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尋找 文 / 湘西鬼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是啊,之前我看他們拎著的大桶里裝的是紅色的液體,難道是人血?”說到這兒王莉娜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我的天,這麼一大桶人血,他們要害死多少人才能湊出來?”楚森嗔目結舌道。
“這兩個人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如果不死,再瘋狂的事情他們都能做出來。”我道。
這些年養血尸需要多少人血可想而知,他們究竟殺了多少人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楚森道︰“這輛車子我們不能開,這肯定是他們殺人裝運尸體的凶車。”
“至少要開出山底部,上了大路我們叫車子也方便點。”我道。
于是我們開著這輛老破車子出了村口,上了國道後我們下車後將車子上擦拭一番後直接推進了路邊的地溝里。
也沒必要報警了,因為凶手已經被我們殺死了,而警方如果能稍微用點心也不至于三十多年的時間都沒能發現殺人凶犯,收尸誰都會,而那幾具尸體我也沒看出來有收的必要。
國道上來往的車子並不算少,但沒有一輛停的,攔了幾輛後我看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出了個點子,讓王莉娜一人在公路上攔車,而我們則躲在樹後。
果不其然,用了這招後第一輛路過的貨車就停了下來,司機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眉花眼笑的替王莉娜打開了車門。
我們立刻湊了過去,滿臉堆笑的沖他打招呼,這小子本來還以為自己遇上了桃花運,一下見到這麼多男人頓時臉都黑了,我趕緊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他道︰“兄弟,不讓你白帶,我們給車位費,只要把我們送到臨縣就行。”
這種貨車司機對于國道是非常熟悉的,道理很簡單,走高速要過路費,現在貨運業的競爭非常之激烈,省一筆過路費對于司機而言是非常關鍵的收入了,對我而言只要能避開
看到錢他的精神狀態終于好了些,一揮手道︰“上車吧,我帶你們走。”
他們幾個人上了拖斗,我和王莉娜進了貨車髒兮兮的駕駛室,坐下後他叼上一支卷煙,一路向前駛去,我道︰“這個地方是不是經常發生命案?”
我問他這話的原因倒不是因為那兩個養血尸的兄弟,而是我看到司機的座位一側有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
我倒不認為這司機是凶手,因為這把刀很新,別說血跡,上面連灰塵都沒有,所以估計就是放在車子上給自己壯膽的,但這話我一定要問清楚。
他沒有一點打盹,抄起砍刀丟在操作台上道︰“你說的還真不錯,這個地方確實不太平,一年當中總是會死幾個人,而且都是被人隔斷喉嚨動脈之後放干全身鮮血,死的那叫一個淒慘,所以我每次出車都帶把刀,如果那個殺人凶手敢對我下手,老子直接用刀劈了他,我可不是吹牛逼,從上學的時候我就和社會上的混子干,從來沒吃過虧。”他笑著道。
我點點頭敷衍了一句,心里明白他說的凶手就是那兩個兄弟了,如今已經死在了我們手上,從此以後再不會有人被他們傷害了。
想到這兒我心中十分欣慰,有時候殺人也是行善,這兄弟二人如果不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他們的手上。
車子一路開到臨縣,按照定位圖上的標示,這間旅館就在臨縣入口加油站旁五十米處的區域,名叫“車來車往”,旅館設計的方式和美國的汽車旅館很像,倒是挺有意思。
我們並沒有貿然進入,因為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是否還在旅館中,就算在,到底是哪個房間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我們想了一個比較老土但很實用的辦法,就是等天黑了之後數亮著燈的房間。
我們首先入住了賓館,這里是一棟二層樓的建築,佔地面積比較大,將所有房子連體修成了一處正方形。
期初我不太明白老板為什麼要這樣蓋房子,因為往上多搭幾層顯然更加適合做旅館,後來問服務員才知道他之所以這麼改純粹是為了搞拆遷,五年前這地方就說要拆遷蓋飛機場,老板為了佔地修了一座簡易但卻很具有圈地功效的建築,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工程一直沒啟動,房東想閑著也是閑著,干脆就開了一家旅館。
聊得挺開心,我就問他道︰“我有個朋友和三個朋友自駕游,說是也住在這兒,你有沒有見到國一群人里有一個女的三個男的?”
她笑道︰“我前些天有事一直沒上班,昨天剛來,不過我好像是沒見到一男三女。”
“他們肯定是分開居住的,有沒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挺漂亮,但不能說話的?”
“這個我還真沒注意,我門打掃房間都是趕快清理完了走人,誰會盯著房客看呢?”她笑著道。
我點點頭沒有再問,等服務員走後我讓于開繼續黑入周圍的視頻探頭里查詢影音資料,讓人松了一口氣的是這兩天的視頻里並沒有發現他們離開的跡象,所以這三個人和俞清秋肯定還在房間里待著。
之前對付這三人確實有點費力,可現在我身上不但有寶珠還有血珠,我就不信搞不定這三個妖人。
于是一直挨到晚上,由我待著鴨舌帽,假裝在賓館周圍散步,其實暗中監視著房間的玻璃窗只要是無法觀察清楚內部狀況的我都把房號記下來,到了夜深人靜時我找到了吧台值夜班的人,給了他五千塊錢,讓他將登記入住客人的賬簿交給我,隨後我依個按照房號對比著,這種篩查的方式很有效,很快我就找到了幾個可疑的房間。
而且這幾間屋子全在靠北面的區域,從居住環境來說東南西三面都有空房,但這三面分別對著一條馬路,所以北面最不適合入住,但確實最難以直觀看到內部狀況的。
但我並沒有貿然對北面的幾間屋子下手,晚上繼續我的練氣之法,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我繼續繞著賓館散步,暗中繼續觀察每間屋子的狀況,之間昨天晚上窗戶拉上窗簾的屋子天亮後還是閉著不開的又記了下來,這次再篩選之後就只剩下三間房,其中兩間是靠北面的。
不用說必定是他們三個綁架了俞清秋後入住的房間。
想到這兒我返回屋子里和另外三人商量營救計劃,討論來去一個計劃被提出後就會隨之被否定,說來說去沒有結果,我不耐煩了道︰“也別討論什麼狗屁計劃了,楚森去房間窗口對著的那片空地等著,一旦妖人出現就用彈弓射他們,我和高林從正面突入,這個地方變身不方便,對我們有利,對他們不利。”
“別把我忘了,給我安排個事兒干啊?”于開道。
“大哥,你還是別進去了,你的強項可不是和人打架,你和王莉娜留在這兒做後援吧,萬一真不行了你們再上。”
說罷我帶著高林悄悄繞到其中一間屋門前,確定楚森已經站好了位置後我用耳朵貼在門上正打算听里面的動靜,就听轟隆一聲,一支如鐵鉤般的鷹爪就破門而出,萬幸我耳朵還沒貼在門上,否則一只耳朵估計就沒了。
隨機就听轟隆一聲,直接木頭門生生被鷹抓扯成了兩半,隨後一只大且強壯的白頭鷹就從房間里想要往外突。
我知道決不能讓他出來,一旦他的翅膀展開了我就拿他沒有一點點的辦法。
想到這兒我也不怕死了,英勇無比的合身撲倒在白頭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