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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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他的下巴給我卸了。”歐陽胥扭頭看了一眼曹靖。
听到命令的曹靖迅速的行動了起來,伸手往那個記者下巴上一捏, 嚓一聲就給卸掉了。
原本听到歐陽胥的話,旁邊的圍觀群眾還以為他們只是開玩笑,結果是來玩真的,望著那個記者合不攏的嘴巴,旁邊的記者都在暗暗思考著剛剛自己有沒有得罪歐陽胥。
而站在後面的甦沫染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神情有些恍惚,等到反應過來都已經變成了這樣。
甦沫染不由得看向了曹靖,蹙了蹙眉頭︰“胡鬧,趕緊給他按回去。”
曹靖裝作什麼都沒有听到,仍然筆直的站在那里。
看到曹靖的模樣,甦沫染的內心簡直無奈到了極點,只能將目光放在了歐陽胥身上︰“歐陽胥。”
歐陽胥也裝作什麼也沒有听見。
中間的甦沫染正在努力的幫那個記者,然而那個記者卻還在下面胡鬧著,口水都流了出來,似乎在罵些什麼。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甦沫染準備自己去幫那個記者把下巴給按回去。
但是還沒行動呢,歐陽胥就先看了一眼曹靖,曹靖趕緊走過去把那個記者的下巴給按回去,嘴上還不忘嚷嚷著︰“嫂子,真是搞不懂你,你干嘛非要幫這個嘴里噴糞的家伙。”
因為部隊里大多數都是糙漢子,所以說話比較隨便,但是現場還有剛剛趕來媒體,進行網絡直播,甦沫染不由得開口提醒道︰“別在這里說髒話。”
而曹靖自然明白了自己剛剛的話是不合適,趕緊立正站好,回答了一句︰“是。”
甦沫染看了一眼圍的越來越多的人,不由得伸手拉了拉歐陽胥,淡淡的開了口︰“好了,咱們走吧。”
“嗯。”歐陽胥點了點頭,旁邊的士兵便他們圍在了中間,開始往外移動。
但是還沒有走幾步呢,剛剛那個記者又開了口︰“先別走,你還沒有像我們證明呢。”
在那個記者說完之後,他附近的溫度立刻就降了幾分,其他人都不由得往旁邊挪了挪想離他遠一點,別牽連到自己。
“靠,我看剛剛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在說話我弄死”曹靖話還沒有說話,歐陽胥便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閉嘴了。
當著全國媒體和人民的面,威脅一個記者說完弄死他,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啊。
“好,既然你非要證據,那我就給你看看。”歐陽胥滿是不屑的瞅了那個記者一眼。
听到這話,甦沫染不由得看向了歐陽胥,眼里滿是擔心,這照片里面的人就不是他,他怎麼證明?
而且就算他證明了,那些記者肯定也會挑其他的毛病,更何況上官琳手里還有清晰的照片,根本就沒有用。
察覺到甦沫染的擔心和焦慮,歐陽胥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沫染的手,安慰道︰“相信我,別擔心。”
“哼,我就看這你能有什麼辦法證明?”那個記者看上去囂張無比。
歐陽胥嗤笑了一聲,站在那里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軍裝的扣子,將常服脫了下來,放到了甦沫染懷里,然後又把自己身上的襯衣給脫了下來,腹間裹著紗布。
看到這個場景甦沫染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怎麼又受傷了?”
听到甦沫染詢問,歐陽胥笑了笑︰“一不小心被人打了一槍,直接傳過去了,沒什麼大事。”
“我看等你被人打死了也沒關系。”甦沫染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她最氣的就是歐陽胥這副吊兒郎當滿不在乎的模樣。
“沫染。”歐陽胥看著甦沫染的臉垮了下來,心里開始發怵了。
別看歐陽胥一副頑固子弟的模樣,但是還是很怕甦沫染的,因為有一次他被炸斷腿,住進了重癥監護室,把甦沫染和歐陽老爺子氣的關了他兩個月,還有安世 昀看著,差點沒把他急瘋。
听到歐陽胥喊她,甦沫染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自己也不知道小心一點,萬一你出什麼事了,你讓”歐陽爺爺怎麼辦?
話說到一半,甦沫染便想起來這還有媒體便沒再開口。
這些話歐陽胥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自然是知道她要說些什麼的,趕緊應到︰“是是是,我知道了。”
“每一次都說知道了,沒一次記住的。”甦沫染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對此,歐陽胥只能笑著打哈哈,然後伸手將自己腹間的紗布給解開了。
“你又在干什麼?”甦沫染一把按住了歐陽胥的手?
“不是那些記者要證據嘛,給他們看看唄,省著再瞎胡說。”歐陽胥趁著大家不注意,給了沫染一個眼神,示意她松手。
接受到歐陽胥的眼神,甦沫染將自己的手松開了,心里卻更加的疑惑。
見到甦沫染松手,歐陽胥三下兩除二將紗布給解開了,然後轉身背對著大家。
因為是貫通傷,後背上也有一個傷口,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哈,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是證據又不是讓你秀自己的身材。”那個記者看著歐陽胥的行為,忍不住的說到。
“愚蠢。”歐陽胥開口說了兩個字。
那個記者剛準備再次發火。
旁邊的其他記者就滿是驚訝的開了口︰“你們看,這個先生背上的傷,是不是跟床照上面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是哦,除了多了一些新傷疤,真的和照片上的一樣。”
“那現在就可以證明這位先生真的是照片上的人。”
“對啊,而且他們是合法夫妻,那些照片根本就是惡意陷害。”
……
下面議論紛紛,甦沫染卻還在盯著歐陽胥背上的傷出神,真是奇怪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的那個記者眼里閃過一絲驚恐,慌慌張張的開了口︰“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如果真的是你為什麼你不敢露臉?”
歐陽胥剛準備就這個問題進行一下解釋。
甦沫染就往前走了一步,搶先開了口︰“哼,就憑你也想看到他長什麼樣子。”
說完之後,甦沫染就接過了旁邊華醫遞過來的紗布,熟練的幫歐陽胥包扎著,力氣絕對不小。
疼得歐陽胥臉都扭曲了︰“我錯了,我錯了,麻煩你輕點、輕點,疼死了。”
“現在知道疼了,剛剛拆紗布不是還挺順溜的嘛。”甦沫染笑了笑,但絕對是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