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7章 文 / 呂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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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臉是偽裝過的。"以前出現在余恆面前的面容是經過偽裝的,並不是童瞳真正的臉,而死後重生,如今又是一張生面孔,不過童瞳倒是不需要解釋了。
余恆怔了一下,似乎有些無法相信,不過對上童瞳那清澈的眼鏡,和嘴角處那淡淡的笑容,記憶里這個孩子很少笑的,那麼的安靜,只是偶然在雕刻完成時會露出一個笑,只是消失的太快,而如今,余恆雖然詫異,只是卻也忽然明白,這就是他等待了十年,懊悔了十年的那個孩子。
"瞳瞳......"想要說什麼,可是聲音卻顫抖,蒼白的唇哆嗦著,余恆突然將身邊的童瞳用力的抱緊在懷抱里,太多太多的情緒這一刻猛烈的爆發而出,如今,余下的只是滿滿的愧疚和自責,"對不起,瞳瞳。"這一聲抱歉遲了十年,整整十年。
"老師,對不起。"童瞳低聲的開口,余恆那沙啞的聲音讓童瞳也是難受的厲害,她也欠了老師一句對不起,五年的關懷,五年無微不至的照顧,卻只是因為那一次的錯誤,卻讓老師從此再沒有雕刻,放棄了自己的夢想,生生被折斷了翅膀,那個曾經優雅出塵的聖手雕刻師隕落在自己的手里,這份痛和自責,讓童瞳抱著瘦削的余恆時,就如同一道大山,狠狠的壓在了心頭,這是她欠老師的。
"傻孩子。"十年的禁錮,十年的重擔,在童瞳這一聲老師里終于灰飛煙滅了,余恆放開了懷抱里的童瞳,借著微弱的光線靜靜的打量著她,不一樣的面容,五官完全不同了,可是那一雙眼卻是那麼的熟悉,讓余恆在一瞬間就接受了童瞳如今的模樣。
十年前這個孩子是那麼的安靜,眼楮太過于澄清透徹,似乎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在她的眼中留下痕跡,只是如今,十年之後,再看著童瞳,余恆感覺童瞳變了,身上多了生機和光亮,而領口微微的敞開之下,看見白皙脖子處的肌膚上一道青紫的痕跡之後,余恆卻沒有任何嫉妒之色,只是高興,高興眼前這個孩子終于得到了幸福,終于有一個男子給了她幸福。
當初萌動的愛戀,戛然而止之後的懊悔,十年的追尋和絕望,這一切的情緒如今已經沉澱了在了余恆的心底,或許還是有幾分的愛意,可是更多的是一種關懷,一種真正的長輩對晚輩,老師對學生的關心。
"老師,天有些涼,我送你回去。"童瞳再次開口,她外面套了一件青灰色的風衣,所以並不感覺到冷,可是余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在清晨的涼風里,必定是有些寒意的,更何況之前余恆不停的咳嗽,身體只怕在十年里消耗盡了精力。
"好,我們回去。"余恆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明顯,看著童瞳,看著這個過了十年終于再次遇見的孩子,甚至是她主動喊自己的,依舊是那軟軟的聲音,一聲老師,讓余恆感覺自己就被救贖了,蒼白的臉上笑容帶著喜悅。
余恆住的是青狼幫的主宅,對于這個經常清晨出門,或者深夜歸來的家主,青狼幫的人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當看見跟著余恆一起走過來的童瞳時,原本負責守備的男人,青腫著臉,看到童瞳之後,眼楮里迸發出凶殺的狠戾光芒,正是之前圍堵譚驥炎和童瞳的幾個大漢中的一員。
看到突然滿臉暴戾凶狠沖過來大漢,余恆一愣,他雖然是青狼幫的人,但是對于這些幫務根本不了解,其他人看不起余恆,只是因為余恆上頭余老爺子壓著,青狼幫只是靠著余老爺子的余威在壓著,只是余老爺子身體也是越來越差,青狼幫看起來平靜,那是因為山雨欲來之前,所有人都野心勃勃的等待著,等著余老爺子歸西了,再搶奪青狼幫的家主之位,對于余恆,眾人也就是名譽上一句少爺。
余恆也是一愣,根本沒有想到這樣的狀況,而就在呆愣的一瞬間,大漢已經沖了過來,童瞳皺著眉頭,之前去顧家,顧凜墨在顧家的地位讓十一即使沒有任何背景,卻也讓顧家所有人將十一當未來的主母尊重,可是余恆在青狼幫卻是一點地位也沒有。
"老師,讓開!"童瞳冷聲的開口,一手迅速的將余恆給拉到了一旁,眼前大漢一拳揮了過來,可是就在這時,童瞳直接抬腳狠狠的踹向了大漢的膝蓋,大漢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媽的!"大漢痛的罵著,猛地從腰間拔出了手槍,可是就在槍口對準童瞳的一瞬間,童瞳將手槍踢飛了起來,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槍已經到了童瞳手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大漢。
余恆錯愕的看著拿著手槍的童瞳,那標準握槍手勢,已經看似柔和卻異常冰冷的眼眸,余恆忽然明白為什麼這十年來,不管他如何去找,用盡所有的關系卻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童瞳整個人就如同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而此刻,余恆看著面色清寒的童瞳,多少有些明白原因了。
而這邊的打斗聲讓其他人也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了看童瞳,又看了看余恆,最後目光落在地上嚇得不敢動的大漢身上。
"表哥,你朋友?"一個清俊的男人走了過來,三十來歲的年齡,戴著眼鏡,有點瘦,不過臉上倒是帶著笑意看向余恆,在余恆肯定的點了點頭之後,男人笑容一冷,掃過四周其他的青狼幫的人,"都給我退下。"
看得出比起余恆,眼前這個男人更有威嚴,童瞳手一動,將手槍丟給了男人,老師在青狼幫這樣的地方果真不合適,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老師也不會十年不曾再雕刻任何玉器。
雖然住在青狼幫主宅,可是余恆所在的三層卻沒有外人,簡約的裝飾,讓人感覺這根本不是一個黑幫的大宅,倒像是一個溫馨的公寓。
雖然已經天亮了,不過屋子里還是有點暗,余恆開了燈,靜靜的打量著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童瞳,十年了,面容是完全陌生的,不變的是那一雙眼,依舊清澈見底,宛若璞玉,瞳瞳似乎變了不少,不再是像以前那樣的安靜,身上縈繞著一種幸福的氣息,安寧的讓余恆在酸澀的同時卻也感覺到一種幸福,瞳瞳過的很好,很好,至少沒有因為十年前的一切而有任何的陰影。
"老師,我......"千言萬語,可是童瞳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她一貫就不擅長言辭,曾經五年的相處,也都是老師在關心照顧自己,教授自己一切雕刻玉石的知識和技巧,童瞳話不多,所以此刻,皺了皺眉頭,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余恆說了,早知道就該將譚驥炎喊起來一起出來,這會也不會冷場。
"表哥,這麼早,你們都沒有吃吧,正好我來做早飯。"季洛笑著開口,人很熱情,笑容很真誠,不會讓人感覺到過分的熱情,也不會感覺到冷場,反倒是如同多難未見的朋友一般。
童瞳目光從季洛身上掃過,看似平淡無波,可是卻已經從季洛的呼吸頻率,他走動時的步伐,觀察之後,判斷出季洛的身手很不錯,和顧凜墨應該差不多,只是隱藏在熱情親切的面容之下,讓人感覺很是無害,可是如果是無害的人,又怎麼可能讓青狼幫的人臣服。
說實話季洛是真的沒有看出眼前這個有些嬌美的準媽媽有那麼的厲害,可是剛剛上樓之前他調出了門口的監控錄像,屏幕上童瞳迅速而冷厲的身手,讓季洛明白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而查了一下,卻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得罪了羅剛的人,季洛並不是不想幫忙,畢竟應該是表哥的朋友,可是羅家不是尋常人家,青狼幫時幫派,是黑幫,靠的是毒品和軍火,而眼前這個人自稱是顧家的人,而下午顧家也有人來了電話給爺爺,如果可能,季洛不想余恆牽扯到任何的幫派之中,可是如今卻似乎已經牽扯進來了,只是季洛還無法判斷眼前的童瞳對余恆而言有沒有威脅。
童瞳和季洛彼此對望一眼之後,又各自轉開目光,季洛去了連著客廳的開放式廚房準備做早飯,童瞳依舊坐在沙發上,對上余恆關切的目光,柔和的一笑,"老師。"
當一聲,廚房里季洛剛拿起的鍋鏟因為這個稱呼而震驚的掉了下來,老師?季洛震驚著,他很小的時候就佩服被稱為天才的表哥,而至于青狼幫,季洛從小就在想著自己以後打理青狼幫,這些黑暗骯髒的事情自己來處理,表哥只需要做他喜歡做的事情就可以,所以季洛從小就開始接受訓練,跟著爺爺在青狼幫,而余恆和父親都是雕刻師則是輾轉各地,兩兄弟雖然不是親兄弟,可是關系卻一直很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