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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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那既然是統一拍攝的,很有可能候選人,甦候選人還有紀先生是被人算計的。”能跟在盛稷身邊,張晉自然不會差到那里去。
盛稷靠在旁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是一種同意。
站在一邊的華醫,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對盛稷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和不高興之後,就一直沒有開過口。
大家都不說話,張晉這個時候也沒有在說話了。
“打電話給李谷,順便讓甦候選人過來一趟吧。”盛稷輕輕的開了口,劍眉仍然是輕蹙在了一起。
“好。”張晉點了點頭,其實剛剛就應該給李谷打電話了,只不過一時太激動給弄忘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李谷,雖然他愣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放下手里的工作就趕了過去。
而在公館的甦沫染卻遇到了匆忙過來的紀溪:“你沒事吧?”
“沒事。”甦沫染輕輕的笑了笑,臉色卻不是很好。
雖然甦沫染這樣子說,但是紀溪眉眼之間仍然滿是擔心:“沒事就好,你別太擔心了,調查出來是誰放出來的了嗎?”
“還沒調查出來,不過應該可能是上官琳。”甦沫染說話的時候,眼里雖然還有著憤怒,但是情緒卻控制的很好。
就在紀溪再準備說話的時候,甦沫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張晉的電話之後,趕緊示意紀溪先不要說話,接通了電話。
“甦候選人,我們候選人醒了,想請你過來一趟。”張晉見到電話接通,趕緊開了口,生怕甦沫染會拒絕一般。
剛開始的時候,甦沫染就猜到了肯定是盛稷醒了想見自己,但是被張晉親口一說,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揚了起來:“好,我現在就過去。”
察覺到甦沫染的情緒變化,紀溪眼里劃過一抹失落,卻無意間看見了她的脖頸,臉上不由得浮現了詫異:“今早不會是你和盛稷吧?”
“嗯,後來有人通知了我,到中間出了點事,盛稷就沒能離開。”在甦沫染眼里,紀溪早就規劃到自己人的範疇,所以也不需要瞞著。
結果紀溪是想到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是以這樣坦然的態度,直接就說出來,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似乎甦沫染也沒想給他說話的時間,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準備往外走:“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急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去盛稷那里了。”
“沒什麼急事,不過我想和你一起過去看看,不知道方便嗎?”紀溪很快的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不用那麼客氣的。”甦沫染彎著眼眸輕輕的笑了笑,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不過這個心情應該不是因為自己,可是就算這樣,紀溪的臉上也浮現了笑意與寵溺。
見到紀溪也笑了,甦沫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都有些讓人離不開眼。
不知不覺紀溪的手就伸了過去,甦沫染卻猛然躲了過去。
等到兩個人反應過來之後,都有些尷尬,甦沫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
“沒事,我只是覺得你的衣領有些低,這樣子出去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紀溪盯著甦沫染微微一笑,也為自己找了一個完美借口。
一听到這話,甦沫染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後臉就紅了起來,慌慌張張的進去找紗巾:“咳咳,你等我一下下,我拿個東西。”
望著甦沫染的背影,紀溪眼里一片復雜,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等到他們兩個把事情都處理好,剛走到門口,就踫到了滿臉生氣的肖榕。
“你怎麼了?有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見到肖榕的模樣,甦沫染第一反應就是網上又出事了。
但是這次的事情並不像甦沫染猜測的那樣。
肖榕站在那里吸了一口氣,盡量的平復下了自己的心情,抬頭望向了他們兩個:“確實有點事兒,不過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盛稷醒了,我現在過去看看,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甦沫染看上去很是著急,剛開始的時候,她就巴不得陪在盛稷身邊,現在醒了自然是忍不住想要去看看。
不過甦沫染此話一出,肖榕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我也去。”
“你也去?那公館這邊的事情怎麼辦?”甦沫染有些意外。
“事情都已經這麼糟了,還能出什麼事,反正我要和你一起去。”肖榕臉色一垮,感覺脾氣有些略微的暴躁。
對于肖榕這樣的口氣,甦沫染感到很意外:“去就去吧,不要著急。”
肖榕將頭扭到了一邊,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坐到車子上以後,甦沫染還是有一些忍不住,開口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兒?惹你那麼不高興。”
听到甦沫染的話,肖榕稍微的猶豫了一下,直接開了口:“你還記得你讓我調查那些照片從哪里流出來的嗎?我已經查出來了。”
“誰?”
“盛稷。”
在肖榕這句話說完之後,整個車內都陷入了寂靜。
見到甦沫染不說話交流,肖榕扭頭悄悄的看向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我就不是針對性候選人故意說的,事實調查就是如此。”
“我知道了。”甦沫染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開了口:“不過我不相信,我不想相信那些照片是盛稷讓人發出來的。”
“是真的,先不說調查的肯定正確,那些照片為什麼只能看見你的臉,卻看不見盛候選人的臉?肯定是因為”肖榕看到甦沫染不相信,不由得再次解釋道。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坐在旁邊的紀溪給阻止了:別說了,她自己心里明白。
甦沫染坐在那里,蹙著眉頭,緊緊的握著胸口的戒指,盛稷都已經恢復了記憶,為什麼會這麼做?
除了甦沫染他們,李谷得到盛稷醒過來的消息之後,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你怎麼樣了?”李谷一看到坐在客廳的盛稷就立刻開了口。
“早就沒事了,現在形式怎麼樣了?”除了有一些睡得太久的後遺癥之外,盛稷身上沒有任何的不適。
一說起這件事情,李谷的臉色就嚴肅了下來:“雖然比開始的時候好了一些,但是情況仍然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