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8章 請家法 文 / 墨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侍衛快步走到了沈文彥的身邊,附身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只見沈文彥的臉色大變,眸子瞬間陰沉下去。里面似乎醞釀著一場暴風雨一般,壓抑著怒火。
他從侍衛手中接過布偶。仔細的看了一眼布偶身上衣服的料子。嘴角民稱一條直線,眸子沉冷如冰。
“甦映秋,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敢謀害嫡女,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冷冽的嗓音中透著壓抑後的怒火,眸光如冷箭一般射向了臉色慘白的二姨娘。
二姨娘瞪大眼楮,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過了好半晌才堪堪的回過神,她立刻大哭起來。
“侯爺,映秋嫁進來多年。自從夫人將中饋交給我,我是盡心盡力的打理著。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害大小姐,這謀害嫡女的罪名何其大。我怎麼會傻到去觸犯,侯爺......”
沈文彥眸子一眯,眸低掠過一抹寒涼的光澤。若不是有證據在手,他也不會相信她竟然真的會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下手。
想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此時還在床上昏迷不醒,他心里涌起滔天的怒火。 他怒極反笑,將手中的布娃娃一下子甩在的二姨娘的身上。
“你自己好好的看看這布娃娃上面的衣服布料是什麼。”
沈文彥已經不想和這個心思惡毒的女子多說一句話,眸子陰沉的睨著接住了布娃娃的二姨娘。
二姨娘的心一緊。連忙接住了那迎面扔來的布娃娃。她疑惑的看向手里布娃娃的衣服,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她怎麼看,這布料也不過是比平常人的華貴了一些。
沈文彥瞧著二姨娘那一臉的迷茫,嘴角上揚出冷漠的笑。他指著那布料,開口道。
“這可是綠蕪綢緞,我記得這綢緞是曾經一次征戰大獲全勝後皇上御賜的。這綠蕪很難得到,就是皇宮中也是只有這麼一匹。當初皇上賞賜給了我,那時候剛將你迎娶進府。便將這布匹賜給了你,所以這整個大坤只有你有這布匹......”
沈文彥後面的話不用說,在場的人自然都知道什麼意思。既然這布匹只有二姨娘有。那這布偶就只有二姨娘能做了。
也就是說,二姨娘在背後詛咒大小姐。想到這個可能,在暖閣里的眾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氣。
二姨娘也是一臉的震驚,她盯布娃娃身上衣服的料子。她就說在剛看到那布娃娃的時候,心里怎麼就覺得有些不安。原來,那布匹不就是被自己壓在箱子下面的綠蕪嗎?
“不是的...侯爺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詛咒大小姐。”
即便是平日里八面玲瓏的二姨娘,也被沈文彥的話給震住了。她拼命的搖頭。如今所有的證據都在眼前。她可謂是百口莫辯,這綠蕪整個大坤可不就是只有她有。這不讓人懷疑,都難。
沈婉晴在一旁看的心里一陣焦急,她不明白原本好好的都計劃最後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老太太冷眼看著二姨娘,心里氣血翻涌。胸口因為大口的呼吸,而不停的上下起伏。她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朝著二姨娘狠狠的砸了過去。
“真是作死的東西,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心思。”
老太太這一個杯子正好砸在了二姨娘的腳邊,那碎裂的脆響聲在暖閣里響起顯的格外的刺耳。
老太太真是氣狠了,雲曼柔一慣溫柔的眼眸也冷了下來。隨後很想上去給二姨娘一個耳光,可看到老夫人氣的渾身顫抖。她連忙走過去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安撫著。
二姨娘的腳步向後一退,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可是巾幗不讓須眉的主。這麼些年來,老侯爺去世她能將北寧侯府管理的井井有條。可見她有多厲害。此時生氣更是讓人覺得嚴厲異常。
沈嬤嬤這時走了過來,冷冷的看了一眼二姨娘。她將手里的包裹打開,然後將里面的褐色長袍扔到了地上。
“老夫人,這件褐色長袍是在二姨娘的內室里找出來的。”
當二姨娘看到地上那件褐色長袍的時候,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腳步向後倒退了兩步。
別人不知道,她怎麼會不知道。這褐色長袍可是原本該在沈婉瑜院子里被發現的,怎麼會出現在她的內室。
二姨娘恍然大悟,這一刻她才清新過來。如果她猜的沒錯,沈婉瑜定然是早就知道了她們的計謀。所以她將計就計,給自己設了一個局。而自己還在沾沾自喜,跳進了她設的局。
想到沈婉瑜不過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竟然已經有如此深的心機。她的背後不禁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一刻她才發現沈婉瑜是如此的可怕。
“好!很好!你竟然敢在內室里藏男子的衣服,如此的不守婦道.......”
老太太氣的一口氣上不來,卡在胸腔中難受的緊。伸手指著二姨娘,眼中滿是寒霜。
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二姨娘此刻真的是百口莫辯。她想要解釋,可卻不知道該如何的說。
難道說沈婉瑜自己做布偶陷害她?這話若是說出去,想來是沒有任何人會相信的。她看向自家女兒,只見她眼中滿是擔憂。心里微微一暖,現在也只有自己的女兒擔憂自己了。
她忽然有了一種無力感,因為不管她說什麼都沒有人會信。今天這罪名,她是必須接受了。
“將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叫來,然後請家法。”估聖匠扛。
老太太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坐在軟蹋上。俯視著跌坐在地上臉色一片慘白,眼中滿是絕望的二姨娘。
房間里的人听到老太太要請家法,都是一陣的唏噓。心里更是確定,老夫人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
沒一會的功夫,侯府里的嚇人就都聚集在了院子里。她們不敢進去,只是站在那里低頭不出聲。
管家從外面走進來,手里拿著粗粗的藤條交給了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