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獅牙手鏈 文 / 烈火人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玩笑話說不到兩句,林子軒的目光就被拍賣師手里舉起的一串石頭做的項鏈所吸引住了。??; ? 根據拍賣師那極富感染力的解說,這串平凡無奇的項鏈出自一個罹患艾滋病的男孩。
戰爭、饑餓、疾病永遠是非洲的三重奏,照片上那干瘦的男孩自不會因為性行為的原因而染病,實際上男孩在出生的時候,由于條件不好,就染上了一些病癥,母親也因為難產而去世。
在他四歲那年又因為輸血的緣故染上了艾滋病,現在才不過七歲,按無國界醫生的判斷,他最多只能活到十歲,只剩下三年的時光。
于駿听到後頭有些貴婦人出謂然的感嘆聲,不禁搖頭輕聲說︰“光靠藥物的援助,能做到什麼?那里的當權者要不為民生著想的話,援助再多,不過是杯水車薪。”
“你對他們的作法不滿?”雖早知道答案,林子軒還忍不住問了句。
“其實在內地許多的山區里,除了沒有戰爭之外,饑餓和疾病也是極重大的問題。”于駿說了一句,就不再說下去了,他朝拍賣台上抬抬下巴說,“想要做好業績的話,那就出手吧。”
拍賣師在介紹完後,宣布拍賣開始。
林子軒靜靜的看著,等到價格躍升到一萬的時候,才第一次舉手︰“五萬。”
“這位先生出家五萬。”拍賣師喊道。
許多的貴賓都往這里瞧過來,眼里露著佩服的表情。
“這種石子在非洲隨處可見,用來串連著石子的繩索也是麻繩,其實價值怕是連兩塊錢人民幣都不值,”于駿說道,“再附上一個完美的故事,而給出一個更加完美的理由,就足以打動人心,說慈善拍賣是最能蠱惑人心的營銷活動,也不以為。”
林子軒听到有人把價格提高到了七萬,先舉手示意十萬,才對于駿說︰“你就算對香港的富豪把錢拿給非洲人,不給內地人,也不用一昧的說這些話吧,要讓人听去了,難免會心里不滿的。”
“他們早就瞧不起我了,把我當成暴戶。”于駿咧嘴一笑。
給自己按上豪門的頭餃,再去鄙夷同自己父祖一般白手起家的人,可真夠有香港特色的。
“你不是沒那樣心胸的人,怎麼一提到這種事,就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林子軒詫異道。
這時那串項鏈的價格已被提到了十五萬,林子軒再次舉手︰“二十萬。”
“沒什麼,心虛吧,”于駿笑了笑說,“怕有人說我屁股底下不干淨。”
林子軒笑道︰“沒幾個干淨的,這就是原罪,不是有一家南方的媒體提出來了嗎?可真要清算什麼的,那還是在做夢一般。這幾乎將所有的國內富豪都得罪了,後頭有多大的關系網在,誰敢查?而就你而言,你自己算是太過干淨了。”
于駿說的是玩笑話,就所有的紈褲弟子來說,他的家歷程,真的很干淨。
想想杜青海的青蓮集團是怎樣一回事吧,再想想唐銘義,甚至是晉家的四叔,于駿做足了能做的事,至于跟表哥、九尾那些人的關系方面,一個大院里長大的,在不違法犯紀的範圍內幫些忙,只怕真要查起來,也沒什麼好說的。
表哥、九尾、趙晉一一干人又早早將鋒泰大廈的收益退還了出來,這些人像是卯足了勁要走仕途,自不會笨到為這些小錢而影響到前程。
“二十萬,成交。”拍賣師一錘定音。
全場響起掌聲,林子軒微笑著起身示意,目光掃過任青塵時,見他臉上露著不以為然的神情,坐下後就對于駿說︰“任青塵還沒出手,不知他在等什麼。”
于駿笑道︰“他難道還想在慈善拍賣上出風頭嗎?拿著衡春科技的錢來做善事,名聲卻是記在他的名下,真正打的好算盤。”
說著,于駿瞟到拍賣師拿出一串獅牙手鏈,倒是比之前的石子項鏈要做得精致一些,故事更是淒惋動人,說的是個孤兒身患重癥後,先是參加**武裝,後來又去做國際慈善組織的意願者,慢慢成長的故事。
“非洲人有沒病的嗎?”于駿砸嘴道,“或者說是那些戰亂地區的非洲人有沒病的嗎?”
“非洲的所有城市,除了一些靠近地中海的地方外,就算是南非的開普敦都是亂得一塌糊涂,我前幾年去過一趟,差點被人直接拿槍給崩了。”林子軒想起來還心有余悸的搖頭。
“虧得南非還想要早辦世界杯,他就不怕人家不敢去那里嗎?”于駿想起現在就有南非要申辦世界杯的傳言,而實際上2o1o年世界杯確實是在南非舉杯,而那里的治安環境也非常的讓前去世界杯里觀看的記者和游客大為詬病,甚至還生了搶劫記者物品的事。
“管他呢,反正中國是別想有機會舉辦了,唉,連個世界杯都沖不出去,想著都夠丟人的。”林子軒大嘆氣道。
于駿想起2oo2年的韓日世界杯國家隊倒是進了,可是一場未勝,想來還是真丟人,還不如別去呢。
這時上面的獅牙手鏈已經攀升到了二十萬,想來過上一條石子項鏈的拍賣價格已不存在任何的懸念了,就听到任青塵舉手喊道︰“三十萬。”
會場里出了竊竊私語聲,不少的貴賓都在贊嘆著這位衡春科技任總的做慈善的決心。
于駿無意和任青塵在這樣的地方置氣,就看著拍賣師在說︰“三十萬第一次,三十萬第二次……”
“三十一萬!”
于駿听到個熟悉的聲音,咦了聲,瞧過去,就看著一條白嫩的手臂舉在空中,那條手臂的主人正是艷壓全場的孫雨朦。
次參加拍賣會,又是這樣多貴賓的場合,孫雨朦再怎樣的老成,都有點膽怯,手舉了會兒就縮下了。
自打孫雨朦、吳妤、秦雪三人走在別墅里,就猶如三朵開得絢爛的花朵一樣,早就奪去了不少的眼球,要不是三人是陪著于駿進來的,而于駿好死不死的在門口給了晉凱麒一巴掌,讓誰都瞧出這位少年不是好惹的人,又要顧忌晉凱麒的想法,早就搭訕得連閑下來的工夫都沒了。
現在孫雨朦終于舉手,讓會場後幾位年輕的公子哥都快要鼓掌叫好了。
“她舉手,我出錢。”于駿笑道,“沒想到我就算是想要忍住,還是給了任青塵一個好看。”
任青塵瞥了孫雨朦這邊一眼,就算想要憐香惜玉,那也得要看場合,看人物才行,他要是連孫雨朦是誰的碼頭都猜不到的話,那他就白活這三十多年了。
“四十萬。”沒等拍賣師倒數,任青塵緩慢的舉起手,說道。
孫雨朦听著數字到了四十萬,雖在拍賣著于駿對她們三人說過可以隨意競拍的話,她還是朝于駿那里瞅了眼。
于駿舉了舉手中的香檳,就收回目光對林子軒說︰“這回任青塵要不認識雨朦的喊價是我授意的話,那就有鬼了。”
林子軒輕笑道︰“他就算認為是你授意的又怎樣?在新泰電子、廣源軸承一事上他已得到了足夠的實惠,連個慈善拍賣還想要佔上風的話,那心眼也未必太小了些。”
任青塵的心眼小不小暫時還不得而知,但後頭傳的聲音讓于駿臉又冷了下來。
“一百萬!”說話的是晉凱麒,他一臉陰冷的走到會場中找了個空著的位子坐下。
“什麼叫陰魂不散?這就是。”于駿冷笑道,“這家伙吃虧不受乖,還想著要過來找回場子,我倒想看看晉嘉嚴會給他兒子多少錢零花。”
“光靠他那家叫東月的經紀公司,一年能攢上千萬就要燒高香了,”林子軒說道,“算上他平日的開銷的話,每年用的錢不會過兩千萬,那我估算著四百萬就是他出價的底限了。”
于駿看著任青塵舉起酒杯跟晉凱麒示意後,就不再叫價,對孫雨朦豎起四個指頭。
這倒把孫雨朦給嚇了跳,眨著大眼楮一個勁的確認,台上的拍賣師則在興奮的喊著話︰“晉先生出價一百萬,還有沒有出價的?”
拍賣師雖是義務的,但他應該都知道晉凱麒背後的份量——實際上沒人不知道,而知道還敢不把他放在眼中就于駿這一個。
別瞧著拍賣實際上像是有著公平的機制,而拍品能花落誰家,很大一部分的權務是掌握在拍賣師的手中,他只要和競拍著做好溝通,等到他出價的時候,縮短等價的時間,就能將拍品送到競拍者的手中。
沒有哪個行來沒有貓膩的,誰說晉凱麒和拍賣師事先沒做過溝通,但拍賣師像是也想賣這個人情給晉凱麒。
“一百萬第一次,一百萬第二次……”
拍賣師的話喊得極為急促,而在這時,孫雨朦終于舉起了手︰“四百萬!”
這個價一出,全場嘩然,連晉婉婷都一臉詫異的瞧向她︰“雨朦,四百萬?”
孫雨朦小臉被她瞧得通紅,她自然無法說是受到了于駿的指使,只得抿著嘴用力的點頭。
晉凱麒一臉鐵青的冷哼了聲,想要舉手,可他所擁有的財力卻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