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遇到殺手 文 / 湘西鬼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肯定以為我和高浣女在一起。
林芊芊問道︰“怎麼了?”
“一個認識你但你不認識的人死了。”
她笑了道︰“你說話一直都是這麼高深莫測嗎?”
“那到不是,但這個人確實和我說過他認識你們姐妹兩,但你說自己沒有妹妹,所以我也搞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肯定是听錯了,我自己有沒有親妹妹難道我不比別人知道的清楚?”林芊芊道。
“這倒也是,可惜了吳勞,他管著一個溶洞,里面住的都是被社會摒棄的殘疾人,他死了那些殘疾人恐怕就沒人管了。”
“這個社會還是有好人的,吳勞死了肯定還有別人出頭管這事兒,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到傷害的。”
“但願吧。”說罷我走過去想要保住她縴細的後腰,誰知道雙手剛踫到她的睡衣,這姑娘就像觸了電一般將我推的連退幾步。
我愣住了,昨天晚上剛剛溫存共處,甚至嘗了禁果,這才剛過多長時間就翻臉不認人了?
林芊芊也覺得有點過了,趕緊露出一臉笑容道︰“我不是不讓你踫我,而是折騰了一晚上我真的有點太疲勞了,我就是怕現在把你……”說到這兒她適時的住了口。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怕我再度獸性大,把你摁倒……”
“哎呀別說了,我不喜歡太流氓的男人。”她急了。
我笑道︰“不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難道你喜歡書呆子一樣的男人。”
“凡事都不能過,我不喜歡太正統古板的男人,但也不喜歡流氓。”
“唉,好吧,我從今天開始就做個老老實實的男人,絕不隨便對你動手動腳了。”
“怎麼,你生氣了?”她問我道。
“沒有,既然你需要我做個正經人,那我就做唄,其實我本來就是個正經人。”
她被我逗笑了道︰“好吧,正經人先生,希望以後的將來你都能繼續正經下去。”
“那可不行,無時無刻都做個正經人我肯定會被憋死的,偶爾也得流氓一下,你覺得呢?”
“去你的,剛剛說的好好的,你怎麼又嬉皮笑臉了。”
“好,不說了。”說罷我突然想到了一點道︰“你這次會不會再度突然消失呢?”
“你放心吧,從今天起我就跟定你了,因為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這姑娘雖然看似大大咧咧,其實性格還是非常傳統的,想到這兒我頗感欣慰,這年頭能找到一個具有傳統性格的美女那真是祖上燒高香了。
我腦子一高興就容易出昏招,起身後我對她道︰“換衣服咱們出去吃飯。”
“吃什麼飯?我們不是剛剛吃過嗎?”她詫異的問道。
我一看桌上殘留的食物,忍不住啞然失笑道︰“我簡直是暈了,確實是剛剛吃過,那還是得換衣服,我帶你去看看黃浦江的夜景如何?”
“好,我要看東方明珠塔,還要去金茂大廈喝咖啡。”她就像個小女孩子那樣容易滿足。
我笑道︰“好,一定滿足你。”
于是我兩換了衣服後便驅車前往了外灘,游覽了一番夜景後我們進了金茂大樓,乘坐極電梯去咖啡廳喝咖啡,雖然當天不是旅游高峰日,而且也不是休息天,但咖啡廳里還是人滿為患,我們反正也沒事兒,就等靠窗戶邊的座位,坐在沙上我兩正在竊竊私語說些甜蜜語言。
忽然我听有人在身邊道︰“老于,真巧了啊。”我循聲望去只見帥哥強穿著一身質地高貴的毛料西服站在沙邊。
我道︰“你怎麼在這兒?工廠里沒事兒了?”
“工廠里再忙也得陪客戶應酬啊,再說工廠里的事兒我都要管還要李昭干嗎呢?”他笑道。
看他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賺到錢了,于是道︰“現在大財了吧?”
“那個談不上,目前正處在鋪貨搶市場的階段,就算賺點錢也全部砸入渠道里了,所有一線城市的手機賣場、電訊商城里都要鋪貨了,成本也不得了。”
“那你現在可以啊。”我是真有點沒想到他居然能到這份上。
“記的看晚上八點之前中央台的廣告,劉天王代言的那款手機就是我現在主打的品牌。”說完這句話他拍了拍我肩膀就告辭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道︰“你能想到這人原來就是個小色狼嗎?整日除了男歡女愛別的什麼都不懂。”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人都是會轉變的,別總拿老眼光看人。”
之後我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欣賞著燈火輝煌的黃浦江景,裝著很有腔調的模樣喝著難喝的咖啡。
林芊芊似乎不是一個經常出入高級場所的女孩,在這種地方她顯得有些局促,所以坐了一會兒她就要求離開了。
我就要求埋單,可過了一會兒侍應生告訴我已經有人買過單了,我也沒多想以為是帥哥強花的錢,于是上了電梯,正在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一只手攔住了電梯門,隨後一個鴨舌帽沿壓的很低的人走進了電梯。
這人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馬甲,白色的襯衫,身材很消瘦,看他鴨舌帽後面鼓起一團,有幾根很長的頭絲露了出來。
我疑心頓起,這明明是個女人,為什麼要男扮女裝呢?而且她正面對著我時腦袋低垂,明顯是避免讓我看到她的正面。
想到這兒我悄悄從口袋里取出木藥瓶,並擰開了瓶塞子。
自從被森哥綁架之後我就天天裝著木藥品,這里面裝著的僵尸粉可讓人在短時間內渾身肌肉變的僵硬,讓人失去行動能力,大伯曾經用這藥粉對付過流氓團伙的人。
電梯里起初還有幾個人,但到了客房部都下去了,只剩下我們三人,這時鴨舌帽按了一下五樓的樓層。
我立刻就明白她的打算,這姑娘準備在五樓對我動突然襲擊。
想到這兒我將瓶子抽出口袋,用拇指頂在瓶子口上。
隨著電梯一層層往下降終于到了五層,我死死釘住她的兩只手,果不其然在門即將打開的一瞬間她的右手插入了口袋里,看褲子被頂起的輪廓,她口袋里應該藏了一把刀。
我不等她把凶器抽出來,舉起瓶子灑在她後腦上,淡黃色的粉末頓時將她腦袋包裹住,我立刻轉身捂住了林芊芊的口鼻,以防粉末被她吸入。
就听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林芊芊不知道生了什麼事還要掙扎,我將她拖出了電梯,只見那姑娘一動不動的僵立在原地身體肌肉已經僵住了。
這里應該是普通客房部,只見狹長的通道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毛毯,兩邊都是房間。
我隨後將僵硬的人抬了出來,她就像個塑像,身體挺的筆直,連正常的抖動都沒有,隨後電梯門關上繼續朝下降去。
“到底怎麼回事?”林芊芊不解的道。
“你問她吧,這姑娘想要殺我們。”我小聲道。
樓層並沒有服務員,但避免被人現,于是我把人扛到了樓梯間,接著摘下了她的鴨舌帽,果不其然一頭長飄蕩而下落在她的身後。
當我們看清女孩的面容後都愣住了,因為這姑娘和林芊芊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就是我在溶洞里見到的那個姑娘,只見她瞪著和林芊芊差不多大的眼珠子看著我們,病情並沒有驚恐,只有一點茫然不解。
我問林芊芊道︰“你還要堅持說自己沒有妹妹嗎?”
這下她不在嘴硬,嘆了口氣道︰“婉婉,你跟著我們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