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2、血色蜉蝣 文 / 湘西鬼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隨後我帶著殘肢又爬了回去,出洞後我並沒有立刻用著東西勾引水里的生物,因為岸邊距離水面很近,這對我的安全會造成影響,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再度爬回石頭上,本來我打算裝好漁槍後等水里的東西浮現之後用漁槍刺殺它,可等我爬上石頭後卻現包裹居然不見了。
這下可把我嚇的不輕,難道那怪物趁我離開時已經來過這里了?那我躲在這片石頭上也不安全?
不過等我冷靜下來後想到如果水里的東西真的上到了石頭上,石頭應該會有水跡,可這上面除了從我身上灑在上面的淤泥泥漿,並沒有大片水跡存在。
難道除了水里有東西,這石壁之上也有生命存在?
想到這兒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立刻用手電四下搜尋,只見四周都是凸起起伏的灰頁岩層,有無數可供藏身的地方,如果此地真有類似于蝙蝠這樣可在高處懸掛的生物存在,我根本無法現它。
想到這兒我頭皮一陣陣麻,這看似不大的區域卻危機重重,萬幸啊那把手槍我是插在腰間的,如果放進包里那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不過眼下對我而言的一個大麻煩就是手電電池,如果手電沒電在這種區域是寸步難行的,但電池全在帆布包里。
唉,行動還沒開始就已經是困難重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要先把河里的東西給引出來再說,就算我沒法殺死它,至少也得知道水里面有個什麼東西。
想到這兒我將斷臂切成幾截,先將其中一塊丟入水中。
等了一會兒毫無動靜,于是我又朝水里丟了一塊。
結果還是沒有絲毫動靜,難道那東西已經走了?想到這兒我將最後剩下的一段手掌丟了下去,就听“嗡”的一陣響動,半空中不知分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斜刺里將那只斷手給劫走了,因為度實在太快,我並沒有看清那東西的模樣。
但隨後出來的東西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見原本平靜如鏡子一般的地下水轟然而起,一條巨大的白色魚沖水中一躍而出將半空中劫走手掌的東西一口吞了下去。
這魚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落水之後濺起的水花甚至沖上十幾米高的洞頂,這一下可實在是太驚人的。
雖然洞里的環境十分黑暗,但這條魚因為體型過于巨大,而且身體的鱗片似乎還能光,所以我看的很清楚,這條魚至少有兩三米長,體型近似于魚雷,它不像鯰魚嘴兩邊各長了一根胡須般的觸角,而是一邊各長數十條胡須,所以看起來像是長了一張人嘴。
這次它掉入水中並沒有立刻沉下去,而是懸浮在水中,黑暗的水里多了一條白魚的身體,在手電射光的照射下它鱗片隱隱泛著一層青光,這說明是條上了年歲的老魚。
老魚其實並不少見,即便是最普通的鯰魚、鯉魚、鯽魚如果生存之地條件契合就能活百年以上,而生長于地下的生物存活個上百年都屬于常態了。
這條魚很是淡定,它的上半身靜靜的浮出在水面之上一動不動,除了下顎兩邊“濃密的胡子”,它臉上並沒有生長眼珠子,原本眼珠區域只是長著一對純白色的物體,就像魚被燒熟的眼珠。
在這種地方長眼珠子也沒用,眼楮的功能早就退化了,而隨著這條魚的躍出水面後水面的平靜被徹底打破,只見一條條白色的魚脊浮現出來,而這些魚的體形都不算小,最起碼也有一米左右的長度,在射光所能照到的區域至少能有六七條之多。
不過這些魚體型雖大,但應該不是食人魚,因為浮出水面時的魚嘴巴都會不停張開,這些魚是沒有牙的,而憑它們的嘴吞個拳頭都夠嗆,更不用說整吞活人了。
所以我應該是可以游過去的。
我正在考慮接下來的行動,就听靜謐的空間里又響起了嗡嗡聲音,這和我剛才听到的聲音完全一樣,應該是從上空傳下來的。
于是我將手電朝上照射去,赫然只見一兩只巨大的“蜻蜓”從高處俯沖下來。
當然這東西肯定不是“蜻蜓”,但兩者體型比較近似,都是背上生有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長條形的身體,腹部生長著幾條細長的腿。
不過和這東西和蜻蜓差別最大的在尾部,它的尾部生長了兩條細長的“管子”有點像是燕子的燕尾。
對于一名上過生物課的大學生而言我立刻認出洞里飛的這東西是和蜻蜓同屬的昆蟲——蜉蝣。
蜉蝣不是什麼稀罕物,多的就是,但像洞里這樣能長到一米開外的體形還是不多見的,而且這些蜉蝣的身體是呈血紅色的,這是非常罕見的昆蟲色。
只見一只只的蜉蝣飛翔空中,就像是一艘艘的小心無人機,振動翅膀時出的嗡嗡聲響在蟲子達到一定數量時已經有些震耳欲聾了。
隨後我才知道這些白魚為什麼會浮出水面了,只見它們隨即一跳跳的躍出水面,捕食飛下來的血色蜉蝣,不停有巨大的水花炸起,原本靜寂無聲的山洞里瞬間就被巨大的水花聲和翅膀振動的嗡嗡聲充溢,而我則在地面表層下二十多米的幽暗空間里親眼見到了屬于另一個世界的兩大物種廝殺。
血色蜉蝣並非毫無抵抗力,只是白魚的食物,有的蜉蝣體形巨大的兩三只一起合力能將一條近兩米長的白魚生生從水里給拖入洞頂區域。
這些白魚怎麼看也有兩百多斤的份量,但幾只蟲子就能將它拖起,而一旦被脫離水面瞬間就會飛來十幾只甚至幾十只的大型蜉蝣,一群飛蟲能在瞬間將一條魚撕扯成破布一般,隨後它們抓著扯下的魚肉趴在洞頂享受一頓魚肉大餐。
所以白魚捕食血色蜉蝣的同時也是被捕食的獵物,這兩大生物在山洞內的空間互為對方食物,形成了一條奇特的食物鏈,相互依附的生存著。
而這震撼的捕食場面就算是在“動物世界”也見不到,我看的目瞪口呆,然而就在我聚精會神的“看熱鬧”時一陣驚風撲面而至,只見一只半米左右的血色蜉蝣筆直的朝我飛來。
日了狗了,光忙著看熱鬧我忘記自己身上也是有肉的,這些餓極了的蟲子可不會挑嘴。
也來不及多想了,我下意識的對準它彈出了盾牌,這蟲子筆直的撞在盾牌上出當的一聲響,我只覺得一陣巨大的撞擊力,萬幸後面就是石壁,我連退幾步撞在了石壁上,而蟲子落在石頭上似乎是撞暈了,躺著一動不動。
我上前一腳就將它踢落河水中,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蟲子居然又恢復了知覺,細長的蟲足扒在我小腿上拖著我向前飛去。
我猝不及防差點給它拖了個大劈叉,我可沒軟妹子“一字馬”的本領,這要是劈叉一下估計就沒法復原了,萬幸我腦子還算清楚,關鍵時刻我沒慌亂,而是用力將它往回拖了點隨後我用盾牌在腳面劃了一下。
這蟲子的腿能有多硬,立刻就被劃斷了,只見斷足處不停噴射出血紅色的液體,和人血幾乎一模一樣,蟲子吃了虧就想要往上飛,逃離險地,隨後我眼前一片“白雲”只見巨大的魚身飛過大石頭的高度,一條巨型白魚張嘴就把血色蜉蝣給囫圇吞了。
我知道此地不能再留,否則遲早會成為這些蟲子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