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第一次見到地氣 文 / 湘西鬼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心里那個氣啊,好不容易楚森自覺自願退出了,結果又來個林東洛,而且和楚森不同的是高浣女對他印象特別好,我在他面前似乎沒什麼競爭力,只要他對高浣女展開追求,基本上就沒我什麼事了。≧
駱文馨雖然自己是個娘炮,對高浣女沒興趣,但他介紹的這個工作地點里卻有一頭“色狼”。
如果不把高浣女帶走,我很可能會徹底的失去她。
說也奇怪在這之前我並沒覺得自己有多在意高浣女,只是覺得她挺漂亮,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因為男人天生會對漂亮女孩有的好感。
可是當我看到林東洛在她面前獻殷勤時,尤其是高浣女對他表現出的哪種好感我肚子里的醋壇子瞬間打翻,滿心的妒忌簡直要促使我將一盆濃湯卡在他腦袋上。
林東洛似乎也從我兩的反應上感覺出我們的不友好,于是道︰“那你們先聊著,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攪了。”
“你要走啊?”高浣女明顯有點依依不舍。
“是啊,今天是你們朋友小聚,我在這兒不太合適,等過兩天我單請你。”說罷他很有風度的和我們打招呼離開了。
在這之後高浣女明顯有點心不在焉,有幾次我和她說話居然都沒听見,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不得不承認我在她心里的位置和林東洛根本不能比。
想到這兒我不免泄氣,氣氛忽然有點不太融洽。
趁高浣女去洗手間的空當我道︰“看來**絲就是拼不過高富帥,這次不認輸不行了。”
“狗屁,你那點比他慫,我還說他不如你呢。”楚森被他捏的手都青了,惱火的道。
“唉,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有些客觀存在的事實是沒法否認的,他確實比我帥,也比我有錢,而且又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紈褲子弟,女孩子會對他動心也不奇怪。”
“我說老于,你怎麼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這時候你可不能服軟,否則就一敗涂地了。”
“我也不想,但是我們無法左右高浣女的選擇,她心里自有評判標準。”我嘆了口氣。
“現在的女孩真是太現實了,比較人從來不看內里,光盯著臉和錢夾子了。”
“也別這麼說,林東洛絕對不是紈褲子弟,否則很難堅持二十年習武,就憑這份毅力咱兩未必能比的了,順其自然吧,就算高浣女不選我也不是世界末日,你說呢。”
“老于,你這個人要我說就是沒種,憑啥就算了,現在你得拿出蒼蠅叮臭雞蛋的精神就叮死高浣女了,時間一長她保準會被你的誠心感動。”
“你瘋了吧,要這麼做她遲早會和我徹底翻臉的。”我道。
“你那是不懂女人的心理,對于沒皮沒臉的追求者她們表面會顯得不耐煩,但內心其實會覺得特別享受的,當然也有可能她對你就是無感,那肯定會和你徹底翻臉的,但真要是這樣翻臉也挺好,省的耽誤你時間。”
只見高浣女走了回來我們停止了討論,坐下後我道︰“和我一起回去吧?上海這座城市人非常復雜的,不適合你這樣的小女孩長住久居。”
听了我這句話高浣女掩嘴輕笑道︰“你真逗,不過短期內我不想回去,我想在這里闖闖,或許有機會能做番事業呢?”
這不過是托詞而已,我當然知道她留在上海的目的,不過我也沒有勉強道︰“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總之如果在這里你過得不愉快,歡迎你隨時回龍華村。”
“真的感謝你。”高浣女似乎有些感動。
“你真就這麼隨便放棄了?”楚森道。
“我可沒有放棄,我只是不像勉強她做不願意的事情。”
“你可想清楚了,萬一林東洛是個人渣騙了高浣女你到時候抽自己嘴巴都來不及。”
“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道。
“擦,我是真佩服你。”送走高浣女後我兩坐在車里聊著天。
說實話我心里很清楚就這麼輕易的松了手等于是把高浣女拱手讓出去,我並不是不想爭,但我確實沒有自信,就在我心情極度低落時車子行駛過一片荒蕪的農田,突然我十分清晰的看到其中一片區域冒著鵝黃色的薄煙。
我趕緊示意楚森停車,他道︰“你總算是想明白了,我們這就回去接高浣女,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人搶回來。”
我根本沒心思听他扯淡,指著那片冒黃煙的區域道︰“你看前面?能看見什麼?”
楚森伸腦袋看了一會兒道︰“你是不是產生幻覺了?那地兒除了空氣我什麼也沒看見。”
听他這麼說我頓時就激動了,立刻下車從車子後備箱里取出常備的工兵鏟,一路朝冒黃煙的地兒跑去,到跟前才看清這股薄煙是來自于一片玉米地。
這里曾經是一片村莊,目前應該是進入到拆遷的階段,所有村民早已搬離,房子都倒了不少,農田更是荒蕪一片,大片的玉米桿子雖然枯的早沒形狀,但還是杵在干枯龜裂的土地上。
當我走到冒出黃煙的區域這股煙就消失不見了,我沒絲毫由于,掄起工兵鏟就開挖,楚森這時也趕了過來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廢話了,趕緊往下挖吧,保證不會空手而回的。”
听我這麼說他跟著就挖,很短的時間我兩就在地下挖出了近半米深的坑,與此同時已經能看到一節石碑露了出來。
楚森驚訝的道︰“老于,你簡直神了,怎麼現這里有東西的?”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繼續挖吧,反正這里也沒人。”于是我兩繼續往下挖坑,一直挖到後半夜總算是開了一片區域,此時墓穴頂部的夯土層已經露了出來,破夯土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只要往上面澆米醋就能化了堅硬無比的夯土層。
不過眼下我們手上並沒有米醋,所以也沒法破夯土層,我道︰“要不然咱弄點米醋來。”
“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挨店的上哪去弄米醋?”楚森道。
這個墓穴看石碑和夯土層的質地雖然不是什麼大墓,但里面應該有陪葬物,而這也證明我的“目視之法”是有初步掌握的,因為這股地氣我看的是清清楚楚,而且極其準確。
想到這兒我正在哪兒沾沾自喜就听荒廢的玉米桿開始無風自動,我和楚森同時吃了一驚,還以為是荒野中的野獸,舉著鋒利的工兵鏟用手電朝出聲方向照去,只見兩個手持長管獵槍的人從玉米林子里鑽了出來。
隨後我身後又傳來響動,扭頭一看,只見三人手持槍械砍刀站在我身後。
這五人前後夾擊將我們兩的進退之路全部封死了。
無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渾身骯髒,穿著也是破破爛爛,只見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人端著獵槍走到我兩面前細細打量我兩一番隨後笑道︰“你兩挺能啊,咋就把這墳找到的?”
原來是遇到盜墓賊了。
這種人我是听說過從沒見過,嚴格來說盜墓賊的能力和土工比較近似,都是以找適合埋人的陰宅為主,但土工行是嚴禁開無主墳墓的,無論現多大的墳墓只要沒人花錢雇你開就絕不能動。
四爺爺曾經嚴肅的告訴過我一旦土工開無主之墳,必然會遭到祖師爺降罪,要受到報應的。
當然我今天開墳不是為了盜墓,而是為了證明我看地氣沒有看錯,可即便如此我還是造了報應,剛剛挖開封土就遇到了盜墓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