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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3章 康德出現的原因(上) 文 / 獨孤求剩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劉泰安的一聲動手令在場眾人全都猛地一顫。我三叔和七叔、九叔三人全都一起拔出了手槍。

    而陳燁和十三叔的手槍更是已經蓄勢待發,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

    那一刻,我真的很佩服劉泰安的勇氣。他居然在被人用兩把槍指著的時候還敢叫那聲“動手”,難道他就不害怕自己也被干掉嗎。畢竟陳燁和十三叔都有一把手槍是對著他的,一旦開火,他們一定會相對他開槍。

    不過我馬上就看出劉泰安為什麼敢叫“動手”了,因為就在他叫動手的時候,其中一名大力士一個跨步就到了劉泰安身前。他的身材太大,一下就把劉泰安完全擋住了。與此同時,又有七八人迅速沖過去擋在了劉泰安所在的方向。一時間,劉泰安身前形成了一道人牆。

    而劉泰安卻優哉游哉地牽著小蘭轉身朝他們身後的一條走廊走去,之前一直和他們並排站在一起的劉天羽也一起走了。他至始至終都沒開口說一句話。這讓我很吃驚,也很失望。因為我一直以為他到最後肯定會幫我說話,肯定會站在我這一邊。然而,我的想法明顯太天真了。

    不僅是劉泰安和小蘭、劉天羽三人走了,任天行和鬼手見他們這邊佔盡了優勢,他和鬼手也一起跟著離開了。他們可不傻,當然不會留下來與陳燁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只有方琳還是傻傻地站在我身邊,她似乎一直沒打算走,也始終沒想好她該怎麼辦。

    也是在這時,我才發現吳媽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之前她是和方琳跟著秦懷玉一起來的,後來我的注意力沒在她身上,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是現在才想起她什麼時候走了。

    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人很壓抑,一場大戰即將上演。這可是一場近距離的交火,罪魁禍首劉泰安和秦懷玉已經離開了,把這爛攤子留給了他的手下。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雖然我們的人比他們少很多,可這種近距離開火,陳燁他們完全可以隨便亂開槍也能打死他們很多人。而且他們幾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劉泰安那些手下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他們都沒敢率先開槍。

    這種壓抑的針鋒相對一直持續了將近二十秒,對面很多人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可還是沒有一個人敢開槍。我能看出他們都很猶豫到底要不要開槍。

    他們也不是傻子,劉泰安叫他們來對付陳燁他們,他們自己卻全都離開了。很明顯劉泰安並沒在意他們的死活。

    就在這時,我突然說了一句︰“大家都把槍放下吧。這種情況下,不管誰先開槍,都沒人能佔到什麼便宜。”

    “哼,莫非你這孽種還想說服我們放了你?”其中一名年齡稍大的西裝男子冷聲道。不難看出,他應該是這幫人的小頭目。

    “不。”我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說服你們放下武器快點離開,因為我不想殺你們!”

    “哈哈哈哈……”那個小頭目突然大笑起來。我沒有搭理他,只是對方琳伸出了一只滿是鮮血的手︰“方琳,過來。”

    方琳轉身看向我,她的臉上寫滿了猶豫,她似乎既想伸手來抓住我的手,又因為方濤的事情無法釋懷。

    “方琳,相信我,濤哥肯定不是我爸殺的。如果真有一天,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濤哥是我爸殺的,我一定會當著你的面親手自殺!我說到做到!”我對方琳勾了勾手︰“來,從今往後,我們一起相依為命。今天讓我看清楚了很多事,看清楚了很多人,雖然我爸死了,我真的很難過,可我還有你,還有燁哥,還有我三叔,七叔、九叔、十三叔,這就足夠了!你們都沒有放棄我,我很開心。”說完我若有若無地看了看舞廳不遠處的落地窗︰“當然,還有一個好兄弟!”

    “少特麼廢話,事到臨頭了還想著泡妞呢!”那個小頭目又叫了一聲。

    我看了那個小頭目一眼,伸手對他指了指,而後低下頭似是自言自語地望著我爸說了一句︰“兄弟,你能幫我把他一槍干掉嗎,他廢話太多了。”

    “砰……”落地窗所在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聲槍響。那個小頭目太陽穴中彈,腦袋爆出一團血霧,瞬間倒在地上。與此同時,從落地窗外的花園里突然沖出一大群男子,他們手里清一色的全是沖鋒槍,什麼AK47,M3沖鋒槍,烏齊沖鋒槍,斯特林沖鋒槍……  “噠噠噠……”一陣沖鋒槍聲過後,落地窗頃刻間碎裂,二三十名滿臉殺氣的男子從花園里全都沖進了舞廳。在他們沖進舞廳之後,並沒有任何猶豫,對著那些穿著的西裝的男子開始胡亂掃射。陳燁和三叔他們幾個都之時隨便開了幾槍,然後就趕緊抱頭趴在了地上。而我也松開我爸的尸體,把仍在發呆的方琳撲倒在地。

    “噠噠噠……”

    “突突突……”

    ……

    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舞廳瞬間安靜下來。呆舞廳恢復之前的平靜之後,我和陳燁等人才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但見舞廳里面早已一片狼藉,周圍牆上和沙發上,桌子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地槍眼。而我們周圍的地上到處都是子彈殼。

    此時的情況是這樣的,之前那一二十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我們四周卻站著不下三十名服裝各異,膚色各異的男子。

    他們手里全是各式沖鋒槍,雖然我在部隊專門學過世界各國武器的使用方法,見過很多種武器,但此時我還是無法把這些人手里的武器全都叫出名字。因為他們手里的槍械太雜了,種類實在太多了。

    不僅種類多,這些人的膚色也是應有盡有。有黃種人,有黑種人,也有白人,還有棕色人種。也就是說,幾乎全世界各地區的人種都有了。

    當我抬頭看見這些人後,其實我自己都傻眼了。因為我沒想到猴子會帶那麼一幫人殺過來。

    之前我爸死了之後,猴子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由于我一直戴著藍牙耳機,因此我只按了一下藍牙耳機就把電話接通了,並沒有人發現我的那個小動作。當時猴子只對我說了那麼一句話︰“雲哥,不要害怕,雖然冰清玉潔和賤人都走了,可我還在,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已經叫人了,你盡量拖延一下時間,等我的人到了我就告訴你,電話不要掛斷。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可香港我猴子還是有一些兄弟的!”

    我之所以敢對任天行和鬼手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便是因為猴子給了我底氣。只可惜,猴子的兄弟來的有些晚,他們趕到的時候,劉泰安已經走了。我沒機會叫他幫我把劉泰安干掉。

    在猴子那些兄弟來了之後,猴子告訴我說,雲哥,你什麼時候想動手都可以,我能看到你。緊接著,猴子又說,我有狙擊槍,你想殺誰給我指一下就行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對那個小頭目一指,他馬上就被爆頭的原因。

    “雲哥!”猴子從人群中走出來,緩步來到我跟前一臉沉重地道︰“對不起,我兄弟來晚了,沒能幫龍叔報仇。”

    “沒關系。”我把方琳從地上拉起來,去和猴子擁抱了一下︰“謝了,兄弟!”

    說完我看了看周圍那些“雜牌”軍,因為他們槍雜人也雜,所以我叫他們雜牌軍。

    猴子會意,伸手朝四周指了指︰“這些人全是我以前的老板幫我派來的。”

    “你以前的老板來香港了?”我皺眉道。

    猴子曾經給我提過他和胖子以前都是幫一個老板做事,至于做什麼,我以前問過一次,他們梅肯說。後來我也就再也沒問了,他們也一直沒和我說。我怎麼都沒想到他的老板居然還有這麼大的來頭。能在香港有這麼一幫人和這麼多軍-火的人,可絕對不是什麼小人物。

    “他不是來香港了,而是他本來就一直是香港人。”猴子搖了搖頭︰“我和胖子是在內地幫他做事的時候被抓的。”

    正當猴子說到這里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個子矮矮瘦瘦的黃皮膚男子,他走到猴子跟前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猴哥,老板一直在找你,你出來後沒回來找他,他很生氣。”

    “先不說這事。”猴子把那人的手從他肩膀上推開,而後對我說︰“雲哥,報仇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先離開這兒吧!”

    “嗯。”我點了點頭。

    猴子也點了點頭,而後對那個矮矮瘦瘦的男子說︰“矮子,回去幫我和老板說聲謝謝,這個人人情我一定會抽時間還給他。你告訴他,我可以再幫他干一票,以後我們各不相欠。”

    “猴哥,你這又是何必呢!”被稱作矮子的男子笑著指了指周圍那些人︰“你應該知道我們老板的能量,在香港你想找誰報仇,只要老板一句話的事,你回來吧,老板說叫我把你帶回去見他。老板一直很器重你,希望你能回去繼續幫他做事。”

    “別說了!”猴子擺了擺手︰“我和他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不過今天這個人情我猴子領了,你告訴他,我可以再幫他做一次事,我說到做到。他可以隨時派人來找我。雲哥,燁哥,我們走吧!”

    猴子說完,轉身從地上抱起我爸的遺體大步而去。我和陳燁幾人對視了一眼,而後牽著神情木訥的方琳跟著猴子朝外面走去。

    臨出舞廳的時候,我和陳燁對視了一眼,我從他的眼中看出他也很吃驚猴子在香港居然還有那麼一個牛-逼的老板。我一直都知道猴子是個有故事的人,卻沒想到他的故事還很不一般。

    五天之後,我和陳燁、猴子、方琳、三叔、七叔、九叔、十三叔幾人帶著我爸的骨灰來到了廣-西與越-南交界的一座大山的山頂上。

    站在一處懸崖邊,陳燁看了看周圍的崇山峻嶺,指著遠處的一道一眼望不到頭的峽谷說︰“小雲,當年你爸他們就是在那里踫到我的。听當地說,那地方叫閻王溝。那條峽谷一半屬于越-南管,一半屬于我們國-家管。”陳燁說到這里,看了一眼三叔他們︰“三哥,七哥,你們還記得那條閻王溝嗎?”

    “哼哼……”三叔笑了兩聲︰“怎麼不記得,當天踫到你的時候,你還才這麼大點。”三叔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你抱著你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風哥當時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們走的時候,你居然說你要去越-南給你爸報仇,死活不肯跟我們走。風哥當時就是看中了你這一根筋,所以才強行把你帶走。不然他才不會管你死活呢,因為那會兒我們這幫兄弟本來就已經長途跋涉累得夠嗆了,加上屁股後面還有一幫越-共死追著不放。你知道我們當時帶上你這麼一個小屁孩兒,冒了多大的危險嗎。你以為我們沿路過來只遇到你一個中-國小孩兒嗎,多得是。可風哥唯獨只救了你一個人出來。”

    “呼……”陳燁突然長出了一口氣,眼眶竟然有些濕潤︰“是啊,如果當時風哥不打暈我把我一路背回來,我早就死了。”陳燁說完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堅硬的石頭上,遙對著那條閻王溝不停地磕頭,嘴里則是哭著說道︰“風哥,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錯信了那個賤人和劉泰安的話,對不起……”陳燁說到後面的時候,趴在地上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三叔接著說了︰“風哥,我們把你帶回來了,你這樣的英雄應該屬于戰場,就算死,我們也要把你送到這片曾經你叱 風雲的戰場上!風哥,你安息吧,你放心,劉泰安和那個賤-人絕對活不了多久就會下來陪你。下一次過來,我們哥幾個一定會帶著他們的人頭來這里祭奠你。”

    “風哥,你安息吧,我們哥幾個一定會把小雲當成我們的親生兒子。”七叔也跟著說道。

    “風哥,本來我們是沒臉來這里給你送行的,不過小雲非要我們來,我們才陪他一起過來。”這話是九叔說的。

    他們幾個當初在香港的時候,的確沒打算跟我回來,因為他們當時已經意識到錯怪我爸了。劉泰安和我爸在包廂里說的那些話,無非只是故意演戲給大家看的。而當時我爸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他在馮毅和徐東這件事情上,並沒給劉泰安過多解釋什麼。事後我們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是覺得他應該是不屑解釋,不想和劉泰安解釋太多。可三叔他們卻認為,針對徐東沒穿防彈衣這件事情來說,這里面很可能是秦懷玉在中間搞鬼。

    而他們事後之所以突然全都選擇去相信我爸,是因為他們從劉泰安和秦懷玉的想殺他們滅口看出來的。還有一點就是,我爸其實和秦懷玉並沒有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關系,他們平時所看到的大多都是秦懷玉在想方設法勾-引我爸,因此說我爸害死徐東只是為了霸佔他老婆,劉泰安明顯是在誣賴我爸。

    ……

    “風哥,你一路走好,希望你在天之靈不要太怨我們,要怨只能怨你太相信秦懷玉了。本來你的宏圖大業就要功德圓滿了,卻毀在了這個女人手上。”

    “是啊,風哥,你讓我們寸步不離地保護秦懷玉,還把你辛辛苦苦經營了幾十年才打造起來的情報網絡都交給了她。你一直覺得除了宋家的宋承忠之外,你已經沒有敵人了,你認為除了宋承忠任何人都逃不過你的手心,殊不知,你最大的敵人一直就在你身邊。你的眼楮瞎了,我們的眼楮也跟著你瞎了……”

    “沒關系,那賤-人笑不了幾天的……”

    ……

    緊接著,他們幾兄弟便你一言我一語地站在我所在的懸崖邊和我爸聊天。而我卻打開骨灰盒,抓起我爸的骨灰對著下面萬丈懸崖一把一把地撒著。那骨灰一撒下去就被山風吹得四處飄散……

    其實我也舍不得將我爸的骨灰就那麼撒了,是三叔和陳燁他們說,我爸早就說過,他死後一定要把他送到這里,讓他永遠留在這片他曾經血戰過無數個晝夜的地方。因為他覺得,他這輩子最風光,最拉風的一段時期也就是他在越-南執行任務的那段艱苦歲月。

    而我們所在的這處懸崖,雖然屬于中-國管轄,可懸崖下便是越-南國境。

    據三叔說,我爸在越-南臥底收集情-報的時候名聲特別大。他不僅和當時越-南的幾個大軍閥關系密切,還和反抗軍的南-越余部的一些首領有很密切的關系。當然,最讓人忌憚他的是,他與當時控制了整個金三角將近百分之七八十毒品生意的坤-沙居然還是很好要的朋友。雖然兩人年齡懸殊,但他和坤-沙卻能稱兄道弟。這就是他的牛逼之處。

    也正是因為這樣,三叔他們才說,當時我爸在越南的確是一個叱 風雲的人物。據說有一次他們被當時的越-南政府軍以間-諜-罪抓了,在押往越-南首-都的時候,前後一共有不下八波人馬先後攔截。到第九波的時候,他才被順利救走。而這八波人都是自發去營救的,沒有人去通知他們叫他們幫忙,可見他當時的號召力有多強。

    听三叔說,其中有幾個很有分量的軍-閥以及佔山為王的大土匪頭子,明知道他是中-國政-府派去的間-諜,甚至我爸給他們明說了他是間-諜,可他們就是願意和我爸做兄弟。我也不知道三叔給我說這些的時候,是不是在吹牛,總之我實在很不理解我爸怎麼能做到那一步。

    當天,我們將我爸的骨灰撒完之後,我們又在山頂上逗留了很久才下山。

    我們下山之後,已經驅車偷-偷趕往京-城。三叔說讓我回去龍家老院子祭拜一下我龍家的老祖宗,然後他們就帶我去香-港。畢竟接下來就是要去給我爸報仇了。本來三叔他們不願意帶我去的,可我死活要一起去。最後他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帶我一起去。不過他們說了,開始行動的時候不準我沖在前面,讓我要听他們的指揮,不然就不帶我去。

    當時我當然不敢反對,我只好乖乖答應。不過在殺劉泰安和任天行這件事情上,我從沒想過我會不參加。我心里一直想著,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給我爸報仇。因為當時我心里只有仇恨,我永遠忘不了我爸在包廂對劉泰安說的那句話。就算我是廢物也永遠是他兒子。因此,在他死後,我心里也一直想著就算我爸以前殺了很多不該殺的人,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他也永遠是我爸。

    事實上,劉泰安那天在包廂列舉的那些罪名,事後我和三叔陳燁他們仔細琢磨了一下,我們感覺那些事情好像都一定是我爸干的。而我對我爸的罪名和不解,其實最大程度上還是因為他的“康德”這個身份。

    因為三叔他們在回國的途中給我說了,我爸的確就是康德。不僅京-城郊區的康德莊園是他的,香港的那個康樂仁德茶莊也是他開的。至于他為什麼要弄一個“康德”出來,並且一直在假裝追查康德,三叔他們不懂,陳燁也不懂,我就更加不懂了。

    而最讓我不明白的是,他怎麼會把那麼多家族全都牽扯進來,並且全都比垮了,這對他到底有什麼好處……

    正因為這樣,我才覺得我爸其實也是有罪的。他確實干了很多壞事。就算大叔和二叔以及方濤的死和他無關,他也還是做了很多壞事。

    本來我一直以為三叔和陳燁他們真的會帶我走,可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們在去京-城的路上,他們在高速的一個服務區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給我們下藥了。我和方琳、猴子全都被迷暈了。而當我們醒來的時候,卻已經被關進了冰冷的牢房里面。

    我們在派出所里被關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們被移交給了一群軍人。正宗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而不是武-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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