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7章 文 / 浮游的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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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_沒有特別
升級時的動靜其實是很單純的量變引起質變、質變帶來新的量變。這種變化在修真界有,在凡人界也有,只是以不同的表現方式存在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在老天爺的眼中,修士和凡人和蛇蟲鼠蟻和草木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比如結丹。為什麼能結丹?因為被雷劈了嗎?當然不是,是因為修士體內的靈力量已經累積到了足夠的程度且出現了能夠聚攏靈氣的核心。就像是有足夠的空氣濕度、讓水汽凝結出水滴的塵埃,然後就能形成大水滴,進而形成雨。
能結丹是修士的內因到位了。築基期分散全身基本無重點的靈力匯聚到核心所在的位置,生成一個掌控自身所有靈力的控制中樞。這麼大一件事,難道不需要與之相匹配的動靜嗎?也就相當于下場雨而已嘛,有的人是暴雨,有的人是毛毛雨,但本質都是一回事。
平常的時候,修士使用靈力能對外界造成影響,升級的時候修士的靈力同樣會散發到外界,自然也會引發外界環境的變化。指望升級時無波無瀾就像害怕日常使用靈力後沒效果一樣,指望沒用,害怕也沒用,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發生不了的就是發生不了。
比如,雷靈根與雷系靈氣親和,平時就更容易吸引和吸收雷系靈氣,在升級時體內靈力發生質變的當口,有什麼理由不引起大量雷系靈氣聚集並猛烈涌入其體內呢?攻擊性的行為從‘行為’的角度說好像跟雷系靈氣沒關系,但其實萬物都可以用五行劃分,‘攻擊’很大程度上本來就被劃分為‘火’,給同樣屬‘火’的‘雷’添磚加瓦有什麼不對嗎?
所以說天打雷劈這種事情,確實跟日常有關。日常爆裂脾氣沖動魯莽的,就是該挨劈。
升級特別要命或者功敗垂成時,別怪什麼天道不公,公著呢,就因為這麼公才會讓不同.修士的升級是那麼個不同的狀況。老天不會特別善待某人,同樣也不會特別為難某人,因為任何人都不值得被老天特別對待。
有人抱怨自己靈根不好或者資源太差,不公平。但公平是一個廣闊的概念,要把所有的因素都考慮進去,而不是只比較一個點。耗子比烏龜靈活,烏龜比耗子長壽,比較的時候只逮著靈活或者只逮著長壽說事,說不公平?你非要眼跛又偏執地如此比較,你被氣死了,耗子依然上竄下跳,烏龜依然游來游去,這很公平。
☆、1101_干了什麼
安蔭听令離開了,畢衣穆對我笑笑後也跟著安蔭走了。竇長老將多余的人清空後,又看向我,在他開口之前,我把我拿到的美人圖復制品攤開後遞給了他。
他訝然接過,我專門又看了一遍,我這張上的美人,“長的不像督傾長老。”
竇長老收斂表情︰“裴林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很想被我揍?”
我︰“如果你肯滿足我的好奇心的話,可以讓你揍一頓,只要不打死。”
“……這上面有很明顯的你的靈力,”竇長老可能已經氣到沒脾氣了,直接轉開了話題,“原材料卻很復雜,有我的原圖的氣息,但關鍵是,還有某個秘境的氣息……”他感知了一會兒,居然帶著一些不確定地問,“美人圖幻境跟某個秘境產生了交集?”
咦,我可以幫前輩答疑解惑了?我有點高興︰“是喻橋前輩,他在美人圖幻境中動了手腳,本來好像是想將美人圖幻境改造後收為己有,但我送了一個我煉制的東西給他後,他就將改造拆解了。安蔭得到了美人圖原版,我得到了部分仿造和改造的復制品。”
“喻橋……”竇長老若有所思的樣子,“他的傳承……不對,如果是他改造的,為什麼這件仿制品的主體構架是你搭建的?只有原材料中帶著另一個秘境的氣息,連原版美人圖的氣息都只是被動材料。你干了什麼能完全壓制住我的制造品和一個秘境?”
“……”我茫然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我把碎掉的紙片拼回成畫了?”我把過程詳細跟他描述了一遍。
竇長老︰“……”
“有什麼不對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竇長老看我的眼神相當微妙。如果要比喻的話,可能跟看到幼貓把成年大型狗欺負得無所適從一樣……這什麼破比喻。
竇長老︰“你是怎麼想的?把碎片,不對,是碎末,把碎末拼回去,為什麼?喻橋並沒有讓你干這個吧?他的意思應該只是讓你把那些粉末收了。”
我︰“閑著也是閑著?”
竇長老︰“你玩拼圖的時候就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嗎?比如阻力特別大、部分碎末靈氣模糊難以分辨、在控制碎末動作時你的靈力反而被牽引了、神識跟不上……”
☆、1102_回去
“神識一直跟得上。”我插嘴。
竇長老怔住,怔了好一會兒,怔得我心驚肉跳。他突然站起來,把我往外推。
“喂,干什麼?”我心里發慌。
竇長老︰“你現在立刻回雲霞宗找你爹,把這次美人圖里的全部過程告訴他。立刻去,找上姜未校一起去。”
……怎麼了?這麼嚴重?絕癥了?
不可能。
我要是真捅出什麼非得我爹出手才解決得了的婁子,我爹早就通知我回去或者干脆親自來抓我了。我既然現在還能在這里迷惑,那肯定就是沒有大礙。
我放心,于是我問︰“回去之前我能先去一下藏書閣嗎?”無論雲霞宗還是合歡宗,只要長老點頭,弟子……我也算合歡宗的半個弟子,要去逛藏書閣就不會被趕出來,至少不會立刻被趕出來。
竇長老推我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一把抓起我肩膀位置的衣服,將我甩了出去……
我如同流星一般在合歡宗地盤上空劃過,直到穿過了他們家的防御大陣後,我才在毛球的幫助下終于找回平衡,把自己弄到了劍上。
——扔個人還帶旋轉的……頭暈,暈得我想吐……這絕對是報復。
我暈乎乎地飛回到雲霞宗,一落地就引來了圍觀和竊竊私語,那不是單純看美人的表情,那是我成了八卦中心的興奮。
我精神一振。先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打扮,沒有問題,到了合歡宗之後我就換回到雲霞宗制服了;臉也是正常的,沒毀容……就在我反省自己的時候,一個師兄問我︰“听說二公子撬了大師兄的牆角?喻橋前輩徹底放下大師兄,轉而對二公子你死心塌地了?”
……啥?!我不可思議地看向這位師兄,師兄跟我對視,然後臉紅,說︰“我可以理解喻前輩的移情別戀,發自內心地理解。”圍觀群眾點頭附和
……別瞎理解,別亂附和,謝謝。
我高冷地瞥了眾人一眼,重新踩上劍,往裴峰飛去——我就不該來主峰,要找大師兄用通訊聯系就好了,為什麼非要人實體來呢?再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听竇長老的話找大師兄一起呢?我先跟老爹匯報,然後听他老人家的再決定要不要找大師兄不是更好嗎?
雖然喻橋跟大師兄的關系錯綜復雜,大師兄可能更了解喻橋,但是生死攸關的關鍵事情大師兄肯定早就提交過資料了。我爹作為長老,雲霞宗沒幾份資料他不能查閱,所以大師兄知道的有關喻橋的大事,我爹也應該知道,于是就沒必要非拉上大師兄一起了。
☆、1103_仔細
我回到裴峰時,大師兄已經在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爹就說︰“情況姜未校和竇鏹長老已經告訴我了。”
我會意地將美人圖捧到他面前,他接過美人圖仔細看起來……仔細……
要知道一般我拿東西給他看,他最多只會瞟一眼,大部分時候連瞟都懶得瞟。畢竟化神期的神識比正常人的眼楮好用多了,很多時候他們作出‘看’的動作僅僅是出于禮貌或者習慣而不是出于需要。化神期眼楮已經不再只是視覺的載體,而升級為了……分析儀?結合神識可以裸眼辨識出化學式的那種配置。
所以說,這美人圖真的有什麼嚴重問題嗎?我親手拼出來的喂,不至于有問題我一點也沒察覺到吧?
“听說你撬了我的牆角?”大師兄笑問。
……看來美人圖沒什麼問題,可能老爹只是臨時不正常了吧。
“那莫名其妙的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啊?”我問大師兄。
大師兄︰“昨天你和合歡宗兩人從美人圖里出來後不是正踫上凡人界在報道大變樣的垃圾場嗎?給了你們好幾個鏡頭。”
我︰“我知道。”那幫新聞工作者本來是在報道垃圾場的,鏡頭掃到我們後,畫風就變成了‘美麗會吸引美麗,讓我們看看這樣的美人……’我們三人聞言便快速跑掉了——沒有飛,就是跑而已,在人多的地方我們能靈活穿梭,扛著拍攝器的他們可不行。
大師兄︰“就在你們跑走之後,喻橋他們七人也出現了在鏡頭里。”
我︰“七人?”
大師兄︰“對。”
我︰“都是活的?”
大師兄︰“對。”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