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一賤鐘情︰無限寵妻萬萬歲

正文 第690章 拜托 文 / 花無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生存的定義是什麼?不曾有過人給過答案,因為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奇妙事物.

    就像每個人不同的人生定義一樣,在幼年時,簡單而又沒有妄想的活著,天馬行空的想象著未來的無限可能.

    不會去理解一切脫離了現實的夢想,沉溺在童年的夢中.

    因為無知而幸福,因為單純而快樂.

    而我的生命,就像一片被風雪突襲過後留下的平原,被冰封的綠草,在一道又一道強光來臨時,我悄悄的閉上了雙眼.

    或許是在責備過去,無法滿足的現實,我開始幻想著童年時的光景.

    兩個人的游戲,相互著追逐的玩笑,隨後一陣嘈雜的鳴笛時打壞了這個美麗的幻覺.

    時間開始和現實重疊,那年的記憶雖然模糊了,但是夢中總是能夠听見一個人的呼喚聲,我又何嘗不想去聆听,只是知道,睜開眼的瞬間,那一切的記憶都會回到初始.

    哥哥確實不在了,爸爸也走了,留下的人只有我,還有我一直對不起的媽媽.

    那麼現在這個時候?遠在天國的哥哥,你是否在凝視著我的生命呢?

    如果沒有這層迷霧相隔著,或許我能夠再一次摸到你臉頰,媽媽也不用再偷偷的哭泣了.

    然而這一刻,模糊的光影匯聚成了五色的雲彩,在咚咚直響的鐘鼓聲中,我開始了漫長的旅程.

    觸電一般的迅速的麻痹了我的視覺.

    我想起了我的過去,那個停留在記憶中的孩子,一片凌亂的黑白畫稿.

    那時我曾想過自己的存在,所有模糊而又熟悉的臉頰.

    于是,在黑色帷幕被拉開時,我來到了自己的夢境.

    徘徊在腦海中的記憶,一點點的鋪成了石道,而我則不明為什麼的踩在了上面.

    慢慢的走著,思考著,然後再去緬懷,

    最後沒有理由的推開的前方的大門.

    第一章

    有鐘聲的地方

    風?為什麼在夢中仍能有一種清晰的風涌聲.

    落葉和雨露打在了我的臉頰上.

    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一絲不快,只是覺一時間,我的夢境仿佛成為了現實.

    伴隨著心跳聲,我好似踏入了一個陌生的時空?

    而這里到底是哪里?我又是為了什麼來到了這里?記憶仿佛沒有了一般!

    周圍並沒有人搭理我,我站起身時,這里已經變作了一片花海.

    那些我從沒有見過的植被迅速遮蓋了這條石道上的青斑,然而卻不是因為我的踐踏而離去.

    難道我死了?

    內心疑惑不已!茫然間我記起了自己的名字.

    也罷!

    現在我的周圍已經渾然無一物,記憶什麼的,就像從來沒有過一般,只是奇怪的是,在這片花海的盡頭的教堂.

    帶著令我感到熟悉的鐘聲,我發現了那道我昏迷時推開的大門,而又記不起自己為何躺在了這里.

    于是我像個闖入者一樣,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便推開了教堂的門.

    然而面前的出現的光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

    這里坐滿了人,無論是來干什麼的,每個人都面帶著笑容.

    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這些陌生人.

    你好!先生,你能告訴這里是哪里嗎?我鼓起勇氣向看起來比較容易親近的中年人詢問到.

    可是聲音卻被教堂的鐘聲給掩蓋了.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自己無意間打亂了別人婚禮的節奏.

    于是我很知趣的就近找了一張長椅坐下.

    在禮花和幸福的樂聲中,我無意間目睹了這個美好的結合.

    新郎是個俊朗的年輕人,在老神父的指引向,他很自然的親吻了自己的新娘,在周圍人的掌聲中,我跟著賓客們一起站了起來.

    雖然站在最後邊並不能看見新娘向周圍的賓客祝福,但是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滿足.

    或許對于觀禮的陌生人來說,這也是一種感染,來源于自己幻想的東西,而沉浸在幸福的鐘聲中.

    而我卻已經早早的適應了這個氛圍,不論是夢或者是現實,這些都不重要了.

    雖然我很想弄明白,但是卻不可以去破壞別人的幸福.

    想想,或許這樣也不錯,于是我自顧自的打量起了自己的衣著,果然如同我之前的猜想一般,潔白的禮服,干淨整潔的袖口.

    可能我真的是差點錯過了朋友的婚禮吧!

    但是奇怪的是,周圍的人,雖然都帶著幸福的笑容,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正當我處在迷茫時,一頭黑貓躍進了我的懷里.

    在新娘寬恕的笑容中,這只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跳到了我的大腿上,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新娘友善的笑容。

    而後我略帶著愧意接過了新娘的禮花.

    直到最後送走了新娘和新郎熟悉的背影?我才想起來,在我模糊的記憶中,似乎曾經有出現過她的身影?

    等我回過神來,周圍也就只剩下之前冒冒然跳到了我懷里的黑貓。

    小家伙,你是來干什麼的?其實我也挺喜歡它的,特別是在它肥油油的肚皮上撫摸著,輕輕的挑逗著它的毛絨絨的小尾巴.

    可是等我準備去討好這個小家伙時,它就像提前預感到了一般飛快的逃離了我的雙手.

    抬起頭來時,之前主持婚禮的神父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老神父看起來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消瘦的臉頰上,擠滿了歲月的滄桑卻沒有一絲遺憾.

    年輕人,你是不是錯過了回家的最後一班車?老神父笑了笑,黑貓也飛快的跳到了他的肩上,這時候我才注意,他只是一直微微的閉著雙眼,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去拍他肩上的小家伙的舉動.

    不是的,神父!我只是走錯了地方

    是這樣的嗎?他伸手摸了摸黑貓的頭到︰其實它也是個走錯了路的孩子!

    走錯了路?

    如果可以的話!老先生,你可以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嗎?打量了下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安靜的禮堂,我不好意思地問到.

    這里?是你過去的家!孩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最近才搬回來的吧!神父回答到,眼神中似乎帶了一絲善意.

    可能是吧!我想我並不熟悉這里!尷尬的笑了笑.

    我想起了自己的家,只是卻不能夠清楚的描述出它的樣子.

    等到我想要繼續詢問時,原先潔白的禮服一下子變成了普通的襯衣.

    呵呵,這里並不大,相信你很快便會想起來的!在神父的指引下,我輕輕的打開了之前那對新人走過的門.

    結果出現在我面前的已經不再是那條布滿的花香的石道,簡潔的街道,清晨的陽光已經高高的掛起,似乎迎來的新生一般的,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的听見自己的心跳聲.

    感覺有點自在,像被釋放了的靈魂一般,沐浴著這似夢非夢的陽光.

    謝謝你,神父,我想我知道我該去哪里了!告別了神父,我再次踏上了自己的旅程.

    呼吸著彌漫在道路上的霧氣,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很快的又忘了.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一條路的盡頭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你想跟他一起回去嗎?正當我踏足離去時,原先沉默的黑貓突然跳到了地上.

    像是一個不願離開自己父母的孩子,它的主人並不是我,卻對我這個漂流至此的過客產生了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懷.

    于是在主人的面前,我很自覺地放下了這只有點讓自己愉悅的小家伙。

    不過,我還會再回來的!

    謝謝你!神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種被釋放的自由,但是最少我暫時明白了自己的一點事情。

    不是嗎?最少我還活著,活在一個熟悉的世界里,尋找著自己的記憶,這樣應該就滿足了吧!

    清晨的迷霧,就像我來時的記憶一般,朦朧中帶點濕氣,冰涼的雨露,行道樹旁的綠椅上還有未干的露珠.

    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很像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分明的稜角,清澈的瞳孔,面帶的笑容,就像這條路上第一縷漫入我眼簾的晨光.

    很美,但有我卻不願意去長時間的沉溺其間.

    等到我想要上前至于問候時,小男孩已經從長椅上重新回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

    我依然在這里,只是遺憾的敗給了自己的怯懦.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似曾相識卻只剩下緬懷.

    路邊的垃圾箱,不知為何跌倒了,在這個莫名變得安靜的路上,或許只是意外!

    我停頓了良久,想起了些什麼,拍了拍襯衫上的露水,萌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條路曾經是我上小學時,常常經過的小路.

    那時候的校園里沒有校車,也不會有壞叔叔和不知道相互關愛的路人.

    對于過去那個丑孩子來說,或許是最清澈的記憶.

    只是那時候我還小,對于現在,也只剩下一丁點模糊的小鬼頭影子.

    總是一個人,跟著另一個人,揮舞著手中不知哪里找來的玩意,吵吵鬧鬧的破壞著這條小路上的安寧.

    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說不定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我過去的家了.

    而後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我第一次嘗試了奔跑.

    在剩下的記憶中,這個不曾有過,但是很新鮮.

    汗水的味道,有點咸.

    急促而又漸漸趨于平靜的心跳聲,仿佛獲得了重生一般,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奇妙的感覺.

    讓我忘乎了自己仍然停留在夢中.

    視野也漸漸回到我的世界中時.

    看著記憶里熟悉的庭院.

    那扇木綠色的大門,盤踞著我關于這個家的回憶.

    一時間全都涌進了腦海里.

    它很簡單,就和普通的鄉間民屋有著一樣的味道,但是也不失一點優雅.

    因為造就了它的人,正是我的父親,即使在很小的時候他便匆匆離開我了,我也依然完整的保留著有關于他的所有記憶.

    至于我的母親呢?她一直活在我的心中,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像重新經歷過了一般.

    因為那時的我太過頑劣,童年的記憶中留下的多半只是母親責罵過後又不忍心動手的影像.

    那麼現在我的母親又在哪里呢?

    說真的,現在的我能夠想起的事情並不多,大多都只是一閃而過的留影,但是有一個背影一直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從她的年輕美麗,到蒼老,最後隨著歲月一並慢慢成為回憶.

    我一直認為傷害了她的那個人,其實便是我自己!現在,我真的很想好好和她談一談,可是腦海里卻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了我能夠再與她重逢的可能.

    對了!如果這真是我過去的家!那麼母親一定會把備份的鑰匙放在信箱的隔板里.

    于是我很自然的伸手拉開了信箱的隔板,在最小的手指能夠觸及到一點點鑰匙軌跡的情況下,我終于完成了這個可以讓我好好回家睡上一天的出色任務.

    當然一開始我並沒有很順利打開那扇門.

    或許是因為有些急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太久沒有回家,以至于都忘了家里有些老舊的門是需要先用力往里一拽,才能夠將鑰匙口于鑰匙完美的結合才一起.

    所以開門的時候,我費了好一會功夫.

    幸運的是,我平沒有中途放棄了,最後還是順利的進到了這間裝載著我童年記憶中最完整部分的家.

    有些老舊的木質樓梯,踏著熟悉的聲音,我意外的發現這里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二樓拐角處,爸爸唯一留下的畫!

    那張只畫了一半的,用黑色與白色的顏料勾勒了一幅奇怪的景色.

    不過我知道,爸爸並沒有畫完它便離開了.

    因為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希望我繼承他的理想,我卻缺少了成為畫家的天賦.

    所以我並不能明白這幅畫里所包含的意義.

    潔淨的白色簾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是我曾經的房間,擺滿了一架子的漫畫書,模型玩具,還有一點點毛絨玩具.

    簡單干淨的單人床讓我疲倦的心找到了一絲歸屬感.

    只是奇怪的是,這床上似乎早就有過主人的樣子,床單上仍殘留著淡淡的芳香.

    會是誰呢?我不禁想到,可是卻沒有太過執著.

    最後也只是看著,牆上多出來的海報,跟著自己疲倦的軀體一起沉睡.

    沉默在夢中,對于現實中的我來說,或許是逃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最好辦法.

    可是,有時候呆久了,對于現實與夢境的差別也漸漸的模糊不清.

    就像現實中我們必須面對的問題,悲觀,樂觀,完美,缺憾,有時候事事也盡不人意,但是只要到了夜晚,不論發生了什麼事,都會煙消雲散,停留在過去的夢中.

    看不到且永遠也不會明白。

    而我的夢中,總是徘徊在童年奇怪的影像中.

    那個有著和我相似外表的男孩,那雙眼楮中流露的關懷,還有一顆莫名被牽引的心.

    這一刻,在夢中跳動著的心是那麼的真實,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我總是像在尋找著些什麼似的?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答案。

    仿佛有人在看著我一樣,悄悄的貼近我的耳邊說著︰

    白,你必須找回真正的自己!那才是屬于你的一切這句話停留在我的夢中很久了,我卻一直找不到源頭.

    然後慢慢的,我記憶中開始出現奇怪的景象,他並不屬于我的記憶,卻是那麼的真實動人.

    畫面里的女孩,她很美,琥珀色明亮的雙眼,光潔白皙的臉頰,在陽光下長而清新的睫毛,那雙憂傷的眼楮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看著那個記憶中沒有顏色的我.

    而那個參雜了奇怪思維的我,卻沒有一刻離開過她的身邊,一遍又一遍的,重復的解釋著什麼,然後我才發現,這個病床上的女孩,她並沒有健康的雙腳.

    笑容也從沒有出現在別人的視野里.

    可是她笑起來,明明是那麼美麗,最後卻只有我這個唯一的傾慕者.

    以至于那一刻,我都遺忘了在真實的記憶中,我的夢中並沒有除了母親以外的女性.

    之後在奇怪的踫撞通過神經元,傳達給大腦時,我所有的意識都回到了夢境外的另一個世界.

    哥哥,你是笨蛋嗎?然後我才發現,原來那個女孩並不僅僅只出現在夢中.

    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烏黑亮麗的長發在我睜開眼的第一時刻便已成為記憶中不可遺忘的部分.

    而她與夢中的另一個她相比,卻多了一份快樂,莫名的快樂,可是我卻沒有多少關于她的記憶.

    原先停止的時間和心跳聲竟然再一次的回到了我的身上.

    琳?我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卻好像習以如常了一般.

    就像被施予了奇怪的魔法,她的瞳孔中並沒有憂傷,卻在我奇怪的審視中慢慢的羞澀起來.

    你在看什麼呢?

    我奇怪的回避了她的眼楮,然後才發現,原來我睡夢中的虛汗,已經弄濕了大半的床褥.

    回來了也不先通知我下,連澡也不洗一下就能這麼自然而然的上床睡覺了?

    要是讓媽媽知道你這麼欺負我,說不定以後媽媽就不讓我給你洗衣服了在琳的抱怨中,我只是簡單的回應了,收拾起了自己的襯衣.

    當然我並不是不在意,只是習慣了這樣的語氣,就像童年記憶中的母親的樣子,嘮叨但卻沒有任何惡意.

    對了,琳,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那個叫琳的女孩子笑了笑,大眼楮好像也並沒有完整的概念,看了一眼我習慣裸露的上半身,扔了一套干淨的襯衣沒好氣到:

    這不是你的家嗎?要不是你說要回來過去媽媽住過的地方,我才懶得從學校搬回來找你呢?

    家?對了,這確實是我的家,可是我並沒有多少關于琳的記憶?

    難道我真的把自己的妹妹給忘了?難道夢中那個男孩的影子就是我自己?

    對了,你知道媽媽在哪里嗎?于是我轉頭想起了一件自己一直很模糊的事情.

    你說媽媽?她停了下手,明淨的雙眼似乎多了一絲憂傷,最後慢慢的轉化成了一絲勉強的笑容.

    你這個傻瓜!在我並沒有理清楚這份錯亂的記憶時,琳就突然撲了過來.

    不是說好會見面的嗎?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她抓著我的手,像是曾經失去了寶貴的回憶一般.

    美麗的大眼楮似乎突然少了色彩,微微觸動的眉梢讓我錯亂了自己的記憶.

    然後,我才第一次發現,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的笑顏並不是為了誰而留下的,僅僅只是為了掩飾自己不想被知道的悲傷.

    可是在我錯亂的記憶里,這些並沒有太大的關聯,他卻讓我焦慮的心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對不起,琳然而這一刻,即便心里埋藏著很多的疑問,我也沒有去詢問.

    因為在懷里,有一震熟悉的心跳聲,正通過這個女孩瘦小的軀體告訴我.

    如果只是對于生活的渴望,其實每個人都一樣.

    直到心靈跳動的聲音連在一起,編織成一道道熟悉的音符,這個看似真實卻不真實的世界,其實已經勝過了那一秒我腦海中殘留的世界.

    良久,我並沒有打斷琳的任性,在記憶中的一角,我曾記得,那份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懦弱,其實應該是自己才對.

    只是這一刻,我必須堅強,即使沒有那顆堅強的心,也必須像琳告訴我的一樣,用自己的笑容去面對這個漸漸改變的世界.

    從我不知道為什麼醒來到現在,我所對這個小鎮的理解並不多.除了像過去一樣,走在曾經走過的路上,剩下的就只有對于琳的回憶.

    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喜歡簡單自在的生活,就如同兒時的記憶一樣,我的生活里並沒有太多的顏色.

    回來的第一天起,記憶中所有關于這間房子的畫面也斷斷續續的回到了意識里.

    有時候我看著爸爸留下的畫,會想起一些關于媽媽的事情,但是那只是轉眼即逝的浮影,卻看不到琳的笑容.

    正當我沉靜在思維的迷茫時,窗簾外隱約的听到了奇怪的吱吱聲.

    起初我並不在意,倒是討厭起這種用指甲在玻璃上摩擦發出的噪音.

    然而當我來到不遠的窗台時,那里卻只有一個背影,模糊卻如此記憶猶新.

    只是等我推開窗戶時,那里並沒有我眼楮里出現過的錯覺,反而漸漸的在浮現出了一個小家伙.

    它金黃色的眼眸里瞪大了一會,之後似乎發現了這個打擾了它清夢的人,是我後,又懶洋洋的趴在了窗台上.

    小家伙,原來你還記得我呢?摸了摸它柔順的毛發,我打量起了今天的天氣.

    微風中有點陽光的味道,迷茫而又自在的感覺,就像我第一天到這里的感覺一樣.

    看來這個小鎮的清晨很安寧,一瞬間讓我想起了昨晚夢中的話語.

    于是我大聲的吸了一口氣,在這個小家伙還沒有起身前,小心翼翼的把它抱回了屋子.

    看著它似乎有些雜亂的毛發,真想不到,它是怎麼攀上這個樓層的,不過我不是它,自然不會知道,而且它也不可能告訴我!

    是吧!小家伙相對于房間里的毛絨玩具,這個孩子的毛發摸起舒服多了.

    不過,我也不能把自己的早晨全部浪費在這個意外的訪客身上.

    簡單的穿上了衣物,我放下了這個孩子,推開了房門,來到了隔壁曾經是我房間的門前.

    只是這里現在已經易主了,看著房門上掛著的明星海報,我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在琳可能听到的前提下,我好不容易從頭上拿下那個糾纏著我頭發的小家伙.

    琳,是時候了,你該去上學了然而門的那邊卻沒有回聲.

    在無奈的攤開了雙手後,我也只能選擇先下樓洗漱了.

    結果卻發現,一樓的廚房里,琳已經在自己準備早餐了.

    她靚直的長發盤成了一個大大的發髻,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固定,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看起來還不錯.

    看來,今天我又錯過了叫你起床的約定了呢?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我已經快忘了今天是星期幾.

    不過琳卻沒有在意,像往常一樣,笑了笑,熱好冰箱里拿出的牛奶,然後自然而然的繼續了自己之前吃到了一半的早餐.

    我剛準備接過牛奶,躲在身後的小家伙就突然蹦上了餐桌.

    看得出,它並不是個新手,這個高度對于它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它是教堂老神父養的貓,今天早上不知道怎麼爬到我房間里來了在琳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面包後,我尷尬的解釋了下早上的遭遇.

    然而琳卻笑著,抱起了這個淘氣的小家伙,從自己的牛奶杯里分出了一部分,在這個小家伙很樂意承接的獻上了自己柔順的毛發後,我這個早上才算沒有意外的平凡度過了.

    不一會,收拾餐具時,我才想起自己必須送這個孩子回家.

    可是我卻有些記不得之前走過的路.

    如果是琳的話?她會知道嗎?

    不過這個時候,她正在整理自己的小包包,不知道會不會樂意接受這個委托.

    于是揣懷著各種奇怪的心情,我推開了琳房間的門.

    不恰巧的是,她正在換衣服,藍白色的校服擺滿了一床,然而首先進入我視野的便是她乳白色的內衣帶子.

    當然,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錯過了進入的最佳時間,恰好也忘了敲門.

    然後就在小家伙有意識式的壓住了我的頭發後,我第一次感到了面對琳的負罪感.

    只是她並沒有發現這幾秒鐘的誤差,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奇怪的打量起來我貌似紅起來的臉頰.

    有什麼事嗎?

    看著她純淨的大眼楮,這一刻都忘了自己來時的目的,不過卻是第一次為犯錯而感到一點點負罪後的滿足.

    沒什麼停頓了下,看了她擺了一床的校服,我奇怪的打量起了這間我曾經的臥室.

    藍白色的牆紙,重新整理後的衣櫃,還有點點記憶中女孩子都有的秘密保險箱,在這個被布娃娃包圍的床上,我幾乎都快忘了這個還是我曾經的溫床.

    不過琳卻不怎麼喜歡此刻我從眼神中流露出的異樣眼色,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目光里一絲不和諧的色調,在小家伙離開了我,跳到了她的床上後.

    這一開始怪異的目光才被掩蓋.

    你是不是忘記了回教堂的路呢?

    琳抓了抓這個小家伙下巴上的毛,伸手摸了摸它的後背,然後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似的,突然把自己美麗的眼楮移到了我的身上.

    有什麼事嗎?我並不是第一次直視她,但是這一次卻意外的有些吃力,仿佛被看穿了心事一般.

    你想讓我送它回教堂嗎?她笑了笑,兩眼眯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但是去教堂的路和我要走的路是相反的,而且我快遲到了!然後她美麗的發梢突然跳了下,在睜開眼楮的同時,已經很快的又把它遞還給了我.

    可是我並不熟悉那里啊!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連這里什麼時候多了一座教堂都忘了,琳然而琳卻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只是訕訕一笑,拍了下我的腦門,在我完全沒有機會挽留時,先一步穿上鞋走了.

    然後又,突然回了個頭.

    在晨風中,她放下來的長發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融合在了霧氣中,但是我卻能夠很清楚的看見她的眼楮.

    現在,只剩下我們倆了,小家伙看著這個訪客,不知所雲的舔起了自己的爪子,我無奈的兩手一攤.

    心想,今天或許我該遵守約定去回訪下那個老人了.

    至于這個是不是約定,我已經記不清了.反正這里都是熟悉的景物,除了那條我來時走過的路,我幾乎都已經走遍了整個小鎮.

    當然我記得,來時明明是那條我小時候走過的陽光小道,再返時卻已經變成了一道道清新的水泥石道.

    只是唯獨少了之前的花海,卻多了一絲冰涼.

    走著走著,反正也就習慣了,當然,還有這個在我肩上安臥的孩子.

    結果在我留意這個小家伙項圈上的奇怪配飾時,竟然第一次踫上了路上的行人.

    不過這一次卻不是我的錯,因為我並沒有急速的奔跑,而是莫名的被人踫了一下,然後順著沖擊力的方向奇怪的倒了下去.

    而肩上那只黑貓,已經提前預料般的跳到了我身旁的石牆上.

    對不起,先生,你沒事吧!等到意識清醒後我才迷糊的睜開了眼楮.

    眼前這個女孩,和琳差不多的年紀,穿著同一個學校的校服.修平的長劉海,卻沒有遮住她那雙精靈般靈動的雙眼.

    是的,沒事我才發現,這次我竟然莫名佔了個大便宜.

    而且這個女孩並不重,騎在我身上並沒有一絲僵硬,就像踫到了一塊柔軟的海綿體一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著我很正常的起了身,那女孩禮貌的道了個歉,便又匆匆忙忙的繼續飛奔起來.

    看著她焦急而又長發飛揚的背影,我竟然奇怪的和之前的琳產生了對比?

    只是我很奇怪,這個女孩,我似乎在哪里見過?只是印象不怎麼清楚罷了.

    等我回過神來時,小家伙又再一次跳到了我的肩上.

    不過這一次它美麗黃金雙眸中微微的變換了角度,細尖而彎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你這個幸運的人兒,一早上就踫到了好事.

    真是很難想象,這個表情竟然是通過一直貓傳達給自己的.

    搞得我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卻也沒有忘了自己離家的目的.

    于是輾轉了幾個過道,我很順利的找到了這個我醒來的教堂前.

    記得上次我在這里莫名的打擾到了別人的婚禮,真希望這次別在踫上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然後我很小心的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這一次,里面並沒有什麼人.在大而富麗的大廳里,一幅耶穌的畫壁,一盞直通藍天的中心天窗,卻少了那個慈祥的老人.

    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然而等我想要進更深的內廳去尋找時,這個老神父竟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你好!神父依舊是第一次見的樣子,消瘦的臉頰,微微閉起的雙眼,然而這一次他身上穿的並不是聖潔的白袍.

    不過漆黑色的長袍反而更適合這個老人,只是這樣看起來卻讓我萌生了一絲懼怕.

    早上,這個小家伙跑到了我的家里我笑了笑,在這個小家伙自覺地跳到了自己主人的肩上時,他似乎才明白了我來的目的.

    于是慈祥的笑了笑,像是意外的找回了自己的東西,這個老人的喜悅並不是為了迎合自己的禮貌.

    看來,這個孩子很喜歡你!

    對嗎?老神父摸了摸黑貓的腦袋,在他的眼眸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絲溫暖,不同于之前的寒冷.

    這一次,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感覺.

    對了,神父,謝謝你上次的引導,我已經找到了回家的路了!這可能便是我回訪的目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奇特的感覺,走在這一條路上的回憶,並不是真實的,但是卻很溫暖.

    當然這樣的感覺並不多見,只是因為我走過了一條奇怪的路.

    你確定你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家嗎?老神父奇怪的笑了笑,然後又祈禱到:

    祝福你,孩子!不論真實與否,每個人都必須找到一個心靈的居所!

    對嗎?看著他友善的笑容.

    不得不說,我一開始便沒有否認的意思,因為不知道何時開始,之前一切的回憶,都像寄托了希望一般,都成為了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寄托.

    是的,神父!

    只是我並不知道我該干些什麼?在這里,都是熟悉的景物,我卻沒有踫到幾個熟悉的朋友,我只知道,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僅此而已

    當然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可是卻少了熟悉的路人.

    報亭的老頭,每天重復著一樣的事情,路邊的小販,吆喝著熟悉的聲音,連每天過往的行人,都像有規律一般,除了記不起他們的臉頰,我對他們日常的生活清楚地不得了.

    而唯一以這些不同的,只有琳,還有我今早踫上的那個女孩.

    是這樣的嗎?年輕人他眯起了雙眼,抬頭看了一眼畫壁上的老人到.

    對于他們來說,其實你也是個陌生人!但是你卻能夠成為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

    平淡的度過每一天,沒有波折,沒有苦惱,記住的只有生命中最美好的的部分

    這樣的生活是幸福的嗎?年輕人!

    我想,是的其實一開始我便是這麼想的,只是我沒有辦法這樣完整的闡訴出來,很顯然這個老神父很明白我心中的追求。

    那麼我這里有份別人拜托給我工作,你需要它嗎?我想,現在的你,或許需要打發一些空閑的時間,或者是得到一份可以供應你酬勞的事情

    謝謝你,神父看來我來這里,也並不是沒有收獲!

    當然,找一份簡單又能夠打發時間的工作,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只是我不知道具體該做什麼。

    對了,神父,你能告訴我是份什麼樣的工作嗎?我並沒有干過什麼事情,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它的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原來是這麼的有干勁。

    只是個普通的信差,相信對于你來說很簡單!這個小鎮里,正好缺個送信的信使,如果這里是你曾經的家,相信你能夠很好的完成的老神父笑了笑,在肩上的黑貓悄悄跳進一旁的禮堂後,我才留意起了現在的時間。

    不過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