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拘捕令 文 / 烈火人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瞧個熱鬧唄,楚生哥。? ? ? ? "于駿腆著臉說,"我爸也在車隊里吧?"
"嗯,于市長瞧著說人影像是你,讓我過來問一問。你們還是回去吧。"鄭楚生撓頭道。
于駿還想敷衍兩句就看鄭楚生下車的那輛車里走下個人,對著燈瞧不大清,走近了才看到是于成河,于駿嘿笑了下,跟于成河揮手打招呼。
"就你們三個?"于成河皺眉道,"你們還來得比我快了。"
"就三個,喻君豪我讓他回酒店去了,這種有風險的事,不適合上了些年紀的人。"于駿嘻皮笑臉的說。
不讓喻君豪過來是想讓他先休息好了,明日好和莊敬元談。
"啪!"于成河抬手給了于駿個爆栗,沉聲道,"別胡扯,你們要不願走的話,就跟我一塊過去,這柳江是饒家的地面,連個保鏢都不帶,也不怕出事?"
"謝青送雨朦和小小回雲廣了,現在正往柳江趕,爸,那要不我們開車跟在你們後面?"
"嗯,那就這樣,楚生你跟小駿一輛車,看著點他。"于成河注意到車隊前頭打了幾下雙閃燈,說完後就大步回車上去了。
"楚生哥,現在情況如何?"鄭楚生上了于駿的s2oo,跟他坐在後座,秦海桐開車,吳妤坐副駕駛,車一走,于駿就問道。
"根據柳江縣匯報的消息是紅丹礦區十號井出的問題,暫時不涉及其它的作業井,傷亡人數在數人左右,失蹤人數比傷亡人數略多。柳江縣委縣政府、公安局、安監局等部門都趕去了紅丹礦區。"鄭楚生把收到的消息在腦中羅列了一下,對于駿說道。
"數人?怎麼可能?"于駿皺眉道,"以海桐描繪的情形來看,這次的坍塌事故傷亡人數絕不會在個位數。"
鄭楚生微微點頭︰"這點于市長心中也有疑慮,但具體還要等到了現場,實地勘測才能得出結論。"
吳妤在手里捧著的文件夾中拿出兩張a4紙遞給了于駿︰"根據國家的生產安全法規的中分級,傷亡人數是確定事故級別的重要標準,造成三人以上十人以下死亡,或者一千萬以上五千萬以下經濟損失的屬于較大事故,歸市縣一級的安監局處理。造成三十人以上死亡,或一百人以上重傷,或者一億元以上經濟損失的屬于特別重大事故,將由國家安監局處理。"
于駿心里通亮,冷笑道︰"楚生哥,看來饒家是想把影響控制在市一級里。"
鄭楚生吸了口氣,拿過于駿手中的復印資料,詳細的讀了一遍,才斟酌著說︰"你的意思是,饒家已經走通了市里安監局的關系?"
"並非沒有可能,饒安能在柳江數年如一日平安無事,光靠馮墩又一人是完全不夠的,上層的壓力要給,下面的關系同樣要走,才能平平穩穩的做他的買賣。"于駿說道,"莊市長來的時候帶了市安監局的人?"
"嗯,事故調查組的副組長就有市安監局的局長在。"鄭楚生摸著手中的資料,拿起了手機,"我必須把情況報告給于市長听。"
于駿點了下頭,就把臉朝向了車窗外。
前生來柳江還是零七年的事了,陪著許琳去紅岸峽谷完了後,在縣城里住了兩天。那時整座柳江縣城已然初具規模,高樓林立,商鋪如雲,甚至還有一座馬場。
現在這里還與國內西南地區一般的縣城沒多大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那座二十層高的樓宇,猶如金雞獨立般聳立在縣城中,但沒人會想到它的根基已慢慢的被挖空了。
紅丹礦區在縣城的另一頭還要出去四十公里的地方,道路異常的崎嶇陡峭,平日就算市城的領導下來,都不會往那里跑,現在各方面的頭腦卻是不約而同的往那里趕。
"同來的市委秘書長給于市長剛打過電話,柳江縣統計出來的傷亡人數是七人,被困人數是兩人。"鄭楚生說著自己都有些不信,從未有過被困人數反而少于傷亡人數的,特別是在礦難生的初期。
"柳江縣委縣政府要幫饒家捂蓋子,這蓋子就看能不能捂得住了。"于駿冷嘛了聲說,"楚生哥,饒安平、饒澄父子還在柳江嗎?"
出了事潛逃出國的不是沒有,于駿可沒心情幫饒家收拾爛攤子。
"已經被控制住了,還有個消息,"鄭楚生皺眉道,"馮墩又也來了柳江。"
"他要不來才怪了,"于駿摸著下巴說,"楚生哥,莊市長讓馮朗回避,這馮墩又是不是也得回避一下?"
"他要肯听莊市長的話才行,怕要魏書記開口才能辦到。"鄭楚生無奈的搖頭。
馮墩又是市人大主任,莊敬元說話恐怕他不一定會听。
"馮墩又不單不主動回避還上趕著靠過來,我怕這饒家和馮家恐怕水不淺啊。"于駿沉吟說,"怕是不止權錢交易這樣簡單,可惜的是沒有證據。"
鄭楚生點頭不語,這種事他不方便表意見。
"嗯,我和我爸在往紅丹礦區趕,哦,你知道,那你直接過去吧。"于駿接了個電話,鄭楚生瞥了眼,沒說什麼,他以為是謝青的電話。
于駿沒想到文靜帶人從藍江直接上高趕過來的度會這樣快,兩小時的車程,一個半小時就到了柳江,剛已到了縣城。
前方就是紅丹礦區,里頭到處都掛著緊急照明用的探照燈,消防車和救護車停在里面,最外頭是一溜的平房,部分礦工正在外頭一臉惶然的抽著煙。
車隊緩緩停下,莊敬元一下車,柳江縣的縣委書記、縣長就趕了過去,他大手一揮往里一指說︰"過去看看。"
于成河和市委秘書長、公安局局長、安監局局長等人大步跟在後面。
柳水市公安局的警察和柳江縣公安局的警察散在附近,維持著礦區里的秩序。
"海桐,你去找幾個礦工問一問,我和阿妤跟過去看看。"
秦海桐往平房里瞟了眼,點頭走開了。
于駿、吳妤跟在鄭楚生的後頭追上已經走出數米遠的莊敬元、于成河一行人。
"事故不算太大,死亡人數四人,受傷人數三人,其中一人重傷,兩人輕傷,正在接受縣醫院的治療。"柳江縣委書記陳偉生給莊敬元、于成河介紹情況。
"都死了四個人,還不算大,要怎樣才算大。"莊敬元黑著臉說道。
陳偉生一窒,就听莊敬元沉聲道︰"受傷的人呢?"
"送去縣醫院了。"陳偉生忙說道。
"重傷的也送去了?"莊敬元皺了下眉。
"在礦區里做了些簡單處理後就送了過去,怕耽誤了治療。"陳偉生猶豫了片刻,才說,"事故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找到了煤層滲水的原因。"
"哦?"莊敬元停下腳步,瞧著陳偉生,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根據縣公安局的調查在事故生前,礦區的保安現有兩名冒充《雲廣都市報》的記者在附近出沒,有礦工看到他們將雷管投入礦井中……"
莊敬元冷冷的看著陳偉生,讓他不禁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人已經控制住了,現在由縣局在看管,經過突擊審訊,兩名罪犯對作案事實供認不諱。"
莊敬元早在于成河那得知了于駿的人被饒安平私自拘禁的消息,當即臉就沉了下來︰"他們有沒有供認出背後的元凶?"
陳偉生此時已無退路,只得說道︰"有,他們說是受一個叫于駿的人指使前來,意圖想要毀壞紅丹礦區……"
"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于駿微笑著走上前來,吳妤緊跟在身旁,一時間柳水方面的重要官員都把目光凝在他倆的身上,讓吳妤的臉頰都有點燙。
"好生說話,沒做就沒做。"于成河皺眉道,"陳書記,你說的于駿就是小兒,人是他指使的?"
陳偉生呆住了,饒安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沒提到于駿是于成河的兒子,只是說于駿有意染指紅丹礦區,要早知有這層厲害關系,他即便想護著饒安平,沒必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這個恐怕有誤會,有誤會。"陳偉生額頂汗珠大顆的往下落。
"莊市長,這是柳水縣公安局布的一項內部通緝令。"柳水市公安局長握著一張復印紙走上前,拿給了莊敬元。
上頭是于駿放大的身份證照,莊敬元冷哼了聲︰"你自己看。"
陳偉生背脊涼,握著復印紙,手在微微的抖。
"莊市長,省公安廳刑警總隊的文隊長來了。"莊敬元的秘書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文靜?"莊敬元瞥了于駿一眼,于駿耳朵尖,忙腆著臉走到他身旁低聲說︰"莊伯伯,我怕死,就請文姐過來幫個忙。"
莊敬元哭笑不得,跟著他饒家還敢動手,那真是天都塌了。
說了一句話,就看一身警服,冷著臉的文靜帶著十七八個警官走過來。
"莊市長,我來不是為了紅丹礦區的事,這是省公安廳的拘捕令。"文靜拿出一張蓋著紅戳的紙說,"饒安平、饒澄父子涉嫌黑社會組織罪,我將依法對他們進行逮捕。"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