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章︰虐狗了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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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位置是按照年齡和上台的循序排列的,所以沫染就理所當然的坐到了盛稷的旁邊。
因為位置靠得很近,沫染甚至能夠聞到盛稷身上的味道。察覺到盛稷身上的古龍香水味,沫染的皺了皺鼻子,眼底滿是嫌棄。
也不知道是誰的品位,這麼難聞,都快被燻死了。
可是就算是被燻著了,但是沫染的身子還是稍微的傾向了盛稷,這只是甦沫染最本能的反應。
在上面的主持人發言完畢之後,王建便走了上去,簡單的寒暄了一下,下面的人趕緊的鼓起了掌。
而甦沫染也趕緊的反應過來,坐直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不住的鼓著掌。
坐在旁邊的盛稷從沫染走過來,眼神就在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她。前一刻還在神游天際,現在就表現得如此正經,不由得讓盛稷想笑。
原本沫染是真的想要認真的來听的,可是實在是因為昨天晚上因為見到盛稷沒有睡好,在加上這個演講太過無聊。
沫染居然坐在那里,垂著腦袋睡著了。
隨著沫染老實下來,盛稷還有些好奇,不由得往沫染身邊湊了湊,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些什麼。
胳膊放在桌子上,單手撐著臉,感覺像是在認真听王建的發言。
可是稍微湊近就可以發現,那雙漂亮的眼楮是閉上的,長長的睫毛在眼楮下面打出了陰影。
盛稷的心頭微動,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伸出了手,踫到沫染臉頰的時候。盛稷的心里突然就躲了一種滿足,然後用著指尖輕輕的捏了捏,嘴角也不由得揚了起來。
像是察覺到了有人作怪,沫染猛然的醒了過來,警覺的四處望了望
而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捏了沫染臉的時候,盛稷心里就知道不好了,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沫染皺了皺眉,輕輕的揉了揉自己臉,難道是自己出現錯覺了。
望著沫染疑惑的表情,盛稷的嘴角忍不住的想要上揚。
然後,甦沫染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扭頭望向了盛稷,嚇得盛稷趕緊抑制住了嘴角,改為了抽搐。
原本沫染懷疑可能是盛稷,可是轉念一想,他都不認識自己,又怎麼會做出這樣不靠譜的行為呢,肯定是錯覺。
這樣一想,沫染的心里倒有些小失落了,輕輕的癟了癟嘴,抬頭將視線挪到了王建的身上。
隨著沫染的動作,盛稷也明顯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嘴角慢慢的落了下來。在眼神看到沫染的手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你的手沒事吧?”
像是沒有想到盛稷會跟自己說話,沫染的眼里滿是意外,反應過來之後,收斂了一下情緒,趕緊回答︰“沒事。”
就算沫染這樣說了,可是望著她手腕上的淤青,盛稷還是有些不放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盛稷這樣的動作讓沫染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想把手拽出來,卻被他握著怎麼都拿不出來︰“你干什麼?”
“我給你揉揉,等一下要是上去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盛稷邊說邊握住了沫染的手,情外一只手在沫染的手腕處輕輕的揉著。
感覺到盛稷掌心的溫度,沫染有些失神,明明應該松手,可是卻舍不得。無意間看見一台攝像機朝他們這個方向扭了過來,一把拽住了盛稷的手放到了桌子下面。
對于這樣的動作,盛稷似乎有些不解,抬頭看了一眼沫染。
“有人。”說完之後,沫染的表情便恢復了尋常,想要把手再次抽回來。
卻被盛稷緊緊的抓住︰“等會兒。”
台上的王建滔滔不絕的講著,下面的兩只手緊緊的握著。
即便盛稷已經幫沫染揉過了手腕,可不是知道怎麼回事,還是不願意松手。
對于沫染來說,這一刻就像是在夢里一樣,周圍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不是,已經忘了自己嗎?
就在大家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台上王建漫長的演講已經完畢。沫染回過神,抿了一下唇,趕緊將手抽了出來,鼓起了掌。
手心已經空了,盛稷不由得抬頭望向了甦沫染,深邃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沫染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對著走下來的王建笑了笑︰“王候選人的發言真是獨到啊。”
王建顯然對自己的表現也是很滿意,也忍不住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盛稷的肩︰“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馬上就該你了。”
“沒什麼。”盛稷將手拿回來,放在了腿上,看了沫染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台上的主持人也發言了,沫染趕緊將視線移到了主持人的身上。
坐在那里的王建不由得望了望甦沫染和盛稷,眼里劃過一絲古怪,怎麼總感覺他們之間氣氛有些奇怪。
直到盛稷上台,沫染都沒有看他一眼。
盛稷一起身,沫染就忍不住的送了一口氣,握緊了剛剛被盛稷抓住的手,眼底的神色復雜。
站在台子上,盛稷的發言不想王建那樣冗長,反而簡潔有力,語調鏗鏘,自帶著部隊的氣息。
望著站在上面的盛稷,沫染突然就想到了六年前,在開表彰大會的時候,一身軍裝的盛稷站在上面也是意氣風華。
其實在上面的盛稷眼神一直都留意著沫染了,見到她望自己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竊喜的。可是很快,盛稷就發現沫染在跑神了,似乎還在想著誰。
盛稷的神色立刻就暗了幾分,故意增加了語氣,嚇得沫染一下子回過神。
輕輕拍了一下胸口之後,沫染鼓著嘴,準備在下面瞪一眼盛稷,卻發現盛稷在看自己。瞬間就呆在了那里,鼓起來的腮幫子,也慢慢的癟了下去,心虛的四處望著。
看著桌子上的茶杯,沫染突然皺了一下眉,自己為什麼要心虛啊,我又沒做什麼壞事。
越想越覺得有理,于是甦沫染抬頭狠狠地瞪了盛稷一眼。
在上面的盛稷將沫染的小動作都落入了眼底,嘴角不由得微漾。
察覺到盛稷的表情,沫染翻了一個白眼,不去看他,卻突然感覺自己好幼稚啊,不過就是忍不住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