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0章 回家 文 / 花無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可能會有些長,你能讓我先整理一下嗎?我笑了笑,看著琳鼓起的臉頰,稍稍有些開心,就好像自己沒有辦法不去調侃這個傻瓜一樣。
她見我有些猶豫,反而更不給我好臉色看,卻也沒有繼續對我腳使壞。
于是我慢慢的回憶,第一和麗相見的事情,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在意她,卻不知不覺將那個可愛的女孩記在了心里,當然我不會把我不小心佔了麗的便宜的事告訴琳,而是悄悄的將那個部分略過,看著琳一點點將麗和她的記憶連在一起。
我又重新想起了,那個時候在雨中,麗看我的眼神,她那張天真的臉頰卻漸漸和黑夜中的另一個她連在了一起。
那時,我才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她只是在找著那個感覺,像大多數人一樣,需要一個接觸的過程,然而,她卻通過我,了解琳不為她所知另一面,也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真正在意的人事誰?
你喜歡這樣的感覺嗎?那時候她唇角的味道,並沒有溫度,只是在觸踫著我的感覺。
這個感覺琳給不了你,而我,可以告訴你很多很多,包括你可能想要嘗試的一切!
那時候的我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當我回憶起時,才知道,自己錯了許多東西。
羞澀而又沒有大腦,但卻沒有被感覺所控制,而後又想起了最後一次看見麗的樣子。
那才是真實的她,那個平凡,卻能夠在舞台上綻放光芒的女兒,她的眼楮是那麼的好看,在那一刻分別的記憶,我還記得那個約定,然而現在我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實現它。
一時間,她夢中記憶重新浮現在了我腦海里,在那個離別的橋邊,我猛然想起。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接到了我手中的回憶,笑了笑︰
不,下次,你一定會來听的?白哥哥
嗯,我會帶琳一起去的
琳?
嗯,下次,你一定要好好的答復我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她的笑容,然而卻投注了我深深的祝福,在那個我曾經踩在路口的橋邊,然後慢慢的被我重新關閉上。
而後我才知道,當我自顧自的回憶起這些往事時,其實,琳已經在我的夢里找到了答案。
麗,真的很喜歡你呢?白她笑了笑,發現我似乎也回過了神來,才慢慢的將自己的眼楮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時候的琳,似乎想起了許多事情,關于麗的一切,關于我的一切,還有記憶中,那個一直忙碌在外的哥哥。
她看著我,我卻沒有發現,琳一直是笑著的,微微的揚起的嘴角,像是同我賭氣一般,她瞳孔里黑色的世界里仿佛介入了一些白色,悄悄的流進了我意識了。
而後,我第一次听見了琳對于那個幼小的我的回答。
白,如果能在夢里見到你,那真是太好了!
嗯,琳,我也想夢到你男孩憨厚的笑了笑,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歸屬一般,卻一直沒有看見那個女孩眼楮里空曠的綠地。
如今,我們卻完全不同的身份相連在了一起,她依舊是她,我依舊是我,我們卻不在是過去的我們了。
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兄妹了哦!傻傻白!她微微一笑,看著我那張已經不再模糊的臉頰。
嗯,所以這次,你跑不掉了我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終于明白了自己找到了些什麼。
在這里,它或許並不那麼真實,卻能夠給我帶來無窮的能量。
不管未來如何,我們都一起做出了選擇,她選擇了我,而我,選擇了現實里的一切,即使它不那麼完美,卻也是我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知道那時的我是否走過這條路,一路磕磕踫踫,並沒有童年那般自由,像是渾身纏滿的荊棘,在那條不可能走完的路上。
他抬起腳來,跨過了那道門檻,然後拉開了一扇門,門里的那個人,一如從前的吸納著黑氣,在那個被煙霧漸漸籠罩的世界。
他想要去替代他,卻發現自己只是想要逃避,逃避一些自己無法面對的未來,然後漸漸的,他對他的疼愛也成了過去。
你給我回來!別以為逃離了這個家,你就能夠自由!
你一輩子都是這個家族的人!
然而內心的吶喊卻沒有一刻停歇過,他走走停停,到了一個分叉口,突然發現前方的路很迷茫,交錯的街道,不同的行人穿行而過。
是要去往何處?去那個夢里向往的地方嗎?只是前面並沒有答案,天一樣是黑的,模糊了心中的路。
年輕人,你為什麼躊躇不前,前面的那個門不是你的歸處嗎?要知道你已經沒有選擇了黑色的長袍下,那雙血紅的眼楮慢慢的變得平和,隨後漸漸的化作一個老人,他平靜的笑著,仿佛發現了心中的至寶一般,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我不想再走下去了,那里不會有我想找到的東西
可是,你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了他轉過身去,才發現之前的路已經被歲月抹去了痕跡,那些童年的記憶都被保存在了腦海中。
卻仍然記著,那個生命中自己所在意的親人,嚴厲苛責的父親,溫柔怯弱的母親,還有那個病危的弟弟。
老爺爺,我見過你的臉,在那個世界里他才認出,面前那個老人正是自己常常能夠見到的醫院院長。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你不是他少年搖了搖頭,他仍記著自己離去時的那一瞬間,卻多了一絲不甘。
來,睜開你的眼楮,好好看看那里的世界老人笑著說到,手中的書本慢慢的被打開,地上泛起了一股黑色的氣,瞬間填充了地面。
那里真下著一場雨,黑色的雨,卻沒有人發現,行人踩在泥水上,任由污漬沾滿全身,清澈的河水被污染,在那平靜的夜里,整個天空仿佛只剩下一種顏色。
人們喘息著,卻吸進了更多的塵土,烏鴉相互撕咬著,悲鳴與落羽渲染了天空,一瞬間,一抬手,那股黑色的氣凝聚成了一面鏡子,潔白無瑕,卻看不見里面的色彩。
少年抬起頭,發現老者並沒有注視著他,于是跟著老者的思緒走到了鏡子里的世界。
這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它可以透視你的人生,但不是你的生命,即便你即將遠去,留在你心中的回憶也不會被抹去
于是他笑了,笑的很從容,仿佛過去的遺憾都已不那麼重要了一般,鏡子里的那張臉,也漸漸的變得成熟。
老師!我想要去法國!
我要成為一個作家!少年握緊了心中的機票,來到久病床前的弟弟面前,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去解釋。
那孩子依舊自閉,缺少了朋友與自信,像童年時的自己一樣,總是望著窗外的行人,偶爾會抱怨身體的不適,偶爾會向父母撒嬌。
然而卻在自己打算離去時,表現的異常的鎮定。
白,你听媽媽的話,接受那個手術好嗎?
不過只是一場夢,醒來了一切就都恢復了,我可以帶你去學校,帶你去取景,帶你去游泳,我們可以做很多很多事,你明白嗎?他勸說到,看著男孩有了生氣的眼楮,卻沒想到他只是失望的看了自己一眼,又繼續的沉默了下去。
相信我好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之前媽媽的努力就白費了,白
你要活下去,就算只有十分之一不到的機會
可是你要走了,不再回來了嗎?男孩苦澀的笑了笑,他的苦源于對死亡的恐懼,然而很小的時候他便幻想過無數次的長眠。
看著少年的眼楮,這一刻,他卻有種迷失了路的畏懼。
不,我會回來的!
真的?哥哥你也會騙我嗎?
嗯,我一定會回來的少年笑了笑,敲了下弟弟的腦袋到。
爸爸一直在等你!等你能夠好起來的那一天,所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看著他,卻想起了自己的事,如果沒有了那段童年的往事,他那個嚴厲的父親還會這樣強迫著他嗎?
然而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他很早以前便知道父親對弟弟的疼愛遠遠的超過了自己,甚至他從沒有體會到自己是被父親愛著的。
有時候埋怨的他會討厭起自己的弟弟,卻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不公平,他所得到的,他所失去的,其實並沒有那麼可憎惡的。
只是上天恰好給了他一副完整的軀體,換來了弟弟的心靈缺口,所以很多年以後,當他開始明白事理以後,幼年時對于弟弟的怨恨也慢慢的轉成了疼愛。
卻發現,這個世界似乎給予弟弟的時間並不多,他的天賦和他的夢甚至沒有成型的機會,在遺失中,錯換成了他的人生。
我不想見他,他一直沒有給我留言,不論媽媽多麼努力,他都不想見到我!男孩一股埋怨,最後卻發現他的哥哥並沒有認同自己,只是笑著,
拿起了病床旁的相片,那是一張重新裝裱過的相片,上面印著的人,不正是年幼的自己,爸爸,媽媽,還有他,只是他並沒有學會像自己一樣說謊。
其實,你更想見到爸爸的吧!白
雖然他已經不在我們身邊好多年了,呵呵他笑了笑,敲了下男孩的腦袋。
記的,那個時候受處罰的可都是我啊!哥哥還比你更不想看到他才對呢!
然後慢慢的,男孩變得不好意思起來,看著哥哥似乎比自己放得開的樣子,他的臉上似乎多了一絲笑容。
所以,我絕對會把他找回來的!于是跟著他堅定的樣子,男孩也默默的在自己的夢里許下了心願。
只是後來,當他再想起時,他的哥哥也成了一張老舊的相片。
如同自己的生命與心願一般,枯枝欲墜,了了無期,但是他卻沒有忘卻過,只是被時間給掩埋了。
想起了那個處在大好年華的自己,想起了自己未完成的夢想,約定,遺憾,還有許多許多的願望。
他睜開了眼楮,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回去了,淚水順著臉頰,干癟而又苦澀,宛如自己現在的文字,連同的記憶的裂痕一起。
他那個所謂的未來,那個約定,似乎已經永遠的成了過去一般,無力去探討。
于是痛苦之聲回蕩于心間,那是一股沖破了鏡面的黑暗,頃刻間鏡子裂開了一道口子,老者想要去修復,卻發現那道裂縫又慢慢的愈合了起來。
你在哪?黑,我听見你的聲音了
在夢里,他的弟弟開始追逐著自己的記憶,然後跌倒了,倒在了自己剛走過的路口,又爬起,卻什麼也看不見。
那個世界好冷漠,媽媽好想你,爸爸也好想你,我也好想你,可是為什麼我卻找不到你
昨天老師把你寫給我的書本拿來了,我真的很喜歡,真的真的,很喜歡
我本來想告訴她的,可是我卻沒有說出口!老師,她,她也很想你,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要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男孩哭泣著,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上有一股能量正在毀壞著那個夢境,刮花的鏡面正在被填充的白光正是一點一點從他身上流出的生命。
而他卻渾然不知,任由的那片黑暗埋沒了自己的靈魂。
當黑色一點點蔓延到他的眼楮時,突然,在鏡子前的少年醒了。
眼前是做黑色的教堂,宛如之前走過的小道的盡頭,黑色的木梯,被曜石鋪滿的路面,這里的樹,草,花,還有壁畫都是黑色的。
殿堂中間,有個雕塑,黑色的長袍,形同故事里描述的死神,然而他手中拿著的並不是鐮刀,而是一本書,一本厚重的書。
少年一抬頭,那本書便自然的落在了手中。
看看這本書上的名字黑色的雕塑慢慢的有了影子,影子的深處走出了之前指引著自己的老者。
那老者一身白袍,同這個世界仿佛並不是一色的,溫和的走來,慢慢的,少年竟然在書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黑,2012年,7月1日,晨時,死于飛機事故,事件判定不合法,離靈魂償還時間仍有36年零6個月。
這是什麼意思?少年驚訝到,卻發現老人沒有說什麼,只是將自己手中的書頁重新翻新了下。
白,2012年,7月1日,晨時,死于心髒病,靈魂之力已流失,無需償還。
這是一次錯誤的記錄,在你的靈魂脫離到這里時,我的引路人將你帶錯了地方,死的人應該是你的弟弟白,但是因為你們的靈魂有著相似的氣味,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本來我是可以修正這個時間的差錯,將你送回那個世界的,但是你的弟弟卻被你的力量給關在了門的外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少年搖了搖頭,卻不覺的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
你救了你的弟弟,卻把自己永遠的關在了這里!即使我欠了你36年零6月的生命也沒有辦法償還給你,孩子
不得不說,你很優秀,第一次進入這個領域便已經可以控制這里的路口,作為靈魂而言,你是我踫到的第一個,幾十年前也有一個人,不過他成了我的替身慢慢的當少年看清老人的臉時,他又重新恢復到了之前黑色長袍的樣子。
你的弟弟在靈界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但你的靈魂還是活著的,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救他!黑袍的老者說到,而後又轉換成了白袍老者。
我的力量已經漸漸被我的替身取代了,但是他的靈魂已經開始被污染,慢慢的脫離了我的束縛,我需要一個新的替身,因為他感應到了你的靈魂,他覺得你比他更加優秀,甚至能夠重新修正靈界的錯誤
少年似乎听明白了,看著白袍的老者重新變黑,他並沒有感到害怕,而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發現自己的肉體已經慢慢的變得漆黑,在世界的另一頭,他的軀體封存起來。
年輕人黑,你願意與我簽訂契約嗎?為了救你的弟弟白,主願意賠償你剩余的生命,將它償還給你的弟弟白,並賜予你永恆的生命來彌補主因為我犯下的錯誤
然而不知為何,當鏡子里的一頭開始變得模糊時,少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已經變得模糊的臉頰。
望著鏡中陷入沉睡的弟弟,他似乎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于是他沒有疑惑的合上了手中的書籍,隨著另一個影子已經埋藏進了黑暗中。
沒入了眼楮的黑暗,宛如那時沉浸在雨水中的自己一樣,那條路,那個人的記憶已經深深的印入我的腦海中。
和那時的我不一樣,現在我已經不再討厭那個世界的一切,即使曾經停留在黑暗中,我也漸漸的在黑的夢境找到了一點光亮。
而那一點點線索,連接的卻是另一個的夢!
黑!我從夢中驚醒,忙亂中喊出了黑的名字,擦了擦額頭的汗粒,我才發現自己又再一次被趕出了那個黑存在的夢里。
白,你也夢到了嗎?琳匆忙的推門進來。
嗯,琳,你也看到黑的樣子了嗎?
他的臉頰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瞳孔里卻有一絲亮光,那個夢境並不是他想要告訴我的,我解釋著,看著琳不解的樣子,笑了笑。
我想,我可能找到了阿人的線索了,琳然而這個才是琳想要知道的事情。
是哥哥的線索嗎?琳焦急的看著我,就好像我已經找到了答案一般,其實我只是有種直覺,它一直悄悄的拍打著我的心,而那顆心並不屬于,他的最後的記憶卻沒有留在這顆心上。
你還記得你和阿人分手的那個地方嗎?
琳點了點頭,她也同我一樣,想起了那座橋,因為那時我們約好了不再回去,然而這次我卻不得不再一次帶琳去那找找。
阿人最後的記憶就遺失在了那里,他沒有回過頭來看琳,卻把那個瞬間留在了我腦海中,他沒有答應琳的約定也通過黑的記憶留給了我。
所以我和琳的相遇,並不僅僅是個偶然,她胸膛中跳動的那顆心和我的一樣,有種神秘而又奇特的力量,它們引導著我,而琳卻沒有察覺到。
白,你還能找到那里嗎?我記得那時,我們走後,那座橋就消失不見了,它並不在那個石堆邊上,麗也是在那里消失不見的我拉著琳的手,沒有來得及回應她,只是看著周圍變化的景物。
那時我清楚的記著,當麗在橋中心望著我時,那里的雨是黑色的,行走的人走過了那座橋便再也沒有回頭。
所以我才能夠听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那里一定是回去的出口,然而也是阿人從那個世界來到這里的入口。
我想知道哥哥和阿人做了什麼樣的約定,像那時我在夢里看見阿人叫你時的樣子,琳,你記得那時候的夢嗎?
她搖了搖頭,似乎並沒有想起些什麼,只是記得,那時在睡夢中,她似乎將我當成了真正的阿人,讓我摸著她的臉頰,抱著她嬌小的身體入睡。
卻沒有想過,阿人已經永遠的停留在了夢里。
白,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阿人哥哥和你的哥哥是見過面的?可是你的哥哥早死了,這個還是阿人哥哥告訴我的
琳,你听我說,黑早死了,但是他並不屬于我們現在呆著的這個世界,他和你的哥哥阿人在一起,而且在阿人哥哥還活著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面了
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在夢里我指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琳慢慢變得平和的眼楮。
我相信你然後慢慢的,琳笑了,看著我的眼楮。
只是這一刻,我們的眼前並沒有答案,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蔚藍,石堆旁的綠草與河水也沒有變色。
在這個不曾被污染的世界里,琳跟著我,我卻無法再聯系起那時走在這里的感覺。
于是我想起了麗的事,望著天空,不知為什麼,那個時候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天上倒映出的另一個世界的樣子。
是因為麗的緣故嗎?
現在我思想被蒙上了一層霧,無論我怎樣去揣測都無法散去。
等等,白,我累了琳,突然停了下來,像我一樣抬頭看了看天空,她看到的卻是一片片漸漸靠攏的黑雲。
要下雨了,白,我們該怎麼辦她看著我,我這里的視野里卻沒有一絲將要下雨的痕跡。
那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抓著琳的手,也不知為何,過去那種奇特的羞澀感已經再也沒有出現在意識中。
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似乎並沒有發現,我一直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然而當她發現時,已經沒有再逃避過我的眼楮。
你在看什麼呢?傻瓜,還不快點把自己的褲子撩起來,要下雨了
下雨?
嗯,雖然不是在現實中,但是我可不想淋的一身濕而後她似乎想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看著我的疑問的眼楮,漸漸的有些羞紅了起來。
可是,現在依舊是晴天,為什麼會下雨而我卻從中發現了問題,看著琳,奇怪的羞紅了臉頰,我問到,卻發現琳同我一樣吃驚。
難道,我們眼中的世界時不一樣的!
是的,她如夢初醒一般,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起了之前自己奇怪的想法,看著我問到︰
那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我這里的雨滴已經落了下來,順著這里的葉片!
你看!它落在你的頭上,然後是臉頰,白!琳小心的演示著自己眼里的世界,然後用自己手順著雨的軌跡向我解釋到。
我才發現,琳的眼楮其實並沒有看著我,她就像在重新摸索著這個世界一樣,摸著我頭發,而後是臉頰,然後慢慢的靠在了我身上。
對不起,看來我的線索又斷了我笑了笑,卻發現琳並沒有在意這些。
她睜開眼,仿佛自己的雙腳已經浸泡在了水中,抓著我胸前的衣服,那時候她就像在怕著什麼似的,黑色的瞳孔里漸漸的流露出了一絲不安。
白,你會不會是阿人哥哥的替身,代替哥哥來騙我的?她看著我,突然又用力的捏了下我的臉頰問到。
我們之前一起做的夢,都是真實的嗎?我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
如果真是夢里說的那樣,那我胸膛里的心,不正是你的哥哥留下的東西嗎?說著,她似乎想要證明什麼似的拿起我的手。
在疑惑中,我的心就像被琳引導了一般,那張手,那張手心里的溫度,然而我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想起那個時候,麗拉著我的慢慢的伸向自己的胸前。
如今,琳竟然也做了一樣的事,到底是因為什麼?我緊張的別過了難道,卻發現琳突然看著我範傻的樣子笑了起來。
你想到哪里去了?白
還是,我已經和那個時候的我不一樣了她笑了笑,記憶中卻想起了那時候我和麗分別時的對話。
還是說,你和麗說的一樣?並不知道女孩子的味道?
而當我回想時麗的一切時,手心中的那一絲溫暖也傳達到了心里,就好像那時在夢里,有人摸著我的頭哄著我入眠的樣子。
琳的臉頰慢慢的被染紅,而我卻從她的瞳孔里看見了那個雨中的世界。
黑色的雨滴落在我們的身上,泥土漸漸的變得酥軟,我的五指所能延伸的地方,在琳柔軟的胸部中,慢慢的打開了一扇門。
在我還在享受著當時的回憶與過去時,有一扇門又悄悄的被我打開了。
背景漸漸的變成了疾駛的客車中,一個黑影隱藏在人群中,然而他的眼楮看到的並不是這二個車廂里的人。
然後我在發現,當他睜開眼楮時,這里已經成了我與琳一起呆過的醫院,她已經不在病房里了,而我卻沉沉的睡去了。
如果琳已經死了,你會做什麼樣的選擇呢?
我會做什麼選擇呢?如果這一切都必須是假的,為什麼我會在這里找到他,為什麼這個記憶的盡頭,我能夠看見你們呢?
當我認出眼前那個人的臉時,他便轉身的離開了,在那道我無法走出的門前,我就這麼直鉤鉤的看著媽媽從我身邊走過。
她換亂的表情,似乎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到處拉著路過的行人,卻沒有發現一直緊跟在她身後的我。
你們看到了我的包了嗎?
護士小姐,你看到了嗎?我一直放在這里的然而那個白衣的天使並沒有搭理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焦慮的母親,而後似乎害怕牽扯到什麼麻煩事的樣子,匆匆的推著自己的小車走了。
那時的媽媽,害怕,但是並沒有放棄,卻在拐角處踫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臉,我記得,他就是受理了我和琳手術的醫生。
張醫生,你看到我的包了嗎?剛才我還放在護士站這里的,怎麼一回頭就不見了?
林女士,你先不要急,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能說清楚嗎?而後他的眼楮竟然朝我看了過來,仿佛面前站著的人他很熟悉的樣子。
我才發現,這一刻,在玻璃面上照出的那張臉,並不是我。
我的錢,還有白的手術的協議書都放在里面,這下該怎麼辦?剛才我問護士站的護士小姐,她們也沒有看到
我該怎麼辦?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張醫生母親一點點的回憶著,然而她卻沒有發現,此刻張醫生看著她身後我的目光。
而後在那間辦公室里,急哭了一會的母親,填好了單子,看著張醫生似乎已經有了些許眉目的樣子,滿懷不安的離開了。
而當我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阿人,你進來,我有事要問你
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卻發現,那一刻有個意識進入了我腦海里,他的樣子也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
我知道你認識那個林女士,她是蕭大師的夫人,有個病危的兒子住在你妹妹的病房隔壁!
她的兒子和你的妹妹一樣患有先天性的急性心髒病,這些你應該都懂!
對!男人點了點,卻沒有看醫生的眼楮。
那你為什麼這麼做!說完張醫生的病例就砸在了男人的臉上,他似乎很憤怒,臉頰上的青筋漸漸的浮現了出來,臉頰也掛上了一絲血紅。
望著眼前那個男人的眼楮,漸漸的流露出了一絲不甘到。
因為他們家有錢嗎?
我告訴你,琳的手術費!我已經幫你籌集到了,不用靠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更不用傷害像你需要幫助的人!
你知道嗎?他用力的敲了一下那個比自己高了些許的男人的頭,卻發現他似乎並沒有像過去一樣生自己的悶氣,而是點了點頭。
像過去那個討厭自己的弟弟一樣,突然轉過了自己有些欣喜的腦袋,像是在感謝自己一般。
謝謝你,張,琳的事,我的事
嗯而他只是點了點,撿起了自己一激動甩出去的病例,沖著那個已經出了門的男人叫到。
趕快把自己該做的事都做了,這次我可以裝著沒有看見,下次我決不饒你!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他,銘心的覺得那個自己敬重的人並不像說笑的樣子,而當自己轉向住院區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胃,疼的不行。
幾次差點倒下,卻發現周圍的人並沒有攙扶自己的意思,于是漸漸的,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在倒下的同時,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來到那個我一直走不出去的世界。
需要幫忙嗎?他抬起頭來,發現有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人正在看著他,然而他卻不像自己一樣攤在地上。
看著自己的眼神,也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然而他的眼楮里,卻有股讓人感到解放的力量,在那個靈魂深處渴望得到救贖的自己一樣,他伸出了自己蒼白的手。
謝謝!然而卻有股力量一瞬間侵佔了自己的身體,讓他那原本已經枯竭的生命,重新燃上了燈芯。
你已經半只腳踩在了這個世界的門上,你知道嗎?黑平靜的解釋著,看著阿人漸漸有了氣色的臉頰,他搖了搖頭,卻沒有發現阿人身旁的我。
已經無所謂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願望了,如果你是死神的話,那也不錯!就這麼帶我走吧,我不喜歡那里
但是,那里有你喜歡的人!黑訴說著琳的事,看著已經動搖的阿人,他突然問到,卻讓一旁的我感到冰冷。
如果我告訴你,琳的名字在生死冊上已經被我劃去了,你還願意跟我走嗎?阿人瞪大了眼,卻發現這一刻,他渾身竟使不出一點力氣。
他只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慢的攤開他手中的書,而後拿出自己的筆,像是在說明這什麼似的,將書放在了自己面前。
其實琳的死已經成了事實,並不會因為你的努力而改變,即使你那麼努力,到頭來,你多余的生命還是要葬送在那個世界!
為了那個你撿來的妹妹,為了她那點殘缺的生命,你覺得你一直的奉獻奉獻值得嗎?
你投過錢,搶過別人的東西,還差點殺人了!破壞了自己的生活,然而這一切都沒有回報黑笑著,看著阿人的眼楮,卻發現,阿人並沒有被自己說服的樣子。
如果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活下去,你願意接受嗎?不知為何當阿人听到自己能夠活下去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看了門那邊正在熟睡的琳一眼。
不過,我會殺了琳的,從你跨出這個世界以後,在你不知道我存在的時候他突然這麼一說,卻將阿人的一切都毀滅了。
而後我才發現,眼前那個血紅著雙眼的人並不是黑,他就像惡魔一般,望著阿人,調笑著,蔑視著生命的一切。
但是阿人卻一點也不怕,也不知從哪來的力量,那個已經瀕臨死亡的男人抓住了惡魔的角,奮力的將自己的拳頭傾瀉在了對方的臉上。
他打的擠壓了已久的怒火,化作了一灘灘黑色的血,砸在了黑的臉上,而黑只是默默的忍受,看著眼前已經恢復了意識的阿人笑到。
我可以就她!用那份不屬于我力量!然後阿人放下了自己的拳頭,看著那個慢慢變回了原樣的死神。
他放下了,卻不知何時,在那本書上找到了一卷文字,黑看著他,他一瞬間便明白了這一切的緣由。
簽下這個協議,我將解放你的靈魂,替你的妹妹網開一面,同我那個可憐的弟弟一起,重新接收神的裁決!他微笑著訴說著契約的內容。
當你獻出了自己的靈魂時,那個世界的琳便會得到救贖,五指所能延伸的長度永遠也不及靈魂的躍進。
他的五指哧的一聲,直直的扎進了阿人的胸膛中。
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而阿人什麼也沒有回答,任由黑吞噬著他的靈魂,直到那扇門被黑暗所籠罩,我再也听不見夢中琳的喘息聲。
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我搖搖欲墜的滾下了樓,卻發現這里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琳倒在了那顆榕樹的中心,沉沉的睡著,她似乎並沒有看到我所看到的景象,還是說阿人刻意的隱藏了。
他想讓我保留這份記憶嗎?讓琳繼續的活在他的謊言中嗎?可是這個痛苦又該又誰來背負。
黑!是你嗎?為什麼你要隱藏在我的夢中,那段契約最後的內容就是門的位置吧!
你把手中的筆交給了我,交給了我你的記憶,但是你卻給了我一個不知道該不該回答的答案。
琳!你醒醒!拍了拍琳的臉頰,不知道阿人編了怎樣的夢境給她,我看著她熟睡的臉頰,卻發現那一刻,她的臉頰上洋溢的笑容。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的樣子,像活在夢中一樣,不會痛苦,也不會難受。
快醒醒,別睡了!然而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我用力的晃著她柔弱的身體,卻發現她已經停留在了記憶中,不曾見過我,也不曾有過哪些或許愉快,或許不愉快的記憶。
求你了,不要相信阿人哪些虛假的謊言!琳!阿人不是你的哥哥!他一直都不是!
快醒醒,我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