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文 / 容欣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今天中午,也就是剛才,我將李杰約出來,請他吃了一頓中飯,就是為了告別我對他的那份感情。”張萍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他知道你的想法嗎?”听張萍這麼說,雲珊珊問道。
“李杰當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啦,對于這些事情,我又不好明說。”張萍說著,嘴角露出了一些笑意,“雲珊珊,居然問我這個問題,好傻。”
雲珊珊知道張萍現在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于是也笑了起來。
現在,無論是張萍也好,還是雲珊珊也好,她們笑得都很開心。此刻,雲珊珊和張萍覺得都很放松。
說實話,雲珊珊也不希望看到身邊的任何人陷在一種感情里受到任何傷害。雖然雲珊珊對張萍的印象一直以來不是太好,但是,不管怎麼樣,不是太好歸不是太好,人還是有感情的。同桌了這麼多年,就是原本有仇的人,也會生出一些很溫馨感情來吧。這不就是人嘛,人就是這樣子的。
對于一些有些相處了很久的人,最終矛盾鬧得比天大,甚至還有報道說一些什麼宿舍里的室友殺人這些事情,投毒這些事情,雲珊珊有時候不太能夠想得太懂。
不是嗎?雲珊珊一直認為,在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能夠遇見,就是緣分。
五百次的回眸才換得今生相視一笑,人和人,能夠因為緣分而最終走得這麼近,在這個世界上,充斥了很多的生命的,無數的生命的世界上,只有你和他或者她這麼靠近地接近了,然後認識了,這是多大的緣分啊。而面對這些緣分,有些人甚至鬧得你死我活的境地,雲珊珊真的是想不通。
雲珊珊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都會愛自己身邊每一個隨緣而遇的人。除非你原本就不是一個愛自己的人。
但是,雲珊珊也不能有所否定,那就是,人性,或者任何一種活著的生物,有時候性子里會有一種非常卑賤,非常愚蠢的東西存在,那就是,貶低他人,傷害他人,來抬高自己。
用一句很明白的話,或者說白話說白了,那就是,欺負人。
有些人喜歡欺負人,佔別人便宜。只要你不夠凶狠,不夠狠辣,讓他不夠感到畏懼,他就開始傷害別人,並且在傷害他人的基礎上獲得一種成就感和為人存在真實感以及勝利感。這就是所謂的人上人學說的根本心理動機。
雲珊珊不喜歡這個。甚至,雲珊珊不喜歡達爾文的那種所謂的進化論。
這個世界,是多元素地存在的,世界是發展的。哪一種思想意識佔據了這個世界的主題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會是一種怎樣的模樣。
優勝劣汰,給了現代人一種很大的壓力和競爭意識,而在這種理論下,人與人之間,就存在很多的不信任和危機感。
而一個群里,其中的每個人如果都有這種感覺,這必定是一個野蠻的社會。與文明格格不入。
雲珊珊不喜歡達爾文的進化論,雖然這種理論成為如今這個世界大家幾乎是公認的主宰這個世界的主題,但是,雲珊珊不喜歡它。雲珊珊甚至覺得這很淺薄。
就如同有些唯物論一樣,看起來似乎客觀公正,但是其實很多事情,它們根本無法解釋和解決。
人類社會在近期經歷過無數次的戰爭的毀滅,制造了一個有一個的罪惡的事件。
文明,在戰爭的夾縫中喘息。痛苦,肆掠這個世界。
但是,任何事情,總是不可能被一種觀念完全控制,在這個讓人感到痛苦的世界里,依舊有雲珊珊這樣的,執著地帶著堅定信念的,帶著一種溫暖的愛意和愛心去看待這個世界的人。
甚至,雲珊珊覺得,在每一個接受了所謂的優勝劣汰的思想的人的意識的背後,都有一顆溫暖的心。
所以雲珊珊不喜歡那種思想。雲珊珊相信神,但是卻不是太相信那些被人供奉在了佛堂里的偶像。
經過人做出來的東西,原本就是遠離神的。
神是一種存在,一種感知,一種你的靈魂其實能夠探知的存在,只是,大多數人被一些世俗的東西米蒙住了眼楮,因此,他們再也看不到人世真理。
神不是一種稱呼,他不需要用佛或者基督或者任何一種稱呼來定義他,他只是存在的,只是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感知得到的那種真理,那種客觀的存在的,真理。
只是,這需要你在靈魂安靜的時候,靈魂淨化的時候,才能夠感知。
當你融入到認識之間的各種爾虞我詐的,看似為了生存而行的各種卑鄙的勾當的時候,你就已經遠離了神。
神不是欲望的載體,也不是利益的支持者,他只是真理,客觀的,但是你時常感受不到的真理,他超脫于所有的一切的人世間的各種宗教和利益之上。他沒有任何體系,只是一種感知。他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他存在于每個人的大腦的意識的深處。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發現他,而有些人,卻捂著了,他的真意。
就這樣,雲珊珊的思路再次陷入了一種對其他事情的想象和擴展中。
“哈哈,雲珊珊,你在想什麼,你總是這樣漫不經心嗎?”就在雲珊珊的表情很是認真的時候,張萍嘻嘻地笑了起來。
“沒有什麼。”見自己這個當兒又思想開銷查了,雲珊珊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的臉色有些紅了,很是靦腆地說道。
“好認真的神情啊。”張萍感慨。
“張萍,你能走出來,我感到很高興。但是,你也要知道。。。。。。”此刻,雲珊珊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張萍,但是一下子卻不知道該組織什麼語言去說自己想到的那些東西。雲珊珊只是不想傷害她。
“我懂,雲珊珊。”張萍畢竟是張萍,雲珊珊還沒說完這句話,張萍就已經理解到了雲珊珊的意思,“你擔心我並沒有真的走出來,是嗎?”
果然,張萍猜對了雲珊珊的想法。
“是的,我是擔心,”雲珊珊說道,“張萍你要知道,人的感情,有時候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或許,它有時候還會像一些疾病一樣,反反復復的。你要做好這種心理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