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章 聰明? 文 / 大十三哥
燈光照耀下。
年輕男女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兩人此刻已經來到了臥室的房間中,倒在了床上。
女人不斷的喘息著,當她身上最後的防備被褪下後,恢復了一點理智,伸手握住了那游動的手。
“文仔,我還沒有離婚的!”
趙雅之輕聲低喃,她的阻止是那麼的微弱,做著最後的掙扎。
雷覺文沒有說話,直接將趙雅之的手推開,到了這個時候,他是說什麼也不可能停下來的。
趙雅之緊閉著雙眼,手已經搭在了腰間,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兩具身體糾纏在了一起,男女的滿足的嘆息著,而後響起陣陣的撞擊聲,以及歡樂的叫聲,不絕于耳。
公寓的樓上,男女在燈光下不斷的撞擊著,好似永不止息的機器一般,而在公寓之下的停車場,那被雷覺文擊倒的沖哥四人,此刻卻是相互攙扶著站起來,向著停車場外走去,除了偶爾發出的吸氣聲和呻•吟聲外,已經不再慘叫。
一個年輕人出聲道︰“沖..沖哥,這個仇,我們..我們一定要報回來才行!”
“會報仇的!”
沖哥自然不會不報仇,但他知道,憑他們四人,是報不了仇的,只有借用幫派的力量,才能夠為自己報仇。
當四人走出停車場的時候,一個圍著圍巾,帶著墨鏡的男人在外面站著,一看就知道在等著四人。
沖哥四人見狀走了過去。
沖哥狠狠的看著男人,凶狠的道︰“撲街仔,你竟然沒有跟我說那人是練家子,害的我們兄弟受了一頓毒打,你給我們等著!”
“嘴巴給我放干淨一點!”
對于沖哥的警告,墨鏡男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警告了沖哥一句,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錢包,從中數了五張,遞給了沖哥。
“這是尾數!”
“五千港幣就想打發我們,你做夢!”
沖哥說著伸手朝墨鏡男的錢包抓去,剛才他可是清楚的看到,里面單單一千港幣的面值,就有十多張,錢包里面還有著一萬港幣左右,這麼一筆誘•惑在,他怎麼可能放過。
沖哥沒有抓到錢包,因為墨鏡男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讓他無法寸進。
“你..你想干什麼,快給我放手!”沖哥見到自己收不回手,知道眼前這人不簡單,又是一個厲害人物,不由厲聲大喝,為自己壯膽。
墨鏡男的手慢慢加著力氣,沖哥痛的傾斜身子,口中大叫著放手。
就在沖哥的三個小弟準備動手救老大的時候,墨鏡男松開了抓著沖哥的手,冷冷的看著沖哥道︰“不是你的東西,最好不要亂伸手,這是給你的一個忠告!”說著將手上的五千港幣丟給了沖哥。
沖哥用左手將錢按在胸口處,不讓錢掉到地上,看著墨鏡男道︰“我知道你們是一伙的,你們別想用這些錢打發我!”
“你說什麼?!”
原本已經準備轉身離開的墨鏡男,在听了沖哥的話後,轉回身子,死死的盯著沖哥。
沖哥有些害怕,但還是挺著胸道︰“別當我是傻子,我知道你們肯定是那個叫雷覺文的男人雇來的,故意在甦蓉蓉面前演戲。”
“你有什麼證據?”墨鏡男的這句話,其實已經暴露了他和雷覺文是認識的這件事。
沖哥聞言得意的道︰“你既然這麼厲害的話,想要教訓雷覺文,根本就用不到我們,你自己就可以了。可你卻偏偏雇佣了我們,說明你和那個雷覺文的關系並不是那麼差,所以只可能是你們在演戲了。”
墨鏡男听了,不由上下打量起沖哥來,許久後道︰“沒想到你還有些小聰明,可竟然成了一個小混混,真是可惜!”
“小混混又怎麼樣,老子願意!”
沖哥听著墨鏡男那驚奇的語氣,好似他就應該是一個笨蛋一般,不由一陣羞惱,惱怒的道︰“十萬港幣!你們最好給我十萬港幣,否則我就將你們的把戲告訴甦蓉蓉,讓你們的計劃失敗。”
“對,十萬港幣,否則就告訴甦蓉蓉!”
沖哥神後的三個年輕人听到十萬港幣這四個字,立馬大聲附和。真要是能夠敲詐出十萬港幣,作為老大的沖哥吃肉,佔大頭,他們這些小弟起碼也能夠喝點湯,一人幾千港幣是怎麼也少不了的。
“呵呵..”
墨鏡男發出一聲低笑,看著沖哥道︰“你知不知道,有時候太聰明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你不應該將你已經知道的這事說出來的。”
沖哥不由後退兩步,警告道︰“你想要做什麼?我們可是東升的人!”
“東升?你們四個不過是東升的馬仔而已,在請你們之前,你們的所有情況,我們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墨鏡男一聲冷笑,將手深入懷中,一個漆黑的管口隔著大衣露出來,說道︰“好了,乖乖跟我走吧!”
“你..饒命!”
沖哥身子一軟,整個人差點倒到地上去,那漆黑的管口,他哪里看不出里面是一把槍。一想到里面會是一把槍,他所有的力氣都消失不見,被十萬港幣迷失的理智也回歸了腦中,如今他只想活下來,別的什麼都不想了。
“饒命啊!!!”
三個年輕人直接跪了下去,他們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平常他們幫派打斗的時候,也不過是用刀而已,哪里見過槍這種武器,這讓他們如何能夠不害怕。
“別說廢話,想活命就給我起來,按我說的做!”墨鏡男低聲冷哼,這里雖然很少人經過,但三人下跪的樣子,要是引起人注意的話,也是件麻煩事。
“快給我起來!”
沖哥生怕墨鏡男不耐煩賞給自己一個槍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對著三個手下拳打腳踢,讓他們趕緊滾起來。
墨鏡男有些驚訝的看了沖哥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小混混還有些膽氣嘛,沒有被槍給嚇死,這要是一般人,見到槍這種玩意,唯一的想法就是死定了,多是求饒,哪有時間去想怎麼活下來。
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從車上走下兩個黑衣墨鏡的男人,直接走了過來,兩人對著墨鏡男點了點頭後,推著沖哥四人上了面包車。
沖哥四人怕的要死,但在槍械的威脅下,根本就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上車。
墨鏡男也上了車子,車子開著離開,這里很快就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