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七十九章 萬發開業 文 / 感嘆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迷迷糊糊之中,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稍微洗漱,我習慣的朝著廚房看去,廚房里面靜悄悄的,嘴角不由勾出一抹苦笑。
素姐,已經回到了大東。
東子,乘坐凌晨四點多的飛機飛往旭日,此時恐怕已經到了。
猛子和李明月還在醫院之中,鉤子也不知道將夜店那邊理順了沒有,流年那邊……
將昨天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我微微嘆口氣,看著洗漱間玻璃之中的自己,淡然笑笑。
有句話說的很對,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
“明哥,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門外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我眉頭微微皺起,加快了洗漱速度,一分鐘後已經精神抖擻的出現在門口。
“明哥,我叫安岳,鉤子哥離開的時候,讓我在您身邊听您的指揮。”一個英俊的帥小伙恭恭敬敬的看著我,認真說道。
“很不錯,那我以後就交給你了。”我笑著說道。
以前都是鉤子跟在我身邊處理一些雜事,現在換個人,還是一個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自己還在廠子中做廠狗的時候。
其實這世界上埋沒的人很多,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會一飛沖天。
從明面上看,我是散盡家財,甚至將身邊能用的人都遣散了,實際上對于很多人來說,這也是一個機會。
就好比眼前的安岳,不過他到底能到什麼樣的程度,就看他自己夠不夠努力了。
“明哥,我一定會好好干的。”安岳激動的滿臉潮紅。
“那就看你表現了。”我哈哈大笑一聲,拍拍他肩膀,“走吧,今天可是重頭戲。”
……
洛陽區。
新建的會所今天張燈結彩,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一輛輛車子停到會所地下停車場,然後在廣省人們耳熟能詳的大人物一個個從上面走下來,然後在一身作戰服的大漢指引下進入會所。
“整個會所分為十五個功能區,無論你是想找刺激,還是享樂,都可以在這里找到滿意的答案,下面我帶大家去看看天然溫泉區,這可是我們會所的主打。”
一名俏麗的女子面不改色的帶著七八個奇裝異服的小混混在逛著。
普通人看到這一幕恐怕要驚掉下巴,怎麼看,那漂亮的小女子和那些個色眯眯的混混不是一路人。
不過在會所之中,這樣的情景很常見。
這些帶領人參觀的女服務員都是從流年那邊抽調過來的,所以才會看上去格格不入,不過過段時間會所這邊本身的服務員培訓出來,她們還是要回到流年的。
“九爺,好久不見了,您老人家身體安康。”
“小虎哥,你可是來遲了,身為半個主人,這樣可不對。”
“這不是刀哥嘛,我還以為你不會給這個面子,快里邊請。”
……
我和安岳站在會所精英廳門口招呼著眾位大佬。
不僅僅是九爺以及舒明航過來,還多了很多陌生面孔。
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我都笑著打招呼,禮節一定是到了,不過看很多人,根本不是因為我的面子而過來。
實話說,我也沒給他們發過請柬。
可是他們仍舊來了。
來者不善吶。
等到中午十二點,精英廳已經人擠人,流水一般的食物上來撤走,每個人都湊在自己相熟的圈子談笑風生,當然也少不了某些身上帶著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的家伙們互相對視。
“鷹揚集團副總經理左之助三郎先生前來道賀。”
一聲吶喊,整個精英廳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門口我的身上,還有那身後跟著一大群人,臉上卻帶著笑容的左之助。
“明哥!”
站在我身邊的安岳一臉激動,雙眼之中閃著怒火,就要朝著左之助沖去。
“你想做什麼?一邊安靜呆著!”
我一把拽住安岳,在他耳邊低喝一聲,不顧他那委屈的表情,靜靜的站在了門口。
此時,左之助也帶著人走到我眼前。
“劉君,你會所開業,也不說通知我一聲,這不我得到消息,眼巴巴的帶著人趕來了。”左之助滿臉笑容,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一般。
我冷笑一聲,“你這樣的客人,我可不敢邀請,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某些時候直接給我一槍,那我不冤死了。”
“劉君這是怕死嗎?不過我可以理解,畢竟誰都怕死。”左之助臉上笑容不變,說出來的話讓人作嘔。
他來,就是為了砸場子,說這樣的話不足為奇。
“看你出門還帶著這麼多保鏢,我真替你累得慌。”我淡淡說道。
大廳中傳來壓抑的笑聲。
左之助剛剛說我怕死,就被我反將一軍,說到怕死,是我這個身邊只有一個小弟的人怕死,還是出門前呼後擁的他怕死?一目了然。
眾人不笑才怪。
“我從來沒否定過自己怕死,不過我很好奇,劉君你敢在這里殺了我嗎?我保證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動。”
左之助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就站在這里,想必你也想要早點將我弄死,何不就趁著現在?”
“呸!還特麼副總經理,這臉皮也太厚了。”
“旭日人一向都是這樣,臉面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塊遮羞布。”
“明知道人家不可能現在動他才這樣有恃無恐,真是長見識了。”
……
大廳之中眾人議論紛紛,大多數都在說左之助厚臉皮,我卻能感覺到幾股不同尋常的注視。
九爺,舒明航以及跟著九爺到來的白人老頭。
他們眼中都是玩味,似乎很好奇我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怎麼樣選擇。
“劉君,難道你不敢嗎?過了今天,你想要再次找到我,可沒那麼容易了。”左之助從懷中抽出一支雪茄,身後的保鏢給他點著,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指指自己的額頭,“來啊,誰特麼不敢做,誰是懦夫!”
我身邊的安岳氣的滿臉通紅,再也忍不住朝著左之助喝罵道︰“你特麼算什麼東西,殺你髒了我們明哥的手,有種你等著,你要是能活著離開廣省,我特麼自己了斷自己!”
“說什麼呢!”
我朝著安岳呵斥一聲,淡然笑道︰“人家可是國際大集團的老二,那叫一個牛逼哄哄,一言不合直接派殺手的,就你這小身板,還不夠人家一顆子彈打的。”
話音落下,我能感覺到眾人臉色微變,一個個看左之助的目光變得警惕起來。
在道上,行凶殺人並不少見,很多無法調和的矛盾,只有用鮮血才能洗刷,可是一旦到了某種高度,很少有人談打打殺殺了。
並不是他們願意放棄手中的利益,而是為了自身的安全。
這個世界並不太平,不管你是有一個省的地盤還是手下馬仔上萬,都掩蓋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只有一條命。
也是我之前感慨的,越有錢的人越怕死,因為他能享受到很多好東西,死了這些東西可都無法享受了,而且還不知道便宜了誰。
故而很多人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就會聯合起來形成一個隱晦的圈子,無論彼此之間有天大的仇恨,允許龍爭虎斗,哪怕血流成河,但絕對不允許請殺手,下毒暗殺什麼。
因為誰也不想這樣的遭遇落在自己頭上。
左之助之前的行為,犯忌諱了。
沒人提出來的時候,鑒于左之助的狠辣以及地位,大家伙只當做沒看到,反正也不關他們鳥事,更關鍵我的地位,還進不了他們那個圈子。
可是今天我直接說出來,他們再也不能假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現在在這里的不僅僅是他們一個層面的人,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人。
他們如果不作出一個姿態,會被人默認為只要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哪一個大佬都不會覺得自己位置有多穩固,要知道有能力的人大都有野心,為了利益,他們不得不用有能力的人,而能力人的野心,卻讓他們小心翼翼的防著。
誰也不願意明天自己的下屬就開個懸賞弄掉自己。
“來者是客,明子,差不多的了。”九爺率先開口。
“旭日人都是臉皮厚,明哥你別他一般見識。”
“左之助,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你來這里丟人現眼做什麼?”
眾人紛紛開口,當然九成九都是站在我的立場上。
“怎麼,不敢和我動手,發動眾人給你撐腰?劉明,你特麼果然是一個懦夫,李明月愛上你,真是瞎眼了。”左之助氣呼呼的喊著,口中什麼難听就說什麼。
我能看到左之助眼中的狡詐,他是想要激怒我,而且我敢保證,在我將槍從懷中拔出來的瞬間,準心還沒對準左之助的時候,一顆子彈就會從我的眉心穿過,將我的腦袋炸成稀巴爛。
左之助這招數誰都能看得出來,可是今天這場合,他這個叫陽謀。
我要是動手,最好的下場都是當場身死。
如果我不動手,任由左之助這樣辱罵,那我這會所還怎麼開業?誰特麼願意听一個軟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