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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艷鬼 文 / 酌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安王在荊州城外被平王叛軍大敗,五萬人全軍覆沒,並且傷了腿,毀了容,落下了終身殘疾的消息傳到京城時,真武帝急怒攻心,就在紫宸殿中,御座朝堂之上,群臣跟前,吐血昏迷。

    雖然太醫診斷說,只是一時胸臆難抒,所以自傷其身罷了,那口血吐出來反是好事,只需精心調養卻並無大礙。

    但夜間,太醫署幾位太醫又被急急召進了宮。原來,卻是真武帝又開始嘔血。從那之後,每晚子時,真武帝都要嘔血,偏偏太醫署諸位太醫卻都診不出個結果,但真武帝的脈象卻是一日日地衰弱了下去。

    現今這個時候,大慶內憂外患,腹背受敵,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無論如何,真武帝病重之事都要保密,否則只怕朝野動蕩,百姓不安。

    于是,太醫署得了密令,沒有人敢往外說一個字,每日只得用補藥為聖上吊著元氣,讓他看上去,還算得精神。

    這件事,被瞞得密不透風,至少明面上,即便是,後宮之中,皇子府里,也無人得知。

    可是太後這個親娘卻是知道的,就因為知道她兒子的病情,所以,她日日殫精竭慮。四日前,于南星被召進宮中為太後診病,誰知,到了壽安宮,躺在床榻之上,面如死灰的,卻是當今聖上。

    蘭溪听得眉心緊皺,“你所說的驚天秘密,就是這個?”問了,又覺得不對,就是真武帝果真病入膏肓,有那麼多位太醫一同把脈,屆時紙包不住火的時候,終究要被捅出來,這秘密,只要暫時守住便也就是了,還用不著于南星怕成這樣,還要提前將家里人都托付與她。“聖上的病到底怎麼樣?”轉念,蘭溪便已想出了理由,那就是,真武帝的病,不簡單。

    “從脈象上看,確實與幾位太醫診斷一般無二。乃是氣血衰竭之癥,這氣血乃是人生之根本,聖上日日嘔血,自然是不好。”

    “從脈象上看?”蘭溪高高挑起一道眉來,她顯然,很是善于抓重點。

    到了這個時候,于南星自然沒有再瞞她的意思,“聖上這病委實有些蹊蹺,于某看過早前太醫署留下的聖上的脈案,聖上一直都有些氣血阻滯,但卻並無大礙,一直有太醫幫他精心調理著,按理不該衰竭得如此之快。”

    蘭溪心頭驚跳,但她強自按捺住,盡量冷靜地問道,“你懷疑什麼?”

    這回,于南星卻是躊躇了好一會兒,才欲言又止道,“聖上這病癥,在于某看來,更像是中毒。”

    毒?蘭溪驚得心房一沉,“若是普通的毒,太醫不會診不出。”

    “是。”于南星點頭,“于某曾在一本殘缺的古本上見過一種毒,叫做艷鬼。”

    “艷鬼?”蘭溪還真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毒叫這樣的名字。

    “這下毒的方法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于某一直記憶猶新。這毒是下在女子之身,毒素便會匯集女子下陰之處,男人與她歡好之時,這毒素便會絲絲縷縷滲進男人體內,直侵心脈與四肢百骸。這便是這艷鬼之名中,艷之所在。而中毒之人,這毒素日積月累,到了一定時候,便會開始嘔血,並且日日都在子時,猶如厲鬼索命,這便是鬼字的由來了。”

    蘭溪听得身上汗毛直豎,這世間,居然還有這麼邪門的毒?而且,聖上的癥狀可不就是每夜子時嘔血麼?

    “還不只這些。最要緊的是,這毒是下在女子身上,女子自身便要先中毒,這男子身上的毒發作了,女子又如何能獨善其身?這要害人性命,先要搭上自己的命,此乃玉石俱焚之法。何況,這毒要通過那種方法才能傳至男人身上,于某實在想不出……這世間怎麼竟會有人用這樣的方法,下毒害人。”

    蘭溪卻是臉色驚變,有,如何沒有?真武帝若是果真中了這名為艷鬼的毒,那這下毒之人便必然是他的枕邊人。這後宮嬪妃眾多,可哪一個會恨他刻骨,選擇用這種方法和他玉石俱焚?

    真武帝病入膏肓,比前世早了整整十年。這前世今生的變數,便在她,在因她而變的,因她而活下來的靖北侯與月嬪。

    而月嬪,正是那恨真武帝入骨,又與他極為親密的枕邊人。

    蘭溪想起月嬪那般急于尋找那處風水寶地,為什麼?蘭溪突然臉色發白,自然是因為她清楚自己時日無多的關系。

    蘭溪將兩手緊緊扣住,才覺得,因著莫名的冷,手指竟是有些僵直了,“此事可還有旁人知曉?”弒君,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若是事情敗露,即便月嬪已經改名換姓,但耿熙吾身體里畢竟流著她的血,是她的兒子,那麼他們,靖北侯府,乃至整個耿家又有誰能逃得過?“你當時可有說漏了嘴?”蘭溪的語調里多了一分急切。

    于南星搖了搖頭,他並不傻。“這都只是我的猜測,無憑無據不說,而且事關重大,我如何好亂說?不過是照著脈象說了些氣血衰竭之類的話罷了。”

    蘭溪輕吁了一口氣,眉心不及松開,又緊緊蹙起,“既是如此,你又何苦擔慮至此?”

    “今日清早,太後跟前的竇公公親自來了保仁堂,帶了不少的東西,很是客氣,然後,說是太後好像病情又有反復,所以想讓我入宮住上一段時日。”太後的身子一直是他在照看,她的喉癰之癥雖還未痊愈,在春日之間也易發作,但斷然沒有嚴重到非要他寸步不離照看的地步。再一深想,于南星這心里自然是忐忑不安。“我推說與夫人約好,要來府上請平安脈,本是想推到明日再進宮。誰知竇公公卻說,他就在府外相候。”

    蘭溪面色也是幾變,片刻之後,神情又堅定起來,道,“既是竇公公在府外候著,你入宮已是必然之勢。我也不好多留你,不過你也不用過于擔心,既然你也知道那是樁了不得的大事,務必將嘴咬死了,不要露了端倪。我估摸著,太後是認定了你醫術比太醫署那些太醫要高明,想讓你幫著聖上調理身子罷了。你到了那里,只需持中庸之道,前面有太醫擋著,你只需先與太後和聖上言明,喉癰之癥是你擅長,但不可能所有的病癥,你都有奇方,只能盡力一試。以太後對你感恩之心,想必要保周全,應是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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