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2章 以後你就是我的Hello Kitty 文 / 灼灼桃妝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流冰心疼不已,連與牧北打架的心情都沒有了,頻頻回頭看向流雪,引得牧北也望了流雪好幾眼。
靠!嚎什麼嚎!
他最討厭女人哭了。
對女人哭,完全沒辦法。
流雪見所有人都看著她,分貝在提高一個點。
流冰連退幾步,跳出了與牧北的戰圈,接受了戰斗,來到流雪身邊。
流雪的哭聲秒停,“哥哥,你不打了?”
“嗯。”流冰點點頭,心疼地望著流雪。
“太好了,那我就不哭了。”白皙的小手麻利地抹了抹小臉上縱橫的眼淚,那樣子根本不像剛剛嚎啕大哭過。
“……”眾人看呆了。
牧北憤恨地冷哼一聲,媽的,這個行!
他怒氣沖沖地瞪了流雪好幾眼,但也沒在跟流冰動手,他已經了解流冰的實力,他根本不是流冰的住手,剛才要不是楚楚中間胡攪蠻纏地幫助,他不掛也重傷。
流雪回視牧北,凌厲的小眼神跟刀子似得,“看什麼看,有本事你也哭啊,你在瞪我,小心我揍你,我哥哥會被楚楚姐姐欺負,我可不會!”語氣憤憤的,還在怨楚楚剛才忙牧北。
“你個死平胸,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牧北那里被人這樣說過,還是一口一個小心我揍你,他男子漢的顏面何在。
“混蛋,你敢說我平胸!”流雪 了,她最恨別人那她的胸說事兒,不就是小點嗎,有不是沒有。
牧北看流雪 了,心情稍微愉悅了,連組織語言都快了起來,“我說你平胸怎麼了?你就是平胸,地平線,海平線,熨衣板,切菜板,平面鏡,ipad,性別欺詐。”一大堆形容詞,說的那個爽。
他覺得終于揚眉吐氣了,比剛才打的那一架還要爽。
流雪氣的咬牙切齒,不斷磨牙,大眼楮盯著牧北,蹭蹭往外冒火。
善柔和楚楚捂住眼楮,牧北,這次我們是真幫不了你了。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你這是在作死。
牧北那邊不知不覺,還在組織語言,“楚楚善柔跟你這年紀的時候起碼都到C了,你現在是多少,有沒有A?沒有吧。”
“哈!哈!哈!”他猖狂暢快冷笑。
流雪身上火氣蹭蹭直飆,簡直是一只著了火的兔子。
連流冰都忍不住望了牧北一眼,向一邊挪了一步,給流雪讓開路。
卡莫拉家族那麼多人加上黑手黨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拿流雪的胸事兒,牧北這是作死。
眼前粉色身影一閃,流雪已經到了牧北身前,飛起一腳,踢在牧北胸口,牧北閃躲不及,身子踉蹌著向後退出了三四米。
“混蛋,今天我必須收拾你!”流雪大喝一聲,毫不遜色于流冰的鬼魅身手展現。
牧北在她的攻擊下,連連敗退。
楚楚和善柔在一邊觀戰,她們可不想和牧北一起挨揍。
“流雪,你想好了還要不要留在這里。”楚楚還是忍不住說了這句話,希望流雪下手有所顧忌。
雖然牧北作死,但她不能看著他死啊。
善柔轉頭看向修斯,“牧北一會就拜托你了。”
她已經預見了牧北被流雪收拾的慘樣。
“冰冰啊,你不能看著流雪縱凶殺人吧?這是赤/裸/裸的犯罪。”楚楚見牧北在流雪的招式之下慘兮兮的,忍不住從流冰這里下手,流雪是二十四孝好妹妹,流冰說的話,她一定會听。
流冰轉頭看向楚楚,這是自從剛才那一眼之後,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楚楚的身上。
那目光清澈依舊,一觸即可見底,純黑色的瞳孔如剛剛出聲的嬰孩,若說和平時有什麼不同,那就算染上了情緒,曾經他的黑眸安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現在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哀傷。
望著楚楚,目光並不凌厲逼人,甚至比平時還要安靜,只是哀傷緩緩流瀉。
楚楚的心髒倏地尖銳地被刺痛,只是一下,她不允許自己細想心頭突如其來的痛和流冰的眼神,嘴角攢出幾許笑意,“你們現在吃我的,住我的,不能還打我的人吧?”
“是他自己招惹了流雪。”流冰淡淡開口,聲音一貫的冰冷,但因為發燒有些暗啞。
隔了片刻,流冰再次開口,“你和他不會有可能,我不允許。”聲音不大,口氣卻很強硬。
楚楚反映了一瞬,明白了流冰的意思。
他不允許……說的好像他們有一腿一樣。
靠!不爽!
“老子的事還需要你允許,你是老子的誰?”她咆哮出口,“我想跟誰有一腿就跟誰有一腿。”
流冰已經轉頭,听到楚楚的話轉過身來,眼楮地眯了眯,“你可以試試。”
眯眼楮這個動作對于流冰這種眼型狹長的人來說會流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但是流冰現在燒的雙眼迷離,臉頰蒼白中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眯起了眼楮,到成了一種**。
楚楚的喉嚨咕咚了一下,要不要這麼誘人。
讓她有種想要把他撲到的沖動。
流冰是多純潔的一孩子啊,當然看不出來楚楚現在想什麼,雖然楚楚的眼神有點慎人,但他只認為是因為楚楚生氣的想要咬他。
果斷轉身,觀看流雪和牧北的戰況。
除去開始那幾招,流雪並沒有對牧北下狠手,招式更多的像是在逗弄戲耍,主要消耗他的力體。
這樣的招式才讓牧北更加憤怒,他堂堂一米八八的肌肉型男子漢被一個一米六多的平胸女逗弄,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更願意真刀真槍地干一架。
輸也輸的不憋屈。
現在牧北不但身上非常狼狽,就連臉上也非常狼狽,被流雪畫上了各種顏色,比潛伏在野外特種兵臉上的油彩還要精彩絢麗,主要是顏色多變啊。
特種兵臉上都是綠色系的油彩,流雪也牧北畫的多數是粉色系。
這是流雪的惡趣味之一,喜歡往討厭的人臉上畫各種各樣的顏色,那顏色是她多年研究而成,涂上之後沒有一個星期是洗不掉的。
“那次是流雪。”善柔看到牧北臉上的粉色系“彩妝”想起了暗月暗殺中盟領導人那次,牧北臉上被涂了一個烏黑的黑圈圈的事情。
“可憐的牧北。”楚楚為牧北默哀。
流雪一腳把耗費了打量力體的牧北踢倒在地,向後跳開一步,雙手掐腰,表情狂傲地宣布,“金毛獅子,我要把你揍成貓咪,以後你就是我的HelloKitty。”
牧北坐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喘氣,和流冰打了一架又和流雪打了一架,尤其是流雪主要還是消耗他的力體,他傷的不怎麼重,倒是累得夠嗆。
牧北听到流雪的話,血氣翻滾,怒氣狂飆,差點原地滿血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