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文 / 伊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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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幾步,沫染的腳步就停了下來,猛然的加快了步伐,甚至踫到了迎面走來的一個女子,都沒有發覺。
那個女人打著傘看了一眼沫染,眉間眼梢和沫染倒是有幾分相似︰“這人怎麼了,怎麼走路也不看路啊?”
說完之後,就撐著傘走了,也沒有注意沫染的模樣。
這個女人打著傘直接走到了盛老爺子的墓碑前,將傘撐在了盛稷的頭頂︰“你怎麼出來也不帶傘?”
盛稷的眉頭皺了皺,似乎不太習慣和別人搞那麼近︰“不用的。”
像是習慣了盛稷這樣的語氣,那個女子臉上有些無奈︰“真是服了你了。”
這個女子是盛稷當初的護士叫做張珊,當初盛稷病危的時候就一直照顧著他,而盛稷也老看著她出神。後來經過上官琳的建議,張珊就變成了他的秘書了,照顧日常起居。
見到那個女子的表情,盛稷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這樣的動作讓張珊紅了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剛剛見到一個人和你長得有幾分相像。”尤其是眉眼。剩下的話,盛稷沒有說出口。
一听到這話,張珊立刻就緊張起來了︰“是不是一個長頭發的?”
盛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讓她有些莫名的心虛︰“不是,是一個短頭發的女子。”
想起沫染,盛稷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雖然短發顯得很是干練,可是長頭發的她應該會很漂亮。而且她表情也太沉重了,如果笑起來也一定更漂亮。
這樣一想,盛稷腦海里突然浮現了沫染笑顏如花的模樣,心頭猛然不由得悸動,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怎麼會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听到盛稷的話,張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卻又看著盛稷在那里的發呆,往前走了幾步,想給盛稷撐傘︰“你在想什麼啊,怎麼又到傘外面了。”
不過卻被盛稷下意識的躲了過去,回過神盛稷斂了一下神色,但是沒有辦法,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別人和自己靠的那麼近。
察覺到盛稷的動作,張珊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雖然張珊和沫染相貌上可能有幾分相像,但是性格確實相差極遠,不過就算性格也相像又能怎麼辦?
車門一打開,諸蔑就發現了沫染的不對勁,還沒來得及說話,沫染就直接窩到了後座︰“開車去公館。”
“嗯。”對于沫染的話,諸蔑只能執行。
一會到公館,找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沫染就直接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內。
靠在房門上,沫染死死地咬著唇,抬頭望著天花板不停的眨著眼楮,控制住想要流出來的眼淚,可是指甲卻緊緊的嵌進了手掌里。
走過來準備匯報情況的肖榕站在外面,望著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諸蔑,滿臉的不解︰“沫染這又是怎麼了?”
“可能是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諸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早知道自己就應該陪著她一起去的,雖然也起不到什麼效果。
每一個人都有一段不能告知他人的秘密,肖榕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了房門︰“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晚一點說吧。”
話音剛落,沫染就已經從里面將門打開走了出來,面色如常,要不是掌心明顯的痕跡,仿佛那個剛剛失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現在說吧,這些事情耽誤不得。”
肖榕看了一眼諸蔑,擠了擠眼,跟在沫染身邊講著接下來需要準備的事情︰“今天晚上會有張國昌老爺子的生日壽宴,很多人都回去,你最好也去一下。”
沫染點了點頭,原先的時候張爺爺對自己也很照顧,他過大壽自己去也是應該的︰“嗯,我知道了。”
“對了,你去的時候禮物要選的合適,既不能落得俗套又不能太過浮夸,因為現在……”說到了一半,肖榕就停了下來,有些話意會就好。
說到這里,沫染還真的需要好好思考一番,轉身看向了諸蔑︰“我給上回從劉老那邊求來的象棋在不在?”
“在。”
“那就送那一套象棋吧,應該會喜歡。”
可是听到他們對話的肖榕就癟了癟嘴︰“象棋,不會太寒磣了吧?就算馬上就要換屆了,惹到了張老老爺子你也不好過。”
“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沫染望著肖榕,勾著嘴角輕輕的笑了笑。
對此,肖榕表示並不想說話,不過站在一旁的諸蔑可不覺得那是‘鵝毛’。
盛稷和張珊一起走了進來,不過兩個人沒有並排,看到張國昌挽著文惠站在那里,盛稷立刻就上前打了招呼︰“主席。”
“盛稷,你這小子總算是想起來看我了。”張國昌看到盛稷過來,走過去給了他一個充滿男人味道的擁抱,遠比握手要來的親昵。
站在旁邊的文惠看著盛稷也滿是心疼︰“怎麼又瘦了。”
听到文惠這樣說,旁邊的張珊開了口︰“盛大哥他老是不按時吃飯,怎麼說都不听。”
“胡說。”盛稷見到張珊她插嘴,不由得皺了皺眉,對她的行為似乎有些不滿意。
看到盛稷的表情,張珊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見到張珊的表情,文惠在心里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這姑娘怎麼看都有幾分像沫染那個丫頭,也不知道那丫頭到底在哪里?
“主席夫人,你們先招待別人,我去朝陽那里看看。”盛稷看著周圍身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就打算到一邊去。
張國昌和文惠點了點頭︰“去吧,去吧,你們倆也好久沒聚了。”
剛走到那邊,張朝陽對著盛稷的肩膀就是一拳,將他摟在了懷里︰“馬上就要變總理,你就忘了我這個老友了。”
“不是總理是總理候選人。”盛稷將他的手拍開,拍了拍身上的褶子。
張朝陽絲毫不在意︰“這一屆除了那個老頭子,誰是你的對手。”
“從g市里來的還有一個人。”
“g市?歐陽家的?”
盛稷伸手從在旁邊端了一杯酒,還沒喝到嘴里呢,張珊就開了口︰“醫生說你最好不要飲酒。”
但是盛稷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遲疑︰“不知道,那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應該和歐陽家分不開關系。”
看到張珊尷尬的神色,羅雲笑了笑︰“喝一點點還是沒有關系的,他們男人在這邊聊政治,咱們過去看看其他人吧。”
“好。”說完之後,張珊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盛稷。
察覺到張珊的樣子,張朝陽用胳膊推了推盛稷︰“你和她到底是怎麼了,你原先不挺寵她的嗎?”
“我什麼時候寵她了,這話可不要亂說。”盛稷低頭抿了一口酒,對于他的話很是抵制。
開始的時候,張朝陽還不在意,听到這話倒是真的多看了她幾眼︰“你這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