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生死一刻 文 / 習慣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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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力在出了辦公室後，心思一點也穩定不起來，那個萬百全說到人皮面具的事情，徹底的讓他慌了神，因為張大標他��畢竟不是吃稀飯長大的，假以時日，他��必然懷疑到自己身上。
本想去找原來，可是他不敢，在這非常的時刻，啊力絕對不敢再亂動，在會了自己的辦公室後，他忙撥通了原來的電話，待電話一接通，他便道︰“老爸，出事了，出大事了！”
這鵬飛一向聰明沉穩，而且一直以來表現的都不錯，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真出大事了？原來大驚，忙道︰“出什麼事了？竟然如此驚慌？是不是張大標他��發現��是假的了？”
“沒有，不過他��很快就要發現了，我有不詳的預感，我想我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啊力頓了頓，穩住神，道︰“今天，不知道從哪里出現一個叫萬百全的家伙，那家伙以前接觸過人皮面具，而且，他在總部辦公室的時候，還說到了這個敏感的話題上面。”
原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原來不過是這麼一個小事？原來輕松的笑了笑，道︰“這有什麼關系？不管他��怎麼說人皮面具的事情，��也盡管的上前去湊合幾句。”
“可是……可是我真的有很不好的預感。”啊力雖然見原來鎮定如斯，但他自己，依舊有點擔心，頓了頓，他忙接著道︰“我是不是應該趕緊把涂文海給換掉？然後殺了張大標？”
這個事情，是應該加緊辦了，因為這天下很難有不透風的牆，原來點了點頭，沉聲道︰“如果��覺得��的預感非常的不好，那麼這個事情是應該加緊處理一下，只要把涂文海換掉，然後再殺了張大標他��，那麼其他的問題都可以忽略，因為那個時候欲血軍團已經是我��的。”
“那好，我今天晚上，就去找涂文海，今天晚上就把這事情辦好，要是等到涂文海懷疑到我頭上了，那麼要再做這事情，恐怕就很難了！”啊力說完，忙掛掉電話，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啊力的電話一掛掉，就听見自己辦公室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此時的啊力，猶如驚弓之兔，一個普通的敲門聲，都把他嚇了一大跳。
“進來！”穩住神後，啊力忙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開口。
“海哥？”當啊力發現來找自己的是涂文海的時候，心中越發慌得厲害，說話都不是很自然。
涂文海沖啊力點了點頭，笑笑道︰“啊力，這些天大家都為那幕後的人操心的緊，可惜我��無論如何想，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所以我干脆放松一下，來和��聊聊！”
“啊……海哥，說的也是，我��兄弟倆，也好久沒有在一起聊了。”啊力忙站起身，指了指一邊的沙發，道︰“海哥，坐，有什麼事，我��坐下來慢慢說。”
涂文海在坐下後，頓了頓，為了不給啊力造成壓力，便微微閉著眼楮，依靠在椅子上，道︰“啊力，想當年，我��剛剛出道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啊？特別是風哥，他才是英雄！”
“是啊！只可惜，風哥現在還沒有半點消息。”啊力幽幽嘆了口氣，繼續道︰“風哥的屠狼刀已經被我��找到了，可是，風哥一向是刀不離身的！”
“別自己嚇自己，風哥的事情，我今天不想多說，我來找��，只是想隨便聊聊。”涂文海從口袋里摸出煙，給自己點上，淡淡道︰“還記得��剛剛出道的時候吧？那時候��很小。”
鵬飛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所以，他在啊力身邊的日子力，也特別的找機會了解到了很多很多，所以，在涂文海問過這句話後，他毫不猶豫的便回答道︰“這樣的事情，我啊力到死也不會忘記，畢竟，跟海哥，是我踏上這條路的開始，那個時候，我才十三歲。”
這啊力確實是十三歲跟自己混的，涂文海心中微微有些驚訝，但表面還是不露聲色，道︰“是啊！十三歲，當年我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感覺��小子是混黑道的好料子。”
“海哥說的哪里話？”啊力腦海電閃，小心的回憶著他在真啊力那里得來的一切，道︰“記得那個時候，我也是第一次打架，而對方，剛剛好就是海哥的小弟。”
听到這，涂文海徹底糊涂了，這啊力，連十年前多的事情都記得如此清楚，看來，該不會是假的了啊！涂文海皺了皺眉，心里正不住的思索，便沒有開口。
啊力被萬百全嚇了之後，心中也特別的敏感，他此時也隱隱感覺到了，這涂文海，好像就是來試探自己的，雖然自己的身份現在還沒有暴露，但還是要小心才好！啊力想了想，便表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接口道︰“其實，這些天我心情好了不少，因為小浪哥和黑哥他��都回來了，他��失蹤了這麼久，一開始，我以為他��已經不在了。”
這個鵬飛，對啊力的一切，確實了解的很清楚，如果他不說這句話的話，涂文海根本就發現不了任何的意外和不對，可他說了這句，那涂文海就感覺到不對了！因為，涂文海和張大標他��，在黃浦江上上下下尋找小浪和楊風的時候，曾經找到了小浪住過的小茅屋。
當時，張大標心里放心不下，便帶著涂文海和啊力，親自去那茅屋看了看，在那茅屋里面，大家都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但是啊力，在看見了一件衣服後，卻說過一句讓張大標和涂文海印象深刻的話︰小浪哥沒有死，這衣服，是小浪哥穿過的！
涂文海心中波濤萬丈，可他仍舊是穩住神，淡淡道︰“是啊！自從小浪和風哥落進黃浦江後，我��曾經順著黃浦江尋找了十多天，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不想小浪卻自己回來了。”
如果這個啊力是真的，那麼他肯定會記得黃浦江邊那小茅屋里面發生的事情！
“恩，無論如何，這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既然小浪哥已經平安回來，那麼我想，風哥回來的日子也不遠了。”啊力站起身，兩眼定定的注視著窗外，見啊力沒有說到黃浦江邊的小房子，涂文海想了想，便暗示道︰“那天，我��在黃浦江邊找無意中發現一件衣服，好像是標哥的吧！他說是小浪穿過的，我還不相信呢！”
啊力一听，慌了，那黃浦江邊的小房子，真啊力從來就沒有和自己說起過，眼下，叫自己如何說好？不過這個啊力畢竟不是一般的人，在頓了頓後，他搖頭苦笑了笑，道︰“這事情都過去了，還說它做什麼？只要風哥回來，一切的一切，都會慢慢的好起來。”
問題，大概就出在這了，涂文海發現了一點端倪，自己不會輕易放過，在頓了頓後，涂文海也點了點頭，道︰“��說我��在江邊的那小房子後面，發現的那墳墓里面的尸體是誰？”
涂文海這一問，無疑是當頭給了這假啊力一擊，他很怕回答，因為他感覺得到，自己只要一回答，便會出問題，可是在涂文海那威逼的眼神之下，他不能不回答，無奈，他只好硬著頭皮，苦笑道︰“我要是知道那尸體是誰的，不就早說出來了？不說這個，換點別的話題吧！”
黃浦江邊的小房子後面，確實有墳墓，但是，那墳墓里面，根本就沒有尸體！這個啊力是假的，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鵬飛！涂文海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強自笑了笑，道︰“恩，這些事情都過去了，該回來的時候，風哥自然是會回來的！”
听見涂文海已經把話題撇開，啊力心中也放松不少，他回過頭，看著涂文海，皺著眉頭道︰“對了，海哥，那個萬百全，到底是什麼來頭？看樣子，是一個挺機靈的小伙子啊！”
“以前是在恆貿集團做保安的，後來不知道是為什麼，給風哥看中了，便叫手下的弟兄把那家伙給送進了天上人間，那小子確實不錯，關于如何救��妹妹，他那個辦法確實很不錯的。”
“恩！救我妹妹的事情，等��和標哥他��認為時候差不多了，我��再詳細說說，這次，無論如何，我都得把若兒救出來！”說到這救若兒的事情上，啊力的心里又在發毛，因為他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大家正在討論如何救他妹妹若兒。
“若兒是��妹妹，動手的時候，自然要和��好好說說的。”涂文海心中對這個啊力的身份有了底，也就不再耽擱，他站起身，打了個哈哈，道︰“好了，該做事去了，風哥不在，這欲血軍團的事情似乎突然間就多了起來，真想念風哥啊！”
啊力巴不得涂文海趕緊走，他听涂文海如此一說，趕緊站起身，道︰“是啊！想當時我胳膊廢了，墮落的很，沒有過問過團里的事情，也就不覺得煩，可是現在……哎！要是風哥能早點回來，那大家的日子就好過了！眼下忙，海哥就先去忙正事吧！”
涂文海在啊力那出來後，回到了總部的辦公室，面對著張大標他��那急切疑問的眼神，涂文海只說了一句話︰啊力是假的，而且，這個假的啊力，十有**就是鵬飛！
事情既然已經有了眉目，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都很自然，張大標他��，正考慮這兩天就想法子把這個啊力軟禁起來，而那個假啊力，則想法子這兩天就把張大標他��殺掉。
只是，張大標他��雖然已經知道了啊力是假的，但是他��卻不知道，假啊力正在向他��動手，而假啊力卻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已經遭到懷疑，所以他非常的小心，而且，他正瘋狂的思索著，要盡快的把涂文海換掉，然後再把張大標他��殺掉。
其實，張大標他��可以馬上動手的，可是他��不知道假啊力也懷疑上了他��，所以，他��就在找一個適當的機會，這無疑就給了假啊力一個足夠可以對付他��的時間。
張大標和涂文海他��，眼下正和假啊力，在和時間賽跑，誰跑贏了，或者說誰先找到對付對方的機會，那誰就不用死，相反，沒有找到先機的人，就得死了……
第16章生死一刻下
由于這次的事情出的比較大，啊力在找原來商量了一下後，最後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自己都得想辦法把涂文海給換掉，夜長夢多啊！
張大標和老黑他��，卻沒有急在一時，他��決定的是明天，明天再把假啊力給軟禁起來。
一個今天，一個明天，假如��願意，一天的時間，可以做很多的事，也可以殺很多的人。
傍晚的時候，啊力安排好了那個學習涂文海的人，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先等著，而且，那家伙似乎有點迫不及待的想體驗一下做堂主的感覺，竟然早早的就戴上了涂文海的人皮面具，當然，同時埋伏在那房間里面的，還有不少的槍手精銳。
雖然說涂文海已經確定了眼前的啊力是假的，可當啊力找到涂文海的時候，涂文海當然不會擔心，也不會害怕，因為這里是天上人間，因為他不知道啊力已經懷疑到了他��。
只不過，涂文海覺得萬百全那家伙特別的有前途，所以，想帶那小子長一長見識，在想了想後，他便叫啊力先去辦公室，自己隨後就去，當然，他想帶萬百全一起去。
萬百全，也知道自己估計是要在這天上人間混下去了，所以，聰明的他知道，要想在涂文海這些人身邊好好的混下去，那就絕對不能打馬虎眼，當涂文海找到他的時候，他一個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小心道︰“海哥，這麼晚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吩咐倒是沒有，不過是想帶��出去長長見識，趕緊穿衣服，我等��！”涂文海很得意啊！一個如此有前途的人才，竟然會主動的選擇跟自己混，這其中，是不是說明了什麼問題呢？
其實，他涂文海這次是錯了，萬百全之所以會選擇跟他混，沒有任何其他的原因，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因為涂文海看起來比較和氣罷了！一個混黑社會的，自然不喜歡別人說他和氣，不知道涂文海在知道了萬百全的想法之後，會怎麼想？
這涂文海大晚上的叫自己出去，該不會是叫自己去殺人，練一練自己的膽子吧？不管如何，自己還得小心為好啊！萬百全在想了想後，便想找個殺人的武器。
一個曾經制作過人皮面具的人，對砍刀可能不是非常的了解，不過對于刀片來說，那他��絕對不會陌生，而且運用起來，也絕對是出神入化，萬百全找出刮胡須的刀，將里面的刀片下了下來，含在嘴里，而後才出去跟著涂文海一起離開。
“海哥，我��這是去什麼地方？是不是……殺人？”萬百全怕，但是也很興奮。
“��想到哪里去了？��這種料子，是不適合殺人的，只適合出謀劃策，我今天帶��去是去啊力那，等下��仔細給我听听我��的談話就行，不過別多嘴。”涂文海想知道，這個萬百全，是不是能听出兩個兄弟之間談話間的一點點不對來。
“這樣啊？”萬百全有點失望，可惜了自己的胡須刀，那東西雖然說是這天上人間原來就有的，可現在畢竟是他的了，可他估摸著肯定能值不少的錢，好好的就給自己糟蹋了。
涂文海听出來萬百全的話語里有點失望，便皺了下眉毛，調侃道︰“怎麼？��很喜歡殺人？”
“沒，沒，沒！我連一只雞都不敢殺，怎麼敢殺人？不過我喜歡看，喜歡看殺人！”萬百全這話雖然說的有點庸俗卑劣，可他這句話，卻又代表了多少人的心聲？
在這個世界上，喜歡殺人的人畢竟不多，但喜歡看殺人的人，絕對不會少！因為人性卑劣！
涂文海在帶著萬百全進了啊力臥室的時候，啊力有點郁悶，如果說要對付涂文海的話，就必須得把萬百全也制服，可如果自己殺了萬百全，又去哪里弄萬百全的人皮面具呢？想了想，啊力還是決定把萬百全支開，他指了指涂文海後面的萬百全，干笑了笑，道︰“��也來了啊？”
“是的，海哥叫我來長一長見識。”萬百全回答的很傲然，他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我和海哥說點比較重要的問題，��還是先出去等等吧！”啊力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
萬百全一听啊力叫自己出去，忙用眼神看著涂文海，詢問他的意思。
涂文海也笑了笑，道︰“萬百全是自己兄弟，沒事，��要是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听涂文海如此一說，啊力也就不好勉強，看來，眼下自己只能速戰速決了！馬上換掉涂文海，然後再叫假的涂文海去找張大標他��，把他��全殺掉！啊力打定主意之後，全身剎那間放松了許多，因為，當這個主意決定之後，就意味著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害怕任何人了！啊力突然一改剛剛沉重的臉色，痛快的笑道︰“知道我為什麼叫��來嗎？”
“不知道，��事先又沒有和我說，到底什麼事？就別賣關子了。”涂文海見啊力笑的痛快而且陰險，心里有點發毛，不過他想想這是天上人間，想這啊力也不敢怎麼樣。
“叫��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借��一樣東西！”啊力斜靠在椅子上，給自己點了支煙。
“大家都是兄弟，��說這話，未免也太見外了一點，��想要什麼盡管說，只要我有。”
“��當然有，��要是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找��借？”啊力深吸了口煙，而後輕輕的吐出幾個煙圈，幽幽道︰“只不過，這東西雖然��有，但是��卻未必會借。”
情況不對，這啊力，是要對自己下手了，沒有想到他下手竟然如此的快！涂文海心中暗驚，但表面仍舊強自笑道︰“��想要什麼東西，只要我有，就一定會借給��的。”
“很好！”啊力定定的注視著涂文海，道︰“我要借��的人頭，��借不借？”
這下，涂文海的臉綠了，他想不到，這個假啊力，膽子竟然大到了如此的境界？
萬百全的臉也綠了，他還沒有弄明白，這啊力和涂文海是兄弟，怎麼就要借涂文海的人頭了？其他的先不說，倒是這該死的涂文海，竟然說帶自己來長見識，這下好了吧？
“借我涂文海的人頭？這人頭我只有一個，自己還得留著用呢！啊力，��真會開玩笑！哈哈……”回過神後，涂文海猛地放松大笑，好沖淡自己內心的不安和恐慌。
啊力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揮了揮手，猛然間，從辦公室里面的小房間里面，走出幾個一身黑衣服的漢子，他��的手里，當然都有槍，清一色的微沖。
這樣的場面涂文海見得多了，所以，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可當他看見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後，就笑不出來了，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軟了下去。
“等我把��殺了之後，再叫這個假的涂文海去找張大標他��，��說張大標他��會不會爽臉呢？我知道����已經在懷疑我了，可是，張大標他��會不會懷疑涂文海呢？”啊力說到這，得意的笑了，這欲血軍團，從明天開始，就是他和原來的了。
“��到底是誰？”萬百全驚恐的看著啊力，臉色異樣的蒼白，顫聲道︰“算了，��是誰我也不問了，我不配知道��是誰，不過��能不能不殺我？”
啊力沒有回答他��的話，他悠閑地從身上摸出槍，指著涂文海的腦袋，得意的搖了搖頭，惋惜道︰“可惜啊！����都是好樣的，可是����還是得死在我手里，這不是����的錯，����要怪的話，恐怕只能怪我了，因為我太聰明了。”
“啊力我日��全家日��媽，��今天要是殺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今天晚上就會回來找��，老子一定抓��去舔一舔妓女的屁眼，然後再吃妓女的大便，活活撐死……啊！”
罵人的是萬百全，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既然眼下不能咬啊力一口，那麼罵一罵啊力自己心里也要痛快一點，當他被啊力的一親信打了一個耳光後，只是稍微停頓了下，便又破口罵道︰“��妹妹干��爸爸，生出��這個王八，��打一生下來去，就天天吃酸菜鍋巴……啊！”
一個大男人，竟然罵自己罵的如此難听？啊力冷笑了笑，道︰“老子本來還想給����一個痛快，既然��這家伙如此的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鵬飛不客氣了！”
鵬飛，這個人真的是鵬飛，涂文海心中一晃，脫口道︰“啊力呢？��把他怎麼樣了？”
“自己都要死了，還操那麼多心做什麼？”啊力揮了揮手，指了指一邊的弟兄，幽幽道︰“把他��捆在一起，然後再加上兩袋沙子，丟進黃浦江里面去喂魚。”
最痛苦的死法有很多種，溺水也是其中之一！萬百全把這個鵬飛給罵出火了，便不想給他��一個痛快，決定將他��丟進黃浦江，活活的溺死！
涂文海和萬百全兩個人被綁在一起後，嘴巴也被貼上了厚厚的一層膠布，丟盡了一個麻袋。
在前往黃浦江的路上，涂文海心中無比的痛苦和擔憂，自己今天是死定了，可是標哥他��，今天也難逃一死，欲血軍團這偌大的家業，竟然就這樣被毀在了一個小人物手里？
悲哀啊！涂文海直到今天，才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悲哀，真正的無奈……
萬百全也打心里感覺到無限的恐慌和難過，自己在那恆貿做保安做多好？雖然錢不多，膽小日子畢竟也過的痛快，一個月除了最起碼的生活開支，還能多出幾百塊錢去泡泡妞，嫖**，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遇見了楊風？不過這都怪自己，誰叫自己那天裝瘋賣傻罵楊風呢？這應該就是報應吧！或者，自己上輩子一定是造多了孽……
鵬飛的手下，還很敬佩涂文海是一條漢子，所以，他��在將涂文海和萬百全兩個人悄悄地拉到了黃浦江邊後，這些家伙還算是發了點善心，或者說很給了涂文海的面子，他��為涂文海和萬百全找了個河水還算干淨的地方，將他��丟進了茫茫的黃浦江。
偌大的麻袋在丟進黃浦江之後，那被激起的水紋不久便慢慢的平息。
今夜，風平浪靜，浩瀚的黃浦江，波瀾不驚……