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文 / 容欣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好了,無色。“現在,萊爾覺得,如果要讓這只名叫無色的鳥徹底安靜下來,那麼,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它離開現在他們正在討論的有關陽光城堡堡主的話題。
萊爾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只鳥和陽光城堡之間曾經到底有過一些什麼過節。只是覺得現在這鳥不知為什麼這麼情緒失控,對于陽光城堡,萊爾了解得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了解。
在這一路走過來。萊爾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個地方。這里對于萊爾來說就是一個全新的陌生的地方,因此,對陽光城堡和其中的堡主來說,這一切對于萊爾來說都是一個完全嶄新的概念。
而此刻,望著無色那激動的模樣,萊爾覺得無色和那陽光城堡的堡主似乎有些什麼恩恩怨怨的關系,但是,這關系到底是什麼,萊爾就也不知道了。
但是,見這只鳥此刻這麼氣急敗壞,萊爾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它心氣平和一些。
“無色,我們現在已經走了多遠了?”為了防止這只鳥繼續過于激動,萊爾趕緊轉換了話題。
“你自己不能自己看嗎?人類,剛才誰讓你閉著眼楮走路的,現在不知道走多遠了,就來問我。”那鳥說到這里,便氣呼呼地轉過身子去,朝向了這條通道向前的方向,然後開始慢慢扇動翅膀,漸漸前行。
萊爾望著那只鳥的透明的身影,覺得似乎在這明亮的夜明珠的照射下,這鳥的身體的透明的部分折射出一些血紅色的暗影,這些暗影在無色的身體里快速地流動著。萊爾看出來了,這是無色此刻的血液正在飛快地運轉的表現。看起來,這鳥此刻依舊十分憤怒。
萊爾看著無色漸漸前行,便也抬起了腳,跟了上去。
萊爾在無色身後努力地走著。即使在這種隧道里走路,萊爾感覺並不太適應,對于萊爾來說,他甚至有一些幽閉恐懼癥的感覺。但是,因為已經身在此地,因此,萊爾不得不努力使自己去適應這塊地方。就這麼走了一段時間之後,萊爾發現無色身體上的血紅色漸漸暗淡了下去,最終,無色的身體變得像四周的夜明珠一樣通體透明,晶瑩透亮。
“啊,這里的感覺真好。”此刻,那無色慢慢地悠然地扇著翅膀,一邊扇著,一邊輕聲感嘆,“這里的環境好,沒有外面世界的喧囂,這里安靜,這里潔白,這里就是一個完美的童話世界。”此刻,無色扇著翅膀,一邊扇著,一邊輕聲說話,那聲音又細又柔,似乎是受了這里環境的感染因此才變得這麼柔和,就如同它的性情此刻也開始柔和起來一樣。原本的那些曾經因為想到了陽光王而變得激動的心此刻看上去似乎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
看著無色在自己面前飛翔,听著它柔弱輕聲的聲音,不知為什麼,萊爾突然想到了大海。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和無色此刻並不是在這放土地的地下前行,而是在大海邊漫步,微微海風吹過,讓人感到心曠神怡。但是,這里看起來似乎一切都好,只是不知為什麼,萊爾覺得,即使有一種在海邊漫步的感覺,但是也擺脫不了那種一只存在的幽閉癥一樣感覺的困擾。
不過,這種幽閉癥的感覺似乎此時只有萊爾有,看起來,無色已經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這里的心曠神怡之中。
“啊。。。。。。”現在,無色一邊扇著翅膀,一邊感慨,“美麗的田園,新鮮的空氣,神聖的陽光,我的靈魂,在受到洗禮。。。。。。”
見這只剛才還氣憤得幾乎快要臉紅脖子粗的鳥此刻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並且還詩意大發,萊爾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唉,鳥就是鳥,也是一種畜生吧。這麼喜怒無常的樣子,如果換成了人類,早就是精神病的先兆了。
就在萊爾心情越來越放松,跟在無色身後,看著這只鳥飄飄欲仙地前行的時候,突然,無色來了一個急剎車,它猛然停住了,懸浮在半空中,就仿佛在空氣中被定格了一樣,就那樣掛在那片空中,就這樣停止了片刻,無色才原地在那半空中轉過頭來,看向了萊爾,此刻,萊爾看到了無色眼中神秘莫測的眼神。
就這樣望了萊爾一陣子,最終望得萊爾,就在萊爾覺得自己的臉上是不是存在什麼不太正常的疙瘩的時候,那鳥才開始說話了。
“我們已經到了,它在這里,它就在這里,它在這里,它就在這里。。。。。。”這只鳥說著,一開始的語氣還是非常平靜的,而到後來,卻變得越來越激動了起來,“它在這里。。。。。。”這聲音微微地顫抖著,在萊爾耳中,萊爾並不知道這聲音的顫抖是源于興奮還是恐懼,“。。。。。。它就在這里。。。。。。”
無色就像被釘子釘在了空氣里一樣,就那麼懸浮在萊爾面前不遠處的地方,此刻,它轉著臉,望著萊爾,嘴巴喃喃著,身體在微微顫抖。
萊爾的視線越過無色那小小的身子,朝前面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不過,在萊爾的面前,倒是出現了這條隧道的盡頭。看上去,如果繼續朝前走,那是不可能的了。因為,有一塊仿佛是花崗岩一樣的透明的石塊在萊爾面前不遠處的地方堆砌著,很顯然,這里已經是這條路的最末端了。
“這里沒有路了。”萊爾說道。
“閉嘴。”那鳥听萊爾這麼說,壓低著聲音吼道,“只要它想要,任何地方否能很快變成路。”那鳥的聲音此刻听起來有些沙啞,它有些邪惡地望著萊爾。
萊爾見這無色這麼護著這只到目前還沒有讓任何人見到的亡靈,覺得就是和它爭辯也沒啥意義,便不再說些什麼。只是向無色詢問。
“無色,它在哪里。”
听萊爾這麼問,那鳥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一邊說,一邊帶著一種萊爾根本看不懂的表情,“它就在你的面前,難道你看不到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