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4章 容不得插嘴 文 / 擬舞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賀姬翎一愣,還沒有說話薄刺心已經在一邊說︰“你這蹄子,這是翎娘娘自己宮中事務,哪里容得下你來插嘴,真是多事。”
可是這話進了賀姬翎的耳朵里卻勾起她的痛處來,那羽心當初對自己也是死心塌地,可是後來還不是攀上高枝去做了 昭儀,人心隔肚皮,真是難測的很呢。
“要奴婢說娘娘一定是虧待了 昭儀了,不然她怎麼會就此離開娘娘,而且很有義無反顧的架勢呢。”搖風好像還意猶未盡呢,薄刺心卻听不下去了,她白了搖風一眼說︰“給本宮閉嘴,這種話再也不要提起了。”
搖風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賀姬翎勉強笑了笑說︰“不妨事的,妹妹倒听得出來搖風也是好心,我自然會小心在意的,以後對自己下人定當像姐姐一樣好。”
薄刺心呵呵笑說著說︰“這些都是習慣而已,你要是可以去做也不一定做得到呢,好了,咱們暫且不說這些了,你看,這羽兒手腳倒是麻利,祭壇酒菜都上來了,咱們這就開始吧,如今這里也沒有什麼男人,咱們且能折騰呢。”
于是兩個人在搖風和羽兒的伺候下推杯換盞足足喝了兩個時辰才結束,薄刺心真是搖搖晃晃的有些找不著北了,搖風只能扶著他一步一搖地出了鎏慶宮大門,賀姬翎在後面也是由羽兒扶著上床歇息去了。
走出幾步之後薄刺心才輕輕拍了拍搖風肩膀,搖風笑了笑說︰“娘娘裝的倒是像,只是今天我們此來好像娘娘也並沒有什麼目的。”
“真便是疑兵之計,越是沒有什麼目的則會讓賀姬翎愈發慌亂,這才是我要的結果,你不會想不到吧?”薄刺心笑著說,搖風點點頭說︰“剛開始的時候是沒有想到,可是越到後來就越明白娘娘的這層深意了。”
薄刺心笑說︰“既然能理解了本宮也就是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只怕我提到涼兒的事情就已經讓賀姬翎膽戰心驚,試想連她哥哥賀凌天都對付不了涼兒,若是涼兒反過來對付她時會是什麼結果。”
漠國皇宮,夜琉璃正在燈下刺繡,雖然春季即將到來,可是這寒冷的天氣一時也未必就能盡去,她在為風無憂親手繡一件棉袍的金龍,她手工機巧,倒不像是自小在皇宮中嬌生慣養的公主呢。
“來呀,再去看看駙馬爺為什麼還沒有回來?”夜琉璃交代了一聲,早有小太監答應一聲,飛奔了出去,不一時小太監回到報到︰“啟稟公主,駙馬爺正在批閱奏章,說是要半個時辰才能回來呢。”
夜琉璃輕嘆了一聲,既然風無憂在忙于朝政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刺繡的活計最是累手和眼楮,她只覺得雙臂酸澀,眼楮有些脹痛,于是起身走出了殿門。
身後的宮女趕緊跟上來說︰“公主,小心外面夜風侵體,再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夜琉璃笑了笑說︰“你卻以為我是如此較弱嗎?不礙事的,我只到庭院中走走,你們不必跟著。”
宮女答應了一聲,公主吩咐她不敢不听,可是有不放心,是以就在廊檐下站著遠遠看夜琉璃在庭院中信步走著。
一陣撲稜稜的聲響傳來,宮女和小太監都嚇了一跳,抬頭看時卻是一只鴿子,他們尚不知這鴿子是干什麼的夜琉璃早飛身而已一把抓住了各自穩穩落在了庭院之中。
夜琉璃對于信鴿並不陌生,這種信鴿可是在大戰之時傳遞消息的最佳選擇,她撫摸著各自的小腿,果然發現了一只竹筒,取下來從中掏出一張紙條來,展開了卻是一首情詩。
“來人哪,把我從天朝帶回來的禮品打開了,其中有一件後宮薄貴妃的尺牘取出來我看。”夜琉璃吩咐到,早有小太監去翻找了公主從天朝帶回來的禮品,然後找到了薄刺心送給夜琉璃的尺牘,那時候她親筆書寫的一副墨跡。
夜琉璃看看尺牘,再看看自己手中字條,兩種字跡果然如出一轍,薄刺心用信鴿千里迢迢送來一封情詩到漠國皇宮中,這情詩是傳給誰的自然是不需言明了。
她冷笑一聲說︰“掌燈,我要到御書房見駙馬。”小太監趕緊準備了燈籠,夜琉璃就朝御書房而出。
風無憂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見夜琉璃進來趕緊伸了個懶腰說︰“公主怎麼來了,我這手頭奏章很快就批完了,這朝廷食物,想必各國都是如此,年關剛過各地紛至沓來的都是報災折子,真是讓人頭疼。”
夜琉璃笑了笑坐到一邊榻上說︰“倒是難為駙馬了,這國事操勞本應是本宮的事情,可是駙馬還是毅力承擔,真是讓人感動莫名。”
風無憂沒有听出夜琉璃話後深意,而是擺擺手說︰“唉,你我夫妻,說這些客氣話作甚,我們只要同心,自然是可以將這漠國治理的空前強勝,起碼也不會輸于天朝,是時你我倒也可以在我皇兄門前理直氣壯了。”
“本宮卻從來沒有作過如此想法,只要我漠國百姓安居樂業,駙馬能心想國事便是求之不得的了,至于日後我漠國能強勝如斯則並不在本宮的心中有絲毫的位置。”
風無憂听夜琉璃話中有消沉之意,于是轉過頭去看著她問︰“公主這是怎麼了,你平日卻也不是這般消極的,莫不是遇到了什麼煩擾之事,你且說來听听。”
夜琉璃勉強一笑說︰“也沒有什麼了,只是剛才在宮中得到了一件好東西,覺得應該拿來和駙馬也分享,你先看看再說吧。”
風無憂滿臉狐疑地結果夜琉璃遞過來的紙條,只見上面確實薄刺心收錄的一首情詩,這薄刺心的字跡他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他看著夜琉璃笑說︰“公主何以得到我皇嫂的手跡,且是一首情詩,真真是不可思議呢。”
“駙馬慢說,你先听我說這情詩的得處,卻是本宮從一只信鴿的腿上取下來的,我正自想著,若然今晚在宮中的是駙馬而不是本宮,這首詩自然就傳到駙馬的手上了。”
風無憂就是再笨也听出了一絲端倪,原來這夜琉璃懷疑自己和皇嫂薄刺心之間有書信往來,而且是這等肉麻的情詩,他心中無愧,自然笑說︰“公主,我看你是誤會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是在蒙在鼓里呢。”
夜琉璃一笑,根本不听風無憂解釋,而是淒然說︰“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是本宮記得前些日子有兵部來報,我國與天國邊境涌動著大量饑民,駙馬可是弄清了這饑民卻是天國的還是我漠國的子民?”
她話鋒轉的突兀,風無憂差點沒有跟上她的節奏,反應過來之後趕緊說︰“此時我已經著兵部查察了,不就便有結果,只是不知公主突然問起這件事來可是有什麼用意?”
“此事也不必再查了,來呀,傳本宮旨意,著兵部想天國邊境調兵二十萬,對外只宣稱唯恐饑民作亂,因而要強化邊防。”
風無憂大驚說到︰“公主不可,事情沒有弄清之前便如此大張旗鼓興兵到邊境乃是大忌,若是天國有所動作必然釀成戰禍,我兩國年前才結束一場戰爭,此時再起事端,這……”
夜琉璃不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而是起身出了御書房徑自去了,風無憂雖是監國駙馬,可是這夜琉璃在漠國就如同女王一般,令出她口自然是比自己要管用的,他看到身邊伺候的太監已經傳旨去了。
看來這都是那封情詩惹的禍,可是自己和皇嫂之間並無瓜葛,這事情倒是奇了,他在御書房中來回踱步,一時竟然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出來了。
為今之計還是通知皇兄為好,可是想必也是多系一舉,這漠國中必然有天朝探子,這邊兵馬一動,自然不必自己傳話那便早有六百里加急往天朝傳遞消息了,自己還是不要過問的好,若是問了更加重了琉璃公主的懷疑了。
可是和薄刺心的是卻是被人栽贓的,他也想不通薄刺心的情詩怎麼會用信鴿傳到漠國皇宮中來,這件事非同小可,既然夜琉璃做出了興兵舉動自然正中了這幕後人的下懷,即便自己不能通知皇兄,可是皇嫂那邊還是要說一下的。
因為國事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縱然是引發了戰爭自然有外交斡旋之策,可是這後宮中定然是有人要對皇嫂不利,因而才會做出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來。
風無憂想到此處已經打定了主意,趕緊修書一封,然後找來自己信鴿藏好了書信,就在御書房面前放了,他自然不怕這信鴿被夜琉璃截下來,因為自己信中言語都是正大光明之言,若是被夜琉璃截下了剛好能證明自己清白呢。
漠國兵馬異動的消息傳來鳳魅自然是吃了一驚,無憂和琉璃公主離開天朝前後也不過是月余前的事情,他們在時天朝上下都是以禮相待,可是他們為何卻要做出此種舉動來呢。
而且這興兵的理由也太過牽強,說是邊境饑民過多,恐生嘩變,可是每每年關過後這邊境不是歷來如此的嗎?前些年也不見漠國動刀兵來阻止饑民,且這饑民究竟是天朝的還是漠國的或者是天朝漠國皆有之也說不定呢。
鳳魅在朝堂上沉思不語,下面賀凌天昂然出列到︰“天帝,既是漠國興兵,則戰事之責就在漠國,我天朝便可堂而皇之出兵攻擊,因其漠國挑動的乃是不義之戰,我朝興天兵蕩滌邊患,乃是正義之師,這戰事自然是我天朝大勝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