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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6.第66章 我跟你是“一床”的 文 / 東家少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听到是白斯聿的聲音,閻烈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過吃驚,反而跟著笑了笑,道。

    “原來是白少,煩請轉告一下小瑤兒,昨天晚上……是我贏了。”

    屋子里很安靜,兩人靠得又很近,縱然紀安瑤沒把耳朵湊到手機上,也能將閻烈說的一番話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最後幾個字,紀安瑤眸光微動,忍不住揚聲反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怎麼可能是你贏了?!閻烈……你把話說清楚!”

    然而,不等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響,閻烈早已將通話掛斷。

    白斯聿跟著松了手。

    紀安瑤二話不說,一把將手機搶了回去,對著那個號碼使勁兒撥!

    閻烈卻是沒有再接電話的意思。

    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仿佛石沉大海般得不到任何回應,紀安瑤一陣泄氣,只得編輯了一段話,用短訊發了過去。

    臉上的神色不掩焦灼,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

    白斯聿坐起身,從身後環住了她,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下顎輕輕地搭在她的頸間……明明是罪魁禍首,這會兒卻端著事不關己的架勢,好奇道。

    “閻三少這話,指的是什麼?”

    紀安瑤沒好氣地拽開他的手。

    “不關你的事!”

    “可我怎麼覺得,他是專門沖著我來的?要不然……他就不會把那些照片發到我的手機上了,嗯?”

    “你要是這麼想知道,就自己去問閻烈啊!本來就是你跟他之間的事,既然這麼看不慣對方,為什麼不直接打一架?非要牽扯上無關的人,你們不覺得很無聊嗎?!”

    “無關的人?你是指自己,還是指你的那個小情人?”

    “不管是我還是韓奕,跟你都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

    “怎麼會沒有關系?”白斯聿不以為然,“你是我的女人,至于那個韓奕,則是覬覦我的女人的人,關系大著呢……”

    “……”

    紀安瑤聞言一滯。

    這又是什麼鬼邏輯?!

    “瑤瑤,”輕喚一聲,白斯聿似笑非笑地問,“你這麼聰明,難道還看不明白嗎?”

    紀安瑤蹙起眉心,反問道。

    “看明白什麼?”

    “你跟我是脫不了干系了,閻烈要對付我,必然會把你拉下水,所以……你如果真的不想把韓奕牽扯進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跟他斷絕關系,不再往來。否則,韓氏集團便會淪為閻烈的獵物,這一層關系……不用我多說,你應該很清楚。”

    听到這話,紀安瑤的眉心頓時蹙得更深了!

    不可否認,白斯聿把整個局面看得很透徹,而閻烈……亦然。

    她承認白斯聿的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只是……並沒有什麼卵用。

    因為他的前提就是錯誤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跟他綁在一塊。

    盡管目前遇人不淑,被無端卷入了他和閻烈兩人之間的紛爭,但這只是暫時的,她會竭盡所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跟他撇清關系,再無往來!

    更何況,她和韓奕的關系,顧家和韓家的牽系……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要是事情真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她就不會陷入進退兩難的處境,如此頭疼了。

    扯起嘴角,紀安瑤輕蔑地笑笑,不屑道。

    “沒想到堂堂白家太子爺,也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白斯聿輕提眉梢。

    “天真?”

    “我和韓奕之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是嗎?”

    “我們從小就認識了,”回憶起從前,紀安瑤眸光微暖,閃爍著溫和的柔光,“小學的時候,我為他打過架,初中的時候,他為我逃過課,高中的時候,我們約定要考同一所大學,為此我通宵了無數個晚上,他也幫我補習了無數個晚上……我們除了朋友,還是戰友,更是比血緣關系還親的親人,所以……”

    听她說起往事,口吻是少有的溫柔,白斯聿目光收緊,透著幾分冰冷。

    “所以?”

    “你要我跟他斷絕關系,那是不可能的,韓奕也不會答應……我寧願跟他一起風雨相攜,同舟共濟,也不要對他那麼殘忍。”

    紀安瑤忘不了那個晚上,韓奕埋著頭伏在她的面前,低聲下氣地求她……不要逼瘋他。

    縱然她比誰都不想連累韓氏集團,可如果那是韓奕唯一所求,她又怎麼忍心拒絕?

    那是最殘酷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走。

    但凡有一點回旋的余地,她都不願成為那個親手將韓奕推下深淵的人。

    但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就算韓奕會恨她,她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入絕境,只希望……那樣的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風雨相攜,同舟共濟?”白斯聿冷笑著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仿佛听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你當你們是苦命鴛鴦?那我算什麼?”

    紀安瑤語氣淡淡,對他的冷嘲熱諷不屑一顧。

    “你跟我們本來就是不是一路的,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不錯,”白斯聿點點頭,表示贊同,“我跟你們確實不是一路的,我跟你……是‘一床’的。”

    刻意咬重的字節。

    存心歪曲的意思。

    是某只禽獸一貫的伎倆。

    只是比起前幾次,這一回的語調中,似乎暗含隱隱的薄怒。

    然而紀安瑤並不覺得他有什麼資格生氣,便沒有理會,也沒有接過話茬,只垂著腦袋,思考著閻烈方才那句話的含義——

    閻烈說,昨天晚上……是他贏了?

    他憑什麼那樣說?

    明明零點之前趕來迷魅的人是韓奕,跟白斯聿有毛線關系?

    這死小子,該不會是想訛她的吧?

    她看起來像是那麼好騙的?

    身後,白斯聿的思緒跟她不在一個調子上,似乎還沉浸在她剛才的那段回憶中,沉默片刻,忽而開口提出了質疑。

    “你說你和韓奕約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學,為什麼後來……又沒有念同個學校?”

    “考試那天出了狀況,我……作弊被抓,取消了考試資格,而且還被學校開除了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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