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 誰說了算 文 / 含情凝眄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陸展轉向他們的時候,烈焰和紅楓都是一怔,由于陸展他們乘著滑翔傘落地的場景過于驚人,他們兩人還沒離開。“我回來了,你們有什麼要说的麼?”陸展在天上的時候就大概判斷出了形勢,Meteos本就提醒過他北美隊有人對中國隊不滿。
“呵,回來了也是手下敗將。”烈焰被陸展看的心虛,強撐著说。
“不要以為一場小組賽贏了就有心理優勢了,重頭戲還在後邊!”陸展冷冷说道。
“就你們?我們早就做好了戰術安排,比賽的時候,就等著被虐好了!”紅楓拉著烈焰,想要進去。
“就是,你們跟韓國隊打,是人家主動投降罷了。看看一會跟我們比賽的時候被虐,你還能不能说出大話。”烈焰扯著嗓子進去了。
肖盛強沖動的想要教訓兩人,被陸展攔住了。
“這兩人口氣好大,陸展,到了比賽的時候,我們说什麼也要教訓他們!”肖盛強回到陸展身後说。
“會的。”陸展點頭。
中國隊對北美隊,中國隊員個人實力不比他們差,只是大賽經驗和賽前準備上差了太多,陸展是深知這一點的。
说起賽前準備,陸展又看向大司命,自從陸展他們平安歸來,大司命看他們的眼神就閃爍不停,似乎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張海風領著張希去找醫護人員了,臨走前囑咐他們快點進去準備比賽,可是幾人卻都沒走。
周圍只剩下紫花和全明星的幾人,陸展覺得,有些事情是要说明白了。
他说的算賬,當然不是只跟兩個北美隊員,而要算內部的賬。
“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們去哪了吧?燃夜也是你和莫離介紹去的吧?”陸展走到大司命面前。
“各人有各人的意願,他自己不願意,我也不可能綁著他去,莫離也去了,也不見得沉迷成這樣。”大司命不敢跟陸展對視。
“我們來不了比賽,會因為棄賽而失去比賽資格,到時候全國游戲迷就會把矛頭全部對準我們,你這個分析師的失誤就會被掩蓋過去,大司命,你打的一手好算盤!”
陸展咄咄逼人的繼續说道,早在被困在路上的時候,陸展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大司命比誰都了解賭場的那一套,他應該听说了燃夜的事情,卻不去施救,反而等著陸展他們在賭場里出事情。
他也許知道今天有游行,也許不知道,但只要他不跟張海風说,張海風永遠不可能猜到陸展他們的動向,也就沒法采取營救。
要不是前有李秀月,後有陳楠楠,大司命的如意算盤就全部生效了。
陸展反感與這樣的勾心斗角,並不代表他不懂,全明星隊打到現在一直是一盤散沙,能走到半決賽都實屬不易,他不想在這樣了。
今天的事情不是小事,要不是陸展及時趕到,燃夜恐怕就會因為手被打斷而無法參加比賽,全明星賽被淘汰不说,燃夜的職業生涯恐怕也會被葬送掉。
大司命可能事後才知道燃夜跟人打五連殺,但是知情不報,等于縱容犯罪,也相當于把燃夜往火坑里推。
猜測出陸展等人的動向之後,他還是沒有報告張海風,更是讓陸展他們也深陷險境。
這些事情,已經深深的觸怒了陸展。
而且大司命出工不出全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決定要跟大司命攤牌。
“這件事情,如果告訴了張海風張總,你這個分析師的位置,還能做的穩麼?”
“嘿,陸展,別以為你有些小聰明就能起作用,你告我啊,你去張海風那里告我啊,最好告到吳總那里去,我倒要看看,吳總會听你們的,還是听我的。”大司命擺出一副背後有人的樣子,“吳總已經跟我说過,出征的隊伍不會換人選,就算你誹謗我,分析師依舊是我來做,戰隊的戰術還是我说了算!”
“不會換人選?”听到這話,陸展反而淡定了,他一直不敢跟大司命吵得太過,就是因為害怕他背後的吳總,現在听到不會換人,他的心中反而安定下來。
“那就不妨看看,戰隊的戰術安排到底是誰说了算!”陸展哼了一聲。
“我挺陸展!”肖盛強第一時間對陸展聲援。
“我也覺得陸展的戰術更正確一些。”天藍也走了上來。
天藍的说法讓大司命和莫離的眉頭同時一抽,盡管意識到天藍正在逐步往陸展這邊靠,他們還是沒想到天藍會這樣公開的说支持陸展。
“我按分析師的安排來。”莫離適時的表示支持大司命,讓大司命的恐慌消除了一些。
接下來,五個人的眼光同時看向燃夜,他的選擇,將會決定支持誰的更多。
“我……”燃夜嚅囁了一聲,等了一會兒,仿佛內心里經過了掙扎,才说道︰“我願意跟著陸展的安排走!”
听到燃夜的話,大司命的臉色立刻變了。
之前還裝作從容的樣子,現在驚呆的看著燃夜,眼楮睜的老大,似乎不相信同屬龍舞戰隊的燃夜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就連莫離一臉驚愕,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展救了我……”燃夜说到一半,似乎想明白了,終于敢于挺胸面對大司命了。“我們一起打了半年的lpl,還不如他只認識了你幾天麼?”大司命怒視著燃夜。
因為之前的比賽之中陸展一次次證明了自己的指揮正確,戰隊的場上指揮權已經以陸展為主了,如果戰術設置也歸了陸展,那麼大司命和莫離的權利就全部被架空了,特別是大司命,他是真的什麼權力都沒了。
“一起戰斗了半年,為什麼你們沒來救我?”燃夜已經看清了形式。
大司命跟他之間根本就沒什麼感情,即使是听说了他被困,也一點措施都沒采取,反而是相識沒多久的陸展拼命去救他,還為了他打了兩輪五連殺。誰輕誰重,患難時刻就知道了。一句話把大司命想说的話全部噎了回去,大司命臉上脹的通紅,卻不知道該说什麼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