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7.第77章 披著羊皮的狼 文 / 骷髏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太後放心,奴才已經準備好了,絕對不會讓王妃惹上風寒的。”桂嬤嬤將茶放下之後,恭敬地說道。
“王妃,你可知道這樣一個傳言,一直流傳在這深宮大院里面?”太後含著淡淡的笑意,只是那雙冷眸里面卻是刀影無殺,握著玉瓷杯的手緊了緊。
“民女一介草民,又豈會知道這深宮大院內的傳言呢!還請太後明鑒一二。”葉安窈伸出手拿著絲帕輕擦唇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深宮大院內的傳言,自己豈會不知道,自己就是死在了這骯髒血腥的地方。
“看來牧南找了一個好王妃,哀家看著喜歡,不過今日哀家惹了風害,哀家不能和你靠的太近,你不會怪哀家吧!”太後滿意地點點頭,一臉的笑意,表現的很滿意。
“民女又豈會怪罪太後,太後惹了風寒,還是得多注意點,這樣的天,容易加重病情。”葉安窈委婉的一笑,一臉的嫻熟,輕輕的放下了玉瓷杯。
“有心了,既然你已經是我皇家的人了,那麼哀家就教教你如何不犯皇家的規矩,但是在此之前,哀家必須跟你說說那些不懂規矩的人,下場是什麼樣的。”太後示意桂嬤嬤走過去,將手搭在桂嬤嬤的手上,緩緩站了起來。
“請太後賜教。”葉安窈行了一個禮,低聲說道,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終于要來了麼。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美人無數,但是能對帝王之心的女人少之又少,而如今,皇上已經有一位賢德的皇後和聰明過人的貴妃,但是卻缺少能夠為他保駕護航的人,而能夠為他保駕護航穩坐江山的人恰恰就是你的夫君。”太後在走下台階的那一步,語氣變化了,整個人的氣場散發開來,凌厲的氣場和類似警告的的話語在葉安窈耳內回蕩著。
“太後說的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美人多,可是卻也是毒藥,其實民女很佩服太後,能夠在這龍潭虎穴里面脫穎而出。”葉安窈順著太後的話說了下去,一臉的听從,其實心里面卻是冷笑連連。
“龍潭虎穴?你還是第一個敢在哀家面前說大實話的人,不過,哀家喜歡,可是,哀家的話還沒說完。我知道,皇上奪走了王爺的位置,王爺很不開心,但是,江山社稷,誰是王都一樣,只要百姓過的好,你說是不是?”太後由桂嬤嬤扶著走到葉安窈的面前,太後伸出手輕輕的抬起葉安窈的臉頰,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又黯了下去。
“江山社稷雖好,可不能貪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搶也搶不到。”葉安窈微微一笑,臨摹兩可的說道,明亮的雙眸甚是干淨的透徹。
“倒是看得透徹,但是,現在既然你成為了牧南最親近的人,那麼你就有義務勸導他,好好的輔佐自己的弟弟。”太後松開手,微微一笑,只是轉過身走向高位時的那個眼神,卻是冷眼藏刀。
“民女只不過是一個草民,王爺的事情,豈是我一個女子能插手的,再說了,姐姐在世的時候,就勸導我,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你好的人只會是你身邊的那個人,而且,王爺也沒有造反的心思,太後為何非要我成為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和棋子呢!”葉安窈一臉的慌張,雙眸里面的淚水瀅瀅,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有些應對不了。
“我想你不會不知道我找你來做什麼,在你進來的時候,蕭牧南一定是跟你說了哀家的為人,哀家這個人,只要你不做對不起哀家的事情,哀家絕對會疼你一萬倍,但是你如果敢再背地里面算計,哀家也絕對不會輕饒你,桂嬤嬤,好好地替這位明媒正娶的王妃科普一下這皇氏的規矩。”太後回到高座上,看著葉安窈冷笑一聲,既然你也是裝出來的,那麼哀家也用不著裝了,更何況,哀家就沒想過裝。
葉安窈輕咬唇瓣,看著太後,雙眸里面淚花閃閃,卻沒有流下眼眶,而這看在太後的眼中,讓太後周身的氣息又低了幾分,緩緩地握緊了手中的玉瓷杯。
看著葉安窈,太後深呼吸,輕合雙眼,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睜開雙眼的時候,又恢復了平靜,而看向葉安窈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
“陳國十四年臘八節那天,南挽殿失火,為救軒王爺,楠歌貴妃死在了里面,而且是帶著屈辱死去,當著攝政王的面,聚眾****,被皇上賜予了火邢,陳國十七年,良妃懸梁自盡,同年先帝駕崩,後宮妃子一律陪葬,王妃可知為什麼只有太後活著?”桂嬤嬤冷笑著看著葉安窈,在她的眼中,這葉安窈就是一朵小百花,還不夠自己一個手指頭玩就死了。
“後宮之中,嬪妃為了爭寵,什麼事情都干得出來,眼下不就有一個好列子嗎?皇後為了保住皇室顏面,不惜以自己和腹中孩子的性命轉移所有人的視野,保住了皇上以及皇室的顏面,可是身為清妃的林清怡,卻想著如何除掉那個孩子,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按照太後的路線走呢!”葉安窈輕眨眼,優雅的越過桂嬤嬤,緩緩走了上去。
太後和桂嬤嬤怎麼都想不到,葉安窈會突然變色,顯然被嚇了一跳,可是還沒等桂嬤嬤出手,就看到葉安窈走到了太後的面前,而自己卻動不了,想要說什麼也沒有聲音。
“你想要做什麼?哀家可是太後。”太後看著走進的葉安窈,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產生了一股恐懼,讓自己渾身不舒服。
“太後?你也知道你是太後呀!既然你知道我是蕭牧南的王妃,你還要告訴我母妃是怎麼死的,怎麼,太後也想如法炮制一回,這麼對付我?”葉安窈走到太後的身邊,突然往前一站,嘴角含著一抹冷笑,看著太後。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還想問太後要做什麼呢!你難道不知道,你在跟什麼人說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