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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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後面拿著棉簽的甦沫染,手指稍微的頓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替紀溪處理著傷口,裝作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現。
雖然甦沫染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紀溪多多少少有一些不自在,換了一下坐姿,翹起了二郎腿:“你和盛稷打算怎麼辦?”
一听到紀溪問這個問題,甦沫染的臉上就劃過了一絲暗傷:“不打算怎麼辦,現在解決掉上官琳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望著鏡子里面甦沫染的神情,紀溪猶豫了一下,突然就開了口,眼里滿是堅定:“沫染,其實我根本就不在意”
可惜,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甦沫染給打斷了。甦沫染站在那里,望著鏡子里的紀溪淡淡的開了口:“紀溪,我對你的感情是兄長,是好友,可是不可能是愛人。”
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紀溪心里還是有一些傷心,但他還是輕輕地笑了笑,說道:“也好,至少我還是你的兄長和好友,不過要是盛稷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雖然打不贏他,但是可以幫你喊人揍他。”
這樣的話,讓甦沫染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臉上揚起了一抹由心發出的微笑:“謝謝。”
“不用客氣。”紀溪輕笑的開了口,就算得不得沫染,能看到她這樣子笑,也是一種幸福。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就傳來了一陣躁動。
甦沫染趕緊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扭頭看了一眼紀溪:“我出去看看。”
“嗯。”紀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之後,沫染立刻就離開了。
就在洗手間的房門打開之後,甦沫染就看著站在病房門口怒氣沖沖的盛稷,停在了那里。
而盛稷在看見甦沫染的時候,也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後猛然開了口:“你怎麼也在這里?”
還沒等甦沫染開口說話呢,屋里的紀溪就走了出來,因為身上的傷痕剛處理過,那些舊衣服又太髒了,所以就好光著膀子:“誰啊?”
此話一出,盛稷的眼楮立刻就瞪了起來,里面滿是怒火,手也緊緊的握了起來:“自己的孩子都受了傷,沒想到甦候選人還是那麼有興致。”
聲音里滿滿的是嘲諷。
而對于一個深愛著他的人,這樣的嘲諷無疑是一把鋒利刀子,甦沫染的臉色明顯的有了變化,嘴唇也緊緊的的抿了起來。
察覺到甦沫染情感變化的紀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向盛稷的眼里滿是不滿意,準備開口解釋。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開口,甦沫染就提前說了話:“哼,我有沒有好興致管盛候選人什麼事?”
此話一出,盛稷的劍眉猛然的皺了起來,渾身上下,盡是戾氣和怒氣。
不過甦沫染好像沒有看到盛稷一樣,轉身走到了旁邊的櫃子,隨手在里面翻出來了一件病服,遞給了紀溪:“你身上還有傷,先把衣服穿上。”
“可”紀溪掃了一眼那邊很是生氣的盛稷,對于甦沫染這種不解釋的行為有些疑惑。
“沒什麼可,你趕緊換衣服吧。”甦沫染淡淡的說了一句,還順便幫紀溪穿衣服。
一直看著那邊動靜的盛稷,強制的控制著自己的怒火,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很是勉強的開了口:“既然這樣,我也不打擾甦候選人的好興致了,我要把安世 昀帶走。”
“那不可能。”甦沫染說的時候還在幫紀溪整理著衣服,看都沒有看盛稷一眼。
眼前的這一幕直接刺激著盛稷的神經,他咬牙切齒地開了口:“甦沫染。”
這樣的語氣不由得讓甦沫染稍微的愣了愣,不過很快他就回過了神,抬頭掃了他一眼:“盛候選人果真是和上官小姐是一對,連喊我的語氣都十分的相像。”
“上官小姐?”听到甦沫染的話,盛稷的眉頭突然就皺了一下。
見到盛稷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甦沫染的心里不由得來了一股火氣:“怎麼連你的名義上的未婚妻都不認識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安世 昀也不會躺在這里。”
听到甦沫染的話,盛稷的眼眸猛的一縮:“你說安世 昀事情是上官琳做的?”
“是不是上官琳做的現在都已經和你無關了,從現在開始,安世 昀必須待在我的身邊,他們就不勞盛候選人費心了。”甦沫染盯著盛稷的眼楮開了口。
“我不同意。”盛稷想都沒想,直接就開口拒絕。
對于聖級的話,甦沫染很顯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偏頭稍微的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開了口:“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我當然有,我是安世 昀父親的這個資格夠不夠。”盛稷握著拳頭冷冷的說道,剛剛甦沫染的那個眼神,讓他的心里很是憤怒。
“你是安世 昀的父親,我這個做媽的怎麼不知道?”甦沫染扭頭看向了盛稷,雖然語氣里面帶著嘲諷,但甦沫染確實有一些不明白。
一听到甦沫染說這話,盛稷的眼里立刻就染上了厭惡:“你怎麼不知道?這當然要問你自己了。”
看到盛稷眼里*裸的鄙夷不屑,甦沫染的心頭泛起了綿綿的痛。
“盛稷,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站在旁邊的紀溪皺著眉頭開了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生氣和疑惑。
見到紀溪幫甦沫染出頭,盛稷的心里更加的不痛快,也更加的口不擇言:“怎麼我說她,你心疼了?”
現在這個意思,如果紀溪要是再听不出來,這麼多年算是白活了,與此同時,他也無法避免的生氣起來,動手想要打盛稷一拳。
盛稷的功夫,大家都是知道的,還沒有等紀溪打到他臉上,他就已經先在紀溪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叔叔!”
還是 昀的輕呼讓大家回過了神。
等到甦沫染徹底反應過來以後,趕緊上了前,一把將紀溪拉到了自己身後,和盛稷動起了手。
雖然說盛稷原先的時候很厲害,但是他畢竟受過一次大傷,這麼多年也沒有再參加一些危險的行動,也沒有在進行近乎變態的訓練,所以和甦沫染打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取得壓制性的勝利。
再加上又不可能真的和甦沫染動手,所以一不小心就被沫染給搶佔了機會,甦沫染照著盛稷的臉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幾乎用了全力。
啪的一聲,再一次讓所有的愣在了那里。
紀溪和盛稷動手,雖然大家有些意外,但他們是畢竟是情敵,所以大家也能夠理解。
可是甦沫染的這一巴掌卻讓大家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