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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9章 一坨粑粑,算什麼 文 / 古月天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深夜人靜,秋雨惱人,在通往獨山鎮的一條分岔口,大犛牛伏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鼻子到處亂拱。

    一名護衛見大犛牛太費力了,掏出火鐮,剛哧溜出一串火星,大犛牛就像一條花豹從地上躍起,一巴掌把護衛手里的火鐮打脫,“娘的,你連基本常識都沒學過嗎?給我立刻到軍馬營報到侍候馬去,我這里用不到你了。”

    大犛牛處理掉這個冒失鬼,繼續在地上用手摸來摸去,在深淺不一的車轍上細細過了一遍後的大犛牛立起身來,說道︰“好,我知道了,苦仙滸軍的草料場應該在鎮子的北側,火炮營在南側。”

    “凱席、德朗月,你們照計劃立刻對苦仙滸軍的火炮營發動攻擊,記住我交待過的幾點了嗎?”大犛牛對眼前這支部隊的軍事素養越來越沒有信心,跟自己過去帶過的部隊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

    凱席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記住了。”

    “德朗月,你復述一邊。”

    “是,對苦仙滸騎兵發起進攻後,撈得著就撈一把,撈不著也別急,等他們的火炮轟擊開始後,即刻後撤。”

    “沒了嗎?”大犛牛簡直要怒火中燒。

    “沒了嗎?凱老弟。”這個德朗月居然當著大犛牛的面問凱席。

    “只要苦仙滸騎兵不出鎮追擊,你們就換個方向繼續沖擊獨山鎮,直到草料場的大火燃起,你們就撤往芒欄。”大犛牛重新把簡單的任務說了一遍,揮了揮手,示意德朗月快走。看到他那付無辜的表情,大犛牛真想就地免了他的職務。

    一直等到半個時辰後,听到了獨山鎮南邊響起劇烈的炮聲,大犛牛領著他自己親自挑選的一支小分隊直插苦仙滸軍在獨山鎮的草料場。

    金鎖得到天庭軍趁夜偷襲的消息,從一張雕花大床上仰起上半身︰“天庭軍靠近就用火炮轟,情況不明,不許出擊。”

    “是——!”跟著金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一名副將,全副武裝領命而去。

    “你是誰?”金鎖一眼看見房間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名年輕身穿新娘妝的女子。

    “我……”那女子簌簌發抖,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個瘸子將軍,臉上那些傷疤,太可怕了,臉上爬滿了一條條粗大的蚯蚓。

    “金將軍,這新媳婦是兄弟們送來服侍將軍的。”一名護衛在窗戶外面輕輕說道。

    “胡鬧,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帶出去,出去……把這姑娘送回家去,洞房花燭夜,你們把這姑娘弄這里來,不是毀了這姑娘一生嗎?”見金將軍發火,那名護衛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進來,拉起那名女子就走。

    “我不去,我不去……”沒想到那倒霉的新媳婦劇烈地反抗起來,哭著拉著門框死不松手。

    那名護衛見金將軍緊縮眉頭從床榻上下來了,情急之下一把把那新媳婦攔腰抱住,“叮當”一聲一把剪刀從那新媳婦的懷里掉在地上。

    “慢,把姑娘留下,你們出去吧!”

    金鎖看著嚶嚶不停哭泣的姑娘,哪里還能睡覺撿起地上的剪刀,放在桌子上說道︰“姑娘,你別哭了,深更半夜,挺人的……我就奇怪了,我叫他們送你回家,你怎麼還不肯呢?”

    “家,我家里人全被你的兵殺了,我能出去嗎?我出去,你的那幫禽獸不如的士兵還不把我……我婆婆都快六十歲了,被你們活活……”

    “姑娘,這是打仗,你們天庭兵殺到我們苦仙滸的時候,禍害了多少女人?數都數不過來。”

    金鎖說這話時,腦子里浮現養父金吾被射殺的慘樣,憤懣的情緒促使他不想和這姑娘多說什麼,拔腿一瘸一拐往房間外就走。

    “可是,將軍,我是鴉國人啊?我一再說了我是苦仙滸人,你們就是不信。”

    金鎖無語,戰爭氤氳籠罩之下下,又有多少家家破人亡,金鎖沒有停下腳步。

    “將軍,你到哪兒?”

    “你呆在這房間里,沒人會踫你,明天我們就開拔了。”

    金鎖把房門掩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此房間。”

    鎮子周圍,到處傳來炮聲,金鎖想不通在這獨山鎮,怎麼會突然遇到這麼多的天庭軍,本來以為只是小股天庭軍騷擾,听動靜還挺大的,金鎖睡意全消,套上護衛遞上的鎧甲,幾天來僅僅休息了短短一個時辰的金鎖,一挎上戰馬,頓改走路時窩囊樣子,精神百倍。

    金鎖來到鎮外,只看了一眼,下令道︰“除了警戒部隊,所有人回營休息,今天晚上天庭軍不會發動進攻,只要他們不躍過那條小河,別胡亂放炮。”

    ……

    大犛牛領著二百來人,淌著小河潛入鎮北,每人的身上都掛著五個裝滿了油料大瓦罐,爬上河岸,一個圈養大牲口的大院子內,馬車上堆得高高草料已經歷歷在目,但僅靠臂力顯然無法將三十斤重的油瓦罐甩到半里外的馬車上。要靠近院子內馬車,必須穿過燃得正旺的五堆大篝火。

    鎮南的炮聲傳來,草料場的警戒兵似乎都是聾子一般,竟然無動于衷……大犛牛暗暗叫苦,苦仙滸軍的素質遠遠在自己手下之上,遇亂不驚,沒經過嚴格訓練的部隊根本不可能做到。

    大犛牛看見燃得正旺離最近幾堆篝火,每堆篝火都架著可以燒兩天柴火,門板、桌椅、棺材什麼的,他立馬有了主意,“你們把衣服脫了……”

    他領著小分隊,來到最邊的兩堆篝火邊上,只見大犛牛把衣服包著瓦罐,撿起一塊大鵝卵石,只等炮聲響起……可惜的是,等了老半天,炮聲不再轟鳴,不知道凱席和德朗月都干嘛去了,近二萬人,竟然不能“勾引”苦仙滸軍發射火炮。

    大犛牛決定不再等待,掏出匕首,把瓦罐封口的蜜蠟一一挑了出來,把油料“汩汩”倒在衣服上。

    接下來的行動,大犛牛決定親自行動,成不成就靠這一招了,老姬已經對部下的執行能力產生了嚴重懷疑。

    沒等大犛牛抱著油汪汪的衣服爬上河岸,一隊巡邏士兵走了過來,大犛牛立馬退了回來,示意所有人靠近河岸,躲進茅草的陰影里。

    那些士兵替篝火架上了最後一批木頭,很快離開了。大犛牛一抬頭,一個雪白的屁股正對著自己,臭不可聞。

    “焦少爺,拉粑粑用得著躲那麼遠嗎?小心別被蛇咬掉了基巴。”走遠的幾個士兵笑著打趣道。

    “哪能呢?都什麼季節了,還有蛇,嗯……”

    大犛牛只覺後背一股熱量傳來,他知道這保持著良好如廁習慣的士兵把粑粑拉到了自己背上。

    大犛牛用實際行動很好地給邊上的部下上了一課,埋伏最高境界是火燒到身上紋絲不動,一坨粑粑又算得了什麼呢?

    也不知道這姓焦的士兵吃什麼了,稀里嘩啦,越來越稀的粑粑噴得大犛牛滿頭都是。

    好不容易等到焦士兵拉上褲子,拔出插在邊上的長矛,追同伴去了。大犛牛顧不得擦一下埋汰東西,像條壁虎一樣緊貼著地面,爬上河岸,匍匐前進了十來丈,把一件件浸滿油的衣服扔進篝火里。燃得正旺的篝火,突遇油料,燃起沖天大火。

    大犛牛一個就地十八滾,躲開了撲過來的火舌,朝第二堆篝火匍匐前進。二百來顆黑乎乎的腦袋,就像在觀摩教頭的示範動作,不一會兒第二堆篝火被大犛牛如法炮制很快引起大火。小分隊隊員們,突然瞧不見大犛牛的黑影了,正在焦急等待間,清洗干淨的大犛牛已經從河里涉水過來。

    “等篝火燒得差不多了,你們跟著我靠近那座大院子,見我扔出大瓦罐後,你們把身上的油瓦罐全都甩到院子里去。”

    “千夫長,接下來怎麼辦?”

    火光下,一名稚氣未脫的士兵滿臉崇拜望著大犛牛,緊張地舔舔發干的嘴唇問大犛牛,大犛牛心一下軟了,誰天生會干殺人放火的事呢?自己這身“功夫”不也是親如父親的老鵝百夫長教自己的嗎?

    “孩子,接下來,你就跑,哪里沒聲音就往哪里跑,記著脫離危險後,盡快回到芒欄。”

    “是——!千夫長。”

    過了一個時辰,黎明前的黑暗來臨,被火上澆油後的篝火火勢明顯弱了許多,周圍一下暗了下來。

    “大家準備——!檢查身上的瓦罐綁緊了沒有?”

    大犛牛在篝火轟然倒塌的一瞬即,跳上河岸,貓腰快速向大院子靠攏。小分隊隊員們見他們的千夫長身先士卒,緊張的情緒消散了很多,學著大犛牛的樣子,像一群貓鼬很快靠近了大院子,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苦仙滸士兵,眼見天色將明,警惕心稍微一懈怠,沒想到死神就在這一刻降臨。

    大犛牛不慌不忙解下身上五個油瓦罐,在地上擺好……他掄圓胳膊,朝大院子的大門一連甩出兩顆。

    十幾名蹲在大門處警衛還沒從地上站起來,身上已經被引燃,鬼哭狼嚎讓大犛牛這個歷經無數惡戰的“老油條”都心里為之一顫。

    大犛牛從地下撿起余下的三顆,準確把油瓦罐扔進大門里面,大門很快被引燃,緊跟在大犛牛身後的那名小兵,臂力驚人,瓦罐飛進高高的院子里面,上千個瓦罐落地,整個大院子很快燒起沖天大火,大犛牛只覺得臉上一陣灼熱,繼而劇痛。

    “撤——!”在劇烈的爆炸聲中,只有身邊小兵听見了,身上還有一個油瓦罐沒扔出去,背起就跑。

    大犛牛用胳膊擋住臉部,幫著身邊的幾個士兵把瓦罐都甩出去以後,才發力往小河方向猛跑,一隊苦仙滸巡邏的輕騎兵催馬趕了過來,在河岸警衛的苦仙滸士兵也包抄過來。

    大犛牛很快追上那名第一個撤離的小兵,一把把他背上礙事的油瓦罐扯了下來,小兵的速度瞬間快了不少,幾步就跳下了河岸,大犛牛跳下河岸,見苦仙滸兵即將把後路截斷,他把手里的瓦罐奮力投了出去,正好落在第二堆篝火上,炸起的大火,讓追兵一下全伏在了地上,就在這眨眼工夫,大多數小分隊隊員全跳下河岸。

    大犛牛幾步趟過小河,全力奔跑,一直到不見後面的火光,大犛牛被一道田埂絆了一腳,狠狠地摔倒在地,不下十幾人壓在大犛牛的身上。

    “娘……娘的,你……們……壓死……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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