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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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溪現在桌子旁邊,手里緊握著剛剛用來簽字的鋼筆,臉上滿是激動︰“那倆孩子和甦候選人是什麼關系?”
“是甦沫染候選人和歐陽胥的孩子,男孩叫歐陽安世,女孩叫歐陽 昀。”見到紀溪異常的表情,那個人腦海里對某個,繼續說道。
听到這話,紀溪的表情在短短的時間內又發生了許多變化,從驚訝激動,變成了詫異和失望︰“這怎麼可能!”
當初在a市和甦沫染見完面之後,紀溪越想越覺得她當時的態度有問題,所以在這次派人暗中保護甦沫染的同時,也讓手下的人多注意了一點。
沒想到卻發現了安世 昀的存在。
望著紀溪臉上的失望落寞,站在旁邊的男子輕聲的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文件遞了過去︰“先別失望,你看看這里面的東西。”
這個男子名叫明宇,不光是紀溪的手下、心腹,也是他的兄弟。當年紀老爺子突然離世,紀昀意外身亡,只留一具燒焦的骸骨。紀樓聯合著上官家想要攛掇紀家所有權,一時間內憂外患,壓的紀溪喘不過氣來。
幸好有貴人相助,這個貴人就是紀老爺子的心腹紀律。紀律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就跟在紀老爺子身邊,相當于半個兒子。他也沒什麼野心,就是一心想著要守在老爺子身邊,要不是當初有事離開,又怎麼會讓紀樓得手。
雖然說在大家眼里紀律只是紀老爺子的尾巴、保姆,但是整個紀家能力最大也是他了。在紀老爺子出事之後,他便根據紀老爺子的意願輔佐紀溪重掌紀家大權,而明宇則是他的兒子。
在紀律的心里紀家的姓氏是神聖的,他並沒有資格讓自己的兒子也姓紀,所以便讓他跟了母姓。長時間的患難,也讓明宇和紀溪不再是簡簡單單的上下級關系,更像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一听到明宇的話,紀溪趕緊伸手接過了他手里的東西︰“這是什麼?”
“在知道倆個小孩子的存在的時候,我又做了一些格外的調查,里面的是調查結果。”明宇淡淡的開了口,嘴角帶上了笑容︰“對了,除了這些,還有一樣東西,你也可以看看。”
邊說明宇便將另一個文件袋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在最開始明宇解釋的時候,紀溪就已經明白了,他很有可能是知道了那兩個孩子和自己有關。
所以一听見明宇這樣說,紀溪立刻就把手里的文件放了下來,將旁邊的袋子打開了,看到是幾張照片,照片里面照的是親子鑒定,表情立刻就緊張了起來,抬頭看向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個文件袋里面是從安世 昀已經五歲了,孩子應該不是歐陽胥的。而且就在前不久,甦候選人的手下肖榕曾到醫院做過親子鑒定,我便讓人在她拿到親子鑒定的時候照了幾張照片。”明宇站在那里解釋道。
其實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肖榕孤身一身,根本就不可能去做親子鑒定,所以這應該是甦沫染的意思。
既然知道了這是甦沫染的意思,一聯系到當年發生的事情,紀溪立刻就明白了︰“這是盛稷和安世 昀的親子鑒定。”
“雖然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是極有可能,而且親子鑒定里面的結果顯示,送去的雙方並沒有親子關系。”明宇說完這句話以後,便站在旁邊不再開口。
听到明宇的話,紀溪低頭望著照片里的結果,臉上浮現了巨大的歡喜︰“那倆孩子是我的,是我和沫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紀溪是溫潤儒雅的,臉上總是時時刻刻帶著得體的微笑,卻很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過了。至少在明宇這里,他只見過兩次,一次是知道甦沫染沒死,還有一次是現在。
即使紀溪高興,明宇還是不得不開口,哪怕他知道甦沫染是紀溪心頭的白月光、紅玫瑰︰“大哥,你先別那麼開心,甦候選人還不一定會承認呢,而且她現在正和盛稷打的火熱呢。”
說起這件事情,紀溪的表情立刻就僵硬了下來嘴角也泛起了苦笑。就是,自己怎麼就忘了呢,沫染她那麼喜歡盛稷,如果不是因為盛老爺子的勸阻,她又怎麼可能會願意給盛稷留下污點呢!
察覺到紀溪情緒的低落,明宇皺了皺眉頭︰“哥,實在不行,咱們也去做親子鑒定,然後直接把孩子搶過來。你身邊的女人又不少,這樣的女人你就忘了吧。”
“胡說,什麼叫這樣的女人!”甦沫染是紀溪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深埋心底的人,他最開始便決定守護她一生,又怎麼會讓別人誤會她。
望著明宇不服氣的表情,紀溪閉上了眼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了口︰“當年甦沫染原本就是盛稷的未婚妻,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我被人下了藥,恰好踫到她……”
接下來的話,紀溪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明宇也明白了。
房間里沉默了一會兒以後,紀溪突然張開了眼楮,眼眸之中滿是犀利︰“所以,我會用盡一切來保護她。”
“我明白了,先生。”明宇點了點頭,心里對甦沫染的定位也改變了一些。
“對了,你再找一些人去暗中保護她們母子。”紀溪想起前一陣子的車禍就有些後怕︰“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嗯,那你和孩子那里?”
紀溪微微垂眉,他不想讓沫染傷心難過,但是他真的好想見見那倆孩子,畢竟他們是他唯一的血脈︰“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那好,我先走了。”走了以後,明宇又突然轉身看向了紀溪,還勾了勾嘴角︰“在另外一個文件袋里,還有一些孩子們的照片。”
見到明宇走出去之後,紀溪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文件夾,看著照片里嬉戲打鬧的兩個孩子,他的臉上便揚起了柔情。
當看見旁邊滿臉慈愛的甦沫染的時候,紀溪的手指忍不住輕輕的略過照片上精致的五官︰“沫染,看來你還是心軟,還是愛著我們的孩子。”
可是當看見安世 昀小時候的經歷的時候,紀溪溫和面龐立刻便很辣了起來。一方面想懲罰當年綁架安世 昀的那些人,一方面,又為無法保護他們,缺席他們的童年而感到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