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3章 望娘娘寬宥 文 / 擬舞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鳳魅轉向薄刺心說︰“愛妃,此事交由你處置可好?”
“天帝,風涼是臣妾女兒,臣妾自當避嫌,且賀大將軍如此鄭重,若輕率交予臣妾,恐怕賀大將軍心中不服吧?”薄刺心悠然說著轉頭向了別處。.Pinwenba.
“這書信你可拆閱了?”鳳魅依舊輕拍著信件問,賀凌天回答︰“微臣不敢。”
鳳魅只覺得這信必是燙手山芋,風涼怎會給那孟景升信件,若是有話必是當面陳述,何必多此一舉?
想通此節,這信自然是出自薄刺心手筆,看她形容倒是不緊不慢,好像有恃無恐一樣,可是賀凌天氣定神閑,更像是捉住了薄刺心把柄一般,兩人雖不曾目光相接,可是劍拔弩張的氣勢卻一分不少。
一面是自己愛妃,一面是即將出征的真遠大將近,鳳魅權衡良久才笑說︰“既如此,為了慎重起見就由朕來拆閱,不過事先言明,此信若無足掛齒,到了朕這里也就為止了。”
“但憑天帝吩咐便是。”賀凌天昂然答到,鳳魅極為不滿賀凌天此種神情,他自恃不就出征,竟然像是威脅起自己來了。
可事已至此意識騎虎難下的局面,鳳魅拆了信件,展讀之下竟然露出了笑顏。
“賀愛卿,你且讀來听听。”鳳魅將信遞與賀凌天。
賀凌天自覺不妙,接過來之後展讀︰“孟太醫台鑒,是夜風寒,本宮念及清裔宮貴妃清娘娘身懷龍裔必然畏寒,且清娘娘醫案向來為太醫所持,冒昧請太醫開一驅寒方子交由風涼公主帶回,多謝。”
“賀愛卿,看來是你多慮了,這是薄娘娘筆跡絲毫不差,不過倒是他們後宮姐妹情深,怎料弄了個誤會,你還有何話說?”
賀凌天臉上紅也一陣,白也一陣,慚愧說到︰“是微臣急切了,唯恐宮中有何故事,因此才做了此事,如此望娘娘寬宥。”
“算了,愛卿也是好心,朕本有言,若此信無礙朕便不予追究,如此此事便可過去了。”
薄刺心笑說︰“且慢,天帝,臣妾有一事不明,倒要請教賀將軍,風涼公主乃千金之軀,賀將軍自何時起監視起公主來了?”
鳳魅適才倒沒想到此點,听聞薄刺心提及心中疑惑,看著賀凌天,賀凌天喃喃自語卻不知在說些什麼。
“賀愛卿,你是否應該給朕一個交代?”鳳魅威嚴起來還是有震懾人心的力度,賀凌天撲通跪倒,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薄刺心笑說︰“此事臣妾倒也想的明白,諒你也不敢窺伺公主。”
“娘娘所言極是,微臣萬死也不敢窺伺公主,只是,只是……”賀凌天張口結舌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了。
薄刺心笑說︰“還是由本宮來說吧,你是在窺伺孟太醫,風涼公主只是不巧去拜會了孟太醫而已,我說的可是實情?”
賀凌天思慮半天,若說自己是無心拿到的信件天帝自然不信,若承認窺伺公主可是死罪,監視太醫的罪名相對還是較為輕些,正要承認,外面李常德卻傳報︰“鎏慶宮翎娘娘到。”
須臾之間賀姬翎便進了御書房在鳳魅面前跪下見禮,而後在薄刺心身邊坐了。
鳳魅心思轉動,可是此情此景也不能就拂了賀姬翎面子。
“天帝,臣妾給太後請安之時路過御書房,見李公公門外值守,想必天帝還在操勞國事,于是炖了燕窩送來,去不想臣妾哥哥也在這里呢。”
賀姬翎拉住薄刺心說︰“妹妹要是知道姐姐也在這里就不來打擾了,可是門外並無姐姐的貼身丫頭,是以才冒昧了,不過也巧,妹妹炖的燕窩分量倒足,且請姐姐品嘗一碗,羽心,拿燕窩來。”
羽心進來,賀姬翎將燕窩分了幾份遞與眾人,賀凌天也分了一碗,“哥哥不日要啟程邊關,本來天帝面前沒有哥哥的份,可是今日妹妹權且為哥哥送行,也就放肆一回吧。”
鳳魅皺了皺眉頭,賀姬翎此舉自然是在點醒自己,賀凌天可是即將要掛帥出征之人,且不可輕易治罪。
騎虎難下,鳳魅心中郁悶,可是表面卻不能顯露出來,還是薄刺心顧全大局,笑說︰“賀將軍,今日之事權作一場誤會,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不日出征,多保重身體才好。”
賀凌天抹了一把額上冷汗,起身跪拜鳳魅後說︰“微臣告退。”
鳳魅沒有說話,之事豎起右手虛空擺了一擺,賀凌天當即退了出去。
出得正德門,死士在外面等候,上前報說︰“將軍,那太醫如何處置,我等是冒充強人進去的,此時那小太醫還捆著呢。”
“放人,自今日起所有人撤回,不必再監視那太醫了。”賀凌天氣急敗壞地說,死士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在賀凌天口中只有命令,從來不需要解釋什麼。
御書房中品了燕窩,賀姬翎起身告辭,鳳魅也不留她,賀姬翎腳步聲去得遠了鳳魅才道︰“此乃愛妃一計?可曰敲山震虎。”
薄刺心愕然道︰“天帝說笑了,臣妾哪有如此心思?這書信確是臣妾為清清妹妹求孟太醫藥方而作,天帝且不可誤會。”
鳳魅笑言︰“不過此舉倒是解了朕的困惑,此前一直懸念如何保全孟太醫,想必自今而後賀凌天是不敢動孟太醫分毫了。”
當夜薄刺心留宿御書房,次日起來薄刺心早早回雲杉宮梳洗,然後去慈寧宮請安。
鳳魅在李常德伺候下起來,時辰還早,早朝還有且時候,鳳魅突然問李常德︰“昨夜之事你是如何看法?”
“奴才沒有什麼看法,只是覺得薄娘娘心思縝密,確實是個難得的女中豪杰,事情處理的圓滿漂亮,令人敬佩。”
鳳魅沉吟,連一個太監都看得出來此舉是薄刺心有意為之,可她自己卻不願承認,照理也是說得通的,韜光養晦向來都是薄刺心強項,只是她如此縝密行事,卻不能不讓人擔心。
薄刺心時時處處流露出來的精明強干好似對自己都是一種威脅,功高震主,雖說她一介女流,可畢竟曾是裔國女王,有些時候不得不防呢。
回到雲杉宮中薄刺心舒了口氣,只是心中不快,搖風欣喜說到︰“昨夜之事奴婢都已听說了,原來娘娘早有計謀,只是不曾泄露,奴婢真是佩服的緊呢。”
薄刺心冷言說到︰“消息是怎麼傳出來的,我未曾提及你卻早已知曉,看來這宮中是沒有不透風的牆了。”
搖風驀然回憶,卻搖了搖頭說︰“奴婢清早起來便听宮女太監們議論紛紛,卻不知是從何處傳來的消息,只說娘娘面斥賀凌天,危機時刻賀姬翎感到替哥哥解圍,其余的倒沒有說的很清楚。”
還要怎麼清楚,昨夜之事也就是這些頭緒,沒想到卻讓人說的一清二楚,薄刺心冷冷說到︰“這宮中的渾水竟然如此之深,昨夜御書房並無別人,我且深信不會是李常德所為,他在宮中日久,自然懂得禍從口出的道理,可是好似並沒有人接近御書房,這事倒真真奇了。”
“娘娘也不必煩憂,這宮中歷來如此,想起來倒勞神,娘娘且由他去吧。”搖風無奈說到。
薄刺心搖了搖頭說︰“此事沒有那麼簡單,如若處處毫無秘密可言,日後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看來宮中綱紀是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那也是清貴妃的事情,與娘娘何干?”搖風嘟著嘴說。
薄刺心微笑點頭說︰“正是呢,我此時若去拜會清貴妃,賀姬翎的心病自然就會愈發沉重,總有一日她會明白得罪我的下場。”
搖風趕緊給薄刺心梳妝,薄刺心起身直奔清裔宮而去。
“姐姐怎得來了,也不著人通報一聲,妹妹好去門外迎接。”張清清正在院中侍弄芍藥花,見薄刺心進來趕緊見禮。
薄刺心緊走幾步扶住她說︰“可不敢當,你這腹中可有皇親貴冑,你這是要折煞我嗎?”
環兒笑說︰“薄娘娘言語向來戲謔,奴婢們听起來的確覺得我家娘娘向薄娘娘行禮卻是連同腹中皇子也在向娘娘行禮呢。”
“該打。”張清清斥責了環兒一句,不過臉上微笑卻並沒有消散,看來她也是當成一句笑話的。
“妹妹懷有龍裔,又悶在宮中,姐姐我倒也清閑,是以才過來陪妹妹說會子話,不想妹妹倒是好興致,在這里侍弄花草呢,環兒,你是否也覺得是你家娘娘腹中皇子在玩花草啊?”
張清清咯咯嬌笑說︰“姐姐就會取笑下人,環兒一句無心言語竟成了姐姐的把柄了呢。”
兩人有說有笑攜手進了正殿,環兒去準備茶水去了。
“妹妹平日里可要保重身體,千萬不可操勞,孟太醫那里也要勤提醒著,天氣要變凡事都預防著點,對了,搖風,昨日翎娘娘不是送了本宮一件熊皮斗篷嗎,你即刻取來,我就轉贈清娘娘了。”
搖風答應了一聲出門去了,張清清心中一動,昨日賀姬翎還送了薄刺心東西,此事自己還真不知道,想必是自己到鎏慶宮拜會之後發生的,賀姬翎真是八面玲瓏,一面答應和自己聯盟對付薄刺心,一面卻前去討好,為自己鋪平後路,日後事情敗露自然就可以完全推到自己身上。
“如此多謝姐姐,只是辜負了翎姐姐一番心意了,本來是要贈與姐姐你的,結果卻落到了妹妹手中。”張清清笑意盈盈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