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3章 文 / 呂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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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聯絡器另一頭童瞳沉著應聲,她已經偽裝了面容,膚色有些蠟黃,頭發隨意的扎了個馬尾辮,身上是土黃色的羽絨服,看起來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走在大街上的中年婦女,只是那一雙眼卻依舊清澈透徹,干淨里有種讓人贊賞的執著和堅定。
這一次的車禍意外說簡單也簡單,但是說難也難,崔斌一旦出了事,尤其在這樣敏感的時期,崔家必定會嚴密調查,所以容溫需要考慮部署計劃里的每一個細節,確保不會留下蛛絲馬跡,而這也需要童瞳和五號之間默契的配合,不能出一點差錯,否則就會導致目前緊繃的局勢惡化,而想要瞄準極速飛馳的汽車的輪胎也是一件極其考驗眼力和槍法的事情,需要算計汽車的速度,馬路和狙擊者之間的距離、角度還有影響的風速。
當崔斌上車的時候,五號已經在外圍輔助行動了,他在嚴密的計算著崔斌的車速,他到達每一個路口的精準時間,甚至要將時間精確到秒,這條雙行道是通往郊區外一個正在修建的樓盤的,等樓盤修建好之後,雙行道會被拓展為六車道,只是目前還是窄窄的雙行道,因為是施工路段,所以路上車輛並不是很多,很多汽車都選擇了另外一條路來代替。
而此刻,馬路口中上一個新豎立起來的施工標牌上也寫著"前方修路,暫行關閉。"的提醒標志,只是崔斌正陷入新車的極速快感之中,並沒有太注意,而以往也都是選擇這一條路來試車的,馬路雖然窄,但是車少,飆起來才過癮。
而這一塊警示牌在崔斌的汽車過來時,正好一輛渣土車因為車子出了問題而停在路旁,渣土車高大的車身直接擋住了路邊的警示牌,崔斌的車速又極快,呼啦一下,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就快速的掠了過去。
"老王,我車子壞了,不知道什麼地方出問題了,你先過來一輛車,我這里還一車子沙呢......"渣土車旁的胖司機正在火急火燎的打電話,看到崔斌的車快速的開了過去,忍不住的罵了一句,"媽的,開這快,趕著去投胎啊,不對啊,這里封路了,私家車不給開......喂......。"可是崔斌的車子早已經開的沒影了。
這段馬路因為暫時關閉,除了樓盤的工程車出入之外,其他車輛都繞道而去了,而樓盤這些拉水泥沙子的大貨車知道這段路沒有交警,也沒有其他車輛,死命的超載,所以馬路上到處都是散落的泥沙,因為暫時封閉了路段,也沒有任何人來清掃路面。
童瞳此刻匍匐地勢很高的一塊土坡上,這邊正處于開發區,只是樓盤一期二期工程還在施工中,所以左邊這塊地目前還算是荒地,草長的有些高,枯黃枯黃的,童瞳也偽裝了,安靜的匍匐在草叢之中,宛若等待獵物經過的獵豹,透過瞄準儀的目光果敢而堅定,正專注的盯著兩百米之外的馬路上。
只是這一次童瞳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狙擊槍,而是由容溫進行了改裝,因為如果用子彈射穿崔斌汽車的輪胎,計劃就等于是暴露了,所以這一次用的是一種很古老的釘子槍。
在手槍還沒有在歐洲發明出來的時候,這種釘子槍也是利用氣流的原理,將槍管里的釘子高速射出去,和現在裝修用的氣泵釘槍差不多是一個遠離,只是被容溫改造了槍管之後,射出的釘子也有狙擊子彈的距離,而且不會讓任何人引起懷疑,畢竟這短路是施工路段,會出現沙石釘子什麼的太正常了,而用來射擊的釘子也是五號從樓盤的建築工隊里直接偷出來的。
崔斌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死神給盯上了,他太熟悉這一段路了,知道再有一分鐘就到了最適合漂移的彎道,崔斌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雙手握緊著方向盤,全神貫注著準備進行極限的漂移。
當車輪胎突然被射中,風馳電掣的汽車立刻向著一邊偏移了過去,崔斌臉色陡然之間一變,雙手快速的向著反方向打著方向盤,可是車速太快,輪胎在地面尖銳的摩擦著,發出刺鼻的味道,可是車頭還是向著一旁的護欄快速的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聲響起,崔斌只感覺猛烈的撞擊讓車子里的安全氣囊彈跳了出來,而之後就是天翻地覆,崔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直覺,鮮血濕潤的從額頭滑落下臉龐。
童瞳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匍匐的草叢,五號開著車看到路口正在還站在渣土車旁打電話的胖司機,將車速慢慢的降了下來。
"哎,哥們,這里封路了,從左邊牛家屯那條路過去。"胖司機停止了打電話對著五號大聲開口,指了指另一條道。
五號調轉了車頭,然後向著胖司機指路的方向快速的開了過去,走到半路將童瞳給載上了車,汽車揚長而去,消失在馬路上。
這邊胖司機終于掛了電話,正等著人過來,看到魏華的車子,不得不再次過來,"喂,前面封路了,換道......"靠,听不懂人話啊,讓你們去開,路上都是沙子土塊,開過去就去洗車吧!
胖司機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要不是自己的車子剛好擋住了警示牌,自己才懶得提醒這些人呢,不听自己的話花錢去洗車是他們倒霉,破財消災嘛,胖司機嘿嘿一笑,身為普通勞動人民多少還是有點仇富心理的。
軍區醫院最近這幾天特別的忙,先是喬家出事了,喬雅芳昏迷在重癥監護室,喬藝精神受了刺激,有點神經衰弱,也在醫院里調養著,而糖果離開醫院不到兩天的時間,崔家繼承人崔斌,同樣是北京市副市長,很有可能要在這一次的換屆選舉里升任市長,甚至可能角逐北京市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但是崔斌出車禍了,整個軍區醫院最好的主任醫生都被喊到了手術室這邊,等待著崔斌被送來。
"听說是飆車的時候翻車了,你說現在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剛被調到手術室這邊小護士忍不住的吐糟,要是意外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周三,不上班竟然去飆車。
"閉嘴!"護士長臉色一沉,疾言厲色的看向口無遮攔的小護士,壓低了聲音訓斥著,"這是你能碎嘴的事情嗎?!"如果被崔家人知道了,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被訓斥的小護士看著護士長如此冰冷的臉色,嚇到一愣,噤若寒蟬的站在一旁不敢再多嘴,其他的護士和醫生也都沒有人多嘴說什麼,小護士太年輕不知道很多時候這些官二代,軍三代的年輕人玩的更瘋更狠,而軍區醫院男內科的胡醫生就曾經醉酒的時候怒斥過,那些官二代、軍三代現在都不是玩女人,都玩起小男孩,而且是往死里弄。
因為這些有權有勢的少爺們丟不起這個臉,所以胡醫生不得不出診,床上紅紅白白的一片狼藉,而被玩的小男孩都是出氣多,進氣少,股間更是血紅一片,撕裂的傷讓人看得怵目驚心,這根本就是將人往死里弄,往死里玩。
這邊胡醫生在救治,他們卻已經在客廳里喝酒聊天,如同這畜生般的行徑根本和他們無關,有錢有權,這個社會弄死一兩個普通人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這還是有良心的,至少讓胡醫生出診,沒良心的丟點百元大鈔,讓保鏢和司機將你送出去往你的房子里一丟,要死要活和他們無關。
譚驥炎是不知道容溫和童瞳的行動計劃的,中午的時間,譚驥炎是過來醫院給糖果復診的,糖果三天沒有見到童瞳了,除了譚驥炎誰抱都哭,不是以前想要吃的喝的時那種干嚎假哭,而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嗓子都哭啞了,糖果肉呼呼的包子臉都瘦了,最後譚驥炎沒有辦法只能帶著糖果一起去市府上班。
"驥炎,該不會是你做的吧?"歐陽明壓低了聲音,面色有些擔憂的看向譚驥炎,歐陽明再不理會這些事情,也知道崔家的勢力和地位,而童瞳失蹤的事情歐陽明是知道的,這個節骨眼上崔斌突然出了車禍,歐陽明就不由的擔心起來,歐陽明之所以有這樣的懷疑也是因為之前童嘯說漏了嘴,歐陽明才知道童瞳的失蹤和崔斌有莫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