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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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小姐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弄不懂呢?”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上官琳,王建的嘴角上揚,但是眼底卻是滿滿的防備。
但是對于王建的反應,上官琳卻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拿起杯子低頭輕輕的抿了一口,笑著開了口︰“這沒有什麼弄不懂的,只是想找王候選人合作一下而已。”
听到上官琳的話,王建的表情顯十分驚訝,但卻因為表現得過于夸張讓人覺得虛假︰“上官小姐說這話就更讓我王某人疑惑了,上官小姐不是盛稷的未婚夫嗎?怎麼突然需要和我合作了呢?”
上官琳垂眸輕輕的笑了笑,一雙丹鳳眼格外的惑人,但是也讓人心里不由得浮現一抹危險︰“未婚夫?這只不過是一個說話而已。”
“可是啊,不管怎麼說你和盛先生的關系都放在了那里,我怎麼知道上官小姐這樣子說會不會只是和我開玩笑呢?”王建臉上的不認真也逐漸的退了下去,淡淡的笑了笑。
見到王建的神色,上官琳的眼底劃過一絲嘰諷,但是轉瞬即逝,只是輕輕的開了口︰“我相信這里有些東西王候選人看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說完之後,站在上官琳身旁的左西立刻就將手里的文件夾遞了過去,重新退到了上官琳的身後。
在文件夾被遞過來時候,王建的心里還有一絲猶豫,思考了一會兒才將東西拿了過去。
看見里面的東西,王建的表情刷的一下子便僵硬在了哪里,眼楮滿是震驚,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扭頭看向上官琳︰“這里面寫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要不然我怎麼會放棄盛稷這麼有利的盟友呢。”上官琳邊說邊扯了扯嘴角,染色的指尖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面敲著。
像是在等在這王建的反應,又像是在督促著他做出決定。
王建不知道像是突然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把將文件放了進去,推到了上官琳的面前︰“咳咳,這些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王某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上官琳仰著頭笑了笑,眉梢眼角盡是奚笑︰“這些東西就當做我送給王候選人的見面禮吧,還有昨天的事情就當是我表現的誠意。”
說完之後,就不再給王建說話的機會,站起來轉身就走了出去。
直到上官琳完全走出去,王建還是坐在那里,垂著眼眸,一動不動的看著桌子上的那份文件。這樣東西用對了,就能一步登天,用錯了就會墮入深淵、粉身碎骨。
不過在官場上不一直就是這樣,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不賭一把呢?反正現在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希望了。
但是哪怕心里這樣想了,王建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里面的東西不簡單。然而到了最後不管是真是假,他還是把他收了起來。
這是坐在車子上的左西低頭看著手機里的監控,確定完情況之後,看向了上官琳︰“小姐,王建已經把東西拿走了。”
對此,上官琳嗤笑了一聲,對于這樣的結果,她並不感到意外,王建那個老家伙怎麼可能會抵得住這樣子的誘惑︰“我知道了,走吧。”
王建坐在車上,翻看著手里的文件,想到甦沫染對他的態度,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不由得冷冷的哼了一聲︰“只是一個婊子居然對我這種態度,還有盛稷那個家伙,早晚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在這份文件里是上官琳要人收集的,關于甦沫染和盛稷的照片。不光有現在的,也有著五年前的,里面的種種資料,都表示他們兩個是不一般的關系。
雖然這些照片顯示了他們的關系不一般,但是也並沒有十分的親密,換句話說,這些照片並不能絆倒甦沫染和盛稷,但是也能很大的很大程度上的動搖那些選民的心。
現在盛稷和甦沫染的選票都要超過王建,雖然他沒有說,但是心里也是十分的著急。一旦他和上官琳結盟,將上官家拉入自己麾下,那麼盛稷就不再成為威脅。
一旦盛稷處于劣勢,他和甦沫染的關系,還能保持的住嗎?
在公館看到章建的時候,盛稷就眉毛皺了皺,似乎有些不高興︰“不是讓你去保護沫染嗎?”
“甦候選人說那邊有熊偉,不放心你,讓我過來看著。”沒來的時候,他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所以在盛稷問的時候,章建立刻就解釋了一下。
“我在公館有什麼不放心的?”盛稷抬眸望向了章建,這里面肯定有別的事情。
“昨天甦候選人讓我去調查輿論走向的問題的時候,我無意間發現關于老大你的評論都是由……”章建站在那里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的重復了一遍。
這個消息一說,整個房間都陷入了安靜。
“事情不對吧,這不可能吧?畢竟上官小姐和候選人的關系非同一般,在名義上還是候選人的未婚妻。”最先沉不住氣的還是比較年輕的張晉,听到章建的話,他立刻就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不會中間有誤會吧?”李谷抬眸看向了章建,對于這個消息有些不理解。
“不可能有誤會,這是我親自調查的。”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章建的心里也是有些不確定,但是他不可能出錯。
在大家質疑問題可信度的時候,盛稷突然開了口,一副淡然的模樣︰“沒什麼不可能的。”
張晉低著頭看了看李谷,又看了看張晉,最後將目光留在了盛稷的身上。
在大家眼神的注視下,盛稷稍微思索了一番︰“找人留意一下上官琳,除了李谷你們都先出去。”
“好,我這就去辦。”一听到盛稷的話,章建立刻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而張晉也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去。
那麼此時此刻,房間里面便只剩下盛稷和李谷了。
盛稷抬眸用著一雙深邃無瀾的眼楮看著李谷,淡淡的開了口︰“有件事情因為你不在,所以不知道,我覺得你現在有知道的必要。”
“什麼?”
“五年前那次軍事行動的事實。”
……
站在那里的李谷听著盛稷的話,臉色變得煞白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甦沫染說的,但之後我又調查了一下,她說的是實話。”盛稷的薄唇張張合合,話便輕而易舉的說出了口。
望著盛稷淡然的模樣,李谷突然有些恍惚,心里有些一抹古怪的念頭。
這個盛稷真的還是五年前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嗎?為什麼說起當年的事情他能顯得這麼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