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誤了終身 文 / 八月海棠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星軌,”君無慕不見發火動怒,仍是深情凝視著她,對司空星軌吩咐道︰“明兒帶大皇子殿子游街,然後賞他五馬分尸。”
司空星軌領命,示意將君無央帶下去,君無央知道已無活路就罵得更凶了,被拉出了老遠,還在不停的罵。
舒紫辛被五馬分尸一詞嚇僵,小臉看著發白,他在說這個詞的時候,嗓音很溫和,語氣很緩慢,但殺意與恨明顯逾越了前兩者之上,讓人感到恐怖,如在夜里被死神從背後拍了肩膀。
司空星軌瞄見舒紫辛發白的小臉,拐了君無慕一下,道︰“殿下,公主大人剛好些,別又嚇著了。”
進到仲天境內後,所有人對君無慕的尊稱,也就從‘主君’改為更具皇權象征的‘殿下’,這也是君無慕原本就擁用的。
君無慕收起殺意與恨,溫柔的撫撫小臉,然後牽她回輦車里,抱著一起倚到軟榻上,道︰“怎麼,真又嚇著了?”
“嗯,五馬分尸很殘忍。”她從他懷里挪了開,他‘體貼’的湊上來,繼續溫聲安慰︰“別怕,這種殘忍只于用我的敵人,你不同,你是我的女人,我寵都來不急,不是嗎?”
“走開,”她心悸未散,沒心思跟他調/情,也無興趣反調/戲他一把。于是她又往一側挪了下。
他又貼上,道︰“我原本不殺他的,都安排好了,讓人先帶他入城關進天牢。雖沒有自由,但會衣食無缺的讓他活下去。可是他不知死活,跟我女人那麼不客氣的說話,我說什麼也得為我的女主做回主。”
“得了吧你。”舒紫辛想到了些什麼,道︰“玉蘭居周圍全是你的人,你自己也說過小鎮上用于屯兵,君無央怎麼會那麼傻的來綁架我?一定是你引他來的吧。”
“不是,”他糾正道︰“是他自取滅亡,想翻身卻用了最蠢的方法,明知我在榮國有部署,他還帶人來生事,我也懶得特意派人在我回國前處理他,便順手推舟,讓他幫我麻痹榮遠,我再後手讓他自食惡果。”
“呵,你真是高明啊!”舒紫辛言帶貶義,看他貼了上來,她忍著火氣,再次往邊上挪了挪。小手沒注意硌到個瓶子,她順手拿起來看看,君無慕飛快的奪了去,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道︰“別動這東西。”
然後,他把小瓶子壓到枕頭下,還警告了她一句︰“這玩意你們女人不能踫,別再有下一次。”
舒紫辛特麼就上火了,道︰“你以為我稀罕啊!?一個破瓶子能裝什麼大不了玩意,切!”
君無慕看似要說什麼,司空星軌的聲音在輦車外響起︰“稟殿下,幾位內大臣到了,請殿下移步議事。”
君無慕整整衣袍,威攝了她一眼,才負手身後有模有樣的出去了。他丫的對國事政事軍事民事,樣樣親力親為,這一去不到半夜不會回來。
所以!千年狐狸走了,輦車里就成了她舒紫辛的天下,有什麼東西她不敢踫,他丫的不許,她就偏要翻出來看個仔仔細細。
她也很是好奇,啥玩意讓能讓君無慕這般寶貝,小手在枕頭下摸摸,成功摸到小瓶子,拿出來細一看,瓶子是玉制的,還刻著一雙戲水鴛鴦,瓶子只有兩個指頭寬大小,她搖了搖,里面像裝著粉末狀的東西。
是藥嗎?
君無慕有病?他有時候的確像有病,神經短路的那種。
不過話說回來,他真有什麼病的話,絕對不會輕易讓人知道,跟榮崇有病不外揚的道理一樣。
那麼,真生病了?他說這東西女人踫不得?莫是他是‘那’方面有問題??
有句話說的好︰好奇害死貓。舒紫辛在好奇心大過擔心的情況,小手就那麼把瓶塞子拔了,湊鼻子到瓶口一聞。
所謂誤終身,就是她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