起來,眼神里閃過一絲震驚之後,然後驚恐的一把將文件夾給摔在了地上,似乎看到了多麼恐怖的畫面一樣,當然這個畫面也的確夠恐怖的,陳梅優表情極度的驚恐,眼神都有些渙散了,"我要轉院,我一定要轉院,你們要保護我,不能讓凶手找到我!"
"自然,小瞳,你留在這里,我去辦理一下轉院的手續。"關曜將文件夾撿了起來放在了床頭櫃子上,自己向著病房外走了過去。
"之前那個說我會有橫禍的大師呢?我要見他,讓他給我化解!"陳梅優半天才從驚嚇里回過神來,驚恐的目光求助的看向童瞳,"不管多少錢,我一定要化解!"
"嗯,等到軍區醫院安頓下來之後,我會給黑燁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的。"童瞳點了點頭,暗中松了一口氣,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厚道,但是至少也算前進了一步,喬老那邊也在等著結果。
"麻煩你給我那一下毛巾。"陳梅優低聲的開口,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童瞳轉身走了過去,而陳梅優快速的拿過床頭櫃上的文件夾,臉色蒼白,手哆嗦的翻動著上面的照片,這怎麼可能!果真是報應啊!
有了關曜的出面轉院手續很快就弄好了,陳梅優受傷的是腿,所以這會還不能走路,只能坐在輪椅上,她東西也不多,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竟然還沒有結婚,辦理手續的時候,童瞳意外的看到了陳梅優的身份證,年輕的時候卻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只是如今因為性格的尖酸刻薄,又貪財冷血,所以整個人似乎改變了很多,容貌也變了很多,沒有年輕時的靚麗了。
汽車後座上,陳梅優呆愣愣的坐在後座上面,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看起來像是被之前照片給她的打擊太大,人都被嚇的懵住了。
"你這照片將人給嚇傻了!"童瞳對著關曜努努嘴,雖然關曜拿的照片看起來血腥,但是並不算是真的血腥恐怖照,大都數是牆壁上的血跡,尸體雖然拍了,但是鏡頭拉的很遠,拍的很模糊,看起來和網上那些恐怖照片差不多,不過童瞳沒有想到陳梅優被嚇狠了,到現在似乎都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