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4章 滿月之夜2 文 / 灼灼桃妝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哥哥……哥哥……”流雪聲音哽咽,帶著哭腔,“我給你把楚楚姐姐帶來了。”
她把昏迷的楚楚放在床上,流冰的身側。
流冰的滿月之痛發作的開始,流雪拍門離開之後去回了別墅,找機會把楚楚劈暈,之後又給楚楚灌了一些強效的安眠的藥劑,把楚楚帶了來,她打算明天一早就把楚楚送回到別墅。
她做的很小心,希望不會有人發現。
就算有人發現她也不在乎了,不能看著哥哥這麼痛苦。
以前沒有找到命中注定之人沒有辦法,現在找到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痛苦。
流雪把楚楚放下之後就離開了。
房間里很安靜,兩人的呼吸聲變得異常清晰。
流冰側躺在床上,烏黑的發凌亂不堪,身子蜷縮成一團,胸口的傷裸露在空氣里,有淡淡的血腥味,他一動不動地躺著,看上去好像是睡熟了一般。
只有那無神睜著的眼楮,表明他醒著,但不是清醒著。
腦子和身子都很重,疼痛並沒有一絲的減輕,他只是沒有了力氣嘶喊折騰。
楚楚平躺在他的身側,身上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絲質睡衣,流雪把她放在床上之後把裹著她的那張毯子仍在了地下。
她呼吸平穩,睡容沉靜,幾絲發絲站在她的臉頰上,和白天的她很不一樣。
白天的她是一朵嬌艷濃烈的紅玫瑰,此時的她是一朵安靜盛開,姿態淡雅,香氣幽遠的白玫瑰。
少了濃烈,多了溫軟。
流冰感覺朦朧中看到了楚楚躺在她的身側。
不禁諷刺地笑,果然是太渴望了嗎,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幻覺。
真是可笑,她怎麼會來。
她不會來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流冰的討厭自己看到這樣的“幻覺”,但還是忍不住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幻覺”之上。
深深地凝望,濾去白色的被褥,濾去黑色的房間,濾去整個世界,只能看到那個幻影。
“楚楚……”破碎的聲音,幾乎听不出發的什麼音調,虛弱而小心。
流冰緩緩地向楚楚的位置靠了靠,在距離大約二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安靜地凝視,再也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良久,他都保持著這個姿勢。
楚楚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要掙脫什麼。
眼皮動了好幾下,都沒能睜開,一直皺著眉頭。
“不要皺,要笑……我喜歡。”流冰望著那“幻影”喃呢,只有口型,沒有聲音。
口鼻之間好像也全都是她的氣息,流冰深深地凝視著那“幻影”,每一滴血液都叫囂著讓他靠近,發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不滿抓痕,滿是鮮血的手臂動了動,伸向楚楚,動作很小心,好似在害怕動作大一點就會把眼前的“幻影”嚇走。
楚楚暈迷著,若是醒著且知道流冰認為她幻影,一定會大聲咆哮,幻影個毛,幻影有老娘這麼玲瓏有致嗎,幻影有老娘身材這麼好嗎,幻影會喘氣還熱乎乎的嗎,有嗎?有嗎!
流冰的手觸踫到楚楚的胳膊,他感覺到了溫度,和他身上的冰冷完全不同的問道。
他的身子顫了一下。
閉了閉眼楮,努力讓自己頭腦清晰一些,在正文眼楮,“幻影”還在眼前,指端依舊是溫熱的感覺。
楚楚!
不是幻影!
他覺得四周突然之間什麼聲音也沒有了,連呼吸都屏住了,是真的,不是幻影。
渴望的人就在身側,他竟然感覺很無措,不知道要怎麼辦。
眼中閃過震驚,迷茫,狂喜,恐懼……她會不會已經看到了狼狽的自己。
不,不,她沒看到,她昏迷了。
擁抱她,擁抱她,擁抱她……血液在叫囂著。
流冰緩緩地抱進,小心翼翼地把胸口靠在楚楚的身側,手臂環在她的腰上,他能听到她輕緩的呼吸聲,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手臂收緊一點,在收緊一點。
身體里的疼痛在緩慢地消失,空洞好像在一點點地被添滿,血洞在愈合。
感覺溫暖,充盈,滿足,這是他自從發現身上的詛咒之後,第一次有這種整個人被填充的感覺。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就算不是滿月之夜,他心中都會有那種迷茫的空洞感。
這就是命中注定之人的力量。
流冰舍不得放手,手臂一點點收緊。
“楚楚,我終于找到你了。”這是他第一次真切清晰又深刻地感受著命中注定之人,感受到,他的詛咒可以被拯救。
這樣的感覺真好。
很安靜,他的呼吸,楚楚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很清晰。
片刻,疼痛消退,好像不曾存在過一樣。
流冰不懂命中注定之人到底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可以把那樣撕心裂肺讓人絕望的疼痛在片刻之間消退,也不知道宇宙之中為什麼會有這種神秘的力量,他只知道現在想要緊緊地擁抱她,就算需要用整個生命,都不要放手。
楚楚突然轉了一個身,面沖流冰。
流冰一怔,純黑的眸中閃過慌亂無措,連呼吸都停住,身子緊繃成一根弦,幾秒鐘之後,確定楚楚沒有醒過來,才稍微放松。
眼神游移了一下,落到與他的唇只有不到五公分距離的楚楚的唇上。
流冰的頭動了動,冰冷的唇蜻蜓點水般貼在楚楚的唇上,有些顫抖,有些激動,有些無措……
貼了好一會才舔了一下,他感覺嘗到了甜甜的味道,從心底發出。
他眼中驀地閃過一絲驚喜,那種驚喜如麻雀啄食般小心翼翼。
嘴角不自覺地綻開一抹弧度,笑意爬上他的嘴角,清冷的唇角都變得柔軟起來,他極少笑,所以珍貴。若是此時有人看到他唇角柔軟的弧度,不會想到風華絕代、斂盡風華、絕美、等這些略顯得俗氣的詞語,那些詞語都太過外在,不足以描繪出那畫面。
只有美好這兩個字最合適,柔軟的美好,他唇角的笑。
流冰的唇再次貼上楚楚的唇,長久地貼著,偶爾會舔一下,如偷食糖果的小孩。
很滿足,很快樂,長久空洞的心好像灑上了一層蜜糖。
沒有多久,流冰睡著了,他太累了。
傷痕累累的手臂緊緊地箍著楚楚的腰,就算睡著都沒有一絲放松。
房間安靜,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