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7章 你來了 文 / 花無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好,好,我帶你去。”醉夢像哄孩子一樣,把冷志宇帶到徐紫雲以前在王府住的地方。
夜晚清涼的風讓冷志宇發脹的頭腦稍稍的清醒了些“軒,不要問我為什麼,你先回去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醉夢看了眼冷志宇退了出去。
“嘶”冷志宇倒吸一口冷氣,明天是新的一天,也是他開始新的生活的一天,“是不是?雨妹?”冷志宇拿著手里的紫色簪子問。
刁蠻梅子今晚也無法入眠,獨自一個人倚在回廊的圓柱上看著月亮。一把冰冷的劍架在刁蠻梅子的脖間。
“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呢?”刁蠻梅子一點也不慌張,平靜的問。
脖子上的劍逼近了些。
“哎”刁蠻梅子嘆了口氣,伸出手夾住冰冷的劍“何不坐下,醉夢?”
脖子上閃過一陣風,隨即刁蠻梅子的身前多了一個男子的身影。
“你怎麼知道是我?”醉夢冷冷的問。
“不要學他,這個表情不適合你”。刁蠻梅子溫柔的說。
醉夢面色一紅,隨即面色一冷“你到底和顏王說了什麼?”
“怎麼?”刁蠻梅子沒好氣的說“你能把我怎麼樣呢?我可是唯一能救你們國主的人。”
“你”醉夢震驚的看著刁蠻梅子那雙妖冶的藍色眼楮“原來是你。”
“是呀”刁蠻梅子呵呵的笑著“我只是跟他說我想當他一天的王妃而已。”刁蠻梅子刻意加重“王妃”兩個字。
“你”醉夢倒吸一口氣,他終于知道冷志宇為什麼那麼失態了。對他們這些男人而言,從原則上說是不能辜負那些為了自己犧牲的女人的。
“現在你明白了”刁蠻梅子突然轉了口氣“我只是很愛他,想自私的霸佔他一天。這樣我不往人世間走一遭。”
“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醉夢丟下話落寞的離開了。
“老天爺,你這算是在懲罰爺嗎?可是為什麼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到底是福是禍呢?”醉夢暗問,看的出來,刁蠻梅子對冷志宇的愛絕不比徐紫雲少,醉夢也希望看到冷志宇幸福,可是,可是……“哎”醉夢搖搖頭,想要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搖走。
遠方,徐紫雲越睡越清醒。看著身邊熟睡的女兒,心里滿滿的是做母親的幸福。這幾天,她發現女兒異于常人,她不知道是喜是悲。但是只要女兒能平安快樂的長大,她就心滿意足了。心口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仿佛什麼東西從心口鑽了出去。徐紫雲茫然的伸手想要抓住,可是什麼也沒有。
“呵呵”徐紫雲自嘲的笑笑,看來外公他們說的對,這幾天自己想的太多了,要好好的休息了。要不然怎麼養精蓄銳去幫助遠方的顏哥哥呢,想到這,徐紫雲甜甜的一笑閉上眼。修長的睫毛在月光下異常的美艷。
刁蠻梅子糾結了一晚上,終于在快天亮時沉沉的睡下。
“姐,不得了了。”刁蠻浩瀚像遇見鬼一樣的在刁蠻梅子的耳邊大喊大叫。
“你遇鬼啦。”刁蠻梅子實在很困,懶得睜開眼。
“比鬼還恐怖啊,姐,你快起來去看看。”刁蠻浩瀚使勁一喊。
“你干嘛?”刁蠻梅子生氣的問。而刁蠻浩瀚則環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到底在干嘛?”刁蠻梅子以為真的發生大事了,可是見弟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
“你自己出去一看不就知道了。”刁蠻浩瀚站在原地說,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去就去。”刁蠻梅子含糊的應著,胡亂的整理了下衣服打開門,只一秒,刁蠻梅子臉色蒼白的‘砰’的一聲關上門,倚在門上大口的喘氣。
“看錯了,看錯了,對,就是看錯了。”刁蠻梅子一邊揉眼楮一邊自我安慰,可是……
“姐,人家已經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了。”刁蠻浩瀚不冷不熱的說。
“啊?”刁蠻梅子驚呼“外面那個是真的?”
刁蠻浩瀚點點頭“不信,我打開門你看看。”說完做了個開門的動作。
“不要”刁蠻梅子猛地一靠“他來干什麼?”
“說是履行什麼承諾,怎麼,你不知道啊?那算了,我叫他走好了。”刁蠻浩瀚奸詐的笑著。
“慢著”刁蠻梅子伸手擋住刁蠻浩瀚,不置信的問“他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嗯”刁蠻浩瀚點點頭“我看到有人臉紅啦。”
“浩瀚,你不反對啦?”刁蠻梅子欣喜的同時不忘問弟弟。
“那是你的夢不是嗎?況且我有把握的。”刁蠻浩瀚自信的笑著。
“謝謝你,浩瀚”。刁蠻梅子伸開雙臂給了弟弟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了,你快些更衣吧,我先出去。”刁蠻浩瀚溫和的笑著。
“嗯”刁蠻梅子紅著臉點頭。
刁蠻浩瀚開門的瞬間,刁蠻梅子又偷偷的瞅了眼外面,沒錯,那是玄日國專門為王妃們準備的駿馬,在玄日國有個傳統,只要是王妃必須要會騎術,看來冷志宇真的同意了。想到這,刁蠻梅子的臉更紅了,趕緊的換上自己準備了好久的衣服。
“我該叫你什麼呢?”刁蠻浩瀚一出門就踱步到冷志宇的身邊問。
“隨便,只是稱呼而已。”冷志宇冷冷的說。
“哦,看來一晚上你想通了很多東西啊?”刁蠻浩瀚低頭瞅著冷志宇。
“想通又怎麼樣,沒想通又怎麼樣呢?”冷志宇苦笑。
“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想通”刁蠻浩瀚突然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冷志宇听到的聲音說“我姐是個好姑娘,我不求你對她會多麼好,只求你別傷害她就行。”說完,就哈哈笑著拍冷志宇的肩,似乎剛才兩個人說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似的。
冷志宇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只是笑笑。
“吱呀”門開了。
淡紫色的抹胸配上金黃的繡著鳳的腰帶,更顯得縴腰不足一握,外披一件深紫的外擺,發髻輕輕的挽起,有那麼幾縷發絲垂在胸前,顯得嫵媚而清新。刁蠻梅子的裝束談不上雍容華貴卻是清新自然。讓人看著很舒心。她正含笑朝冷志宇走來。
說真的論容貌,刁蠻梅子確實勝于徐紫雲,可是徐紫雲那雙靈動的雙眼卻是無人能及的。有那麼一瞬間,冷志宇的心微微的顫栗。
“姐,你好美!”刁蠻浩瀚趕緊迎上前挽著刁蠻梅子的胳膊。
“我們今天去哪?”刁蠻梅子邁著蓮步來到冷志宇的跟前,就像是新婚的夫妻一樣含羞的問著冷志宇。
“我帶你去玄日國的皇城看看,你來了這麼多天,還沒請你好好的參觀過。”冷志宇不冷不熱的說。
刁蠻梅子輕輕的點頭,在冷志宇的攙扶下上了駿馬。
“我姐交給你了。“刁蠻浩瀚輕聲說著。
冷志宇看了眼刁蠻浩瀚微微的笑了笑,騎上自己的馬。
“駕”冷志宇拿起韁繩和刁蠻梅子一起離開了皇宮。
“我不喜歡太張揚。”一直到出了皇宮,冷志宇才小聲的說。
“我知道”刁蠻梅子已經很滿足了,雖然自己不是真的王妃,但是冷志宇能把為他未來的王妃精選的寶馬賜予自己,這已經足夠了。
“我們繼續向前,再往前就是玄日國皇城最熱鬧的地方。”冷志宇感激的一笑。
“嗯,我們比比,看看誰先到。”刁蠻梅子話未完,人已飛身而去。
冷志宇一愣,隨即一笑。既然都下定決心了何不玩個痛快呢。
當人人皆知的顏王和一個陌生的美女同時出現在皇城時,引起了大家的騷動。大家都認出了那陌生女子的坐騎是為未來的王妃準備的。看來,顏王有心上人了。
“哎。可憐徐紫雲公主啊。”大家小聲的議論著。
雖然大家無意讓冷志宇听見,可是那些話還是一字不落的鑽進了冷志宇的耳朵里,刺得他的心在一陣陣的滴血。
“有誰規定徐紫雲公主走後,顏王就要為了她守一輩子的嗎?”刁蠻梅子實在听不下去了大聲喝道。
剛剛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立馬安靜下來。大家都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刁蠻梅子。
“看著我我還是會這麼說的。”刁蠻梅子冷靜的說。
“你誰呀?管的真多。”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尖銳的傳到刁蠻梅子和冷志宇的耳里。前者臉色一紅,後者臉色鐵青。
“就是呀,就是。”人群又沸騰開來。
刁蠻梅子欲言又止,羞愧的用雙手攥緊馬繩。
“你們都說完了嗎?”冷志宇不溫不火的問道。
大家驚駭的看著冷志宇,知道這是他爆發的前夕。
“說夠了就睜大眼楮看看她座下的坐騎,還用的著本王明說嗎?”冷志宇一字一頓的說。
冷志宇的話剛落音,不僅大家震驚,刁蠻梅子更是雙眼含淚的看著冷志宇。
“讓你受委屈了,我們走。”冷志宇溫柔的說著,朝刁蠻梅子伸出手。
“我可以嗎?”刁蠻梅子眼里的淚閃動著。
冷志宇嘴角一揚,握住刁蠻梅子的手“駕”兩匹馬,兩個人不疾不徐的緩緩離開眾人的視線。
郊外。
“謝謝你。”一路上,刁蠻梅子任由冷志宇牽著,現在她才依依不舍的從那溫暖的手中掙脫。
“哦”,冷志宇一愣,隨即一笑“該說謝謝的是我不是?”不等刁蠻梅子回答,冷志宇接著說“在往前走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刁蠻梅子點點頭,騎著馬走在冷志宇的身後,看著那偉岸的背影,心里滿是幸福。
不久,一間破舊的小屋出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這是?”見冷志宇遲遲不肯開口,刁蠻梅子忍不住問道。
“開始的地方,結束的地方。”冷志宇不明不白的說。
“啊?”刁蠻梅子不解。
冷志宇一個飛身下馬,刁蠻梅子跟著下馬。
似乎知道刁蠻梅子會跟在後面似的,冷志宇深吸了口氣推開小屋的門。
還是那間小屋,可是屋在那人呢?
“這是你們相遇的地方嗎?”刁蠻梅子大膽的猜測到。
“嗯。”冷志宇應道。
刁蠻梅子不說話了,她不知道冷志宇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這是我和她相遇相識的地方,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時我對她的感情是‘一見鐘情’,可是,我們都錯過了,相遇相見不相識,不,應該是她不願意和我相認。一直以來她都關注著我,可我呢?”冷志宇苦笑“我只是在不斷的傷害她……”
“不”刁蠻梅子叫道“是她傷害了你?”
“你說什麼?”冷志宇迷糊的問。
“她明明就知道你在尋找她,愛著她,她卻不相告實情不是傷害了你嗎?”刁蠻梅子帶著微微的醋意。
“呵呵”冷志宇笑了“事情要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可是,她卻是身不由己。為了大家她只能舍棄。”
“舍棄你們的感情嗎?”刁蠻梅子小聲的說。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走在錯的路上。想要挽回時卻發現已是路的盡頭了。”冷志宇苦笑。
“那你今天帶我來這里?”刁蠻梅子不敢問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我們的事情,不想有所隱瞞而已。”冷志宇溫和的說。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刁蠻梅子的淚又涌了出來。
“因為我不想再傷害人了。”冷志宇含笑看著刁蠻梅子。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留在你的身邊嗎?”刁蠻梅子哭著問。
冷志宇點點頭。
“謝謝你”刁蠻梅子一頭扎進冷志宇的懷抱低喃“謝謝你,謝謝你,哪怕在你身邊待上一秒我也覺得是幸福的。”
冷志宇抱著刁蠻梅子任由她在自己的懷里哭泣,‘雨妹,你也會支持我這樣做的對不對?’冷志宇在心里問。
哭完了,刁蠻梅子的心情好多了“顏,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問吧。”冷志宇鼓勵道。
“你喜歡我嗎?”刁蠻梅子大膽的問。
“我?”冷志宇愣住了。
“算了,算了。”刁蠻梅子哈哈的笑著不著痕跡的挪出冷志宇的懷抱“我喜歡你就行了,不是嗎?我給你時間好不好?”
“啊?”
“我給你喜歡我的時間,一個月行不行?”刁蠻梅子撲閃著大眼問。
“現在這樣不好嗎?”冷志宇問。
“不好”刁蠻梅子搖搖頭“現在的你心里還有她,我不是要和她爭什麼,我只是想要一個真正喜歡我的人。”刁蠻梅子調皮的一笑跑出屋外。
冷志宇愣了一會兒,感激的看著刁蠻梅子,在心里感謝她的體貼。
兩人在小屋外的草地上一直躺到天黑。草草的吃了些東西,兩個人開始往回走。
“爺,你們回來了,浩瀚皇子已經等了你們很長時間了。”一到王府外面,醉夢領著家丁迎上前。
“慢一點。”冷志宇親自扶刁蠻梅子下馬。醉夢不動聲色的看著。
“他來干什麼?”一直到刁蠻梅子安全的站在地上,冷志宇開口問。
“為了明天的事情。”醉夢看著刁蠻梅子說。
“是嘛,那我們進去吧。”冷志宇朝刁蠻梅子伸出手。
刁蠻梅子報以一笑,把手放到冷志宇的手里。兩個人手牽手,肩並肩一起朝王府走去。
“軒,這?”一個跟醉夢要好的家丁剛要開口就被醉夢伸手制止。
“王爺自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只需看著照做就行了,明白了嗎?”醉夢沉重的說。
“明白。”家丁們點點頭。
“你這是帶我去哪,浩瀚不是來了嗎?”一進王府,冷志宇就領著刁蠻梅子往府里走,一點也不像去會客的樣子。
“你不想看看自己未來的住處嗎?”冷志宇松開刁蠻梅子的手停下問。
“啊?我?”
“這前面的房間是我的,隔壁的那間是你的,以後你就住在王府了。”冷志宇看著刁蠻梅子認真的說。
“謝謝”。除了謝謝,刁蠻梅子不知該說什麼了。
“好了,我們去見浩瀚吧。”冷志宇拍拍刁蠻梅子的手朝前走。
刁蠻梅子摸摸被冷志宇拍過的手傻傻的笑著,他剛才用了‘我們’。
“你不是相見浩瀚嗎?”冷志宇雖然在前可還是把刁蠻梅子的神情盡收眼底,不自覺地笑了。
“來了。”刁蠻梅子紅著臉趕上來,挽著冷志宇的胳膊。
“果然是一對佳人啊。”刁蠻浩瀚一見冷志宇就嘿嘿的笑著,又一下子湊到刁蠻梅子的身前“姐,今天玩得開心吧?”
刁蠻梅子不紅意思的看了眼冷志宇。
“哎呦!現在說話都要經過對方審核啦?”刁蠻浩瀚打趣道。
“浩瀚。”刁蠻梅子作勢要打刁蠻浩瀚。
“姐夫救命,姐夫救命啊。”刁蠻浩瀚繞著冷志宇跑。
“好了,好了。”冷志宇開口了“浩瀚,你不是來這鬧的吧?”
“當然不是,還是姐夫了解我。”刁蠻浩瀚嘿嘿的笑著。
“浩瀚,注意稱呼。”刁蠻梅子聲的說。
“怎麼?反悔了?”刁蠻浩瀚貌似在問刁蠻梅子,可是卻直指冷志宇。
“不是,我想給彼此一個月的時間。”刁蠻梅子搶先答道。
“哦,那看來我只能一個月後才能稱呼‘姐夫’了是吧?”刁蠻浩瀚踱到冷志宇身邊自言自語。
“浩瀚,我們說正事。”刁蠻梅子一把拉過弟弟。
“好了,知道了。都坐下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刁蠻浩瀚臉色凝重的說。
“是關于明天的救治嗎?”冷志宇問。
“沒錯,我想到了一個萬全的方法。”刁蠻浩瀚得意的說。
“什麼?”異口同聲。
“呦,一天下來默契都有了,不錯不錯。”刁蠻浩瀚不忘打趣“我查閱了很多的古籍,知道那種毒蟲怕一種草藥,只要把那種草藥散在毒蟲的身上在施以火燒必死無疑。可是……”
“可是那種草藥很難找到是不是?”刁蠻梅子接過話。
“是的”刁蠻浩瀚點點頭“因為據說那種草藥百年難得一見,而且它可以產生一種氣味讓靠近它的人產生視覺錯覺,再,再逃跑。”刁蠻浩瀚低低的說著,其實他自己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種草藥。
“它會逃跑嗎”?刁蠻梅子驚呼。
“我也是在古籍上看到的。”刁蠻浩瀚知道自己的話無法讓人相信。
“你說的那種草藥長的什麼樣?”冷志宇問。
“那上面沒怎麼說,但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那種草藥能發出嬰兒一樣的歡笑。”刁蠻浩瀚越說越玄乎。
“浩瀚,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刁蠻梅子皺著眉。
“我哪有那心情。”刁蠻浩瀚不滿的說。
“我相信。”冷志宇短短的三個字一說出來震驚全場。
“什麼”姐弟倆不置信的看著冷志宇。
“我可能在哪見過他說的那個草藥。”冷志宇眉頭緊鎖。
“老天!”刁蠻浩瀚驚呼“在哪?”
“我想不起來,但我肯定是見過。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待會會派人和我一起去找的。”冷志宇簡單的吩咐。
“我和你一起。”刁蠻梅子脫口而出。
“不用了。”冷志宇溫和的說“你明天還要為皇兄治病,肩上的任務很重,好好的休息吧,我一定會找到那種草藥的。”
“可是……”
“姐,我跟著你就放心吧。“刁蠻浩瀚插話。
“你留下照顧你姐。”冷志宇的話有種讓人不敢拒絕的氣勢。
“讓他跟著吧,那樣我放心些。浩瀚也能幫你把草藥磨成需要的樣子。”刁蠻梅子懇求道“我沒事的,我相信你的人!”
“那好吧。”冷志宇想了下“那我就不送你,你自己小心點。”
“你也小心!”刁蠻梅子關心的眼神一覽無遺。
冷志宇點點頭就出去布置了。
“什麼?”冷志宇一說出要找的東西,大家都面面相覷,這種草藥該不會成仙了吧。
“爺,那你需要我們在哪找呢?”醉夢對冷志宇的話從不懷疑。
“就在王府找,我記得自己應該是在王府里看到過。”冷志宇沉穩的說。
“好,大家都听到了嗎?三個人一組開始找,找到了的發信號。”醉夢傳達命令。
“是”大家很快的組隊消失在黑夜中,只有遠遠的看到一點燈籠的光。
“爺,我們去哪找呢?”醉夢問。
“去雨妹的故居。”冷志宇簡短的說。
三個人一手一個燈籠朝徐紫雲在王府的故居走去。
“顏王,你確定是在王府嗎?”找了近一個時辰大家什麼也沒有找到,刁蠻浩瀚不免有些喪氣了。
“再找找。”冷志宇不急不慢的說。
“爺,王府也就這麼大,兄弟們都已經很累了,要不讓兄弟們先去休息?”醉夢提議。
冷志宇抬頭看看天,夜色更濃了“好吧,發信號讓兄弟們都回去休息,我再找找。”
“嗖”橘黃的信號燈在夜色中格外的耀眼。
“爺,我陪你。”發完信號燈,醉夢並沒有離去。
冷志宇點點頭,看著刁蠻浩瀚。
“找不到我也不走。”刁蠻浩瀚趕緊說。
大家有一寸一寸的開始找,一個又一個時辰過去了。
“老天啊,這古籍不是害人嘛。”刁蠻浩瀚的腰彎的酸痛酸痛的,只能停下不停的捶著背。
醉夢剛要說幾句,“噓!”冷志宇突然做了個禁止說話的手勢,還把手放在耳朵上像是听什麼聲音似的,弄的醉夢和刁蠻浩瀚緊張的不得了。
半響。冷志宇長長的嘆了口氣。
“爺,您剛才發現了什麼啊?”醉夢問道。
“你們剛才有沒有听到小孩的笑聲?”冷志宇看著四周問。
“我剛才什麼也沒听到啊。”刁蠻浩瀚緊張的開始冒冷汗。
“我也沒有听到。是不是你听錯了?”
“不,就是孩子的笑聲,可是他怎麼又不笑了。”冷志宇自言自語,就像是著了魔似的。
“你說他不會是鬼上身了吧?”刁蠻浩瀚拉著醉夢小聲的問。
“別瞎說。”醉夢喝道,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吹過來。
“啊,啊啊啊”。兩個人齊聲驚呼。
“你們怎麼呢?”冷志宇不解的問。
“沒什麼,沒什麼。”兩個人連忙擺手。
“別動。”冷志宇叫道“那哭聲好像在你們身後。”
“啊”兩個人嚇得緊緊的拉著對方的手,身子不住的顫栗著。
“乖,到叔叔這來好不好。”冷志宇突然溫和的笑著還朝兩人身後伸出手,嚇得兩個人哆嗦的更快了。兩個人想沖到冷志宇的身邊。
“別動”冷志宇察覺道他們的意圖趕緊制止“它就要過來了,你們一動會把它嚇跑的。”
“老天,他不會真的……”刁蠻浩瀚覺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
“你看你看。”醉夢眼楮瞪得老大,顯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刁蠻浩瀚順著醉夢的眼角望去,老天,那是什麼︰通體透徹的綠桿,泛著綠瑩瑩的光,最最恐怖的是,那僅有的兩片綠葉像手一般的張著,還上下飛舞著,綠桿的最上頭頂著不知名的花,花的上面有一張孩子的臉,花正搖頭晃腦的朝冷志宇走去。
“老天啊!”醉夢吃驚的不得了。
“難道它就是傳說中的草藥?”刁蠻浩瀚自問。
神奇的‘草藥’很快就走到冷志宇的身邊,繞著冷志宇的腳轉了一圈,像是在舞蹈一般。
“恩恩,不錯。”冷志宇點頭稱贊。
神奇的‘草藥’听了冷志宇的話竟然上下飛舞起來。
“你听到了什麼?”刁蠻浩瀚附在醉夢耳邊問。
“除了爺和我們的聲音什麼也沒听到。”醉夢如實的答道。
“那冷志宇現在是什麼情況?”刁蠻浩瀚驚恐的睜大眼楮。
就在兩個人小聲交談的時候,更加離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冷志宇夢囈般的拿著一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柄鋒利的刀在手上擺弄著,痴痴的問“是這麼弄嗎?”
神奇的‘草藥’使勁的點著頭。
“糟了,爺有危險。”醉夢警惕道。
“我們拼了?”刁蠻浩瀚看著周圍。
“出發”醉夢猛地松開刁蠻浩瀚的手,閃電般的抽出佩劍卯足了勁朝神奇的‘草藥’砍去,他不管什麼神奇不神奇的草藥,只要威脅爺生命的事情,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可是,明明劍已經砍在了那東西的身上,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醉夢,快閃開。”沒等醉夢反應過來,刁蠻浩瀚已經驚恐的大叫,可還是晚了,神奇的‘草藥’身上猛然爆發一股強勁的綠氣,把醉夢甩了出去。
“醉夢”?刁蠻浩瀚顫抖的喊著醉夢的名字。
“我沒事。”醉夢忍痛回應著,可是全身酸痛提不起勁來。
“來”刁蠻浩瀚跑到醉夢的身邊,吃力的扶起醉夢“你現在怎麼樣?”
“我全身酸痛提不起勁來,看來功力一時半會恢復不了了。”醉夢緊張的看著那個神奇的‘草藥’,生怕它會做出什麼傷害冷志宇的事情。
“我們該怎麼辦?”刁蠻浩瀚看著仿佛鬼上身的冷志宇和暫時喪失了功力的醉夢,眉頭緊鎖。
“只能靜觀其變了。”醉夢痛恨自己不爭氣。
“好。”刁蠻浩瀚一邊扶著醉夢退到他認為的安全地帶,一邊緊緊的盯著冷志宇。
神奇的‘草藥’在爆發強勁的綠氣後顯得有些體力不支似的,花的腦袋無力的耷拉著。
“你怎麼呢?”冷志宇的手上還拿著那柄莫名其妙的刀,俯身關切的問。
神奇的‘草藥’腦袋晃的更厲害了,冷志宇的眉頭也由緊縮到舒展。
“我明白了,我馬上做。”冷志宇低低的說著,拿起刀在自己的手心一劃。
“爺”“冷志宇”兩個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從冷志宇的手心溢出無能為力。
冷志宇仿佛听不到醉夢他們的呼喊似的,自顧自的把手心溢出的血滴到神奇的‘草藥’的臉上,我們就姑且稱之為臉吧。那張臉很快的就把血吸進去了,一滴一滴,一滴一滴。直到那張臉吸不進血,冷志宇才輕輕擦拭手上的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刁蠻浩瀚後悔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冷志宇了,要是冷志宇出了什麼事情,他不會原諒自己。
醉夢緊緊的靠著刁蠻浩瀚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離奇的事情自己不是沒有見過,可這也太離奇了。
那神奇的‘草藥’吸了冷志宇的血後明顯的精神好多了,像喝醉酒的醉漢似的繞著冷志宇轉了個圈,停在冷志宇的腳前,腦袋貼在冷志宇的腳上。
醉夢和刁蠻浩瀚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你,你”冷志宇顯得很震驚“你真的決定這麼做嗎?”
神奇的‘草藥’抬起腦袋,那兩片像手一樣葉子和在一起,顯得異常的詭異。
“它要干什麼?”短暫的休息讓醉夢的臉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不知道,像練功一樣。”刁蠻浩瀚猜測。
在兩個人疑惑的時候,神奇的‘草藥’發生了變化︰原本通體透徹的桿變成了血紅,那像手一樣的葉子也慢慢的變成了墨綠。漸漸的,血色越來越重,像要破體而出似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冷志宇蹲下身子問。就在他伸手那一霎那,神奇的‘草藥’紅光一閃跌落在他的手上,變成了一株普通的‘草藥’。
“爺”在紅光閃的那一瞬間,刁蠻浩瀚就以最快的速度帶著醉夢來到冷志宇的身邊。
“我沒事。”冷志宇出神的看著手中的‘草藥’說。
“這?”刁蠻浩瀚看著冷志宇手中的草藥異常的震驚。
“浩瀚,這是不是你所說的那種‘草藥’啊?”冷志宇掂量這手中的‘草藥’。
“我可以看看嗎?”刁蠻浩瀚用手指著冷志宇手中的‘草藥’問,他不明白剛才還是那麼神奇的‘草藥’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普通。
冷志宇點點頭,把手中的‘草藥’遞給刁蠻浩瀚。
刁蠻浩瀚接過‘草藥’,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的仔細看著。
“看出什麼呢?”醉夢問。
“我不知道,但是這個東西真的很是奇怪。”刁蠻浩瀚緊鎖眉頭。
“我覺得它就是浩瀚說的那種‘草藥’”。冷志宇信心滿滿的說。
“爺,你剛才的舉動嚇死我們了。”醉夢有些後怕的說。
“我沒事啊,它沒有傷害我。”冷志宇含笑指著‘草藥’。
“可是剛才的場景真的很嚇人啊。”刁蠻浩瀚也有些後怕。
“浩瀚,我真的沒事。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草藥’,我們趕緊準備吧。”冷志宇有些興奮的說。
“爺,你真的……”醉夢怪異的看著冷志宇,今天晚上的冷志宇似乎異常的高興似的,總是樂呵呵的,這不免讓醉夢心生疑惑。
“我沒事。”冷志宇再次確定的說“我想我只是和它有緣,所以才有些失態。”
“好了,既然你沒事,我們就趕緊的回去。看看這東西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刁蠻浩瀚說著就把手中的‘草藥’又還給了冷志宇,他總覺得這東西拿在手上涼颼颼的。
回到冷志宇的寢室,三個人圍在桌子前看著眼前的‘草藥’。
“怎麼做?”醉夢問。
“我也不知道,書上沒有說怎麼弄。”刁蠻浩瀚懊惱的說。他現在還不敢確認眼前的‘草藥’是不是真的。
“我來試試。”冷志宇淡淡的說。
“你怎麼做?”刁蠻浩瀚好奇的問。
“憑感覺。”冷志宇淡淡的一笑,不顧兩個人的質疑拿起桌上的‘草藥’。“請你幫幫我好嗎?”冷志宇哀求。
醉夢和刁蠻浩瀚面面相覷。不知道冷志宇唱的那出戲。
正當大家陷入絕境時,奇跡發生了。只見剛剛還很普通的‘草藥’突然間紅光迸發,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紅光過後,大家驚奇的發現冷志宇手中的‘草藥’已經變成了紅色的粉末。
“老天!”刁蠻浩瀚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爺,這,這真的太神奇了。”醉夢吃驚的說。
“太謝謝你了。”冷志宇輕聲說。
“有了‘草藥’我們就可以準備了。”刁蠻浩瀚震驚過後已經完全的相信眼前的東西就是要找的東西。
“好,我們來商量下明天的細節。”冷志宇點點頭。
三個人聚在一起商量著,直到天朦朦亮,三個人才面露喜色。看來大家商量的方案不錯。
“你們就在我這稍作休息。”冷志宇伸了個懶腰。
醉夢和刁蠻浩瀚點點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趴在桌上就睡。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刁蠻梅子一晚上也沒睡好,她揉揉有些漲疼的太陽穴,起身去找冷志宇等人。
敲了幾聲也不見有人來開門,刁蠻梅子疑惑的推了下門,發現門沒關緊。
輕輕的推開門,刁蠻梅子就看見三個大男人趴在桌子上。
“誰?”冷志宇警惕的抬起頭,看見是刁蠻梅子“你怎麼來呢?”
“我看時間不早了就想過來找你。”刁蠻梅子的臉微微的紅了。
“姐,你來了。”刁蠻浩瀚揉揉眼楮。
“嗯。”刁蠻梅子點點頭“你們昨天晚上忙到很晚嗎?”
“忙的晚是忙的晚,可是我們有收獲哦。”刁蠻浩瀚指著桌上的一包東西高興的說。
“真的嗎?”刁蠻梅子欣喜的問。
三個人點點頭。
當刁蠻浩瀚把昨天晚上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刁蠻梅子時,刁蠻梅子臉色大變。
“你沒事吧?”刁蠻梅子也不管屋里的其他人,跑到冷志宇的身邊問。
“沒事,沒事。我們去用點早膳好不好?”冷志宇拍拍刁蠻梅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