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各家態度 文 / 根號三
“不可能!”李華冠死死的捏著拳頭,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樣,面目猙獰道,“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他。上次要不是我輕敵,我怎麼可能會被廢掉……。”
“那你現在又怎麼知道,蕭東有沒有長進?”李振邦陰沉著臉,實在不願看到自己兒子這副樣子。
“才短短幾個月,他能有什麼長進?”李華冠不服道。
“夠了,不要再說這件事,一切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李華冠無法放下這件事,李振邦何嘗不是一肚子氣,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乃是李家的長子長孫,以後李家還不得全靠李華冠來承擔,但就這麼一個萬眾矚目的人物,卻被蕭家的人給廢掉了,讓他怎能不怒?
本來李家後來居上,擠掉了蕭家的位置,可以說處處都壓制著蕭家。可因為李華冠的事情,讓他李家狠狠蕭家一巴掌,成為了整個京都的笑柄。
“這里沒你的事,你趕緊回去休息。”李振邦沒好氣道。
李華冠緊緊咬著牙,執拗的歪著腦袋道︰“我不回,你讓我報不了仇,找不到蕭東,成天躺在床上休息,和一個廢人有什麼區別?你不是常教導我,習武之人,不能有心結,否則難以寸進。蕭東就是我的心結,如果不能看到他死,我這輩子,永遠看不到希望。”
“你……。”李振邦氣不打一處來,正想叫罵,旁邊的李慶祥卻阻止道,“行了大哥,還有華冠,你們都少說兩句,父子倆,天天 著,有意思麼?”
“叔,你來說說里,這件事我能忍麼?”李華冠像個受了氣的小孩,滿臉憋屈道。
“華冠,你的感受,我能理解,但現在的形勢,不允許你再出現任何差錯。”李慶祥緩緩說道,“對付蕭家,我們需要一點一點的蠶食,讓他們日漸衰敗,才有機會一擊必殺。一個蕭東,還翻不起多大的浪花。自古以來,成大事者,哪個不是經歷了無數事故,你要是連這一點都承受不了,以後還怎麼擔當李家的大任。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需要步步為營,找準機會,你想報仇,日後有的是機會,明白嗎?”
李華冠咬了咬牙,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知道了。”
“還有大哥,一直以來你都是以最嚴厲的要求去培養華冠,望子成龍的心誰都有,但也不能缺了慈愛。”李慶祥轉頭,看向了李振邦道,“華冠現在的成就,不比其他幾大家族差,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天位強者,放眼整個京都,也沒幾個人可以達到,你應該趕到欣慰。至于和蕭東的事情,純屬意外,人活在世上,哪能沒有意外呢?”
李振邦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李慶祥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父子倆慢慢聊,該說的我都說了,回去休息了。”
“叔,你等等。”李華冠忽然說道。
“還有什麼事?”李慶祥問道。
“下個月的王牌令爭奪,我想參加。”李華冠說道。
“不行!”李振邦立即開口,拒絕道,“先不說你的傷勢沒有完全復原,王牌令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們李家不參與,趙錢孫沈四家爭奪,沒的商量了。”
“可是……可叔叔不是已經是九鼎之人了嗎?”李華冠說道,“只要他一句話,讓我們李家加入爭奪賽,不是什麼難題吧。”
李振邦氣道︰“平常看你挺機靈的,怎麼說到蕭東你就短路了。你叔叔才剛被選入九鼎之中,可以說在九個人之中是屬于最新的一個,也是年紀最小的一個,要是剛進去就發話,豈不是引起他人反感,對誰都不好。”
“說一句怎麼了?”李華冠噎著嗓子,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改變一下人數而已。”
李慶祥原本還在沉思,听到李華冠這句話,忽然眼前一亮道︰“華冠,你爸說的沒錯,我現在還屬于新人,發話改變計劃的確不合適,但要說增加一個名額,還是很簡單的。”
“慶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振邦疑惑道。
“我們李家的確說了不參與王牌令的爭奪,但可沒說,朋友之間不能互相幫助。”李慶祥神秘一笑,說道,“其他幾大家族不會答應,可沈家肯定不是問題。不是要組建十個人的戰隊麼?到時候讓華冠加入沈家戰隊,不就行了。”
“沈家依靠我們李家,才有了今天,這點小要求,他們自然不會拒絕。”李振邦沉吟起來,皺著眉頭道,“只是,我最擔心的還是華冠的傷勢……。”
“爸,我的傷勢沒問題。”李華冠急忙說道,“我已經全部恢復了,只需要多加靜養,就能恢復巔峰狀態。更何況,距離王牌令的爭奪,不是下個月才開始嗎?”
“大哥,我認為這是個挺不錯的主意。”李慶祥說道,“你想想,以沈家的實力,上哪去找華冠這種高手,他要是加入,肯定是如虎添翼。到時候遇到蕭東,肯定會讓他大吃一驚。再有,這麼做的話,日後沈家得勢,豈不是送了個順水人情給他們。更何況,到時候的競爭大伙兒都看著,蕭東就算和華冠打上了,也不能怎麼樣?畢竟,到時候的情形是爭奪王牌令,他不會傻到和咱們死拼,讓別人得利的。”
李振邦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道︰“還真是一舉兩得,我怎麼沒想到。慶祥,我就佩服你這腦子,要不然怎麼能躋身九鼎之列,我李家有你,真是大幸啊。”
“人家叔叔的腦子,可比你好多了。”李華冠嘀咕了一句。
李振邦反瞪了一眼,沒好氣道︰“你爹我腦子再差,也比你好。小兔崽子,還敢笑話你爹來了,還不趕緊去做功課,別說老子到時候沒給你機會。”
李華冠被允許加入沈家戰隊,也就是說到時候可以和蕭東正面對上,他頓時激動起來,老實巴交的回了自己房間。
李慶祥哭笑不得道︰“這小子,恐怕不讓他和蕭東杠一杠,他是沒辦法安生了。”
“哎,沒辦法,這小子,就是個牛脾氣。”李振邦搖了搖頭,說道,“也就是你這個叔叔寵著他,要不然,看誰理會。”
“行了,天色不早,我就回去了。”李慶祥拍了拍李振邦的肩膀,離開了這座莊園別墅,在上車以後,他看著後面的李振邦,眼眸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趙家,乃是當初和蕭家近乎齊名的四大家族之一,可以說,除了蕭東以外,他們趙家,是最具備基業和底蘊的。因為趙家太祖,當年可是跟著太祖打過仗,有著過命的交情。
不過,趙家的命運有點顛沛,早年的時候,李家三輩兒中間那一輩因為一場意外葬身,所以趙家上下,一直都是趙家老爺子趙八金來操勞。隨著年紀日益增加,趙老爺子基本上把整個擔子,都交付到了他孫子的身上。
而他膝下嫡系的兩個親孫子,趙國宗和趙無聲,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一個沉穩大氣,一個是武學天才。
迂回的走廊走到盡頭,是一座別致的老院子,房門前,長著一株老梅。還未到寒冬時節,這株梅花沒有盛開,卻老而彌堅,挺立了不知多少年。
一個少年郎,手里提著一竄葡萄,慵懶的靠在睡椅子晃來晃去,瞥了一眼書案桌前的另一個人說道︰“我說大哥,這梅花長了這麼多年,從小到大,也沒見它枯萎過,你是舍不得還是怎麼滴,天天都照著它畫,有啥意思?”
“這你可就不懂了。”伏案作畫的,乃是個年長的青年,比起旁邊的少年郎,他要成熟穩重很多。他穿著一套不張揚的長袍,卷起袖管,手執一支毛筆,正專心致志的畫著床前的梅花樹。瞥了一眼少年郎,他輕笑著搖了搖頭道,“一年四季,梅花雖然只在冬天盛開,乃是最美之際。但其他時間,它都在醞釀自身,時機一到,就蓄勢待發,剎那盛開,這何嘗不是人生的大道理。別看我經常畫這一株梅花樹沒有變化,實際上,每天都有新發現。無聲,有空你也學學,可以鍛煉心境,對你的武學也有好處。”
被叫做無聲的少年郎不屑的撇撇嘴,吞掉最後一顆葡萄,正坐了起來道︰“大哥,還是別了吧,你那套我可學不來,我的武學宗旨就是無拘無束成大道,要是按照你的習慣,肯定不進反退。”
中山服青年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道︰“也對,爺爺說過,你是那種不受束縛的人,所以這麼多年,也就指點一下你的武學,沒有要求你做其他的。這下可好,把所有的膽子都交到我身上來了。”
“誰讓你比我年長呢,要是我早出生兩年,說不定咱倆可以對調一下。”趙無聲嘿嘿一笑,道,“大哥,據說蕭家那蕭東回來了,第一天就把沈浪給收拾了,漬漬,不愧是小時候的孩子王,還是這麼囂張。”
這兩個少年,正是趙家老爺子最中意的兩個孫子,趙國宗和趙無聲。
“蕭東?”趙國宗皺了皺眉頭,說道,“他不是在外面流浪,一直都不回來了麼?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誰知道呢,興許是玩膩了吧。”趙無聲說道。
“呵呵,不可能。”趙國宗搖了搖頭,說道,“蕭東在外面的事跡,我听說過一些,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和你一樣,對世態玩世不恭的。恐怕是知道了目前蕭家的形勢,想要回來幫一把。”
“蕭老爺子軍區首長都卸任了,蕭東常年在外,又不在京都,他回來能頂什麼作用?”趙無聲撇撇嘴,有些不屑道。
“這你就不懂了,磨一劍,只為一鳴驚人。”趙國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回來第一天就收拾了沈浪,這擺明了是要立威啊,京都這潭死水,以後要熱鬧了。也不知道現在的他,究竟達到了什麼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