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35 新的猜測 文 / 紅塵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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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隊,有什麼發現嗎?”君墨抱著許雅離開後,游烈在許雅坐著的位置上坐下來,沉聲問著帶著警員在這里找著線索的警官。
甦隊有點歉意地答著︰“烈少,我們還在找著,賓客太多,事發時,那長廊的監控又被關閉了,很難找到線索。”
游烈不說話了。
他也把監控畫面反反復復地看過數遍,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他再次盯著監控畫面,事發時,八樓的右手邊長廊處的監控被關閉了,那帶走悠悠的人,是從哪里離開的?又是如何避過其他地方的監控?
就算對方能避開監控把悠悠帶出酒店,可是酒店外面的停車場上都有監控的呀,怎麼監控上都找不到蛛絲馬跡?
一遍又一遍地看著監控畫面,游烈在想著對方是如何避開監控的,酒店里的監控死角在哪里?驀然,他想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地下停車場不停很大,平時都是留給酒店的工作人員停放車輛用的,婚宴時,游許兩家的車輛,大都是停在地下停車場里,這樣能讓酒店門前的停車場空出位置給客人們停放車輛。他記得地下停車場只在出口處裝了一個監控攝像頭,停車場里面也只裝了兩個,如果把車停在角落里,便能避開監控攝像頭。
如果有人把悠悠帶下了地下停車場,而那人的車子停在角落里就能避開監控,他們就找不到線索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現在都還在,他們的車子自然也還會在那里。那麼離開的便只有游許兩家的的,許家的車輛,游烈幾乎可以否決不用追查,游家的一共也就那幾輛車……他重點要追查的是自己大伯母的車輛。
再看看婚宴結束後,客人們離開的場景。
保全人員是一輛車一輛車放行的,也都掃過了每輛車的車後座,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要是悠悠並不是被塞進車後座,而是被塞到車尾箱呢?
那樣車子開出酒店的時候,保全人員便不知道。特別是游許兩家人的車輛,保全人員本能地就會放松警惕,要是悠悠真的被人塞進了車尾箱里……
霍地站起來,游烈扭身就朝監控室外面跑出去。見他跑得那麼急,幾個人都意識到他有了新發現,除了留下兩名警員之外,甦隊帶著兩名警員和歐陽俊一起追著游烈離開。
“烈,去哪里?”
出了酒店,重新坐回車子上的歐陽俊,低沉地問著游烈,這一次是游烈自己開車,歐陽俊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再去一趟小昕的家。”
游烈低冷地答著,連林如歌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你有什麼發現?”
“我發現悠悠不見時,雖然作了緊急安排,也排除了悠悠還在酒店的可能性,可是悠悠有可能真的還在酒店的,只不過是在車子里。”
游烈一邊開車,一邊懊惱地說著,
他繞了一大圈,現在才想到那個可能性。
哪怕僅是猜測,也有可能就是答案。
不管是不是答案,只要有一絲絲的可能性,他都要去看個究竟。
“可是每輛車離開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到可疑之處。”
“車尾箱。”
游烈擠出三個字來。
歐陽俊恍然,隨即也有幾分的懊惱,說道︰“我們真的忽略了這個細節。”事情一發生,他們只知道去找許悠,去分析,去排查,卻忽略了許悠被人塞進了車尾箱里。如果許悠真的被人塞進了車尾箱,那她當時肯定處于昏迷狀態,對方才能若無其事地帶走她。
“你還是懷疑林如歌嗎?”
游烈沉默著,幾分鐘後,他低冷地說道︰“她的可能性最大,或許她沒有這個能力,有可能被他人利用。”畢竟是自己的大伯母,游烈對林如歌還是相當了解的。
雖然他也是一直都沒有取消對林如歌的懷疑,心里卻明白,林如歌沒有這個能力,除非他親親的大伯又一次與妻合謀,那就不好說了。
游烈又忍不住去否認這個猜測。
他覺得大伯不會再與妻合謀了。
如果不是夫妻合謀,那麼便是有外在的力量插進來了。外在的力量來自哪里,游烈心里有答案,他的臉色沉冷幾分,或許,有些戰爭,是很難再避免的了。不是他想去挑戰,是別人向他開戰了。
听游烈這樣說,歐陽俊也沉默了。
游烈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
“游濤,你真的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嗎?你就是這樣愛著我的嗎?你說過你要愛我一生一世,寵我一生一世的。”林如歌看著還不肯向自己妥協的游濤,痛苦地低叫著,淚如泉涌。
游濤心痛地說道︰“如歌,我許下的承諾,我一直都在實現著。但與此事無關,你先把刀子放下,咱們慢慢地想辦法,好嗎?”
林如歌搖頭,“你還能想到什麼辦法?我知道,我又讓你為難了,對你來說,那些人還是你的親人,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游濤,求求你幫幫我,你再不幫我,小烈要是再次找來,我就完了。不是我做的,悠悠在我這里被找到,誰還會相信我?我不想坐實這個冤屈,我不想坐牢。”
游濤哄著︰“不會的,你先把刀子放下。”
見丈夫還是不肯放棄,林如歌把心一橫,手里的水果刀一劃,她的脖子處立即流出鮮血來,嚇得游濤什麼都不去想了,急急地叫起來︰“如歌,不要,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快點把刀子放下!”
林如歌的動作一頓,問著︰“你真的答應幫我?”
游濤拼命地點頭,生怕妻子再用力一抹,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就會滾到他的腳邊。
林如歌這才放下刀子。
游濤上前搶走她手里的水果刀,又心急地去找來了醫藥箱,他該慶幸自己的兒子是個學醫的,家里總會備著一些家庭用藥。
他找到了止血的藥,幫妻子上了藥,又用紗布把妻子的傷口包扎了。
脖子上纏上了紗布,林如歌也顧不得痛,她扯著游濤就匆匆地走,嘴里催促著︰“游濤,我們快點走,免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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