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文 / 容欣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姍姍,別郁悶了。我也知道你很少遲到早退,甚至曠課的歷史都是零,但是沒辦法,這一次,只能這樣了。”張萍抬起手來,很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姍姍的肩膀。
“沒關系。”雲姍姍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顯得太落魄,她讓自己的精神狀態故意顯得高調了一些,抬起頭,望著張萍的臉,雲姍姍給了張萍一個她自己認為是最最美麗而且可愛而且幸福的笑容。“勞動光榮嘛。我喜歡勞動,最好一年的包干區衛生都承包給我,我才會更高興呢。”
“哦?”張萍沒想到雲姍姍那麼樂觀,她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的臉色還是恢復了平靜,“那就這樣了,姍姍,如果你覺得累的話,可以叫上我,我們一塊兒打掃衛生。”
說完這話之後,張萍對著雲姍姍又是一個美麗夸張的笑容,接著,她便快速地走開了。
現在,宿舍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他們都是從教室出來,去食堂的路上。而雲姍姍此刻,就在食堂旁邊不遠的地方站著。
不知為什麼,雲姍姍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類似孤獨的東西。
她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但是仔細探究下去,卻又發現這種委屈似乎沒有道理。
本來嘛,就是她自己不對,好好地曠課了。
想到這里,雲姍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對著天空伸了個懶腰,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姍姍,在這做什麼?怎麼看上去好像鼻子紅紅的,是哭鼻子啦?”就在雲姍姍剛剛伸了個懶腰,心情略微舒緩的時候,卻從身後不遠的地方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這聲音很是熟悉,並且,當這聲音傳來的時候,雲姍姍的心情頓時就好了很多。
說話的人也是雲姍姍班上的,實際上,他也是班長。
如果說張萍是正班長的話,那麼,他就是副班長。
張萍是雲姍姍的同桌,他卻是曾經坐在雲姍姍身後的一個男孩,不過現在,因為位置重新安排過了,他現在的位置離雲姍姍很遠,但是不知為什麼,每次見到雲姍姍,他總是很熱情地喊她。
因為這個,班級里甚至有些人在暗地里說閑話,說這位副班長情竇初開,喜歡上了雲姍姍。
但是,雲姍姍卻不這麼認為,雲姍姍認為自己雖然還沒有談過戀愛,或者說並沒有經歷過所謂的愛情的燻陶,但是,不知為什麼,對于愛情這個詞,雲姍姍在心里是有定位的。
並且,有一種直覺,雲姍姍覺得很準,這幾乎是來源于女性的本能的直覺,雲姍姍認為,這位副班長對自己的情感,或者說態度,和那種所謂的愛情甚至是初戀,甚至是暗戀什麼的,都不搭邊。
雖然雲姍姍是一個女孩,但是不知為什麼,每次見到這位副班長,雲姍姍總是覺得他就好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樣,親切。
每當雲姍姍心中有些不愉快的情緒的時候,只要見到這位副班長,或者听到他的聲音,雲姍姍的心情就會立刻好了好了很多。
比如說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姍姍,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副班長李杰此刻已經站在了雲姍姍的面前,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一件不起眼的小餐具,顯然,他也是匆匆忙忙到食堂來用餐的。
“沒事啊。”雲姍姍抬起頭來,看向了李杰,給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好,沒事就好。姍姍,今天早晨怎麼曠課了啊,我怎麼沒見到你。班長在教室里直嚷嚷,說現在好孩子都變壞了。你以前一個原本不曠課的人,居然也學會了曠課。姍姍,你到底去哪里了?”看得出,李杰到現在都在為雲姍姍擔心。
雲姍姍見李杰的模樣,心中有些感動,但是,听到李杰的話,姍姍的心里也有些氣憤。
雲姍姍弄不懂張萍是什麼意思。
既然雲姍姍是難得遲到的,她低調一點不好嗎?發現自己沒來,不給瞞報就算了,也要在教室里咋呼,這不是故意擴大她的壞影響,給她的形象抹黑嗎?
不過,今天的早讀課,是沒有老師值班的,如果有老師值班,雲姍姍這一曠課的黑印象,就要在值班老師的心里背上三年了。
“怎麼了,姍姍?”李杰是一個男孩子,男孩子的性情總是有些粗線條,他們常常沒有女孩子那麼心細和敏銳,此刻,李杰雖然感受到了姍姍心情的變化,但是,他卻真的一點兒不知道原因,更不知道是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影響到了姍姍。
李杰是一個善良的男孩子,他待人很熱情,但是,不知為什麼,姍姍總是覺得他少一根筋。
之所以這麼認為,那是因為,雲姍姍覺得李杰就是一個過于單純的人,他在想任何人的時候,都不會將對方想得很壞,對方做的任何事情,他總是用一種非常陽光的態度來面對,因為,即使別人差不多快要當著他的面罵他了,只要不說出他的名字,指著他的鼻子,他都不會覺得對方在找自己的麻煩。
因此,因為李杰這種特點,班級里其他的同學反而對他沒有什麼顧慮了。原本一些甚至還想找他麻煩的人,踫到了這樣一個軟海綿,便也退了下來。
並且,李杰成績好,在老師眼里印象也好,平日里都是一種陽光的樣子,這樣的人,是沒有人想去找他麻煩的。
實際上,有些時候,人越敏感,越多疑,越是容易察覺到一些東西,卻常常越是容易惹寫麻煩。
不過,就雲姍姍來說,她還不是那種最倒霉的人。雲姍姍屬于那種中等的,低調的,不太艷麗,但是也不太灰暗的人。容易被忽略,但是也容易被人記住。
總之,有人評價過雲姍姍,說她根本不應該屬于人類,她很難在任何一種人群中定位。再說深了,甚至是讓人猜不透。。。。。。
雲姍姍不喜歡這種說法,實際上,雲姍姍面對一些看法,時常覺得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